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生產廠家?”
閆解成不解的問了一句。
“你是被三大媽生的,生產廠家就是三大媽。”
許大茂立刻就明白林夜話裡邊的意思了,笑著給閆解成解釋,易中海他們也明白了怎麼回事,齊齊瞪了林夜一眼,從這畜生嘴裡說出來的話就沒有甚麼好話。
劉海中並沒有林夜這句話而生氣,他轉了一圈,發現劉光齊確實沒問題了,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於是緊張的問道:
“光齊,你剛剛那是怎麼了?”
“沒事,就是一時間有些想不開,現在沒事了。”
劉光齊笑著解釋了一句。
“那你和李梅的事?”
劉海中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生怕再刺激到劉光齊。
“我們兩個分了,她說和我不合適。”
劉光齊說到這,情緒有些低落,雖然林夜開導過他,但也沒有這麼快就能放開的,全部放開心扉,還需要一段時間。
“她有沒有誇獎你是好人?”
林夜好奇的問道。
“沒有啊?這句話有甚麼含義嗎?”
劉光齊好奇的問道。
“不是女孩拒絕男孩求愛的時候,都是說:你是個好人,我們不合適。”
林夜也是很好奇,就把原話說了一遍。
“沒有說。”
劉光齊想了想說道。
“這句話怎麼了?”
賈東旭和傻柱他們也是很好奇。
“這句話就是在安慰你,看來李梅安慰都不想安慰你。”
林夜嘆了一口氣。
他這話一說完,劉光齊明顯的被打擊到了。
“光齊你不要聽林夜在這胡說八道。他這就是在騙你。”
劉海中看到劉光齊的情緒不對,連忙勸說,同時還沒好氣的瞪了林夜一眼。
“爹,我沒事,就是有些難受而已。”
劉光齊鬱悶的說道。
“好,你先回家休息去。”
劉海中見劉光齊沒有變成以前的那種樣子,心裡邊鬆了一口氣:
“光天,光福,你們兩個把你大哥扶到床上休息去。”
等把劉光齊送走後,劉海中看向幾人說道:
“老易,老閆,老劉,老林,現在你們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這件事我家三可沒有參與,我不用給你甚麼解釋。”
林父立馬撇清關係。
“怎麼沒關係,要不是你兒子帶頭,我家光齊的相親也不會黃。”
劉海中底氣十足的爭辯道。
“爹,你別和他爭辯,我等會再找劉光齊溝通溝通。”
林夜攔住林父,笑著說道:
“他現在還沒有忘記李梅,我問問他要是每天都看到李梅,就是他以後結婚了,能不能忘記人家。”
“林夜,你敢?”
劉海中這個時候有些害怕了,要是許大茂他們說這話他根本就不害怕,他現在很是害怕林夜那張嘴,雖然不知道林夜和劉光齊說了甚麼,但是他確實把劉光齊開導好了。要是林夜使壞,萬一把劉光齊搞成廢人,他得後悔一輩子。
“劉海中我告訴你,你兒子的那點破事我都不想說,你要是想拿捏我爹,你信不信,我也讓你好看。”
林夜看著劉海中笑著問道。
在劉海中的眼中,林夜雖然笑著,但是他感覺到一股寒意,這讓劉海中很是忌憚,沒辦法,他對林夜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劉海中知道,只要林夜在這,那麼不管甚麼事都談不攏。
林夜扶著林父往東跨院走去。
等林夜他們消失在垂花門,劉海中看向易中海幾人等待他們說話。
“那個老劉,你看要不這樣,我讓我婆娘,去找媒婆幫你家光齊說媒?”
易中海試探的問了一句。
“可以,但是需要家裡是當官的。”
劉海中一句話就把天聊死了。現在他們這樣的工人,怎麼可能能娶到當官的女兒,再說了人家也不一定能看的上劉光齊。
“老劉,你這麼說就有些過分了。不如這樣吧。我把我家閆解成給你,你看著辦吧。”
閆埠貴直接把閆解成推了過去。
閆解成一臉驚恐的看著閆埠貴,一句話說不出來,見過兒子坑爹的,沒見過爹坑兒子的。閆埠貴這是不管閆解成的死活了啊。
“我把我家大茂給你,你看著辦吧。”
許富貴很快就明白了閆埠貴的用意,也是有樣學樣。
易中海心裡暗罵,這兩個老狐狸真的是太噁心了,這讓他怎麼說話。
“老劉要不把...”
易中海的話還沒有說完,劉海中就爆發了:
“我要你們的兒子幹甚麼?我要你們給我一個說法。要是你們不給我一個說法,那麼你們的兒子也別想娶到媳婦,就算我這張老臉不要了,也要把你家兒子的名聲搞臭。”
“老劉,別發這麼大的火氣,有甚麼事不能好好的說。”
許富貴笑呵呵的安撫劉海中。
“老劉,你先別生氣,我們把孩子交給你不就是想讓你出出氣嘛,你看這事搞的,這不誤會了嘛。”
閆埠貴這個時候也趕緊低頭了,要是再硬剛下去,搞不好真的能把劉海中逼急。
“老劉,你說這件事怎麼處理吧。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也不逃避責任。”
易中海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第一,我家光齊剛才看病的錢你們出。”
劉海中見易中海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也沒有客氣,直接開口講條件:
“第二,你們己家給我們賠償,一家少於五十塊錢免談。”
“甚麼五十塊錢?這也太多了吧?”
閆埠貴驚呼起來。
“是啊老劉,五十塊錢已經夠娶一個媳婦了。”
許富貴也是不悅的嚷嚷起來。
“老劉,你要的有點狠啊,還是把價格往下降降吧,大家可都拿不起這麼多錢。”
易中海也是勸說了起來。
經過幾人的拉鋸戰,最終一家賠給劉海中二十塊錢,這件事才算結束。
閆埠貴陰沉著一張臉拉著閆解成往家走,嘴裡還說著:
“這二十塊錢算是我借給你的,以後發了工資你要把這錢還上。每個月給你留三塊錢,剩下的錢都上交。”
閆解成雖然想反駁,但是現在也不能反駁,他要是敢反駁,那麼閆埠貴就敢不給他拿錢。
許富貴也是板著臉拉著許大茂往後院走,同樣教訓著許大茂。
易中海並沒有教訓賈東旭和傻柱,只是讓他們兩個拿錢賠給劉海中。
“爹,那個我沒有那麼多錢。”
賈東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