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給我們採購三千斤吧,到時候我們兩個單位自己去分。”
林夜聽到數量不是很大,也就答應了。王主任見事情辦完了,林夜這裡還有客人,也沒有多待,和楊為民他們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把王主任送走後,林夜返回客廳對著楊為民和李懷德說道:
“兩位領導,你們也看到了,我的壓力也是很大的,不只是軋鋼廠找我,街道辦,學校,醫院都來找我,還有報社也來找我。你們的數量太大的。要不還是減少一點吧。”
“老弟,我們也不讓你為難,你最多能給我們多少肉食?”
李懷德也沒有再跟林夜磨嘰,直接問道。
“最多五千斤,這也是我給你們留的量。”
林夜伸出五根手指。
楊為民和李懷德心裡舒服了一些,雖然沒有七千斤,有五千斤也不錯,聽林夜的意思,自己不來這一趟也是有五千斤的。
“行吧,你給我們一個地址,到時候我們自己開車去拉。”
李懷德也沒矯情,就應了下來。
楊為民見糧食的事情聊完了,又對林夜說道:
“老弟,藥酒你看能不能多給一點,這過年...”
林夜打斷了楊為民的話,笑著說道:
“廠長,你回去把要送禮的人有甚麼毛病給我一份,我看看有沒有適合他們的藥酒。比如關節疼,腰疼,又或者...”
楊為民和李懷德聽到林夜的話眼前一亮,這要真的和林夜說的這樣,那這禮物可就是專屬的啊,那領導對自己的印象不就更好了。
“沒問題,回去我們就統計出來,到時候讓王部長帶給你,要是沒有的藥酒怎麼辦?”
楊為民和李懷德有些擔憂的問道。
“那就送強身健體的就行,又或者你們喝的也可以。”
林夜這話他們就明白了。馮承澤在一旁聽著三人的講話在那坐著很是不舒服,等楊為民提的事情說完了,他對楊為民和李懷德兩人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李懷德看到馮承澤的目光後,輕咳一聲,對林夜討好的說道:
“老弟,其實我們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養殖廠...”
“李老哥,養殖廠的事情我真的幫不上,我已經離開養殖廠多長時間了,後來都是李海琴在管。”
林夜還沒等李懷德說完,就把自己摘出去了。
“我們知道,這不是養殖廠遇到了問題,所以來找你想想辦法。養殖廠是你一手組建起來的,現在你有而不願意看著他出問題吧。”
李懷德心平氣和的勸說著。
“我現在不知道養殖廠的具體情況啊,就是想幫我也沒有辦法不是。現在出現了問題那就查出來為甚麼出現問題,查出來問題補救上不就行了。”
林夜笑著解釋道。
“哪有這麼簡單,老弟,養殖廠其他甚麼都可以我們自己解決,但是飼料這一塊還得你幫忙啊。”
李懷德也慢慢的把這個問題說了出來。
“李老哥,不是我不幫忙,主要是我現在也沒辦法,當時我是找了一個供應鏈,我被擼的時候這條供應鏈也就斷了。後來李海琴當了廠長,她又發展了一個新供應鏈,我這個供應鏈也就徹底的廢了,人家現在也調到別的單位去了。”
李懷德和馮承澤傻眼了,他們都沒想到林夜推的這麼幹淨。兩人有些尷尬,李懷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來掩飾。
楊為民一直沒有為這件事情說話,他就和一個局外人一樣,在那抽菸喝茶。
林夜看了看時間,快中午了,他笑著說道:
“三位到我這個小院來做客,今天中午我們喝點,我這還有一瓶好酒呢。”
馮承澤哪有心思在這吃飯,他得儘快解決養殖廠的飼料供應問題,養殖廠可不能在他手裡破產了啊,真要是這樣,到時候他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李懷德也看出來馮承澤不想在這,於是笑著說道:
“今天就不留下吃飯了,老弟看看甚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去酒樓喝點。”
楊為民聽到李懷德不想在這吃飯,笑了笑沒有多說甚麼。
林夜把他們送出四合院後,三大媽攔住了林夜的去路:
“小叔,那是楊廠長吧?他來找你幹甚麼?”
“他來找我問話啊。”
林夜那是張口就來。
“他找你問話?現在怎麼樣?你還能回軋鋼廠嗎?”
三大媽有些擔心的問道,他們費了半天勁才把林夜拉了下來,要是這麼快就回去上班,那他們不就白費力氣了。
“回不去了啊,楊廠長跟我說,軋鋼廠已經調養殖廠的廠長李海琴過去當副廠長了,我回去也沒有位置了。還有你們這群畜生,我沒有招惹你們你們竟然集體舉報我。我 有點小錢我吃好點怎麼了,你們有錢也可以買好吃的去。”
林夜一臉氣憤,對院裡邊的住戶罵罵咧咧的。
院裡邊的住戶沒有一個接話的,林夜越氣憤他們越是高興,人家的副廠長都沒了,還能不讓人家罵兩句,再說罵兩句又不會掉塊肉。
三大媽見林夜發脾氣也躲的遠遠的,省的林夜找自己的麻煩。
林夜看到他們都躲開了自己,昂首挺胸的往東跨院走去。
等林夜走進了東跨院,院裡邊的老孃們又聚集起來說起林夜的壞話,同時也是幸災樂禍的看林夜的笑話。
等到晚上吃完飯後,林夜溜達著去了四合院,他手裡還拿著一個水盆。
因為天氣特別冷,院裡邊根本就沒有人,林夜拿著盆子走到中院水龍頭那看看有沒有水,沒想到水龍頭還沒有凍上,應該是有人敢用過,要是再等一會不是用,就要凍上了。
林夜接了一盆水,端到後院開始往地上灑水,剛開始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可是林夜這麼肆無忌憚的灑水很快就引起了住戶們的注意。
在林夜去打水的時候,有人敲開了劉海中家的門,把林夜辦的事情說了一遍。
劉海中一聽,披上衣服就出了屋門,林夜這個時候正好端著水從中院走了進來。
“小叔,你這是幹甚麼?你可不能浪費水啊。”
林夜跟沒聽見一樣,繼續往地上灑水,水撒到地上很快就結冰了,只不過林夜撒的水比較少,所以只能是結了很薄的一層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