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劉海中和劉光齊怎麼懷疑,閆埠貴就是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家孩子放的。
“你們兩個有沒有看到是誰放的?”
劉海中板著臉問兩人。
“有可能是許大茂或者傻柱。”
閆解曠小聲的說道。
“許大茂、傻柱,你們兩個給我站出來。”
劉光齊聽到兩人的名字咬牙切齒的喊了出來。
“可不是我啊,我聽到動靜是從家裡邊出來的。我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機會。”
許大茂連忙擺手,把自己栽了出去。
“也不是我,我出門的時候,一大爺看到了,我還是和一大爺一起來後院的。也不是我乾的。”
傻柱也不承認,連證人都找了出來。
“老閆,你看到了吧,除了你家兩個小子,根本就沒有人有這個機會。”
劉海中不悅的說道。
“這...”
閆埠貴這個時候也麻爪了,他不自覺的看向了林夜。
“老閆,你不會懷疑是我乾的吧?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找點背的?”
林夜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是不是你出的錢?”
閆埠貴換了個思路,現在這件事已經說不清楚了,那就多拉一些人進來,就算到時候劉海中要賠償,也能有人幫忙分擔一些。
“你腦子有問題啊。我錢的燒的去幹這件事。”
林夜沒好氣的說道:
“你要是非得往我身上賴,你信不信,我還真得給你剛到底。讓你看看我出錢的威力。”
“老劉你聽到了吧,林夜承認了是他出的錢買的火藥,他就是主謀。”
閆埠貴不管林夜說甚麼就是想往他身上賴。
“三大爺,你這也不能硬往我當家的身上賴吧。哪有你這麼不講理的。”
秦淮如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辯解。
“老爺們說話,老孃們不要插嘴。我們知道你家是你當家,但是在外邊我們老爺們還是要看你家爺們的。”
閆埠貴撇撇嘴,對秦淮如這話很是不滿。
“得,老閆,你要是非得往我身上賴,我也沒辦法不是。”
林夜無奈的說道:
“光天,廣福。你去找你秦姐拿十塊錢,現在就去買火藥去,今天晚上你們兩個每隔半個小時就往他家扔一個雷管,一直到天亮為止。今天十塊錢花不完,明天晚上繼續。一晚上給你們每人五毛錢的辛苦費。”
林夜這話剛說完,閆埠貴的臉色就變了,林夜這是不想讓他家的人睡覺了啊。
“林夜,你可不能這麼幹啊。你這麼做會影響大家的休息,要是休息不好明天上班可是沒有精力的。”
閆埠貴現在有些怕了,現在火藥那麼便宜,十塊錢的火藥,做成雷管,得放好幾個晚上的,一直不睡覺,自己的家可是扛不住的。
“小叔,沒事,你儘管放,我們晚上睡覺的時候,在耳朵裡塞上棉花。”
有人幸災樂禍的喊了一嗓子。
“老閆你聽到了吧,這回你不用擔心別人休息不好了。”
林夜攤攤手,臉上笑的特別的燦爛。
閆埠貴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心裡邊暗罵林夜是畜生。
“老閆,這件事你也別想著推脫責任。你要是不給我家老大一個說法,這件事肯定是過不去。”
劉海中現在就是盯著閆埠貴不放。
“老劉,老閆,你們看看這樣行不行。”
一直沒說話的易中海開口了:
“老劉你看看你家有沒有東西損壞,要是有損壞,你列出來,到時候在商量。至於閆解放和閆解曠兩人就讓他們兩個給劉光齊夫婦道個歉。”
劉海中點點頭,示意劉光齊去檢視。
閆埠貴張了張嘴,沒有提出來反對的意見。就連易中海都覺得是他家孩子乾的,他現在也沒有證據證明不是他家孩子乾的,只能硬著頭皮認了這件事。
沒過多長時間,劉光齊走了出來,對著劉海中搖了搖頭。
“那好,既然屋裡邊沒有損壞東西,你們兩個小子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劉海中這話一出,閆埠貴鬆了一口氣,連忙讓兩人道歉。
閆解放和閆解曠兩人道完歉,就被閆埠貴給提溜走了。
大家見沒熱鬧看了,就準備回去睡覺了。
“小爺爺,你說的那件事還算數不?”
劉光天走到林夜身邊小聲的問道。
“甚麼事?”
林夜被問的愣了一下。
“就是往閆老摳家扔雷管的事。”
劉光福一臉希望的看著林夜。
“這件事就是嚇嚇老閆的,你們怎麼還當真了。趕緊回家睡覺去吧。等以後有這樣的事,我肯定找你們。”
劉光天兩人聽到這件事黃了,情緒一下就低落了下來,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就往家走了。
回到東跨院,秦淮如抱著林夜的胳膊疑惑的問道:
“當家的,這件事你說是誰幹的?”
“還能有誰,咱們這個四合院,除了傻柱、許大茂、賈東旭、閆解成他們幾人難道還有別人?”
王曼秋笑著說道。
“這件事我覺得應該是傻柱和許大茂他們兩個乾的。”
林夜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是說,他們兩個在雷管上做了延時?”
王曼秋很快就明白林夜甚麼意思了。
“你們還記得剛吃完飯,他們把我叫出去的事吧。本來他們是想聽牆角的,後來改變了主意,許大茂和傻柱說是要準備東西,我就回來了。”
林夜隨口就解釋了一遍。
“是不是你給他們出的主意?”
婁曉娥興奮的問道。
“怎麼可能,我哪有那閒心啊。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林夜沒想到婁曉娥竟然懷疑到他頭上。
婁曉娥和王曼秋兩人看著林夜的背影,婁曉娥疑惑的問道:
“曼秋姐,我怎麼感覺這件事和林夜有關係呢?”
“我也覺得這件事和他有關係。反正又不是甚麼大事,我們趕緊回去休息吧。別多想了。”
王曼秋拍了拍婁曉娥的肩膀回屋了。
“這個傢伙,又好玩的事竟然不帶著我,還不對我說實話,真的是太可惡了。”
婁曉娥不滿的嘀咕了一句,也回去睡覺了。
午夜時分,林夜剛睡著沒多長時間,又被敲門聲給吵醒了。
他不悅的穿上衣服,開啟院門一看,閆埠貴正一臉憤怒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