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忘了明天到街道辦報到,如果有誰沒有去,那麼就會被遣返回去。”
王主任最後給大家提了個醒。說完後,和易中海他們打了個招呼就和邢隊長離開了四合院。
“一大爺,現在這件事怎麼辦?我們可不能被處罰啊。要是我們被處罰了,我們家可怎麼活啊。”
等王主任走後,院裡邊的住戶開始找易中海三位管事大爺想辦法。
“你們現在先不要著急,等明天許大茂去打聽打聽,看看具體情況再定。”
易中海現在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只能先安撫下來這些住戶。
林夜沒有參與這些人的討論,王主任走的時候,林夜就和秦淮如、王曼秋他們一起回了東跨院。
傻柱把聾老太太送回家後,一臉憤怒的走了回來,走到易中海身邊憤怒的說道:
“義父,我們都被林夜這傢伙給耍了。”
易中海還詫異的看著傻柱,認真的問道:
“柱子你說說我們怎麼被林夜耍了。”
“昨晚的事你們還記得吧,你們想想,昨晚整個院除了極個別人沒有吃辣椒,剩下的人可都吃了啊。搞的大家鬧肚子,而林夜呢,他就開始賣藥掙大家的錢。你們在想想今天的事情。”
傻柱憤怒的把他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傻柱,這件事是誰告訴你的?”
閆埠貴這個時候也開始咬牙切齒起來,他還為了今天出了四五十塊錢的事情耿耿於懷呢,現在有了宣洩口,他就想怎麼把這些錢拿回來。
“老太太告訴我的,我氣不過,就告訴你們了。”
傻柱隨口就說了出來。
“還得是老太太,看的就是明白。我們一個院子裡邊的人都沒有人能夠看穿。”
易中海生氣的感慨起來。
“走,去找林夜要個說法去,這錢我們得讓林夜還回來。”
閆埠貴大聲的呼籲院裡邊的住戶,這些人聽到錢能拿回來,頓時就開始附和起來。
於是三位管事大爺帶著院裡邊的住戶浩浩蕩蕩的來到東跨院垂花門。
“林夜,開開門,我們找你有事要說。”
劉海中和閆埠貴兩人拍著大門大聲的喊門。
林夜這個時候正要準備去洗澡,被門口的聲音給吸引了過去,他開啟垂花門看到黑壓壓的一片人站在他家門口,林夜好奇的問道:
“你們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我這幹甚麼?”
“林夜,你昨天是不是耍了我們。”
劉海中憤怒的質問林夜。
“嗯!你們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是誰提醒你們的?”
林夜詫異的看著三位管事大爺好奇的詢問道。
“甚麼?”
易中海三人很是不敢相信,林夜就這麼承認了,那他們準備的說辭就派不上用場了,這腦細胞白死了。
“甚麼甚麼?是誰想明白的?看你們的表情應該不是你們三個。”
林夜觀察著三位管事大爺,有看了看附近的一些人面部的表情,笑著說道:
“看來都不是你們琢磨明白的,不知道是誰告訴你們的,我就是比較好奇。”
“林夜,你以為你這點小技倆能瞞的過我們嗎?”
傻柱咬牙切齒的盯著林夜:
“你讓我們花了錢還受了罪,你準備怎麼賠償我們?”
“林夜,你要賠給我們家每人十塊錢,要不然這事不算完。”
賈張氏這個時候走到林夜身旁大聲的說道。
“賠錢,賠錢。”
劉光齊和賈東旭兩人開始喊起口號來。
“滾”
林夜低喝一聲,嚇的易中海三人還有離林夜最近的人嚇了一跳,不自然的後退了一步。
易中海哆哆嗦嗦的說道:
“林...林夜...你...你可不...不能打人。你...要是敢打人,我...我就告街道辦去。”
“走,去中院說去,在這堵著幹甚麼。”
林夜板著臉呵斥道。
“老林,你真是畜生,我們可是好兄弟啊,你連我都坑。”
許大茂這個時候哭喪著臉控訴起來。
“我們彼此彼此,你不是一樣實名舉報我,還想著把我送進去。我為甚麼不能讓你受點罪。”
林夜說著就往中院走,院裡邊的住戶都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來到中院後,易中海他們也都跟了上來,看著林夜嚴肅的問道:
“林夜,昨晚你把大家搞成那樣,還讓我們自己出錢買藥,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解決。”
林夜不慌不忙的問道:
“昨晚大家一起做挑戰,是我逼你們的嗎?”
“這...”
易中海三人和院裡邊的林夜一時間回答不上來了,昨天確實不是林夜逼他們挑戰的,都是他們自己為了能拿到獎勵自行參與的,這麼說和林夜確實沒關係。
“你們自己不爭氣,挑戰不成功,沒得到好處還把肚子吃壞了,這和我有甚麼關係?”
林夜微微一笑繼續追問。
易中海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回答林夜的問題。
“你們肚子吃壞了,是你們求我幫你們治療,雖然我這藥比較貴,你們就說是不是立竿見影。老閆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他沒有買藥前,去別的地方看的,你看看他今天可是在家難受了一天。傍晚的時候,買了藥吃完後,你看看他現在是不是要比以前好很多。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你們自己說說,我這藥是不是管用,是不是價格合理。”
林夜繼續追問他們,因為林夜說的都是事實,所以易中海他們想反駁一時間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現在你們竟然說我耍了你們,你們自己說說,我是怎麼耍你們的?這都是你們找的我,我林夜有這麼大本事,讓你們自願的去找我花錢的?”
林夜看著他們都不吱聲,繼續給這些人灌輸他的思想。
“你們這是被人騙了,他就是想讓你們來找我麻煩,至於他會得到甚麼好處,我就不知道了。”
最後這句話才是林夜想說的,剛剛他問是誰想出來的,沒人回答,現在看看你們會不會說。
果然,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傻柱,傻柱這個時候也從原來的憤怒漸漸的變成了現在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