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開始忙活起來。
東跨院,
林夜這個時候還睡著呢,東跨院的門被敲響後,秦淮如走過去剛開啟門一股難聞的氣味就傳了過來。
“你不要進來,往後退。”
秦淮如連忙把門掛上,這才對著門外的閆解放說道。
“秦姐,你去教林夜救救我爹吧。他現在在外邊躺著呢。”
閆解放開始哀求起來。
“你等會,林夜還沒起床呢,我現在就去叫他。”
秦淮如說完就往臥室走去,來到臥室,秦淮如把林夜叫醒,就把閆解放的話給林夜說了一遍。
林夜連忙穿上衣服,臉都沒洗就往外跑,這可是關乎人命的事,林夜不敢耽誤。
林夜剛開啟垂花門口的大門,就被閆解放身上的味道差點給頂回去。
“閆解放,你大早上的玩屎了。怎麼這麼味。”
林夜關上門後,就往外邊走,嘴裡邊還問著閆解放。
“我爹被壓在廁所裡,救他的時候,下邊發生了爆炸,蹦出來的屎尿都落在我們身上了。”
閆解放一臉鬱悶的說著。
林夜忍住笑,沒有吱聲,他怕一出聲再笑出來。
來到院外,林夜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看著甚麼。林夜擠進去才看到躺在地上的閆埠貴。
“大家都散了吧,給老閆留點空氣,若不然會把他憋死的。”
林夜開始驅散眾人。
“林夜,你這就太扯了,我們就站在這,就搶三大爺的呼吸了。是不是你沒本事,在這亂說呢。”
一個住戶陰陽怪氣的衝著林夜說道。
“我沒時間和你計較,易中海,你要是不想讓閆埠貴死你就把這些人都趕走。三大媽如果閆埠貴死了,你就去告他們,讓他們賠償。”
林夜現在也不能因為人家一句話就打一頓吧,只能出言嚇唬他們,再加上易中海的勸說,這才把這些人驅散。
“林夜這是怎麼回事?”
王主任和邢隊長帶著自己單位的人趕了過來,畢竟現在如果出現了人命,王主任和邢隊長可是難辭其咎的,他們也有責任。
“等會再跟你們說。”
林夜蹲在地上,也不嫌棄閆埠貴身上的汙垢,就開始給他治療,過了一會,閆埠貴幽幽轉醒,看到眼前的林夜、王主任、邢隊長等人,他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沒有死啊。
“閆解成把你爹抬進去吧,記住要用熱水給他清洗乾淨,然後熬點薑湯給他喝,幫他清洗乾淨後,記得來我家拿藥。”
林夜站起身開始吩咐起來。
“林夜,這次的診費和藥費多少錢?”
閆埠貴看著林夜虛弱的詢問道。
“七塊錢。”
林夜說完就往院裡邊走,現在他手上很髒,需要儘快清洗乾淨。
邢隊長安排人檢視現場,他和王主任兩人跟著林夜走進了東跨院,易中海和劉海中也跟了進來。
秦淮如給他們倒好茶後,就在一旁陪著王主任說話。
林夜在井邊一遍一遍的洗著手,不管怎麼洗,他都感覺有味。
“林夜,你洗了這麼多遍,也洗乾淨了,你過來,我們聊聊。”
王主任看著林夜在那洗了一遍又一遍的,實在忍不住了才開口說話。
“你等會,我聞著還有味。”
林夜把手放到鼻子下邊聞了聞,又開始下一遍的洗手。
“你等會再洗,我們一起討論一下今天的情況。”
王主任無奈的說道,林夜這麼愛乾淨的人救人的時候毫無顧忌,救完人了,他又一遍又一遍的清洗。
林夜這才擦乾手,走了過來。
“老易,你說說吧,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說起正事,王主任臉色變的嚴肅起來。
易中海就把他知道的說了一遍。
“甚麼,閆埠貴上廁所玩炮仗,把自己給埋了?”
林夜一臉驚愕的看著易中海和劉海中,他有些接受不了這種說法,誰這麼愚蠢幹出這種事情。
“三大媽來院裡邊喊人的時候說的,具體的事情我們也不清楚。”
易中海有些尷尬的說道:
“事發後,我們都去救人了,也沒有去調查這件事。我們救人的時候,又發生了一次爆炸,把很多人的身上都弄髒了。”
“這麼說你們三個就知道這麼多?”
型對著看著三人詢問道。
“我不知道,我出去的時候,你們也正好到。”
林夜率先撇清自己。
“行吧,我們再去問問閆埠貴到底是甚麼情況。”
邢隊長見問不出來甚麼有用的資訊,也就沒打算繼續在這浪費時間。
把他們送走後,林夜又要去洗手,秦淮如一把拉住他,笑著說道:
“你這次把鼻子一起洗洗,這樣你就聞不到了。”
“還是我媳婦聰明,我怎麼沒想到呢。”
林夜抱住秦淮如親了一口就去洗漱了。
今天早晨林夜連早餐都沒吃,主要是實在吃不下去啊。
在秦淮如她們吃早餐的時候,林夜無聊的躺在躺椅上開始收拾空間,弄好後,呼叫系統:
“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獎勵一次性手套一箱,母豬產後護理、動物傳染病學,大黑十十張。獎勵已發放,請宿主自行領取。”
“臥槽,系統,你是不是整我,你能不能在我使用的時候,提前發放。我都動手了,事後你才發放。”
林夜無語的吐槽著:
“你是不是知道我要辦養殖廠你才獎勵這些東西的?”
林夜在那自言自語,也沒得到系統的任何回應。
等了一會,閆解成拿著錢過來拿藥,林夜收了錢,就把藥給了閆解成,並叮囑他用藥注意事項。
送走閆解成後,王曼秋過來叫他一起去上班,林夜只能空著肚子和王曼秋推著腳踏車往外走。
兩人走在路上,遇到了易中海和傻柱他們。
“老林,我來騎車帶你啊。”
許大茂看到林夜連忙開口。
“行啊,你來騎車吧。”
林夜停下腳踏車就坐到了後座上。許大茂接過腳踏車就帶著林夜往軋鋼廠走去。
“呸”
傻柱陰沉著臉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憤恨的說道:
“這孫子別落我手裡,落我手裡,我整死你。”
易中海看著傻柱的模樣,認真的問道:
“柱子你確定昨晚你說的話是聾老太太說的,你可不能說謊。”
“義父,我傻柱是甚麼人你還不瞭解嘛。我甚麼時候說謊過。”
傻柱不滿的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