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這就安排人開始準備。”
李懷德和劉國安連忙答應下來。
軋鋼廠外,
林夜從楊廠長的辦公室出來後,就直接來到軋鋼廠隔壁的那片空地,這個地方現在甚麼都沒有,只要是把雜草處理乾淨後,就可以施工了。林夜在空地上轉了一圈,這個地方比較大,轉完後,已經中午了,林夜返回軋鋼廠就往食堂走去。
這個時候,還沒有到中午下班的時間,林夜來到食堂的時候,食堂裡邊還沒有人,他走到打飯的窗臺,對裡邊的人說道:
“同志,幫我打一份菜。”
裡邊的人一轉頭,看到林夜後,板著臉詢問道:
“林夜,這還沒到吃飯的時間,你怎麼就來了。”
這個時候,林夜才發現裡邊的人是傻柱,他隨口說道:
“這不是快到飯點了嘛,我就提前過來了。怎麼?現在還不能打飯?”
“得,我給你打。”
傻柱伸手跟林夜要飯盒。
“你幫我找個碗吧,第一天上班沒帶。”
林夜攤攤手示意自己手上沒有東西。
“你上班怎麼沒帶飯盒啊?”
傻柱雖然有些疑問,但還是在後廚拿了一個飯盒給林夜打飯。
“我本來是想回去吃的,但是一想到下午還有事,就來食堂了。”
林夜掏出錢和票,遞給傻柱,然後接過飯盒和饅頭。
“你吃完後,洗乾淨,放到後廚就行。”
傻柱交代一句,又好奇的打聽起來林夜的安排:
“老林,你現在是回到了採購科還是去了哪個部門。”
“我去了後勤的養殖豬去了。”
林夜說完就找地方吃飯去了。
傻柱聽到林夜的話,目瞪口呆的盯著林夜的背影看,反應過來後,大喜道:
“這傢伙竟然被安排養豬去了,看你以後還怎麼狂。”
林夜吃完飯,這個時候,工人們都下班了,林夜把飯盒歸還後,就去了軋鋼廠隔壁的那片空地,他拿出紙筆開始寫寫畫畫起來,外邊沒有辦公的地方,他就站在那畫著,有時候,還用步丈量一下距離,雖然不是特別準確,但是也有一個大概的資料。
規劃圖畫完後,他又開始畫著設計圖,忙活到快要下班的時候,林夜才收拾好東西去軋鋼廠取了腳踏車,然後在大門口等著王曼秋下班,林夜沒等到王曼秋,倒是等到了許大茂和賈東旭他們。
“老林,你被安排到後勤養豬去了?”
許大茂有些幸災樂禍的問道。
“唔~?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林夜有些納悶的看著許大茂,這訊息傳的這麼快嗎?一個下午,他們就知道了。
“這有甚麼難的,你也不想想我是在哪個部門。”
許大茂得意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你訊息這麼靈通呢。”
林夜這才反應過來,宣傳部確實比別人知道一些訊息。
“林夜,你一個大學生,還是科級幹部,就這麼去餵豬,你就不反抗?”
賈東旭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夜。
“這有甚麼啊,都是工作需要,去哪幹工作不是幹啊。”
林夜豪爽的說道。
“也就是你好欺負,你看看我們廠裡邊的中專生,如果他們被安排餵豬,早就申請調崗了,你竟然還樂呵呵的接受了。”
許大茂也是在一旁說起了風涼話。
“我這大學生這不是還沒畢業嗎?現在還是初中生。”
林夜開始謙虛起來。
“你這麼說也對,你去上夜校,才上了半年,不知道還要上幾年才畢業呢。”
賈東旭這個時候,也沒有羨慕林夜,畢竟餵豬和鉗工相比,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他感覺以後林夜肯定要比他低上一頭。
三人正說著話,王曼秋推著腳踏車走了出來,看到三人後,對林夜微微一笑。
“一起走啊。”
林夜開口說道。
“你們三個也沒辦法騎一輛車啊。”
王曼秋看著三人打趣道。
“我騎車帶著老林走。”
許大茂這時連忙接過林夜手裡邊的腳踏車胯了上去。
賈東旭看了看林夜的腳踏車,最後把目光看向王曼秋的腳踏車,還沒等賈東旭開口,王曼秋急忙說道:
“我這是女士腳踏車,兩個人不行。”
賈東旭被王曼秋把話堵了回去,尷尬的笑著說:
“我等等我爹一起走。”
“那我們先走了。”
許大茂得瑟的說完,帶上林夜出了大門,王曼秋也騎車跟上。
“這兩個畜生,騎車竟然不帶我。還有王曼秋這個騷狐狸,搭一下車怎麼了,你真當老子願意騎車帶你。”
賈東旭一臉難看的看著三人的背影低聲咒罵。
四合院,
三人來到四合院大門口,看到門口的閆埠貴,三人都瞪大了眼睛,好奇的問道:
“三大爺,你這一天都沒有去看看啊?”
“去了,拿了藥,但是不管用啊。”
閆埠貴有些虛弱的說道。
“你怎麼不找老林啊,你看看我,昨晚買了藥,今天一點事都沒有。”
許大茂這話,讓閆埠貴更是不舒服,他就是因為給錢的時候,不痛快,林夜這畜生就不賣給他藥,讓他下邊菊花疼了一天,胃裡也不舒服。
“林夜,你幫我們看看吧,五塊錢我這就給你。”
閆埠貴把目光看著林夜,一副乞求的模樣,讓人看著有些可憐。
“我先給你把把脈吧。”
林夜沒有拒絕,走到閆埠貴面前給他把了把脈,眉頭微微皺起:
“老閆,你確定你找醫生看過了?”
對於林夜的問題,閆埠貴尷尬的說道:
“我找了衚衕裡的醫生看的,給拿了兩副藥,吃完也沒甚麼作用,今天我們一家人都在家躺了一天。”
閆埠貴哭喪著臉說道。
“哎,你要是去正規的醫院,也不至於受一天的罪。一人七塊錢,我給你們拿藥。”
林夜站起來對閆埠貴說道。
“林夜,你不能趁火打劫啊,昨天還五塊呢。今天就七塊了。”
閆埠貴對於林夜的價格很是不滿,他在衚衕裡看的,兩副藥也就花了幾毛錢,林夜這邊直接就是比別人高十倍還不止。
“不看就算了,實在撐不住,就去醫院看看吧,搞不好,你就要做手術。”
林夜一臉嚴肅的對閆埠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