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傻柱今天失戀兩次了,來我們一起喝一個。”
林夜看到傻柱的臉垮了下來,舉起酒杯邀請他喝酒。
傻柱沒有管林夜說的話,拿起酒杯,仰起頭把酒全部倒進嘴裡。
“傻柱,你和王曼秋不合適。還是再找一個吧。”
林景無奈的勸說道:
“你現在一月三十多塊錢,還有三間大瓦房,想找媳婦還不容易。別傷心了。”
“我沒事,來咱們喝酒。”
傻柱被婁曉娥拒絕的時候,他沒感覺到甚麼,因為當時不止他一個人。現在情況不一樣,因為王曼秋就是拒絕了他自己。許大茂他們知道了,不止不難受,說不準還會嘲笑。
這頓晚飯吃的很是壓抑,沒辦法,誰讓傻柱沒事去追王曼秋了,被拒絕了,心情不好,就拿酒消愁唄。
吃完飯,何雨水和林景兩人把傻柱架了回去。
“傻柱不會有事吧?”
秦淮如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會,他們的心裡承受能力不會這麼差的。要是承受能差的話,傻柱早就垮了。”
林夜還是比較瞭解院裡邊的人的。
閆家,
三大媽出門找到閆解成就把他拉回了家。
閆埠貴了解情況後,就要去找許富貴說理去,被三大媽攔住了:
“你去找許富貴有甚麼用,還是等許大茂回來再找他吧。”
“解成,你和婁曉娥成不了沒關係,讓你媽找個媒婆給你說一個好的。”
閆埠貴坐下後,安慰起來閆解成:
“婁曉娥雖然好,但是他家是資本家,你要是和她在一起了,那麼以後你就別想往上升了。這對你的前途會有影響的...”
“爹,娘,我沒事,婁曉娥拒絕的又不是我一個人,我有甚麼難受的。”
閆解成看自己的父母這麼關心自己,心裡邊的不快也就煙消雲散了。他笑著說道:
“林夜說的對,我和她根本就門不當戶不對,還是找一個會過日子的姑娘比較好。”
“林夜也是這麼和你說的?”
閆埠貴很是詫異,他還以為林夜會落井下石,譏諷閆解成呢,沒想到還安慰上了。
閆解成肯定的點點頭:
“對,我都想開了,根本就沒事。”
“這個傢伙,他還來嚇唬我。”
三大媽對林夜的嚇唬她的事情還是耿耿於懷。
“既然事情說清楚了,媳婦你就去做飯去吧。”
閆埠貴說完就拿著小板凳坐在門口。
“當家的,這麼冷的天,你坐門口乾甚麼?”
三大媽關心的說道。
“我在這等許大茂,只要他回四合院,就逃不出我的眼睛。”
三大媽也不管閆埠貴了,轉身做飯去了。
次日,
林夜起床後,吃完早餐就上班去了,今天他沒有去養殖廠,直接去了楊廠長的辦公室。
他來的時候,楊廠長還沒有來,王秘書倒是到了,正在楊廠長的辦公室打掃衛生呢。看到林夜來了,打了個招呼,給林夜倒了一杯茶,繼續幹他的事。
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楊廠長才來上班。
“你怎麼這麼早就來找我?”
楊廠長一進辦公室就看到坐在沙發上喝茶的林夜。
“你這不是忙嘛,我怕找不到你。”
林夜笑著說道。
“這剛開班,你找我有甚麼事?”
楊廠長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在林夜對面。
林夜從包裡拿出來寫昨天寫的擴建申請,遞給了楊廠長。
“這件事這麼著急?不能緩緩?”
楊廠長只是看了看名字,就皺眉問道。
“這都是說好的事情,再說了,再過五六個月,豬就可以配種了,到時候,生下來的小豬崽放哪?”
林夜掏出煙遞給楊為民一根,然後給他點燃。
“現在開始規劃,加上建設,招人培訓等等,都是需要時間。這次擴建就不是小打小鬧了,要形成規模,並且我準備引進一些鹿,不只是提供肉,渾身上下都是好東西。”
“我覺得你擴建的太快了,到時候飼料跟不上。”
楊廠長沉聲片刻說道:
“現在已經限量供應了,你要是在擴建,買不回來飼料,不就把養殖廠拖垮了嗎。不如我們先看看情況,然後再擴建怎麼樣?”
“飼料的事情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肯定不會再我手裡垮掉的。”
林夜十分自信的說道。
楊為民看著林夜這麼自信,再加上他有門路採購,也就沒有再勸:
“行吧,既然你已經下定主意了,我把你的報告提交上去。至於上邊怎麼批,我就沒有把握了。”
“廠子,你就告訴部長,如果他們不準備擴建,那麼我們養殖廠就準備和街道辦合作,我們養殖廠出豬崽和飼料,街道辦出場地和人員。等豬長成後,按照比例分。”
林夜也怕工業部不批,所以提前給楊為民施壓。果然楊為民信了,嚴肅的說道:
“你的話我肯定會給部長說的。但是你要知道,如果批了,你幹不起來,那麼你的職場生涯也就到頭了。這件事你可要想好。你這是拿前途做賭注。”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你直接報上去就行。”
林夜認真的點點頭。
“行,你等訊息吧。”
林夜和楊為民聊完這件事後,就告辭了。
現在學校還沒開學,林夜直接去了養殖廠,然後進入空間忙起來他的事情。
中午,婁曉娥準時來倒林夜的辦公室,這時她手裡邊拿著兩個飯盒,裡邊是剛從食堂打的飯。
“廠子,今天我們吃甚麼?”
“你飯盒裡邊沒飯?”
林夜好奇的問道。
“有啊,窩窩頭你不是吃不習慣嗎?我也吃不習慣,所以我來蹭飯的。”
婁曉娥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等林夜拿吃的出來。
“你爹還沒走呢,你就讓我養著你啊?”
林夜雖然嘴上這麼說,還是從抽屜裡邊拿出來三個白麵饅頭,和兩飯盒菜。這兩飯盒菜還是秦淮如早上做飯的時候,給他現做的。現在只要再爐子上熱熱就能吃。
“當然了,我爹都把我交給你了,現在先讓你熟悉一下,省的他走了,你不習慣。”
婁曉娥接過飯盒就放到爐子上熱著菜。
“我有些後悔了,你問問你爹能不能反悔。”
林夜愁眉苦臉的問道。
“這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現在後悔晚了。”
婁曉娥得意的看著林夜,彷彿要吃定了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