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我...你別誣賴我,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許大茂裝傻充愣,根本就不承認這件事,要是現在承認了,按照傻柱的脾氣肯定是要動手的。
“孫子,你敢做竟然不敢承認,你還是不是四九城的爺們。”
傻柱看到許大茂這副慫樣子,很是不屑。
“傻柱,大晚上的不睡覺,你來後院幹甚麼?”
劉海中走過來沒好氣的問道,他睡的正香的時候,被院裡邊的動靜給驚醒了,本來他是不打算起床管這事的,沒想到後院裡邊的吵吵聲越來越大,打擾了他睡覺,這才爬起來找管這件事。
“二大爺,許大茂把我家給炸了,我不過來找他要個說法,我的損失怎麼辦?”
傻柱悶聲悶氣的說道。
“你說剛才的鞭炮聲是在你家響的?”
劉海中微微一愣,他是真不知道這件事。
“就是許大茂這孫子往我家扔的鞭炮。”
傻柱一口咬定就是許大茂乾的。
“二大爺你給我做主啊。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許大茂那叫一個委屈。
“傻柱,你說是許大茂乾的,你看到了?”
劉海中想了想問道。
“看到了,就是許大茂。”
傻柱肯定的說道。
“許大茂,你還有甚麼話要說的?”
劉海中看著許大茂厲聲問道。
“我...”
許大茂傻眼了,他萬萬沒想到傻柱竟然看到他了。他不知道的是,傻柱就是在詐他。
“二大爺,你看到了吧,他沒有爭辯的理由了。”
傻柱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但是結合到臉上的包,他的笑容有些恐怖。
“你們想怎麼解決這件事吧。”
既然傻柱看到了,那這件事就好解決了,只要兩人談攏賠償的問題就行。
“我家被炸的不能亂七八糟的,還有我身上的傷,許大茂賠給我十塊錢,這事就算了。”
傻柱算了算,說出來一個價格。有五塊錢是砍傷的,剩下的五塊錢是許大茂給他的賠償。
“傻柱,你怎麼不去搶,我告訴你,一分錢沒有。”
許大茂聽到傻柱要十塊錢,他感覺是獅子大開口。他只是扔了鞭炮,又沒有幹別的。
而林夜趁著兩人吵架的功夫,往許大茂的屋裡也放了一些蜜蜂進去,然後若無其事的看著兩人爭吵。
劉海中被兩人吵的有些頭疼,連忙制止兩人:
“你們兩個別爭了,去中院開全院大會解決吧。”
劉海中發話了,傻柱和許大茂兩人也安靜了,劉海中帶著大家一起往中院走。來到中院看到賈張氏、老柳夫婦、閆埠貴一家也是被蜜蜂蟄的和傻柱一樣,有人就忍不住想笑。
易中海看到劉海中領著人從後院過來了,看到傻柱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柱子你也被蜜蜂蟄了?”
“義父,你可要給我做主啊,我現在這個樣子都是許大茂乾的。”
傻柱這一嗓子,把閆埠貴和賈張氏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沒等許大茂辯解,賈張氏怒吼一聲,朝著許大茂撲了過去。
許大茂也是機靈,看到賈張氏撲過來,撒腿就跑。
“解成你帶著你兩個弟弟去堵許大茂,別讓他跑了。”
閆埠貴看著許大茂恨的牙癢癢,這畜生可真的是損,竟然往屋裡邊放蜜蜂。
閆解成和閆解放兩兄弟沒費甚麼力氣就把許大茂抓住了,許大茂知道自己跑不了了,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保護好自己的重要部位。
賈張氏和閆解成三兄弟加上傻柱對著許大茂就是拳打腳踢,許大茂被打的很慘。
打了一會,易中海見差不多了,就制止了幾人,柳紅杏因為懷孕沒有動手,她也是很生氣,自己的父母住進四合院後,很是老實,沒有和別人發生過任何的衝突。沒想到今天竟然著了無妄之災。
“許大茂你為甚麼往她們幾家扔蜜蜂?”
易中海走到許大茂身邊嚴肅的問道。
“一大爺我沒有扔蜜蜂,這件事不是我乾的。”
許大茂這話一出口,易中海詫異的看向傻柱。
“義父,這件事就是許大茂乾的,除了他沒有別人。”
傻柱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怎麼確定是許大茂乾的?”
易中海隨口問道。他有些疑問,要是說許大茂往傻柱家和閆埠貴家扔蜜蜂,那還說的過去,畢竟今天傻柱破壞了許大茂的相親。那為甚麼賈張氏家也被扔進了蜜蜂,這讓易中海百思不得其解。
“這...”
傻柱有些麻爪了,他確實沒有證據,但是他篤定是許大茂乾的。
“大傢伙評評理,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還在家睡覺呢,傻柱就去踹我家門。我出來後,他又說我往他家扔鞭炮和蜜蜂,現在又被閆家和賈家打了一頓。今天我要是得不到說法,這件事沒完。”
許大茂見傻柱沒有證據,心裡邊就有數了,隨即想到在後院的時候,傻柱還說看到是自己乾的,有可能就是誆騙自己,想通後,許大茂現在鎮定了下來。
“老易,剛剛傻柱說看到許大茂往他家扔鞭炮...”
劉海中這個時候把在後院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易中海皺著眉頭看向許大茂嚴肅的問道:
“許大茂,你是不是往傻柱家扔鞭炮了?”
“沒有,傻柱就是誣賴我。”
許大茂一口咬定沒幹,傻柱急眼了連忙說道:
“義父,許大茂在後院已經承認了,當時我們已經在談賠償的事情。”
“我可沒有承認,是你自己說的,你說看到我了,你拿出來證據?”
許大茂有恃無恐的說道。
“你...”
傻柱無言以對,他哪有甚麼證據,就連說看到是許大茂乾的這句話都是為了詐許大茂說出來的。
“老閆,那你們有沒有發現甚麼可疑的人?”
易中海見在傻柱這得不到有用的資訊,反過來詢問閆埠貴。
“我也沒有看到人,我們聽到動靜,就準備起床檢視情況,誰知道,屋裡邊有那麼多的蜜蜂。”
閆埠貴苦著臉說道。
“你們晚上是不是開著窗戶睡的?”
有人突然問道。
“是啊,現在天氣不是開始熱了嘛,就開了窗戶。”
閆埠貴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