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螢幕上邊的小紅點,這是電報機傳送訊號的地方。
林夜找出來四九城的地圖,挨個比對著,並標記了下來。現在是白天,發電報的基本上都是國家機關。等到晚上的時候,要是有地方傳出來訊號,那不就可以精準的鎖定,到那時候,能把四九城的特務和破壞者一網打盡。
標記完後,林夜把無線訊號接收器收了起來,他準備晚上的時候,看看哪些地方有訊號傳出來,然後再做打算。
下午下班後,林夜和秦淮如幾人一起回到四合院,剛進前院,就看到閆埠貴陰沉著臉在自家門口坐著。
“老閆,你這是怎麼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林夜走到閆埠貴身邊樂呵呵的問道。
“哎~!”
閆埠貴看了林夜一眼,嘆了一口氣,他有些不好意思說,畢竟說出來比較丟人。
“你這唉聲嘆氣的怎麼了?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不是,是讓我給你想想辦法。”
林夜禿嚕嘴,把實話說出來了。
“小叔,你這是來看我笑話的啊。我就是心情不好,沒別的事。”
閆埠貴瞥了林夜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心情不好就去散散心,要不去找王主任開導開導,王主任對這方面還是挺厲害的。”
林夜這話讓閆埠貴心裡邊很是鬱悶,他就是從街道辦被訓了一頓,還找王主任,去了不是還要被訓,這畜生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雖然心裡暗罵林夜,但是嘴上卻說道:
“我的事就不用麻煩王主任了,畢竟王主任平時比較忙。”
“也是,現在王主任恐怕也是焦頭爛額。”
林夜也承認了閆埠貴說的話,畫風一轉,他又問道:
“你們三位管事大爺,今天有沒有去找街道辦,咱們院裡邊的貧困戶,街道辦準備怎麼解決?”
婁曉娥她們聽到林夜問的這麼直白,再看到閆埠貴憋的通紅的臉,忍不住就想笑,但是還是忍住了,要是這個時候笑出來,搞不好閆埠貴會惱羞成怒。
“這事你問一大爺去,我也不知道接到怎麼說的。”
閆埠貴說完,轉身就進屋了。
“哎,看來被王主任訓的不輕啊。”
林夜笑嘻嘻的對婁曉娥幾人說道。
“你知道,還過來挑撥他,現在他都要快被氣死了。”
秦淮如幸災樂禍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他們三個管事大爺也是拎不清現時。”
王曼秋對於三位大爺很是不屑。
“回家,上一天班了,回家休息休息。”
林夜回到東跨院後,找到插座和線接好,然後開啟無線訊號接收器,坐在椅子上看著螢幕喝起了茶。
現在還沒有黑天,到了下班的時間,上邊的小紅點也少了不少,但是還有幾個在亮著。
時間還早,林夜也不著急。
吃完晚飯,林夜突然對王曼秋說:
“今天晚上你跟我來書房乾點活。”
“甚麼事?”
王曼秋隨口問了一句。
“不能說。”
婁曉娥幽怨的看著林夜,抿了抿嘴幽幽的說道:
“曼秋姐,你們別去書房了,還是在你臥室比較好。”
“你這丫頭說甚麼呢?”
王曼秋紅著臉沒好氣的瞪了婁曉娥一眼。
“你先休息吧,到九點多過來就行。”
林夜說完就進了書房,婁曉娥湊到王曼秋耳邊不知道說了甚麼,王曼秋整個耳根通紅通紅的。
晚上九點多快十點的時候,王曼秋走了進來,看到林夜在書桌前坐著,桌子上放著一臺儀器,她忍不住好奇道:
“這是甚麼東西?怎麼和電視機一樣?但是看起來又不像。”
“這臺裝置叫無線訊號接收器,不是電視機。他主要的功能就是檢測無線訊號的。”
林夜這麼一解釋,王曼秋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很快一臉震驚的看著林夜,張著嘴說不出來話。
雖然林夜說的比較簡單,但是王曼秋可是明白了怎麼回事,她連忙跑過去看到上邊有紅點在亮著,驚恐的問道:
“這些紅點是不是現在正在傳送無線訊號?”
“對,這些事從天亮到現在,新的還沒開始,我今天叫你過來,就是來和我一起分析一下。”
林夜拉著王曼秋坐下,並給她倒了一杯茶。
“你的意思是說,要是晚上有地方紅燈亮,而且時間短的話,有可能是...”
王曼秋話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已經表達了出來,很快她就興奮了起來,如果林夜說的是真的,那麼149局這回可是立大功了。
“你老實坐著,一個處級幹部,就不能沉穩一些。”
林夜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王曼秋白了他一眼,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說的輕巧,這件事我怎麼能不激動。多了不說,有了這臺機器,四九城的特務能抓百分之八十左右。”
“要是我們沉下心,多觀察一段時間,那麼你說能不能把這百分之八十再提升一些?”
林夜笑著問道。
“我這不是一高興,沒想這麼多啊。”
王曼秋興致勃勃的盯著螢幕,然後和地圖做著對比。
“林夜你快看,有些地方的紅點亮了。”
十一點的時候,王曼秋看著螢幕激動的喊了出來。
“我說,你在地圖上標記。”
林夜操著著,嘴裡邊一個個的座標說了出來。王曼秋根據林夜說的座標,在地圖上用不同顏色的筆做著記錄。
兩人一直忙到三點多,就在書房說下了。
接下來半個月,王曼秋和林夜一到晚上,就躲在書房,這引起了秦淮如和婁曉娥的好奇心。
這天晚上,林夜和王曼秋正在忙著,秦淮如和婁曉娥兩人手裡拿著東西走了進來。
看著兩人坐在書桌旁忙,很是驚訝,她們兩個還以為林夜和王曼秋在...
林夜看到秦淮如和婁曉娥進來也沒管,還是和王曼秋在報座標。
秦淮如和婁曉娥見此情況,把手上拿的一些吃的放到桌上不礙事的地方,然後又給兩人倒完水,就悄悄的出了書房。
“秦姐,他們這是在幹甚麼?林夜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懂?”
婁曉娥也是知識分子,但是林夜說出來的專業術語,婁曉娥是沒有接觸過的。
“我也聽不懂,我們不管她們了,回去休息吧。”
秦淮如笑著安慰著婁曉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