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齊,你不要解釋,你不知道嗎?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按照這樣的邏輯推演,等同於你去過。”
林夜這話讓劉光齊的解釋變成了事實,秦淮如和王曼秋她們都忍著不笑,憋的挺難受的。
“他去過哪?”
許大茂他們剛好聽到林夜最後邊這句,好奇的問道。
“劉光齊去過暗門子。”
林夜開口說道。
“對啊,他是去過。”
閆解成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臥槽”
許大茂和賈東旭趕緊和閆解成拉開了距離,生怕等會會蹦自己一身血。
“閆...解...成”
劉光齊紅著眼睛一字一句的喊著閆解成的名字,這個時候,閆解成反應過來,連忙解釋道:
“劉光齊,我是說著玩的,你別當真。”
“老林你剛剛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我沒有聽清。”
許大茂這時對林夜問道。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林夜又說了一遍。
“對,就是這句話,既然是事實了,那就是真的了。”
許大茂在一旁拱火。
“啊~”
劉光齊怒吼一聲,朝著閆解成撲了過去。
“林夜,許大茂你們兩個畜生坑我。”
閆解成一邊跑,嘴裡還一邊大罵兩人。
林夜和許大茂對視一眼,齊齊跟著兩人出了東跨院。
“他們不會有事吧?”
李梅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他們這麼鬧,我們已經習慣了。”
秦淮如笑著說道。
“他們說的是真的?”
李梅有些好奇的問道。
“甚麼?”
秦淮如一時間沒明白李梅的意思。
“林夜是不會去的。他一天天的忙的腳不沾地,就算是想去也沒時間。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王曼秋笑著說道。
“林夜很忙嗎?他當廠長應該不會特別忙吧?”
李梅的好奇心被王曼秋給勾引了起來。
“他不只是廠長,還是大學的老師。學校沒放假的時候,林夜基本上就是白天去上班,晚上就在書房裡邊備課,或者處理養殖廠的事情。”
婁曉娥在一旁給李梅講著林夜的工作。
“哪他不累嗎?”
李梅聽到林夜竟然這麼忙,就感覺頭皮發麻。
“也累,他每次在書房出來,倒頭就睡。”
秦淮如嘆了口氣說道:
“現在好多了,養殖廠進入正規,他晚上只要備課就行了。”
李梅越聽越有些心動,臉上也變的紅撲撲的。主要是她只是聽三人說就知道林夜有多麼的優秀了。兩個職務單獨拎出去一個,都是讓別人羨慕的存在,他竟然有兩個。
中院,
劉光齊追著閆解成圍著中院轉圈,林夜和許大茂兩人站在一處高的地方開始當起瞭解說員和指揮家。
林夜指揮著閆解成,許大茂指揮著劉光齊,一個追一個跑。
“老林,劉光齊要是追上閆解成,你就要輸給我一瓶酒。”
許大茂抽空對林夜提出了賭注。
“沒問題。”
林夜打了可OK的手勢,算是應下來許大茂的賭注。
院裡邊的住戶,聽到中院這麼熱鬧,又都跑過來看熱鬧,再加上林夜和許大茂兩人有趣的指揮,惹的大家哈哈哈大笑。
“閆解成,你要注意,劉光齊追上來了,他距離你只有兩米,只有兩米。好,閆解成一個神龍擺尾,拉長了他和劉光齊的距離。瞅準時間,在來一個兔子蹬,調轉方向,打了一個劉光齊措手不及。”
林夜大聲的解讀並指揮著閆解成規避。
“劉光齊,要注意了,閆解成又想掉頭,伸出雙手,防止閆解成突然調頭。壞了,劉光齊一個沒主意,讓閆解成得手。劉光齊趕緊調整身體,奮力直追,同時做好防守策略。”
許大茂也跟著林夜解說的方式照著葫蘆畫瓢。
“都住手。”
劉海中和閆埠貴兩人也來到院裡,看到他們自己的兒子在院裡來回跑,就出聲制止。
“你們喊錯了,應該喊住腳。”
林夜開口指正兩人的錯誤:
“他們這是用腳跑的,不是用手打架,你們喊住手,人家的手本來就沒動過。”
“哈哈哈。”
院裡邊的住戶都笑了起來。
“劉光齊、閆解成你們兩個都停下。”
閆埠貴站在院中間準備截停兩人。
“老閆,你沒看到他們兩個已經追上頭了,你這麼喊根本就不管用。你種花的地方不是有竹子嗎?拿一根過來,一人一下就會讓他們清醒過來。”
林夜看閆埠貴喊話根本就不管用,就給他出主意。閆埠貴現在也沒有甚麼好辦法,對於林夜的提議也就同意了。
沒一會,閆解放就拿著一截竹子跑了回來。
“老閆,你把竹子一頭踩一下,這樣會更有效果。”
林夜看閆埠貴接過了竹子趕緊提醒。
閆埠貴這次倒是聽話,把竹子放到地上就用腳把竹子前端踩裂了,手抓的地方還是完好無損。他拿著竹子,站在兩人的必經之路,瞅準時機,一人給了一下。
“嗷。”
劉光齊和閆解成兩人被抽了嗷嗷直叫。眼神也變的清澈了不少。
“爹,你打我幹嘛?”
閆解成揉著被打到的地方,大聲喊道。
劉光齊也是揉著被打的地方看著閆埠貴等他解釋,要是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晚上就往他家扔炮仗。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喊你們都沒有反應。”
閆埠貴板著臉質問兩人。
“光齊,你說說怎麼回事?李梅呢?”
劉海中有些擔心的問道。
“李梅在東跨院和秦淮如她們聊天呢。閆解成這混蛋在李梅面前說我去逛暗門子,我要打死他。”
劉光齊還是不解恨,還想要動手。
“這不是我說的,我只不過是回答問題而已。再說了我說的也是實話。”
閆解成據理力爭。
“甚麼,劉光齊竟然去逛暗門子?這可不是小事啊。”
院裡邊住戶的八卦心理被激起來了。
“閆解成,他甚麼時候去的暗門子,去的哪條街?”
“多少錢一次?”
大家紛紛詢問起來。
“都閉嘴”
劉海中越聽臉色越黑,他大聲的喊道:
“這是兩人吵鬧的氣話,你們還都當真了。我家光齊也是幹部崗,他怎麼會去暗門子的。他不會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劉海中解釋的有理有據,院裡邊的住戶們的聲音也就小了,想想也是,人家以後是要當幹部的,怎麼會這麼不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