看到林夜如此模樣,閆埠貴那個氣啊,可是現在也沒好的辦法,易中海、劉海中兩位管事大爺不管用,人家根本就不賣面子,只能求林夜來調解了。
“行,兩瓶西風就兩瓶西風。”
閆埠貴咬著牙答應下來。
“拿來吧。”
林夜伸出手給他要。
“我現在也沒有啊,你看你調解完,我讓解放去買行不行。”
閆埠貴準備著等林夜調解完,這兩瓶酒他就拖著,一直拖到林夜不要為止。
林夜搖搖頭說道:
“那不行,你現在拿錢,我讓衛梁去買,別忘了多給些錢,讓衛梁帶點下酒菜回來。”
“你…”
閆埠貴無語了,早知道答應兩瓶酒就好了,現在還得搭上下酒菜。
他不捨的掏出錢來還想數數,被林夜一把抓了過去,隨手遞給衛梁:
“衛梁你去買一下二鍋頭,然後買些下酒菜,有蔬菜的話也買回來一些。還有面也買點,夠孃家人吃的就行。”
衛梁接過錢就跑了出去。
“小叔你…”
閆埠貴被林夜的操作看呆了,看他的意思要留諸葛鋼鐵的孃家人在這吃飯啊。
“我甚麼我,我是花你家的錢辦你家的事。真以為我在乎你那三瓜倆棗啊。”
林夜說完沒有理會閆埠貴,走到諸葛鋼鐵父親諸葛耘耕身邊笑著說道:
“諸葛師傅,在這站著挺累的,要不到我院子裡喝點茶水休息休息。你看姥嫂子應該也口渴了,喝點茶水休息一會,等會在接著對壘。”
“噗嗤。”
婁曉娥一個沒忍住笑出聲,發現場合不對,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秦淮茹也是嗔怪的看著林夜。
“林廠長,你回來了,我家女兒被欺負了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諸葛耘耕認識林夜,見他搭話,趕忙訴苦。
“好,這個主我給你做了。咱們坐下來聊聊怎麼樣?這麼吵下去也得不到一個結果不是。”
林夜的態度擺的有點低,他是調和矛盾,又不是擺譜的。
“既然林廠長邀請了,那就打擾了。”
林夜見他答應了,於是帶著諸葛鋼鐵的家人準備去東跨院,可是看到閆解成像死豬一樣躺在地上,他又返回到閆解成身邊踢了一腳:
“還能動不,能動帶著你媳婦來東跨院。”
閆解成畏懼的看了看諸葛鋼鐵的三個哥哥,看來是被打怕了。林夜好笑的說道:
“趕緊起來,他們不會動手了。”
有了林夜這句話,閆解成才倒吸著涼氣爬了起來,看樣子被打的不輕。
來到東跨院,在院子裡擺上桌子,秦淮茹把茶水和杯子拿過來。
閆解成就跟犯了錯的學生一樣低著頭站在那。
林夜踢了他一下:
“還愣著幹甚麼,趕緊倒茶。”
閆解成這才拿起茶壺給各位孃家人倒茶。
“諸葛大哥,這件事是閆解成做的不對,這次不只是他,就連院子裡邊的其他人都經過這次的賭博受到了教訓,他們所有的賭資也全部捐給街道辦。”
“諸葛鋼鐵這件事做的確實不錯,不只是賭,還有黃和毒也要看緊點,這三種染上一個那都可能家破人亡,不可大意啊。”
對於林夜的話,諸葛耘耕很是認同,他教育孩子的時候也是不允許沾染這三樣。
他憂心忡忡的說道:
“林廠長,我也知道這三樣的危害,現在我這女婿染上了一個,這讓我就有些擔心他們以後的日子。”
“要杜絕這三樣,我這有個主意。年輕人精力旺盛,手裡有點閒錢就想著找點刺激。所以啊,一是不能讓他手裡有太多的錢,夠日常花銷就行,二是讓他們的精力消耗掉。”
林夜說著看向閆解成露出一絲壞笑。
“這錢可以控制,可是這精力旺盛怎麼控制?”
諸葛耘耕好奇的問道。
“這…”
在這麼多人面前林夜也說不出口,於是對諸葛鋼鐵說道:
“諸葛鋼鐵,你去找柳紅杏學習一下,她最有心得了。”
“閨女,你現在就去問問,今天這事得解決了。”
諸葛耘耕催促道。
“哎,我這就去。”
諸葛鋼鐵也是很好奇,應了一聲就跑了出去。
林夜陪著他們閒聊,閆解成在一旁跟小二一樣伺候著,誰的茶杯空了,就去添水。
過了二十分鐘,諸葛鋼鐵沒回來,衛梁倒是帶著東西回來了。
“領導,東西都買回來了。”
“好,你讓我媳婦幫忙做一下,下酒菜先上兩個,我陪著諸葛大哥先喝著。”
衛梁聽話的拿著東西往廚房走去。
“林廠長,真的不用這麼客氣,等會我們就回去了。”
諸葛耘耕不好意思的說道,林夜調和他感覺有面子,可是讓他在林夜家吃飯,他可不好意思。
“你放心吃,這些食材和酒都是你親家買的。你們來到我們院子,可不能餓著肚子回去,讓外人知道了,還以為我們這個院子裡沒懂事的人呢。”
聽到是閆埠貴買了送來的,諸葛耘耕心中的氣也消散了,自己帶人把他兒子打了,還讓自己媳婦把人家婆娘罵了,人家沒記恨還給送吃的,禮節方面做的好,面子也給了,他也不好再找麻煩了。
很快四個冷盤先端了上來,閆解成把酒杯拿過來,伺候一桌人喝酒。
喝了兩杯酒氣氛就熱鬧起來,這時諸葛鋼鐵紅著臉從外邊走進來。
“閨女,你問清楚沒有?”
看到諸葛鋼鐵,諸葛耘耕迫不及待的問道。
“問清楚了。”
諸葛鋼鐵紅著臉說道。
“你說說,是甚麼辦法?”
不只是諸葛耘耕好奇,就連閆解成和諸葛三兄弟也好奇。
諸葛鋼鐵雙手戳著衣角,紅著臉低著頭一聲不吭。
她母親看出點甚麼,拉著諸葛鋼鐵走到沒人的地方詢問。
過了一會兩人走了回來。
“媳婦你問清楚是甚麼辦法了嗎?”
諸葛耘耕著急的問道。
“你別問了,這個辦法管用。”
諸葛鋼鐵見媳婦不說還想問,他媳婦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又瞪了他一眼。
這個時候諸葛耘耕反應過來,沒有繼續追問,但是他的心裡癢癢的難受,迫切的想知道。
可是場合不對,只能壓下好奇心和林夜喝起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