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這蓋廁所的費用街道辦能不能支援點?”
易中海也沒辦法,只能厚著臉去討要點費用。
“易中海,現在街道辦也比較窮,就連發放的物資都是別人捐贈給街道辦的。我也不能拿著這錢給你們建廁所吧,這要讓別人知道了,其它院裡邊的人還不得去街道辦鬧啊。”
王主任無奈的說道,她說的也是事實,如果開了這個口子,那就不好堵了,那個院裡出點問題,需要錢的時候,都跟街道辦去要,這還了得,街道辦哪有這麼多錢啊。
“這…”
易中海也知道這事,只能無奈的點點頭,只能這麼算了。
院裡邊的住戶雖然很不願意,但也沒辦法,他們只能認栽了。
“王主任,你說是不是閆埠貴在廁所玩炮仗,沒玩明白,把自己給炸了呢?”
林夜這種說法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認同,就算不是閆埠貴幹的,他們也想安到他頭上,這樣他們也不用出錢或者少出點錢。
“林夜,你不要血口噴人,我閒的沒事去廁所玩炮仗。”
閆埠貴頓時怒火中燒,恨不到把林夜的嘴給縫上。
“三大爺,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許大茂陰陽怪氣的說道:
“那時候大家還都沒起床呢,誰知道是不是你呢。”
“三大爺,你有證據或者證人嗎?你怎麼證明鞭炮不是你放的?”
劉光齊斜眼說道。
“我覺得許大茂他們說的對。”
很快就有鄰居跟風起鬨,使勁往閆埠貴頭上扣。
“大家安靜。”
邢隊長無奈的大聲呵到:
“我們也懷疑過閆埠貴,但是他沒有作案的動靜。就算再笨的人,也不會把自己弄個半死吧。”
“那可不一定,萬一他是最……”
林夜小聲的嘀咕著。
“林夜,你給我閉嘴。”
王主任沒好氣的瞪著林夜,這傢伙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如果不阻止他,院裡邊的人能把狗腦子打出來。
被王主任呵斥了一頓,林夜也老實了起來,他也不能真和王主任對著幹吧。除非他瘋了。
“大家不用胡亂猜測了。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你們三個張羅著把廁所蓋起來。那些磚也沒怎麼壞,不用再買,洗洗還能用。今天組織好人,儘快修好。”
王主任見林夜老實了就開始吩咐起來。
易中海他們只能答應下來。王主任安排完,又看著林夜道:
“你現在回家去,今晚不要出來。”
“好”
林夜點點頭,乖巧的往東跨院走去。
易中海把王主任送走後,對大家說道:
“大家趕緊回去吃飯,吃完飯開全院大會,沒來的人大家相互通知一下。”
東跨院,
林夜回來的時候,秦淮茹她們已經把飯菜做好了,看到林夜,王曼秋好奇的問道:
“院裡又出甚麼事了?”
林夜就把事情經過講給她兩個聽。
“事情真多,他們以為別人都圍著他轉啊,這也就是他們這些人有能力,身世還清白。若不然,肯定會被抓起來調查。真以為實名汙衊幹部就這麼放過他們。”
王曼秋撇撇嘴憤恨的說道。
“這些人也就在院裡橫,出來這個院子,誰搭理他們。我們吃飯吧!院裡邊的事我們不參與。”
吃完飯後,林夜就去書房備課去了,畢竟現在當老師了,那就要把,學生教會,將來畢業了,也能當一名合格的醫生,而不是一個半吊子水平的醫生,他可丟不去這人。
正在他認真備課的時候,垂花門被敲響了,他起身來到屋門口,秦淮茹也走了出來,看到林夜溫柔的笑了笑:
“你去忙吧,我看看是誰。”
“那行,如果是修廁所的事情,我們都不參與。”
林夜交代一句就回去忙了。
而秦淮茹走到垂花門,開啟門一看是劉光天在門外。
“劉光天,你有甚麼事嗎?”
劉光天看著秦淮茹愣了一下,笑著說道:
“秦姐,管事大爺召集大家開全院大會,現在大家都到了,就差東跨院的人了。”
秦淮茹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不是修廁所的事?”
“對,就是大家商量修廁所”
劉光天點頭確認道。
“你告訴管事大爺,修廁所的事我們就不參與了。”
說完,秦淮茹就把垂花門關上了。劉光天看著緊閉的翠花門,呸了一口,轉身就跑。
中院,
劉光天跑到劉海中面前說道:
“爹,秦淮茹說,院裡邊修廁所的事情,她們東跨院不參與。她們這樣太囂張跋扈了。”
“真是豈有此理,他林夜一個幹部竟然不團結友鄰,他還當甚麼幹部。”
易中海生氣的說道。
“要不我們過去叫他們,我還就不信了,他林夜敢拒絕不成。”
劉海中一拍桌子,站起來霸氣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林夜可從來沒有把你們三位管事大爺放進眼裡。”
許大茂是時拱火。
“走,我們去看看他林夜想幹甚麼,是不是真的要脫離群眾。”
被許大茂一激,劉海中頓時就受不了了,嚷嚷著要求去林夜。
“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
易中海也站了起來,林夜這是明目張膽的和他們管事大爺過不去啊。
易中海三人帶頭,後邊跟著好事的人一起來到東跨院的垂花門口,劉海中砰砰的開始砸門。
秦淮茹聽到這麼急促的敲門,還以為出甚麼事了,連忙跑過去開啟門問道:
“院裡出甚麼事了?誰家出事了?”
劉海中舉著手有些發愣。
“秦淮茹,院裡開全院大會,你們為甚麼不去。”
閆埠貴沒有看到林夜,他板著臉開始質問起來。
“沒出事你們敲這麼急的門幹甚麼。你們城裡人不知道只有出了大事,急事才急促的敲門嗎?這城裡人連我們鄉下人還沒規矩。”
秦淮茹沒有管閆埠貴的問題,噼裡啪啦的把院外的這些人訓了一頓。
易中海他們被訓的臉色鐵青,他們這麼大年紀,竟然被這個鄉下丫頭給訓了,他們的老臉都丟了。想發火吧,還發不出來,因為秦淮茹說的是事實,易中海和閆埠貴不悅的看了看劉海中,怪他連敲門都不會。
劉海中也是很委屈,他也是被激了一下,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