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林夜聽完後,開心的笑了起來。
“老閆、老劉你們看明白怎麼回事了沒?”
“怎麼回事?”
劉海中傻傻的問道,閆埠貴雖然沒問,雙眼也是盯著林夜,想聽聽他說甚麼。
“這就是沒本事。有本事的男人找的媳婦都能往自己家帶東西,沒本事的男人找媳婦都是往外出東西。不知道二位的這些兒子們是有本事還是沒本事?”
林夜這話一出,院裡邊的老爺們都憤恨的瞪著林夜,如果不是林夜能打,他們都想群毆他。這傢伙兩句話就把院裡邊的這些老爺們都罵進去了。
“你們在這大眼瞪小眼吧,我得幫我媳婦擦車去,這新車剛買回來就被你們摸髒了,還得讓我擦一遍。”
說完這話,林夜推起腳踏車就往中院走。
“畜生,連著罵了我們兩次。”
閆埠貴惱怒的說了一句。
“三大爺,我們要不要搞他?”
許大茂賤兮兮的問道。
“你有甚麼好辦法?我們商量一下。不能讓這畜生好過。”
劉海中憤怒的說道。
“林夜從頭到尾都沒有解釋腳踏車和縫紉機的來歷。不如我們去秦家村調查一下,如果不是秦淮如陪嫁的......”
許大茂這話沒說完,大家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許大茂這還用調查嗎?你經常下鄉,秦家村甚麼情況誰還有你熟悉。我們都是相信你的。”
易中海在一旁樂呵呵的說道。
“對,許大茂你講講秦家村的情況怎麼樣,我們都相信你說的。”
其他人也都開口附和。
劉光齊掏出一根菸遞給許大茂,閆解成上前幫他點燃。許大茂十分享受兩人現在的態度,抽了兩口煙後,許大茂徐徐的說出了秦家村的情況。
聽完許大茂的講述後,易中海眯起了眼睛,對閆埠貴道:
“老閆,你幫忙算算林夜的工資,看看他能有多少錢。然後再算算他的花費是多少錢。”
閆埠貴聽到易中海的話,就知道他甚麼打算了,走到一張桌子前,在準備的登記本上開始算了起來,沒一會,閆埠貴看著算出來的資料笑了起來。
“老閆,你算的怎麼樣?”
易中海看到閆埠貴的表情大概的猜到了結果,但是他還是問了出來。
“老易,我詳細的算了,林夜自從住進四合院以來,他的花費是他工資的四倍多。”
閆埠貴興奮的說道,這個資料就可以搞翻林夜。
“好,那這樣,我們多謝一些舉報信,軋鋼廠,工業部,街道辦和聯防辦。一個部門投一份,我們就不信搞不倒他。”
易中海說著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的表情。
“我覺得可行,那我們就給林夜的調查,添把火。大家相互動員起來,每人寫四份舉報信。行動的時候要小心,不要驚動了林夜。”
閆埠貴也跟著壞笑了起來。
其他人聽到兩人的對話,紛紛響應。
大家商量好後,易中海指揮著大家都開始忙碌了起來,今天在有事也不能耽誤了賈東旭的婚宴。
院裡邊的這些住戶正在忙碌的時候,林夜真的打了一盆水在那擦車,住戶們看到這個情況,都恨的牙癢癢。
到了十點多,院裡邊的人也漸漸的多了起來,軋鋼廠的一些工人也來了。就連易中海他們車間的車間主任也來喝喜酒了。
“林夜,現在開始上禮了,一起去啊。”
傻柱他們看到林夜在門口坐著,開口叫他。
“來了。”
林夜應了一聲,起身走了過去:
“傻柱,許大茂你們兩個拿多少份子錢?”
“我們準備了五塊錢。”
傻柱搶先說道。
“你給五塊錢是應該的,誰讓你是賈東旭的異父異母的兄弟呢。”
林夜認真的說道。
“哈哈哈”
許大茂和劉光齊他們都大聲的笑了起來。
“都不許笑。”
傻柱惱羞成怒,大聲的制止許大茂他們,見許大茂幾人並沒有聽他的,傻柱就揮舞著拳頭準備武力威脅。
許大茂看到傻柱揮著拳頭想威脅他們,他躲到劉光齊身後不服的說道:
“傻柱,你管天管地,你還管我們笑啊。我們願意怎麼笑就怎麼笑。大家說對不對。”
“對~!”
劉光齊、閆解成他們齊聲響應。
“你們...好的很。”
傻柱說著就要衝上去打架。
“柱子,今天不許動手,有甚麼事過了今天再說。”
易中海早就注意到這幾個小子了,現在看到衝突升級,連忙制止:
“許大茂,劉光齊、閆解成你們幾個也都閉嘴,今天誰要是敢鬧事,我就讓你們去打掃廁所去。”
這些人看到易中海發話了,也都不敢放肆了。
“一群慫貨,人家三兩句話就讓你們害怕。”
林夜小聲的說道,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讓傻柱他們聽到還是沒問題的。
“我們才不是慫,在人家婚禮上還是不要惹事,要不然容易成為死敵。”
許大茂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許大茂說的沒錯,就是這個道理。你一個鄉巴佬知道甚麼。”
劉光齊沒好氣的說道。
“慫就大大方方的承認,找藉口,就是慫的表現。”
林夜不屑的看了看幾人。
“我們這不是慫,我們只是...只是...”
劉光天說著說著就卡殼了。
“你們幾個趕緊來上禮了,上完禮準備開席。”
閆埠貴看著幾人不耐煩的說道。
傻柱和許大茂兩人走了過去,劉光齊和閆解成幾人都沒動。
“你們怎麼不去上禮?”
林夜詫異的問道。
“說你是鄉巴佬你還樂意,擺酒席是按家算的。一家上一份禮,就可以了。”
劉光齊一副過來人的模樣給林夜普及規矩。
“啪”
劉光齊這話剛說完,腦袋上就捱了一巴掌,林夜看著他那不服氣的眼神道:
“你第一次喊我鄉巴佬,老子心情好,不願意搭理你。沒想到你竟然還得寸進尺了。看甚麼看,再看你信不信我打你一頓熱熱身。”
劉光齊本來還不服氣的眼神,聽到林夜要動手後,眼神立刻清澈了很多。
“林夜,你還不來上禮,年輕一輩就差你了。”
閆埠貴看到林夜還沒過來,不悅的大聲催促起來。
“知道了,你催甚麼催。”
林夜不悅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