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畢竟修廁所是全院的事情,你怎麼能不到呢。”
易中海一臉平靜的解釋了一句。
“修廁所你們修就是了,我們東跨院不用公共廁所,所以我就不參加了。”
林夜說完就要走,閆埠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林夜:
“小叔,你雖然不用,但是你也是院裡的一份子,這開全院大會,可不能少了你。”
“你說的也是,閆解成你去給我搬個凳子過來。”
林夜大大咧咧的吩咐道。
閆解成很不願意,但是看到閆埠貴給他使眼色,不情願的去搬椅子去了。
等林夜坐下後,劉海中才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今天召集大家過來開全院大會,主要是因為公共廁所的事情,具體的事情大家都已經知道,我就不過多講述……”
因為天氣比較冷,地面上又是厚厚的一層冰,他也沒有長篇闊論,簡單的講了開場白,就把話語權交給了易中海。
易中海搓了搓手,站起來嚴肅的說道:
“現在廁所被毀,肯定是要重建,我們也去了街道辦商量這件事。街道辦給出來的建議是,使用原來的磚和石頭,但是牆灰還是要購買,這些錢不是很多,我們商量著是這麼想的,我們把錢均攤出去,每家也就攤不了多少錢,但是因為每家的情況不一樣,所以沒錢的人家可以不用拿錢,但是需要出力,要比拿錢的出力要多,有錢的可以多拿兩份,幹活的時候可以少幹活。大家要是沒有意見可以到三大爺這報名。”
他說完後,住戶們開始議論了起來,很快就開始有人報名。
等大家報完名後,閆埠貴皺著眉頭看著報名表在查詢著甚麼,很快他就發現了哪不對勁了,抬起頭看向林夜問道:
“小叔,你們東跨院的人還沒報名呢。”
“我們東跨院有廁所報甚麼名?”
林夜隨口問道。
“你們東跨院雖然有廁所,但是你也是我們這個四合院的一份子,你可不能脫離群眾。”
易中海直接給林夜扣帽子,他一直感覺今天林夜會不配合,沒想到他的感覺還真的是準。
“我現在又不是幹部,就是一截留子,脫不脫離群眾很重要嗎?”
林夜露出一絲邪笑,玩味的看著易中海。
“這...”
易中海見這個帽子不管用,很快就想到一個,連忙說道:
“小叔雖然你不是幹部了,但是你也是我們院裡邊的青年才俊,也是年輕一代的帶頭人,你可不能隨心而欲。得拿出你年輕一代帶頭人的架勢。”
“老易,這你可算是說錯了。我問你,現在院裡邊年輕一代誰混的最好?”
對於林夜的問題,易中海毫不猶豫的回答:
“當然是你了。”
“哪你就說出錯了,我現在可是一分錢的工資都沒有,全靠我媳婦養著。你看看劉光齊,傻柱、許大茂,對了劉光齊不在了,就傻柱他們兩個現在都比我混的好。所以這年輕一代的領頭人還是看他們兩位吧。”
傻柱和許大茂聽到林夜說他們兩個適合當年輕一代的領頭人,很是高興,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對自己的不滿,同時還有競爭的意味。
“義父,我覺得小爺爺說的對,他現在就是一個吃軟飯的,怎麼可能跟我比。”
傻柱十分得瑟的說的。聽到傻柱這話,易中海心裡暗罵傻柱沒有眼力見,根本就不懂自己話裡邊的意思就出來說話。
“一大爺,我也覺得小爺爺現在混的不行。所以他現在可有可無。”
許大茂說著還不屑的看了林夜一眼。
“哼。”
易中海冷哼一聲,這樣的豬隊友自己帶不動啊,以前看著許大茂挺聰明的,現在怎麼也這麼笨了。
閆埠貴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給易中海臺階,他怕到時候自己也下不來臺。
“老易,現在還是別惹林夜了,等這件事過去了,我們再想辦法整他。你沒看出來他現在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閆埠貴小聲的對易中海說道,說話的時候還觀察著四周的環境,生怕別人過來偷聽。
易中海現在也沒好辦法了,畢竟有拆臺的人在,他不動聲色的對林夜說道:
“小叔,你看這樣吧,只要你能保證東跨院的人不用公共廁所,那這個錢和力你們就不用出了。”
“沒問題,我保證她們都不用公共廁所。”
林夜很爽快的答應了。
易中海他們又安排了一番,這個全院大會也就結束了,畢竟現在太冷了,就這麼會時間,他們都感覺到自己快被凍透了。
林夜站起身,一個助跑就翻過牆進入了東跨院,對於林夜的這番動作,讓院裡邊的住戶目瞪口呆。同時心裡邊慶幸,還好這次和林夜發生衝突後沒有用武力解決。
許大茂和傻柱他們這些人等人散的差不多了,就聚在一起商量著晚上把東跨院的垂花門在加厚一些冰層,他不是能翻牆嗎,那這個冬天就別走門了,甚麼時候冰化了在走門吧。
幾人商量好之後,等到夜深後沒人的時候,幾人開始行動了起來,林夜這個時候也行動了起來,他正要準備翻牆過去,就聽到中院有動靜,他趴在牆上觀察了一會,發現許大茂他們正在給垂花門加固冰層,他走到東跨院的後門就走了出去。
繞了一圈,林夜經過水池的時候鑿開冰後用空間收了一些水,然後來到倒塌的廁所前,把水澆了上去,兩個個小時後,廁所的廢墟就被厚厚的冰給包裹住了,看到自己的傑作,林夜很是滿意,哼著歌繞了一圈又回到了東跨院。
來到東跨院垂花門的地方看了看,院裡邊的年輕人已經走了,林夜翻到中院開始把水管給凍住,水槽裡邊也放滿水沒過多長時間就被凍上。然後林夜開始往各家屋裡放水。
把所有的活幹完,林夜就回去睡覺去了。
第二天清晨,院裡邊的住戶起床後發現自己家屋裡都是水,很是氣憤,主要是屋裡邊暖和,就算是水放進去也不會結冰,但是地上的棉鞋都被水泡了,同時屋裡邊全是水,就是想下地也得站水裡。
怒吼聲開始在各家各戶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