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又對著閆解成問道。他都回來兩三個月了,一直沒見過諸葛鋼鐵,這讓他很納悶。
“哈哈哈”
這些人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閆解成的臉又黑又紅,結巴道:
“我媳婦回孃家了,這才走了一個月而已。”
“我去,你媳婦走孃家一個月,你還能在家穩住,你不趕緊去接回來?”
林夜驚訝了,他是怎麼想的,能讓自己媳婦在孃家住這麼長時間。
“小爺爺,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諸葛鋼鐵的食量特別大,這不把閆解成吃窮了,所以人家就回孃家了。”
賈東旭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解釋。
“哦,原來是娶的起媳婦,養不起啊。”
林夜很是無語,不用想這主意肯定是閆埠貴想出來的。隨即一想也不對啊,於是又問道:
“那也不對,諸葛鋼鐵可是有工資的,吃飯還是沒問題,怎麼會吃不飽飯?”
“別提了,閆解成沒有分家,他們兩口子的伙食都要上交,然後再平均分配,這樣一來,諸葛鋼鐵不就吃不飽了。”
前院的一位住戶說出了原因,他和閆埠貴家挨著,閆埠貴家有甚麼風吹草動他家都知道。在這個四合院裡真沒甚麼秘密。
“閆解成,你真厲害,這麼能掙錢的媳婦你都玩不明白。”
賈東旭對閆解成很是鄙夷,根本就看不上他。
“你玩的明白,你連自己媳婦孩子都養不活。”
閆解成反擊的正是賈東旭的軟肋。
“閆解成你是不是想打架?”
賈東旭紅著眼睛怒吼。
“老子怕打架怎麼滴,解放、解曠揍他。”
閆解成招呼一聲對著賈東旭就動手。
林夜連忙後退,他們打架別殃及池魚。
院裡邊的住戶也在一旁看著,根本沒人勸架,更甚者有人開始叫好。
“住手,閆解成你們為甚麼打東旭?”
易中海聽到吵鬧聲出來檢視,看到閆解成三兄弟圍著賈東旭打,連忙上來制止。
“他找打。”
閆解成雖然憤憤不平,但也住手,沒有繼續毆打賈東旭。
“東旭你說說怎麼回事?”
易中海沒搭理閆解成,看向賈東旭詢問。
賈東旭把經過說了一遍,然後委屈的說道:
“爹,他們仗著人多欺負我。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閆解成,東旭說的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看到閆埠貴往這邊走,這才詢問閆解成的看法。
“他要是不說我,我們三兄弟也不會打他。”
閆解成梗著脖子反駁。
“這是怎麼回事?”
閆埠貴來到閆解成旁邊板著臉問道。
閆解成又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老閆,這件事可就是你家小子不講道理,如果閆解成一個人跟東旭打架,這是打架鬥毆。但是他們三兄弟一起上這可就不是打架鬥毆了,而是單方面的打人。”
易中海看問題的角度還是挺刁鑽的,他就抓住閆解成三兄弟一起打一個人這件事做文章。
“老易,這都是小孩子鬧著玩,不用這麼上綱上線吧。我讓我家小子給賈東旭道個歉你看怎麼樣?”
閆埠貴對這件事還真不好狡辯,畢竟三人打一人,他找不到狡辯的角度。無奈之舉就是道歉了事。
易中海看了賈東旭一眼沒有說話,他已經把局勢扭轉過來,至於賈東旭接不接受那他就管不到了,現在易中海已經不再給賈東旭做主了。
“不行,不只是道歉,還要賠給我醫藥費,你看看他們三個把我打的,明天我哪還有臉面見人。”
果然,賈東旭反對的意見這個時候傳了出來。
“不可能,道歉可以,賠錢別想。”
閆埠貴斬釘截鐵的說道,讓他拿錢這不就是在割他的肉。
“閆老東西,你兒子要是不賠錢,我就去報聯防辦,到時候你別怪我沒提前提醒你。”
賈東旭陰惻惻的說道,他這頓打不能白挨,必須要到醫藥費才行。
兩人為了醫藥費的事情爭執不下,易中海在一旁一句話都不說,靜靜的看著兩人。
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閆埠貴看了一眼易中海,隨後又看向林夜,然後開口道:
“小叔,你是院裡邊的長輩,你說說這件事該怎麼解決。”
“小爺爺,你可是院裡公平公正的,我捱打了要醫藥費看病沒毛病吧?”
賈東旭也對著林夜說道。
聽到兩人的話,林夜有些牙疼,這兩個畜牲現在有事了,自己是公平公正的長輩,沒事求自己的時候,不知道在背後怎麼罵自己呢。
“咳咳”
林夜清了清嗓子,笑著對兩人說道:
“你們都說的有道理,但是真要計較的話,我想還是需要經過專業人士才行。畢竟我也不是學法律的。”
聽到林夜這話,兩人愣了一下,閆埠貴很快反應過來,林夜說的都是廢話,自己去哪找專業人士去,為了這點小事值得嗎?
賈東旭若有所思,過了一會看向易中海,想聽聽他的意見。
易中海嘆了口氣說道:
“東旭,你身體有甚麼地方不舒服?”
賈東旭腦子裡浮現出大大的問號,同時也在理解易中海話裡邊的意思,很快他就說道:
“爹,我渾身疼,臉上也疼。”
“老閆啊,你也都別激動,你跳出這件事然後在看這件事你就看明白了。我覺得賠償一點醫藥費給賈東旭還是沒問題。真要是鬧到聯防辦不只是對閆解成有影響,對你也有影響。你可是學校老師,若是被別人知道你的孩子以多欺少,而你還袒護自己的孩子不能做到公平公正,你這個三大爺當的還安慰嗎?你自己琢磨琢磨。”
易中海這番話看似安撫閆埠貴,這裡邊的危險也不少。
林夜玩味的看著易中海,這傢伙不出手則已,這一出手直接把閆埠貴幹沉默了。
過了幾分鐘,閆埠貴抬起頭糾結的說道:
“老易你說賠多少錢?多的話我寧可不當這個三大爺。”
易中海笑了,這說明閆埠貴服軟了,他也是有軟肋的,於是說道:
“小診所差不多要八毛到一塊,你就賠一塊五怎麼樣?”
這個價格閆埠貴還是能接受的,賈東旭不想接受這個價格,他張嘴想反對,看到易中海瞪他一眼,趕緊把嘴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