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甚麼事呢,不就是不能生育嗎?這都不是事,我就是單純的喜歡她。”
許大茂很不要臉的說出來這麼一句話。
“我也沒事,只要她願意,到時候我們領養一個也行。”
閆解成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們這群畜生,閆解成就不說了,他家兄弟多,許大茂你家就你自己,難道讓你家絕後啊?”
林夜無語的說道。
“我爹孃還年輕,再生一個就行了。”
許大茂也是很不要臉的說了出。
“我家兄弟多,不差我一個。”
劉光齊笑著說道。
林業看著他們摩拳擦掌的樣子,很是無語,他一句話都不說了,就在那喝茶,聽著幾人相互攻擊。
“開飯了。”
正在幾人吵的正歡的時候,傻柱在廚房喊了起來。
他們這才停了下來,都跑去廚房端菜去了。
許大茂這傢伙偷偷的去叫王曼秋了。
等他們端菜回來,發現少了一個人,都看向了林夜,只有他沒有去廚房肯定知道許大茂幹甚麼去了。
“他去叫王曼秋吃飯去了。”
林夜這話剛出口,劉光齊他們就大罵了起來,紛紛往外跑去,餐廳裡邊就剩下林夜和一臉懵逼的傻柱。
“老林,他們這是被鬼上身了?”
傻柱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們這是想去追王曼秋了,所以才這麼積極。”
林夜翻著白眼說道。
“臥槽,他們都瘋了嗎?”
傻柱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要是王曼秋的爺爺是局級幹部呢?”
林夜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傻柱轉身就跑,過了沒多長時間,許大茂他們就簇擁王楚山和王曼秋兩人走了進來。
王楚山和王曼秋要坐下的時候,他們都去幫忙拉椅子,全程下來都沒有讓兩人動手。
“林夜他們這是怎麼了?”
王曼秋現在渾身不自在。
“他們伺候你,你就受著唄。其他的你不用管。”
有了林夜這句話,王曼秋也就不再問了。
大家落座後,許大茂他們都看向林夜。
“你們看我幹甚麼?吃飯啊。”
林夜被他們看的有些發毛,不由自主的說道。
“老林,今天我們不喝點?你那好酒也不能一直放著不是。”
許大茂嬉皮笑臉的說道。
“行吧。”
林夜站起來,去書房拿了幾瓶酒回來。
吃飯的時候,許大茂他們使勁的灌林夜酒喝,這讓林夜不由的警惕了起來。
他把酒都收進了空間裡邊,根本酒沒有喝進肚子裡,喝了差不多半斤的時候,林夜趴在桌子上不動了。
“咦,老林的酒量甚麼時候變差了?”
傻柱一臉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啊,以前喝七兩左右都沒事的。”
許大茂也是沒搞明白。
“他這兩天天天喝,可能是把上午的酒還沒消化吧?”
王曼秋這個時候開口了。
“也有這個可能。”
劉光齊他們也就沒有當回事,把林夜送回臥室後,他們回到餐廳就和王楚山、王曼秋兩人套起來近乎。
王楚山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人老成精,甚麼事都不說。王曼秋也是有樣學樣,最後許大茂他們甚麼話都沒有套出來,還被王楚山套出來不少的東西。
等吃完飯後,把這些人送走,王楚山和王曼秋兩人就進來林夜的臥室,這個時候,林夜正躺在床上睡著了。
“這傢伙真的喝多了?”
王曼秋狐疑的看了一眼林夜嘴裡邊嘀咕著。
王楚山推了推林夜:
“小子,醒醒,別裝了。”
林夜被推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是王楚山和王曼秋兩人,連忙坐了起來。
“他們都走了?”
林夜笑著問道。
“走了,今天的事不給我們解釋解釋?”
王楚山笑著問道。
林夜就把今天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就他們這樣的還想娶曼秋,真是白日做夢。”
王楚山生氣的說道。
“哈哈哈,他們這些人也是夠無聊的,剛住進來的時候,聽到我不能懷孕都躲的遠遠的,現在知道了爺爺的身份,又想來追,想甚麼好事呢。”
王曼秋不滿的說道。
“別多想了,他們這些人沒甚麼耐心的。你看看許大茂追婁曉娥,現在不是也慢慢的放棄了。”
林夜笑了笑說道。
“你們院裡邊都是甚麼人啊,我怎麼感覺烏煙瘴氣的呢?”
王楚山不滿的說道。
“這就是世俗吧,有煙火氣挺好的。你看看你住的地方確實不錯,但是沒有煙火氣,那生活中就缺少一種樂趣。”
林夜笑著安撫著王楚山。
“那你裝睡又是怎麼回事?別說是因為他們灌你酒?”
王楚山又換了一個話題。
“我就是感覺他們不懷好意,就是不知道他們想幹甚麼。”
林夜笑著解釋道。
“你還挺了解他們?”
“畢竟呆的時間長了相互也瞭解一些。”
三人聊了一會,王楚山就回去了。王曼秋還想讓林夜去她的房間,被林夜小聲嘀咕了幾句,她自己就回去了。
午夜,
院裡邊的住戶都已經進入了夢鄉,中院出現了幾個人,他們搬著梯子,來到和東跨院牆那,透過梯子上了屋頂。
然後進入了東跨院。
他們幾個一落地,林夜就睜開了眼睛,他走到窗戶口往外看,藉助月光,就看到了許大茂、傻柱、劉光齊幾人正悄悄的往他這個臥室走來。
林夜從空間拿出來一根棍子,等他們來到臥室門口,林夜就衝了上去,舉著棍子就一頓打。傻柱他們被這場景被嚇愣住了,感覺到疼了,才痛呼了起來。
許大茂被打了好幾下,本來想開口求饒,但是每次他想開口的時候,就會捱上一頓子。
王楚山和王曼秋兩人聽到動靜也都出來了,他們看到林夜一個人就把這些人打的哭爹喊娘,就站在一旁看戲。
林夜打了好一陣子,他們的慘叫聲驚動了院裡邊的住戶,等人來敲東跨院門的時候,林夜才住手,這個時候,許大茂他們已經被打的趴在地上一動都不動了。
他們現在就是渾身疼,一動就疼。這也是林夜打的時候,都避開了要害,只挑疼痛的地方打。
易中海帶著人來到東跨院看到地上的這些人,有些興奮的問道:
“林夜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是不是特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