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守田沒有猶豫,直接去找林夜了,他推開林夜的辦公室門就說:
“處長,門口來了一個女人,說是來參加訓練了。”
林夜知道這是王曼秋來了,他沒有回答趙守田,直接拿起電話給王楚山打了過去。問清楚王楚山的意見後,林夜對趙守田說道:
“你讓她進來找我吧。”
趙守田沒有多問就出去了,沒過多長時間,趙守田就帶著王曼秋走了進來。
林夜看著王曼秋無奈的問道:
“你是怎麼說服局長讓你來訓練的?”
王曼秋昂著腦袋得意的說道:
“他要是不答應,我就把他的酒都拿走。”
趙守田在一旁看的有些心驚,他根本就不認識王曼秋,聽到這話很是震驚,心想自己還是趕緊走吧,別一會聽到不該自己聽到的訊息。
“處長,你們先聊,我還有事情要去處理。”
林夜對他擺擺手示意他出去,趙守田麻利的走了出去,並貼心的幫林夜把辦公室門關上了,然後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
沒想到林夜和王曼秋這麼熟悉,而林夜提到局長,王曼秋好像也和局長的關係很親密,看來林夜跟局長的關係也是很親密。幸好林夜剛來的時候沒有給他使絆子,要不然自己穿了小鞋都不知道原因。
趙守田的心中所想林夜和王曼秋都不知道,辦公室的門一關上,王曼秋嘟著嘴不滿的說道:
“林夜,你不想讓我來就直接跟我說,還讓我去找爺爺,你甚麼意思啊。”
對於王曼秋的質問,林夜呵呵一樂,對她招招手,示意她坐下。
等王曼秋氣鼓鼓的坐下後,林夜才開口解釋:
“不是我不讓你來,你在軋鋼廠訓練的時候也能清楚的知道訓練量吧。那根本不是你能承受的,既然你來了,那也說明爺爺支援你。你要是承受不住提前說,我好安排你去其他地方訓練。”
“哼,你瞧不起誰呢?我在軋鋼廠的時候能撐下來,來到這也一定沒問題。”
對於王曼秋的信心林夜也只是聽聽,根本就不能去信,她在軋鋼廠訓練的那一段時間,自己每天晚上都給她按摩消除當天的疲憊和不適,若不然她能堅持下來才怪。
這話不能當著她的面說,自己心裡想想就算了。於是叮囑道:
“我知道你有進取的心,但是在一處,我不能像在家一樣照顧你,所以你還是悠著點。”
“這不用你說,我知道,你在這要做到絕對的公平,我也不會給你添亂。”
對於王曼秋的保證,林夜還是相信的,他又跟王曼秋交代了一下訓練計劃,主要是讓她提前知道,好心裡做好準備。
十點多的時候,趙守田來通知林夜起迎接參訓人員。
林夜帶著趙守田和王曼秋兩人一起出了辦公室。
來到訓練場,隊形已經站好,就等林夜來了。
林夜讓王曼秋歸隊後,站著前邊朗聲道:
“歡迎來自各個軍區的同志們,你們都是各個軍區選拔出來的優秀戰士,但是你們既然來到這裡,那麼你們就要遵守這裡的規矩。第一個命令,所有人把自己的肩章和標識都摘下來。趙副處長你安排人收集起來封存。”
“是”
趙守田對林夜敬禮後安排人員去幹活了。
這些人沒有一個人出來表達不滿的,看來在來之前他們的領導都叮囑過了。
等把他們肩章都收上來後,林夜又安排人把帶有數字的肩章發了下去。
“這上邊的數字就是你們在這個基地的代號,你們要是想拿回以前的肩章,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自己被淘汰或者自願退出。而是透過這次的訓練。不管你們選擇那條路我都尊重你們的選擇。”
林夜這話說的輕巧,真要是他們有人自願退出,等他們回到原部隊,肯定是會受到處罰,如果被淘汰,那就沒辦法了,畢竟來之前都是說好的,肯定有人淘汰。只是淘汰的人還是和原來一樣,而透過選拔的人,就成了香餑餑,各個單位都搶著要。
隨後林夜又把訓練基地的規矩說了一遍,以及淘汰規則也一樣告訴了他們。
接下來就是極限測試,林夜明確的指出,原接受過訓練的一處成員和其他軍區來訓練的人員測試的極限是不一樣的。
林夜講完,接下來的測試就沒他的事情,衛梁五人和趙守田會帶人監督和考核的。
林夜也穿上裝備給自己來一個測試,他還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
在訓練場測試的時候很快就分成了四個部分,第一梯隊就林夜自己,第二梯隊是一處來參加選拔的人,第三第四梯隊才是其他軍區的人。
林夜並沒管這些人,他自己掐著表呢。
測試就用了四天的時間,測試完成的當晚,這些人已經累的趴不起來了,這可是極限測試,做哪個專案都是達到自己的極限的。
林夜拿到資料後,不由的皺起眉頭,其他單位的資料太拉誇了。
他把報表放到辦公桌上,閉上眼睛開始思考起來。
過了半個小時,他睜開眼睛,拿過來紙筆開始寫起了報告,等把報告寫完,拿上測試的資料他就去了局裡找王楚山。
149局辦公室。
王楚山看著林夜送來的報告和測試資料,也是很無奈,看完後,他打電話把幾個副局長找了過來,拉著林夜開了一個臨時會議。
這次主要是討論訓練時間延長的問題,本來打算著是訓練三個月的,現在來參訓的人員身體調理就要一個月。
開會的時候,有人是不同意延長時間的,畢竟延長一個月,這麼多人的後勤供應還是比較有壓力的。這可是拿著局裡的資源去幫別的單位培養人才。
也有讓同意延長訓練時間的,他們的意見是既然組織了這次的訓練,那就要達到訓練要求,至於物資,可以和他們原單位協商,別的單位也一定會想辦法的,綜合起來,局裡的損失也不會太大。
林夜坐在那一句話都沒說,一直在旁聽,他的級別能參加這樣的會議已經破格了,就不要想著發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