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們認識一下,我叫許大茂軋鋼廠的放映員,也是這個院裡的住戶。”
許大茂走到於莉面前自我介紹道。
“我叫賈東旭,軋鋼廠的鉗工,也是住在這個院裡。”
賈東旭跟著介紹自己。
“我叫何雨柱,在軋鋼廠食堂上班,我是廚師。一月三十七塊五。”
傻柱很是得瑟的說道。
“你們好。”
於莉看到幾人也沒有害怕,她剛進院子的時候就看到過他們。
“你這是怎麼出來了,閆解成沒有看上你?”
傻柱問的很是直接,讓許大茂咳嗽起來。
“那倒不是,我這是出來透透氣。”
於莉現在還不能說,現在說出來,那不就是得罪人家。
“於姑娘,你有沒有打聽過老閆家?”
許大茂小聲的詢問道。
“這倒沒有,你們給我說說唄。”
於莉饒有興趣的問道。
“老閆家一家子都特別摳門,就連自己的兒子都是算的很明白...”
不只是許大茂,就連賈東旭和傻柱都在說著閆埠貴家的壞話,他們就是不想讓閆解成娶到這麼漂亮的媳婦。
於莉越聽臉色越是陰沉,剛開始的時候她家聽媒婆說閆埠貴是老師,閆解成也是軋鋼廠的工人,這些倒是屬實,但是許大茂他們說的這些媒婆是一點都沒有說過。
她又跟幾人打聽了一下閆埠貴和閆解成的為人,可是在許大茂他們嘴裡能聽到甚麼好話。
最終,於莉打算再多打聽打聽,真要是和許大茂他們說的那樣,這門婚事不成也罷。
許大茂他們說的正起勁的時候,閆解成緩和諸葛鋼鐵兩人也走了出來,傻柱看到兩人就站到一邊,根本就沒有提醒許大茂和賈東旭。
閆解成在他們身後聽著敗壞自己的話,緊緊的握住了拳頭,越聽越憤怒,實在忍不住了,怒吼一聲朝著兩人打去。
賈東旭沒有防備,被賈東旭打了一拳,許大茂一看事情不對,就趕緊跑了。閆解成也沒有去追許大茂,押著賈東旭就打。
閆解放看到自己大哥在打賈東旭,而且兩個相親物件還在呢,連忙到廚房去叫閆埠貴他們了。
“這是怎麼回事?”
閆埠貴得到通知連忙跑了出來。
“爹,許大茂和賈東旭在背後說我們家壞話被我逮了個正著,我實在沒忍住就打了賈東旭一頓。”
閆解成現在還沒有解氣,只是現在打累了,得休息一下。
閆埠貴一聽就知道壞事了,他連忙對兩位姑娘說道:
“兩位姑娘,許大茂和賈東旭兩人跟解成有些矛盾,他們這是想破壞你們的相親,他們的話你們可不能聽啊。”
於莉和諸葛鋼鐵兩人都沒有說話,閆埠貴見兩人都不說話,也沒辦法,只能叫閆解放去把易中海他們叫過來,這件事得解釋清楚,要不然誤會就大了,今天的這頓飯不但白請了,事情還辦不成。
沒一會,易中海、林夜、諸葛耘耕、媒婆他們就來到了前院。
閆埠貴連忙走向前解釋道:
“小叔,老易,你可要給我們家做主啊,許大茂和賈東旭兩人在背後破壞我們家解成相親,並且還敗壞我們家的名聲,還讓解成給逮住了。”
易中海一聽是這事,臉上就不好看了起來,主要是有外人在這呢,而且諸葛耘耕還是自己請來的,現在院裡邊出事,這不是打他的臉嘛。
“東旭,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賈東旭從地上爬了起來哭喪著臉說道:
“爹,不是我說的,都是許大茂說的,閆解成不去打許大茂,把我給打了。”
易中海看了看四周沒有看到許大茂的身影,疑惑的問道:
“許大茂人呢?”
“一大爺,這事可不賴我,是賈東旭出的主意。”
許大茂站在大門口警惕的看著院裡邊的人。
“你胡說,這沒有我的事。”
賈東旭可不願意背這個鍋,這要是傳出去那他的名聲就壞了。
“也沒有我的事。”
許大茂也不承認,他也不想背鍋。
易中海怒道:
“到底誰出的主意?”
許大茂和賈東旭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
“是小爺爺出的主意。”
大家的目光頓時放到林夜身上。
“他們的話你們也信啊。我一直跟你們在一起,有時間破壞老閆家的相親?”
林夜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大家,不屑的說道:
“你們自己想想,動動腦子,剛才閆解成不是已經抓住人了,直接問當事人就好了。”
“就是許大茂和賈東旭兩人在這說的,我和諸葛鋼鐵,於莉都聽到了。還有傻柱。”
閆解成十分肯定的說道。
“對,我也聽到了,就是他們兩個說的。”
傻柱也開口附和著閆解成。
“傻柱,這裡邊也有你的事,你以為你能跑的了。”
許大茂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可沒說,我就是在旁邊聽著了,不信你問問閆解成。”
傻柱知道閆解成沒有聽到他說話,所以才讓問閆解成。
“許大茂,賈東旭,你們兩個從明天起打掃兩個月的院子。”
易中海也不再問了,直接開始懲罰兩個人。
“一大爺,這事我不服,傻柱也參與了你為甚麼不懲罰他?”
許大茂第一個跳出來反駁易中海。
“對,林夜也參與了,也得帶上他。”
賈東旭也出聲把林夜拉了進來。
“這裡邊可沒有我弟弟的事,不行可以問問於姑娘。”
林景瞪了賈東旭一眼,還揮了揮拳頭威脅他。
“這位姑娘,傻柱有沒有參與這事?”
閆埠貴嚴肅的問道。
於莉抬頭看了看閆埠貴,又把頭低了下去沒有說話。傻柱這時也鬆了一口氣,只要是她不把自己供出來,那就沒事了。
許大茂和賈東旭眼看於莉不說話,他們也沒辦法了,總不能上前打一頓吧。
“你們兩個還有沒有話要說?”
易中海看著許大茂和賈東旭兩人問道。
等了一會見兩人沒有說話,易中海也就預設他們接受懲罰了。
“易師傅,今天我們就先回去了,等有時間我請你喝酒。”
諸葛耘耕見易中海把事情處理完了,也就提出來告辭。
“諸葛師傅,這也到中午了,吃完飯再走吧。”
易中海開口挽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