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還會障眼法?”
“你叫它障眼法,我倒是喜歡叫它魔術。”
林夜說著手一翻,出現了一根香蕉。他把香蕉遞給聾老太太笑道:
“你嚐嚐是不是真的?”
“這香蕉你是從哪弄來的?這年月就是蘋果都是很難得的好東西。”
林夜聽到聾老太太叫出香蕉的名字,心裡邊也是有些吃驚。
聾老太太剝開皮,就吃了起來,剛吃完,一大媽就出現在了後院,林夜接過香蕉皮就放進了空間。
等一大媽走近後,林夜才開口說道:
“老太太,你繼續在家冬眠吧。等開春再出去曬太陽。我先回去了。”
林夜看到一大媽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等林夜走後,聾老太太才開口對一大媽說道:
“你告訴中海,以後別在為難林夜這小子了,你們玩不過他的。只要讓他別在院子裡邊鬧騰就行了。”
“老太太,你是不是看出了甚麼?”
一大媽疑惑的問道。
“沒有,就是看著他比較有靈性,並且心性還不錯。”
聾老太太認真的說道。
“行,我告訴他。”
一大媽說完就幫聾老太太收拾起來衛生。
林夜回到自己的書房,把這套茶具拿了出來,仔細的端詳了起來,就連婁曉娥和王曼秋她們進來林夜都沒注意。
“林夜,這套茶具你是從哪淘來的?”
婁曉娥驚訝的問道。
“聾老太太給的。怎麼你認識?”
林夜抬頭看到兩人笑著問道。
“我家有一個和這差不多的,我爹跟寶貝一樣,都藏起來了,誰也不讓動。”
婁曉娥撇撇嘴說道。
“這套茶壺可是好東西啊。”
林夜把茶壺拿道她們面前說道:
“這叫壺紫砂小圓壺,也常被直接稱作乾隆小圓壺。你看看這器型,整體呈小巧的梨圓形,垂腹、環柄、彎流的設計均圍繞圓的核心形態展開。還有這,壺足內鈐乾隆年制四字篆書印章款。”
“按照你這麼說,也就是比較年久一些的茶壺,其他也沒甚麼了啊。”
王曼秋看著這個茶壺甚麼都沒看出來。
“這是皇室用品,這種茶壺市面上是沒有的。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林夜笑著說道。
“皇室用品,這不會是皇上用的吧?”
婁曉娥驚撥出聲。
“也不是沒有可能,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一個文物了吧。”
林夜拿著茶壺就要往裡邊倒水,被婁曉娥阻止了:
“這可是古董,你想幹甚麼?”
“這是茶壺,當然是泡茶了。難道還要供起來啊。”
林夜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你用古董泡茶?你瘋了?”
王曼秋從林夜手裡接過茶壺就護了起來。
“不是,不就是一個茶壺嘛?不至於這樣吧。”
林夜無語的說道。
“怎麼不至於,我們家不是沒有茶壺,你要是喝茶就用剛買的茶壺,這古董你不能用。”
婁曉娥也是一臉不悅的說道。
“我不用茶壺,用茶碗行了吧。”
林夜無奈的拿出來和茶壺配套的茶碗。
“那也不行,這是配套的,你不能用,還有你把所有的茶碗都拿出來。”
王曼秋把茶壺交給婁曉娥,就要去翻林夜的身。
“你別動,我自己拿。”
林夜被兩人搞無語了,老老實實的把剩餘的幾個茶碗拿了出來,一個茶壺,六個茶碗,正好一套。
兩人寶貝似的把這套茶壺拿走了,等兩人出去後,林夜又從空間裡邊拿出來一套供春壺,走到水龍頭處,清洗乾淨,然後又用熱水消了消毒。哼著小曲進了書房。
拿出他最喜歡的茶葉,泡了一壺茶。要是讓王曼秋她們知道,這一套茶壺要比她們拿走的那一套茶壺還要珍貴,不知道會有何感想。
到了下午三點多,閆解成就過來叫林夜她們開全院大會。
林夜走出書房的時候,秦淮如走了上來,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林夜柔聲說道:
“當家的,那套乾隆小圓壺你以後可不能打它的主意,我們收藏起來,以後是可以傳家的。”
“嗯嗯。我又找了一套茶壺,現在都用上了,肯定不會再打這套茶壺的主意。”
林夜肯定的說道。
“那就這麼說好了。我們去開全院大會去。”
秦淮如見林夜答應了,滿臉幸福的拉著林夜就往中院走。王曼秋狐疑的看著林夜,她轉身就往林夜的書房走去。剛剛林夜說又找了一套茶具,她很是好奇是甚麼樣的。
來到書房,看到林夜書桌上擺放著一套茶具,壺身形似銀杏樹癭狀,古縐滿身,紋理繚繞,具有返璞歸真的意境。王曼秋越看越覺得這套茶壺也是古董,她拿在手裡,壺身還是熱的,開啟蓋子,一股茶香飄了出來。
仔細端詳了一會,把茶壺放回原處,王曼秋就走出了書房,來到中院,找到秦淮如和婁曉娥,王曼秋就小聲的和她們說起了林夜書房的那套茶壺。兩人聽完,都是一眼幽怨的看著不遠處正和劉光齊他們說笑的林夜。
這傢伙是從哪弄來的這麼多好的茶壺,她們三個那是一點都不知道,今天還讓他給泡上了茶。等開完全院大會,回去一定得好好的詢問一下他才行。
三個女人的心思林夜不知道,現在他正八卦劉光齊的婚事呢。
“大家都到齊了吧。那我們開始開會。”
劉海中站起來看了看院裡邊的住戶朗聲說道:
“李梅,你到中間來。”
李梅站起來走了過去。劉海中指著李梅說道:
“今天開會第一件事就是歡迎我們院來了新鄰居。就是我旁邊這位李梅同志,以後啊,她就住在王曼秋以前的房間。以後有需要幫忙的時候,大家也都伸把手。”
劉海中在上邊講著,林夜在下邊小聲的問劉光齊:
“劉光齊,這是誰安排的讓劉海中來介紹李梅的,你爹心裡能得勁。這可是你的前相親物件。你媳婦要是知道你以前的相親物件是李梅,你說會不會找你的麻煩?”
“你還別說,這以後劉光齊肯定會焦頭爛額,你今天把媳婦領回家,人家後腳就在我們院子裡邊租房子。這也太巧合了。”
許大茂幸災樂禍的說道。
劉光齊一臉的不自然,陰沉著臉說:
“我有甚麼辦法,我送我媳婦回家的時候,才看到她在打掃衛生。當時我都沒有敢跟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