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車間主任只能是跟我關係好的人來當,他們才能放心,要是關係不好,他們怕我忙起來,就不會管車間的事了。大家當這個車間主任,只要車間有事,我不能不幫。”
林夜給他們解釋著。
“原來是這樣啊。我說我怎麼就莫名其妙的當上了車間主任。”
林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是沾了林夜的光。
“剛開始我有是有些驚訝,仔細一想,就能明白裡邊的緣由。”
“吃飯了。”
秦淮如從廚房門口喊了一聲,他們幾個都連忙動身幫忙端菜。
林夜他們剛吃完飯,閆解放就跑到東跨院來通知他們開全院大會,還特意叮囑是王主任和邢隊長要求的。
“院裡邊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林夜看著幾人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啊,我們也沒有聽到甚麼動靜。”
秦淮如想了想說道。
“別管甚麼事了,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王曼秋笑著說道。
“對啊,走走走。我們去看看。”
林夜說著就往中院跑。
來到中院就看到王主任和邢隊長兩人黑著臉在那站著。兩個聯防辦的隊員押著賈張氏站在他們身後。
易中海和劉海中他們低著頭,沒有人敢說話。
林夜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就悄悄的走到人群裡。
“林夜,你給我過來。”
王主任眼睛還挺尖,一眼就看到林夜。
“王主任,這是出甚麼事了?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林夜嬉皮笑臉的走到王主任身邊問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你就在這站著就行。”
王主任板著臉說道。
林夜乖乖的站在那,給易中海使了個眼色,易中海苦笑著搖了搖頭。既然易中海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林夜也就沒在多想。
等了十幾分鍾,院裡邊的住戶基本上都來齊了。
王主任朗聲說道:
“今天咱們九十五號院的賈張氏,去紅星醫院的病房裡找人家病人,說你們院裡有人能看病。被人家醫院的保衛科以投機倒把罪給抓起來了。通知我們街道辦和聯防辦去人家醫院領人。”
這話一說完,院裡邊的住戶就譁然了,就連林夜也不得不給賈張氏一個贊。這腦回路真的是絕了,你這不是跟醫院搶生意去,不抓你抓誰。
“林夜你給我們說說怎麼回事?這個院子裡可就只有你一個人會看病。”
王主任黑著臉對林夜問道。
林夜就把自己給人看病,然後每天有兩個看病名額,他們這些人就把看病名額給分了。這件事從開始一直到結束都說了一遍。
“賈張氏,人家給你定一個投機倒把的罪名還真的沒錯。”
王主任聽完,也是一陣無語。他對著三位管事大爺就訓了起來。
因為訓林夜她找不到藉口,林夜本來就是中醫,一天給院裡邊人兩個看病的名額就是為了不讓這些人來煩他。但是林夜並沒有說給他們辛苦費的事,也沒有說診金的事。
易中海他們三個那個願望啊。沒辦法只能忍著,要是他們敢說出來有辛苦費的事,那就不是罵兩句的事了,搞不好就去聯防辦待幾天吧。
等王主任訓累了,又對院裡邊的住戶說道:
“以後,你們找林夜看病我管不著,但是你們要是敢在中間收取任何費用,不只是會把得到的費用沒收,還會有罰款。你們也都知道,投機倒把罪,搞不好會吃花生米的,賈張氏竟然為了一點報酬,去犯罪。她也是給你們起到一個警示作用。”
“王主任,我媽不會有事吧?”
賈東旭一副擔心的模樣問道。
“等通知吧,賈張氏這是第一次,而且還沒有成功,不會判太重的。”
王主任嘆了一口氣,語氣柔軟了下來:
“我知道,大家的日子都不是很好過。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九十五號四合院,別說是我們街道辦最富有的了,就連其他街道辦裡邊,你們都是數得上的。你們比別人過的好,就不要想著去犯罪。只要被抓,你們這一輩子就完了,那時候,你們過的還不如現在呢。”
院裡邊的住戶都沉默了,他們何嘗不知道自己要過的比別人好。只不過是,這個院子裡邊的人都是盯著林夜、易中海、傻柱、劉海中、許大茂他們這樣的家庭看了。根本就沒有和外邊的人比較過,所以才會有認知偏差。
今天被王主任提出來了,很多人也反應了過來。心裡邊不由的有了優越感,心裡邊暗自高興。
王主任又給大家上了一個小時的政治課,這才和邢隊長一起押著賈張氏出了四合院。
“東旭啊,你現在拿上你孃的被褥,送到聯防辦去吧。這麼冷的天,在聯防辦可呆不住。”
易中海對還在發愣的賈東旭說道。
“好,我這就送去。”
賈東旭反應過來就往家跑去。
閆埠貴眼睛一直在轉,有時還會看看林夜,也不知道他在想甚麼。
在王主任走後,院裡邊的鄰居也都散了。閆埠貴找到以中華和劉海中小聲的說道:
“老易,我怎麼感覺這件事有點不對勁呢。”
“嗯~?你發現了甚麼?”
易中海連忙問道。
“我就是想這件事從頭到尾是不是林夜做的局?”
閆埠貴若有所思的說道:
“林夜給了院裡邊兩個看病的名額。今天王主任說,只要在病人和醫生之間收取辛苦費就算是投機倒把。你們說林夜會不會知道這樣的行為算投機倒把,然後來陰我們?”
“吸~!”
易中海倒吸了一口涼氣,被閆埠貴這麼一分析,還真的是這樣。
“那也不對啊,這名額是我們跟他要的,並不是他主動給我們的。”
劉海中有些想不明白。
“這才是他的高明之處。從表面上看,是我們主動要求的,但是暗中確實將計就計。林夜也太可怕了,不知不覺就中了他的計。”
易中海越分析越是膽戰心驚,難道林夜真的有這麼厲害。
“老易說的沒錯,我也是才琢磨出來。要是不發生賈張氏這件事,我們還被矇在鼓裡。要是我們院裡邊所有人都拿了辛苦費,那是不是都參與投機倒把,到那時候,我們院裡還有人嗎?”
閆埠貴一臉驚恐的說出來這句話,讓劉海中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額頭也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