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這些衣服你是從哪裡買的,我在商場沒見過啊。”
王曼秋一臉幸福的問道。
“託朋友在海外買的,你們要是喜歡,以後再讓他們帶過來。”
林夜隨口說的。
“好啊,這衣服的款式比我們這好多了。”
“當家的,我準備給大嫂和大哥一身衣服。我們都穿新衣服,他們沒有,心裡在不高興。”
秦淮茹笑著跟林夜商量道。
“你自己看著辦就行,我不管。”
林夜擺擺手說道。管太多了也累,還不如啥都不管。
秦淮茹笑了笑沒有說話,說明這是林夜對她的信任,她自己明白。
林夜起身就往中院走去,一直在東跨院憋著也不行,有時間就出來走走也不錯。
來到中院,林夜看到傻柱正無精打采的在灶臺前坐著打盹,他好奇的走向前,推了推傻柱:
“你昨晚沒睡覺怎麼滴?怎麼困成這樣。”
傻柱睜開眼幽怨的看著林夜,嘆了一口氣:
“我昨晚喝藥酒喝多了,所以...”
林夜頓時就明白了怎麼回事,於是好奇的問道:
“後來怎麼樣?你們有沒有去?”
“去是去了,許大茂和劉光齊這兩個畜生,在那待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就跑了,就剩我一個人。到天快亮了才回來。”
“臥槽,你這不是困,是累的吧。”
林夜驚恐的看著他,還轉著圈打量著,嘴裡嘖嘖稱奇,要不說,傻柱這體格好呢,和種豬差不多了。
“都有,以後你這藥酒,我再也不喝了。”
傻柱十分鬱悶的說道。
“等你結婚以後,你得求著我買,你要是不信,我們可以打賭。怎麼樣?”
林夜笑著問道。
“反正我現在不要,用不到。”
傻柱又閉上眼睛打起瞌睡。
“傻柱,你昨天在那住了一夜,那價格是不是很貴?”
林夜湊到他面前小聲的問道。
“你別打擾我睡覺,你要是想知道,你自己就去。”
傻柱轉了個身不想搭理林夜。
林夜也感覺無趣,就在院裡溜達了一會,回東跨院了。
到十點多,劉光齊他們迎親的回來了。院裡邊也熱鬧了起來。
秦淮如和王曼秋、李梅她們都去中院玩了,東跨院就剩下林夜和冬子、小妹三人。
冬子和小妹自從跟著林夜學醫,她們就沒有時間去玩了,白天上課,放學後,做完作業就開始看醫書。
聽到外邊的開始熱鬧了起來,冬子和小妹兩人也都坐不住了,林夜看著兩人笑道:
“你們要是想去看新媳婦就去看,這學習也是要勞逸結合的。”
“謝謝哥。”
冬子道謝後就帶著小妹跑了出去,這也是林夜發話了,他要是不發話,冬子和小妹兩人可是不敢溜出去玩的。
林夜跟在他們身後也出了東跨院。
來到中院的時候,林夜看到許大茂和劉光齊兩人也是熊貓眼,別提有多麼好奇了,他擠到許大茂身邊小聲的問道:
“許大茂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怎麼成這副模樣了?”
許大茂左右看了看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們昨晚太激動了沒有睡好覺,今天起的又早,所以就成這樣子了。”
林夜知道許大茂在胡說八道,現在也沒有揭穿他,等會把他拉到沒人的地方再問問。
許大茂見林夜沒有追問,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這時劉光齊結婚的儀式也已經舉行的差不多了,再在進行最後一個流程。
“老許,你想不想去鬧洞房?”
林夜湊到許大茂耳邊小聲的詢問。
“想啊,你有甚麼好主意?”
許大茂頓時來了興趣,現在鬧洞房沒甚麼意思,他很想聽聽林夜會有甚麼好玩的辦法。
“走,我們進去,等會就擠不進去了。”
林夜和許大茂兩人趁著大家都在院子裡邊看著結婚典禮,他們就往後院走,閆解成看到兩人往後邊走,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林夜兩人剛來到新房,就看到跟上來的閆解成。
“你來的正好,等會我們準備鬧洞房呢。”
林夜對閆解成招招手說道:
“你去準備一些東西,線,花生,葵花子,米粒......”
他連著說了很多樣,許大茂也是一臉的蒙,不知道林夜要這些東西幹甚麼,但還是去準備去了。
等兩人準備完後,劉光齊他們的結婚典禮也結束了,大家正簇擁著兩位新人往後院走。
林夜他們三個就在門口等著,很快劉光齊兩人就走進了新房。
許大茂這時端著一碗麵條走了過去,嘴裡大聲喊著林夜交給他的話:
“上車餃子下車面,大家讓讓,我把面端給新娘子。”
劉光齊看著許大茂有些疑惑,他們家可沒有安排這個環節,不會是他們搞的吧。想著想著就開始警惕了起來。
“大茂說的也沒錯,人家新媳婦剛嫁到你家來,這下車了,肯定要吃點下車面。這可是寓意著長長久久,順遂平安,同時還寓意著歡迎她回家,傳達了家人對歸者的深深思念和關愛。”
聽到林夜這麼一說,院裡邊看熱鬧的人也是感覺這寓意不錯,紛紛開口讚揚著。
劉光齊對著自己的媳婦點點頭,示意她吃點。
新娘子蘇桂芳就準備接過許大茂手裡邊的碗,被許大茂閃開了,他咧嘴一笑:
“新娘子,這面可不能你自己吃,得讓劉光齊餵你才行。”
蘇桂芳聽到要讓劉光齊喂自己,臉頓時就紅了。
看熱鬧的人開始起鬨:
“劉光齊,趕緊的,你一個大男人主動一點行不行。”
“你媳婦等著你投餵呢,你還扭捏甚麼。”
劉光齊也是紅著臉接過碗筷,夾了一筷子麵條就送到蘇桂芳面前。蘇桂芳輕輕的咬了一口,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這麵條是生的,這讓她怎麼吃啊。
“新娘子,生不生?”
許大茂一臉賤兮兮的問道。
蘇桂芳點了點頭。
“這麵條生的?”
劉光齊的臉頓時陰沉了下來,他就知道許大茂幾人沒安好心,果然是這樣。
“你喊甚麼,我在等你媳婦說話呢。”
許大茂沒好氣的白了劉光齊一眼,繼續看著蘇桂芳說道:
“你得說出來,你不說,我們怎麼知道。”
“生。”
蘇桂芳無奈的說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