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隨手給了他們兩包煙,拿著條子去了財務室。
財務看到林夜報出來的單價要比糧站的單價還低,不由的多看了林夜兩眼,很快的辦完手續,把錢給了林夜。生怕辦的慢了,林夜會漲價似的。
等林夜走後,財務還去了王楚山的辦公室,把林夜的事情和單價都彙報了一遍。
對於林夜的所作所為,王楚山還是挺滿意的,不貪財,說明林夜以後不會在這方面栽跟頭。
林夜並不知道這些事,他還了車後,就回家了。
今天院裡邊靜悄悄的,林夜並沒有看到院裡邊的住戶,回到家後,就去了書房。
等到秦淮如她們下班回來,吃飯的時候,林夜才知道,昨天晚上賈東旭被賈張氏壓斷了兩根肋骨,接上後,要在院裡邊住兩天。柳紅杏讓賈張氏去醫院照顧賈東旭去了,她回家幹活,並給她們兩人送飯。柳紅杏手裡邊還真的沒有多少錢,連在醫院食堂吃飯的錢都不捨得花,賈張氏又不往外拿錢。
現在賈東旭住院加上休養,這個月別想上班了,不上班就沒有工資,她們這個月的吃喝只能在想辦法了。
正在大家吃飯的時候,許大茂鬼鬼祟祟的回來了,他這兩天在他爹媽那躲著了,上班了就去放電影去了。
許大茂今天放電影回來,就回四合院了,他害怕閆埠貴找他麻煩,只能悄悄的回四合院。
“吆喝,許大茂你還敢回來。”
傻柱在中院看到鬼鬼祟祟的許大茂大聲的嚷嚷起來。
“傻柱,你給我閉嘴,你別沒事找事。”
許大茂那個恨啊,他越不想被閆埠貴發現他回來,傻柱還這麼大聲的嚷嚷,這不等於和閆埠貴通風報信了嘛。
“孫子,你今天回來了,就別想出去了。你等著我去找閆老摳去。”
傻柱十分得意的往前院跑去。
許大茂見傻柱和他對著幹,又怕閆埠貴找他麻煩,他二話沒說轉身就跑。
剛跑到前院,正好遇到出門的閆埠貴。
“許大茂你要是敢跑,你以後就別想回來了。”
閆埠貴看到許大茂就攔在他面前。
“三大爺,這麼晚了你這是準備出門啊。”
許大茂站那跟沒事人一樣和閆埠貴打招呼。
“你別和我扯別的,你是不是在外邊敗壞我家的名聲了?”
閆埠貴抓著許大茂質問,抓著他主要是怕許大茂跑了。
“三大爺你這是從哪聽來的,我甚麼時候敗壞你家名聲了。再說你有證據嗎?”
許大茂現在也不害怕了,理直氣壯的和閆埠貴理論。
“你找證據是吧,不只是我家解成聽到了,傻柱和王曼秋、林夜兩人也都聽到了。要不要來一起對峙?”
閆埠貴這是不準備放過許大茂了,被他抓住把柄,肯定要從許大茂身上撈一些好處才善罷甘休。
“行啊,你兒子和你是一家人不能當證據,傻柱和我不對付,你要是問他,肯定會說我的壞話。那就問問王曼秋和林夜好了。除了她們兩人,傻柱和閆解成兩人不能當證人。”
許大茂反應也是很快,直接把傻柱和閆解成給排除在外,這樣的話,那機率就是五五開,搞不好自己的機率還比較大。
“好”
閆埠貴點點頭,拉著許大茂就要往中院走,同時還對閆解成說道:
“解成,你和你弟弟通知大家開全院大會,讓院裡邊的人給我們評評理,然後再把林夜和王曼秋叫出來。”
閆解成二話沒說就和閆解放兩兄弟分開通知去了。
因為是臨時通知,等人都到齊後,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林夜她們是最後一個到的,許大茂看到林夜來了,暗中給他使眼色,並用手做著手勢。
看到許大茂給自己的暗號,林夜微微一愣,隨即回應了幾個手勢。。兩人就這麼無聲的交流了一會,最後許大茂咬著牙答應了下來。
等人到齊後,劉海中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對大家說道:
“今天,三大爺要求開全院大會,主要是因為,前兩天許大茂在養殖廠門口,守著林夜、王曼秋、傻柱和閆解成幾人的面,敗壞閆家的名聲,所以今天兩位當事人都在,讓院裡邊的住戶給兩人評評理。那麼下面由三大爺先發言。”
劉海中簡單的把事情說清楚之後,閆埠貴就站了起來,他一臉憤怒的把聽說的經過講了一遍,然後對林夜和王曼秋詢問道:
“林夜、王曼秋你們兩個說說,我說的有沒有問題。”
“老閆描述的事情和經過,雖然有些出入,但大體的事情是對的。”
林夜的回答讓閆埠貴放下了心,他就怕林夜胡說八道。王曼秋也跟著點了點頭。許大茂這時有些急了,林夜可是答應過他的,怎麼就實話實說了呢。這不是把自己給送出了。
“許大茂,林夜和王曼秋的話,你都聽到了吧?你還有甚麼要說的。”
閆埠貴得意的對許大茂問道。
“老林也說了,你說的只是大部分說的對,還有一部分說的不對。”
許大茂剛好看到林夜給他的暗示,腦子轉的很快。
“你說說我哪說的不對?”
閆埠貴瞪著許大茂質問他。
“我並沒有說謊,我只是陳述了你家的實際情況,你自己說說,你家吃飯的時候,是不是平均分的。不管是鹹菜還是花生瓜子,都是這麼分的。”
許大茂的反問倒是把閆埠貴給問了一愣。
“閆解成的工作是不是借你錢買的,他捐的五十塊錢是不是借的你的錢,這錢是不是以後要還。”
許大茂乘勝追擊,繼續追問。
“借的錢當然要還,這錢我們家裡邊的人都有份,他一個人把錢花了,那麼他肯定要把錢填補回來。”
閆埠貴理直氣壯的說道: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這麼做並沒有錯。我這樣還培訓了我家三個小子和姑娘的自力更生的能力。你一個小夥子哪知道我們這些當家長的想法。”
“老易,閆埠貴說的是真的嗎?”
林夜一臉疑惑,虛心的向易中海請教問題。那姿態很是恭敬。
易中海先是一愣,臉色頓時黑了起來,冷哼一聲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