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沒有反應,但是他的心裡開始盤算了起來。許大茂敢把相親物件帶到東跨院去,也是基於這樣的考慮,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付嵐和婁曉娥是好姐妹,再加上傻柱說的話,這才讓付嵐拒絕了這門婚事。
“看來你心裡已經有了定論,你看看傻柱,厲害吧,但是打閆家三兄弟可就討不到好了。你想想你細胳膊細腿的能打的過他們?所以說,還是要動腦子。”
林夜看到許大茂臉上表情的變化,心裡邊已經笑開了花。本來他還想著今天晚上親自動手,現在看來不用了。
許大茂一直沒有出聲,林夜也沒管他,悄悄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等四人打的差不多了,易中海才出聲制止了他們,易中海也知道,要是不讓他們打一架,說甚麼都沒有用的。
劉光天、劉光福、賈東旭把幾人分開後,易中海板著臉訓斥道:
“你看看你們年輕人還是太沖動了,甚麼事不能坐下來解決,非得動手動腳的。”
傻柱還是很不服氣,瞪著大眼睛看著閆解放三人,同時眼神還在挑釁他們。閆解成也是在掙扎,想要跟傻柱一決高下,但是被賈東旭抱著腰,他也掙脫不開。
“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們幾個要是還要打架,那就掃一個月的廁所去。”
這話一出口,幾人都不掙扎了,現在天氣暖和了,廁所的味道也大了起來,誰也不願意去打掃廁所。
“老易,今天這件事可是傻柱的不對,他就算是要發誓那也不能拿我家老大發誓吧?”
閆埠貴心中的氣還是沒有全部消散。
“老閆,這件事也不能全賴傻柱,他也是有樣學樣。”
易中海的話很明白,傻柱就是跟著林夜學的,你閆埠貴要是有意見,就去找林夜去。
閆埠貴心裡也是很憋屈,讓他去找林夜,他也不敢啊,沒看到傻柱一個人就可以打閆解成三個,雖然傻柱也被打了。但是對上林夜,就是三個傻柱也是打不過的,更別說是閆家三兄弟了。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這件事你們可要給我作主啊。我這好不容易有一個媳婦,就這麼被攪和了。這件事要是不解決,要是養成了風氣,咱們院裡邊的年輕人就別想要結婚了。”
許大茂這話可是把閆埠貴給威脅了,易中海無所謂就算是院裡邊的年輕人都不結婚跟他有甚麼關係,劉海中現在還在舔傷口,根本就不受許大茂的威脅。閆埠貴就不一樣了,他家可是有三個兒子,而且閆解成也到成家的時候了,要是相親被破壞,那可要把閆埠貴給心疼死。
相親一次,就要管一頓飯,這頓飯不說多好吧,肯定要豐富一點的,雖然他比較摳,但是在這種事上,閆埠貴還是要點臉的。
“我覺得大茂說的沒錯,老易、老劉啊,我們管事大爺不能不管這件事。我們院真要是形成這種風氣,我們管事大爺可是脫不了干係的,到那時候,街道辦肯定是要找我們管事大爺談話的。”
閆埠貴也知道,只靠他自己是沒辦法辦成這件事的,他這也是把易中海和劉海中綁過來,一起辦這件事。
“老閆,你覺的這件事怎麼解決?”
易中海笑眯眯的問道。
“這件事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要管。既然許大茂說傻柱和林夜是這件事的主謀,那麼這兩個人就要受到懲罰。別的不說,從院裡邊的年輕一代開始相親,已經出現了不止一次這樣的事情了,現在要是不整治,就會出大問題的,到時候,賈東旭離婚也說不定。”
易中海在心裡盤算了起來,閆埠貴已經明確的告訴他,這件事他要是不管,那麼下一步他就會想辦法挑撥賈家,到時候,賈東旭離婚了,他易中海也要頭疼了。
“嗯。你說的確實不錯。那我們還是先了解一下情況吧。”
易中海面不改色的說了一句,閆埠貴見易中海答應了,心裡鬆了一口氣。
“許大茂,你詳細的說說具體情況。”
易中海打定主意後,就開始詢問起來許大茂。
許大茂也是詳細的講解了整個過程,在許大茂的講解中,給人的感覺就是他和閆解成出來通知大家訊息的空間,東跨院就只有林夜和傻柱,不用說這件事就是兩人乾的。
等許大茂說完,易中海也看向了傻柱,厲聲呵道:
“柱子,你老實交代,這件事是誰做的?”
易中海問的時候,還偷偷的給傻柱使眼色,剛開始傻柱還沒明白甚麼意思,他這麼一聯想就知道易中海甚麼意思了。
“義父,我一直在廚房做飯,這件事我可沒幹。”
傻柱的意思很簡單,他在廚房做飯,他沒幹,那就是林夜乾的。
果然,大家都將目光看向了林夜。
“你們看我幹甚麼?這件事也不是我乾的。”
林夜攤攤手平淡的說道。
“你們都說不是你們自己乾的,那就拿出來證明。”
閆埠貴盯著傻柱和林夜問道。
“老閆,你要是有證據證明是我乾的,你就拿出來證據,沒有證據,就不要說話。”
林夜輕聲說道。
“小叔,這件事可不是發生了一次兩次,要是次數多了,院裡邊的名聲壞了,這麼多的年輕人到時候還怎麼結婚?”
易中海這話看著是給林夜說的,實際上就是給院裡邊這些有孩子的人的說的,果然,有孩子的人也坐不住了,立馬跳出來給林夜和傻柱施壓。
傻柱現在一句解釋也說不出來,因為這件事就是他乾的,所以他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林夜身上,同時他也把閆埠貴一家給恨上了。
“老閆,你是學校的老師,也算是知識分子。”
林夜這話戳中了閆埠貴的軟肋,還沒等閆埠貴高興,他話鋒一轉:
“國家新頒佈的法律裡邊有這麼一條,誰主張誰舉證。所以,你們都懷疑是我乾的,那麼你們就拿出來證據。沒有證據的話,你們也不用道德來綁架讓我自證清白。”
林夜說的法律知識院裡邊的人都不懂,就連易中海也看向了閆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