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一樣的,去年的時候你見過我去拜訪過領導嗎?沒有吧,我當上領導是我自己的能力,並不是我走後門得來的。現在不一樣了,你們把我的副廠長給弄沒了,我去活動,你們得拿這個錢。剛進門的時候閆解放和閆解曠兩人給我磕頭拜年了,均攤在他們身上的錢我就當給他們壓歲錢了,他們兩個不用拿錢,當是你們得拿。”
很多人聽明白林夜話裡邊的意思了,就是磕頭給林夜拜年,林夜就不會找他們要錢,要是不給他磕頭拜年,他就要收錢。有些人雖然是聽明白了,但是還在觀望。
“小爺爺過年好。”
有些人想不明白,一想到給林夜磕頭拜年就能不交錢,他們也沒有多想,撲通跪在地上磕了一個。他們想的是就磕一個頭,說一句吉祥話,又不會讓自己掉塊肉,還能免去很多麻煩,何樂而不為。
有人帶頭,給林夜拜年的人也多了起來,一些年紀比較大的還在那不知所措的站著,劉海中和閆埠貴、許大茂、傻柱他們也都站在那沒有動。
“子孫們你們過年好,你們的那一份就當壓歲錢給你們免了,都起來吧。”
林夜笑著說道,王曼秋在一旁都看呆了,林夜就這麼把他們給忽悠了,這些人給他拜年了,他還不用給紅包 。
“老閆、老劉你們準備怎麼辦?”
劉海中和閆埠貴兩人對視一眼,站在那沒有動。
“許大茂、賈東旭、傻柱你們呢?閆解放和閆解曠可是已經給我拜過年了。”
林夜笑著提醒道。
“小爺爺,你把大家忽悠了你真的以為我看不出來啊?”
許大茂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心裡也在罵院裡邊的這些人是蠢,就算是這筆錢算到他們頭上,他們不交林夜也沒辦法,誰知道這些人竟然這麼快就給林夜拜年了,根本就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哦,這麼說你是不準備給我拜年了。行,這件事我也不能強迫你。我記得你好像想當副主任是吧,正好曼秋在這,我覺得你不尊重長輩,並不合適這個職務。”
林夜笑著對許大茂說道,許大茂一愣驚恐的看著林夜,他是怎麼知道的,自己活動副主任這件事沒有跟別人說過啊,就連王曼秋都不知道。
其實這件事許大茂想差了,王曼秋是宣傳部的部長,不管是那個廠領導想往宣傳部安排人或者提拔人都不會繞過王曼秋,所以王曼秋是知道這件事的,只是許大茂不知道而已。
許大茂也是拼了,在林夜說出這件事的時候,他就跪了下來,他可不敢賭啊,已經花了不少錢了,要是這件事黃了,他的錢也要不回來了。
林夜見許大茂老實了,又看向傻柱他們。傻柱看到許大茂跪了,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同時對林夜也毫無顧忌的說道: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傻柱是不會給你下跪的。”
“嗯,不錯,你還是那麼虎。賈東旭你呢?我記得你想讓你媳婦去軋鋼廠工作,你說我要是打個招呼,你媳婦還能進的去嗎?”
林夜開始給賈東旭施壓,賈東旭看著林夜罵了一句:
“你真卑鄙,比許大茂還小人。”
說完這句話就給林夜跪下了,林夜看向劉海中和閆埠貴並沒有繼續說話,意思很明顯了,你們兩個要是不聽話,我就開始收拾你們了。
劉海中和閆埠貴兩人在心裡盤算著,不管怎麼算計,他們都覺得林夜在軋鋼廠應該還有關係,畢竟他是在軋鋼廠從科長升到副廠長的。權衡利弊後,兩人也跪了,有兩人的帶頭,還在堅持的住戶現在也不堅持了。
看著面前的景象林夜很滿意,你們竟然想算計找我要壓歲錢,我就讓你們給我拜年後拿不到壓歲錢你們還不能有說話的理由。
“行了,都起來吧,你看你們真的是太客氣了。你們的那一份也都算了吧,我就不收了,就當是給你們的壓歲錢了。”
大家對林夜這番話嗤之以鼻,對林夜也是恨的牙癢癢,今天給林夜跪了,算是徹底的承認了林夜比他們輩分高的事實。
林夜掏出幾包煙遞給閆埠貴和劉海中吩咐道:
“你們兩位管事大爺辦事還算是公平公正,這些煙給大傢伙分一分,就當是我給你們的福利了。”
劉海中和閆埠貴接過煙就分了下去,現在他們抽林夜的煙那是毫無壓力。
林夜也沒有參與他們的事情,收拾完這些人後,就和王曼秋返回了東跨院。
王曼秋回到東跨院就跟秦淮如她們分享林夜剛才在院裡的所作所為,得知全院的人下跪給林夜拜年的時候真的是驚的她們合不攏嘴。
“林夜把院裡邊的人都得罪了,她們會不會報復林夜?”
顧清婉擔憂的問道。
“報復是肯定要報復的,只是不用擔心,林夜有辦法收拾他們。”
王曼秋毫不在意的說道,她對林夜還是很瞭解的,每次林夜和院裡邊的人對上,都是林夜佔便宜,吃虧的永遠是院裡邊的人。
“那怎麼辦?要不我們暗中盯著他們?”
顧清婉聽到王曼秋的話眼中的擔憂更是明顯了。
“沒事的,你不用擔心的,你看看林夜哪次吃虧了....”
秦淮如笑著攬過顧清婉安慰著她。
林夜沒有參與秦淮如他們的談話,而是來到了書房,他需現在很是迷茫,不知道以後該走哪條路,不管是畢思國的提議,還是王父的提議,又或者王楚山的意見,林夜都拿不定主意。
他把自己關在書房,進入空間開始練武,只要把自己累趴下,睡一覺,自己的腦子就會清醒很多。
他現在沒有自己的定位,他想著反正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未來也是知道走向,想著遊戲人間,隨著他身邊的人慢慢的增多,再加上和他們的談話,讓林夜陷入了迷茫,他不知道以後自己的目標在甚麼地方,方向在甚麼地方。
以前一直以為自己窩在軋鋼廠一直待到風停後再出來活動,想著對於這個想法慢慢的再鬆動。
林夜不知道自己累趴下後睡了多長時間,睡醒後,他也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