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我還想去你們院子住呢。”
這人嘆了一口氣,很是惋惜。
易中海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就走了,對於工友所說的風水他倒是相信,只不過是他現在還要觀察一下,看看是哪的風水好。
許大茂聽到秦淮如升職副科了,他的牙都快要咬碎了,他一直想升官,這不一直都沒有機會,誰能想到今天秦淮如就升副科了。
於是他到處打聽這件事。
秦淮如本來升副科是楊為民和李懷德兩人的傑作,根本就沒有通知任何人,也沒有傳出任何風聲,所以許大茂打聽了一圈也沒打聽到有用的資訊。
其他四合院的住戶,也是都特別的嫉妒,更有甚者說起了閒話。
秦淮如對此一點都不知道,現在的她被一個部門的同志圍了起來,都是送來祝福的。人事部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有背景的,她們來上班就是為了消磨時間,對於秦淮如升職副科倒是沒甚麼人嫉妒,她們要是願意的話,稍微動用一下關係,就能升職副科甚至更高階別的幹部。
下午下班後,
秦淮如一臉喜氣的走出辦公室,來到大門口,等王曼秋和婁曉娥。
“秦姐,恭喜啊。”
傻柱看到門口的秦淮如笑著走了過去。
“謝謝。”
秦淮如今天心情好,笑著道謝。
“秦姐,你這升職了,今晚我做兩個好菜給你慶祝一下吧。”
傻柱殷勤的說道。
“不用,不用,還是和以前一樣就行。”
秦淮如連忙擺手拒絕,她以前可是聽林夜說過,升職了就低調,越低調越好。
“我不和你說了,曼秋她們來了。”
傻柱還想說甚麼,秦淮如已經跑遠了,本來殷勤的臉頓時變成苦瓜臉了。
“傻柱,你被人家拒絕了?”
許大茂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了出來。
“管你甚麼事。”
傻柱沒好氣的白了許大茂一眼就要往四合院走。
“我有辦法今晚去東跨院吃飯。”
許大茂一句話讓傻柱定在了原地。
“怎麼樣?我說出來這個辦法,你買兩瓶好酒行不行?”
“你說吧,要是辦法好,我也不是不能買。”
傻柱盯著許大茂問道。
“你去買兩瓶好酒,然後帶著酒去蹭飯不就行了。”
許大茂樂呵呵的說道。
“我還以為甚麼好主意呢。”
傻柱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你就說這主意管不管用吧。”
許大茂拉著傻柱問道。
“這主意我自己都能想出來,你別想坑我的酒。”
傻柱巴拉開許大茂就要走。
“傻柱,你是不是想耍賴,你還是不是四九城的爺們,一點都輸不起。”
許大茂追著傻柱大喊。
“孫子,誰說爺爺我輸不起,我只是覺得,你這個主意不行。你別煩我,你要是在煩我,我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
傻柱揮了揮拳頭威脅許大茂。
“你給我等著。”
許大茂見沒有騙到傻柱的酒,恨恨的跟在傻柱身後往四合院走。
林夜下班回來時,正好到下班的許大茂和傻柱,兩人一前一後的往家走。
“你倆孫子吵架了?”
“你他...”
傻柱剛想罵,看到是林夜把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換上一臉的笑容走到林夜身邊說道:
“小爺爺,今天秦姐升職了,這件事你知道不?”
“不知道啊,怎麼了?”
林夜裝出不清楚的模樣忍著笑問道。
“這麼大的事你不知道?看來你對秦姐的關心不夠啊?”
傻柱撇撇嘴說道。
“傻柱,你這話應該當著秦淮如的面說,現在說有甚麼用。”
許大茂笑著準備使壞。
“你們兩個太沒見識了,不就是一個副科長嗎?至於把你們兩個激動成這樣子嗎?”
林夜十分鄙夷的說道。
“老林,你真的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我要是當上主任我都能笑醒。”
許大茂十分不悅的說道。
“那你睡的太淺了,我這有無副作用的安眠藥,吃了保證你笑不醒。”
林夜笑著打趣道。
“別搗亂,我這是一個比喻。你看看我們院子裡邊,除了東跨院誰還當官了?”
許大茂指著四合院問道。
“除了東跨院林景也當主任了。”
傻柱似時的說了一句。
“你傻啊,林景不就是東跨院的。”
許大茂被傻柱被氣著了。
“你們兩個別在這搞笑了,趕緊回家吃飯去吧。”
林夜無奈的說道。說完就往四合院門口走。
許大茂和傻柱在後邊吵吵著,一邊跟著林夜往四合院走。
來到前院,又被閆埠貴攔住了:
“小叔,你媳婦升職了,你們不擺兩桌慶祝一下?”
“老閆,不至於哈。這都甚麼年月了,還擺酒席。”
林夜都無語了,只要東跨院有點好事,閆埠貴就吵吵著讓她們擺酒席。
“你不是幹過採購嘛,這點食材肯定難不倒你的。”
閆埠貴恭維道。
“你不用給我帶高帽,沒用,你看看現在誰還能採購上來東西,我算他厲害。不行的話,我出雙倍的價格買過來。”
林夜沒好氣的說道。
“你出錢,我們去掏食物怎麼樣?”
閆埠貴又換了個說法。
“你是不是當我傻,我拿錢給你們買吃的。怎麼不說你們拿錢,給我買吃的。”
林夜不悅的說道。
“你家這不是有喜事嘛,當然你出錢了。”
閆埠貴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家閆解成找到工作了,你怎麼不出錢請全院的人吃一頓呢。現在你又來請我吃一頓了。”
“你不想請,就不請,我家的事都過去了很長時間了,你還提幹甚麼。”
“老閆,你這人吧,其實挺不錯的,只不過沒有眼力見。要是糧食豐富的時候,請一頓飯也事無所謂,你看看現在農村,很多地方都有人開始吃土了,你還想著在院裡邊擺酒席。到那時候,街道辦第一個逮的就是你。”
林夜這番話把閆埠貴唬的一愣一愣。
“你也不想想你這是甚麼行為,往大了說,你就是和資本家一樣。”
“我不是,我沒有。我家也沒有多少錢和糧食,不是資本家。”
閆埠貴連忙澄清自己。
“到那時候,就不是你自己說了算的了。那些沒飯吃的人還在乎你有沒有糧食?連給你解釋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