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幹甚麼,趕緊把人分開。”
林夜見事情開始往不受控的方向發展,連忙組織讓把三人分開。
幾個男人一擁而上,把賈東旭和劉海中分開了。
“把他們都帶到中院,開全院大會。”
林夜冷著臉說道,他是愛看熱鬧,看劉海中和賈東旭兩人是奔著殺人的想法去的,他就不願意了,院裡真出了人命,他這個區委書記也會很難受。
很快院裡邊的住戶都到齊了,只不過是易中海還沒有出來,也不知道今天他這是怎麼了。
會場和以往不同,以前是三位管事大爺主持,今天換成了林夜。
“許大茂你說說賈東旭為甚麼打你和劉光天、閆解成三人。”
林夜冷著臉看著許大茂問道。
“賈東旭瘋了唄。”
許大茂見林夜主持會議很是不悅,他覺得自己也不比林夜差,憑甚麼他可以主持全院大會。
“許大茂你不老實啊,閆解放,你去把你家的麻繩沾滿水拿過來。”
林夜沒有廢話,直接吩咐。
“林夜,你算甚麼東西,你還想逼供?我明天去工業部告你去。”
許大茂大聲嚷嚷著。
林夜看著他問:
“你說賈東旭為甚麼追著你們三人打,你們做了甚麼?”
許大茂眼睛一轉說道:
“我們在院裡玩,玩的正高興呢,賈東旭拿著棍子就追著我們打。”
“你不說實話是吧,等會你就求著我說實話了。”
林夜冷笑一聲。
許大茂撇撇嘴,他不相信林夜會打他,他已經想好了,只要林夜敢動手,他就去工業部喊冤,把林夜從廠長位置上拉下來。
閆解成拿著泡了水的麻繩走了過來。林夜指了指傻柱:
“閆解成你把麻繩給傻柱,我相信傻柱有辦法讓許大茂說實話。”
“臥槽,林夜,你怎麼敢?”
許大茂怕了,眼中露出了恐懼,他不怕林夜動手,他怕傻柱動手,主要是他太瞭解傻柱了,有這麼個機會,傻柱一定會好好的讓他享受。
傻柱接過麻繩,露出不易覺察的詭異笑容,他看向許大茂眼神中透露出玩弄獵物的目光。
“傻…傻柱,你…你別聽林夜的,他這是在坑你…嗷吼~”
許大茂還想說甚麼,傻柱一麻繩打在他後背。他想跑,可是周圍都是人,根本就跑不出去。
“我說,我全說,別打了。”
許大茂緩過勁後連忙求饒。
“衛梁,你做記錄。”
林夜坐到椅子上示意許大茂可以說了。
“我和閆解成、劉光天準備著晚上嚇嚇賈東旭,我們剛來到他家窗戶前,賈東旭就拿著棍子從旁邊走了出來,然後就追著我們打,後邊的事你們就知道了。”
許大茂老實的說了。
“閆解成,劉光天。許大茂說的對不對,或者有沒有補充的?”
林夜看向兩人問道。
“沒有”
閆解成搖搖頭。
“劉海中你為甚麼下死手?你不知道你這一板凳能把賈張氏打死?”
林夜問完三人又看向劉海中。
“這畜牲要砸我家肯定不行。窗戶和門砸了就砸了,我沒說甚麼,可是賈張氏還要砸我家,那就說不過去了。”
劉海中憤怒的說道,要不是砸他家裡邊,他也不會生這麼大的氣。
“現在事情已經搞清楚了,賈東旭、賈張氏你們兩個今天辦的事有些過了。閆解成他們扮鬼嚇你,這是他們的錯。你們娘倆把閆家劉家的玻璃和門砸了,那是他們活該。鑑於劉海中下手太重,拿出五塊錢給賈張氏看病。今晚所有參與的人,打掃一個月的衛生,院子和廁所一起打掃。你們誰還有意見?”
林夜弄清楚後直接把處罰說了出來。
“我不同意,劉海中賠的錢太少了。”
賈張氏不願意了,被打的這麼狠,竟然才賠五塊錢。
“賈張氏,劉海中賠你五塊錢是因為他下手太狠並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才賠你五塊錢。若是他不拿武器的話,這五塊錢都不用賠。”
林夜直接反駁。
“那我不管,反正賠償五塊錢我不同意”
賈張氏開始耍無賴。
“那也行。衛梁,把這些話都記下來。劉海中閆埠貴你們統計家裡邊的損失。明天報聯防辦。”
林夜這話一出,閆埠貴臉上露出了笑容:
“好嘞,我今天晚上就統計好。”
“我也今天晚上統計好。”
劉海中也連忙表態。
“好,既然調解不成功,那就經公吧。”
林夜懶得跟賈張氏胡扯。
“我們同意調解的條件。”
賈東旭看情況不對,連忙同意。同時還勸賈張氏:
“娘,先答應他們吧,別報了聯防辦還要我們賠他們。你別忘了,林夜真的能幹出來。”
賈張氏也反應過來,她連著砸了兩家,能打碎的東西也不少錢,粗略算一下,還真說不準。於是極不情願的說道:
“好,五塊錢就五塊錢。”
劉海中看向林夜,林夜沒好氣的說道:
“你看我幹甚麼,給錢啊。”
“哦,好。”
劉海中連忙掏出錢遞給賈張氏。
“行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以後誰要是打架手裡敢拿武器,我親自送你們去坐牢。你們是鄰居,中間有摩擦,兩人赤手空拳的打一場也可以。就算打急眼了,也只是皮外傷。如果手裡有武器的話,會出人命的,你們死了不要緊,該槍斃槍斃。但是你們別連累我們大傢伙。你們一個被打死,一個被槍斃,我們呢,我們出去,別人都會說你看他們院有人被槍斃了。經常被別人指指點點對大家照成了不良影響,把你家祖墳給炸了。”
林夜前半段大家還認真聽,後半段就忍不住罵娘,這是人話嘛,甚麼叫該槍斃的槍斃,別影響別人。
“怎麼,你們覺得不對?要不你們打死一個,讓大家體驗一下?”
看到大家臉色不好看,林夜又說了一句。
“我們想把你打死。”
許大茂咬牙切齒的說道,他今天晚上捱了一下,現在後背還火辣辣的疼。
“行啊,要不我們練練怎麼樣?”
林夜躍躍欲試,他挺長時間沒打架了,正好手癢,有人願意當沙袋,他又怎麼能夠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