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說著好聽,說難聽點就是閆家的人圖人家林夜的錢,讓人家打一頓,錢就不用還給人家了。這樣的事閆埠貴還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
“老閆,你不會真的收林夜的錢了吧?”
劉海中又問了一遍。
閆埠貴這時臉色也難看了起來,他抬頭看到閆解放和閆解曠兩人在一旁看著根本就沒有去拉架,這時正好可以用兩人轉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別讓劉海中一直盯著這個問題問了,於是怒喝:
“解放、解曠你們兩個還愣著幹甚麼,還不趕緊把他們兩個拉開。”
閆解放和閆解曠兩人嘆了一口氣,硬著頭皮朝著林夜走去,林夜也發現了兩人,他看了看閆解成已經打的差不多了,正好來了兩個人可以替閆解成分擔一些。
等兩人靠近後,林夜就把兩人按在地上打了起來,閆解成見林夜放開了自己,他喘著粗氣躺在地上直哼哼。
閆埠貴看到林夜按著閆解放和閆解曠兩人打,頓時就急了,他著急的拉著劉海中道:
“老劉,你趕緊讓你家那三個小子去把林夜拉開,要不然就把我家小子打壞了。”
劉海中這時猶豫不決,他也是害怕林夜到時候也會像打閆解放他們一樣,誰去拉架就打誰。
閆埠貴看到劉海中一直不出聲,急的他團團轉。
“住手,”
“林夜你給我住手。”
王主任和邢隊長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三大媽氣喘吁吁的指著林夜對王主任和邢隊長說:
“王主任,邢隊長,你們趕緊把林夜抓起來。你看看把我家三個孩子都打成甚麼樣了。”
林夜看到王主任他們來了也就鬆開了兩人,拍了拍手,掏出煙遞給邢隊長一根,自己點燃一根就開始在那抽菸。
“林夜你說說怎麼回事?為甚麼在院裡打架。”
王主任瞪了林夜一眼,嚴肅的問道。
“我給了閆埠貴十塊錢的醫藥費,當然要打回來,若不然這錢不就白給了。”
林夜平靜的說道。
“王主任,不是林夜說的這樣。是他先打瞭解成,我才要的醫藥費。他把醫藥費給了以後,又把解成打了一頓。解放和解曠他們去拉架,林夜又把兩人打了。”
閆埠貴聽到林夜的話連忙出來解釋。
“給了錢以前你說我打閆解成這事我可不認。給錢後打人,這事我認。”
林夜說著還看了看許大茂等人。
“前邊也是你打的,我可是有證人的。”
閆埠貴氣急敗壞的爭辯。
“證人是誰?出來說說怎麼回事。”
王主任見兩人扯皮,就開始尋找起來。
“是傻柱、許大茂、賈東旭、劉光齊他們親口說的。”
閆埠貴開始一個個的點名。
“三大爺,你可不要亂說。我可沒說過林夜打人。”
許大茂趕緊跳出來否決。
“我們也沒說過。”
傻柱、劉光齊三人也是同時說道。
“你們…”
閆埠貴這時傻眼了,他顫抖的手指著四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沒想到這四人竟然否決的這麼痛快。
“王主任,我冤枉啊,他們四個明明說林夜打的解成。現在又不承認了。我可沒撒謊啊。”
閆埠貴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找王主任哭訴。
“傻柱、劉光齊你們四個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邢隊長看著幾人問道。
“我們臉上的傷是傻柱打的。”
許大茂指著傻柱對邢隊長說道。
“傻柱你的傷是誰打的?”
邢隊長扭頭問傻柱。
“是他們三個打的。”
傻柱指著許大茂三人說道。
這時邢隊長也迷糊了,他們打架根本就沒閆解成甚麼事,看著躺在地上閉著眼的閆解成。邢隊長蹲下身:
“閆解成,誰先打的你?”
閆解成剛想說話,牽扯到傷口,疼的他直吸涼氣。
看著閆解成這樣子,邢隊長一時半會的也問不出來甚麼,他只能對閆埠貴道:
“你現在趕緊送閆解成去醫院。看來傷的不輕,話都說不出來。”
閆埠貴苦著臉看向劉海中:
“老劉,你幫忙把三個孩子送醫院去吧。”
劉海中爽快的答應下來:
“光齊,帶著你兩個兄弟。和傻柱他們一起把閆解成三人送醫院去。”
傻柱四人本來想拒絕,但是看到王主任和邢隊長兩人陰沉的臉,都乖乖的去幫忙了。
“林夜,你說前邊不是你打的,你看到是誰打的了?”
王主任看著三人被送走,這才走到林夜身邊問道。
“就是他們四個打的。”
林夜對幾人的背影努努嘴。
“他們為甚麼打閆解成?”
邢隊長對這點怎麼也想不明白。
“因為他們四個都看上秦淮茹了,沒等我解釋,傻柱就和他們打起來了。這時閆解成跑過來對我說他看上秦淮茹了,讓我去他家喝酒,讓我幫忙把秦淮茹介紹給他。我還沒說話呢。他們四個就把閆解成打了。閆埠貴過來就說是我打的閆解成要我賠醫藥費。我把錢賠了,肯定不能白賠不是,我就準備打十塊錢的。後邊的你們都知道。”
林夜也沒隱瞞就把這事全說了。
“你…”
王主任看著林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姑娘就是秦淮茹吧?你們甚麼關係?”
邢隊長看著林夜身後的秦淮茹疑惑的問道。
“這是他媳婦。”
王主任解釋了一句。
“這就說的通了。”
邢隊長這句話點醒了王主任,王主任看著林夜沒好氣的說:
“你因為秦淮茹打他,你也要注意一下分寸,你看看你把人打的,話都不能說了。”
“沒事,我沒下重手,閆解成看著傷比較重,這也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和內臟。”
林夜無所謂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
王主任詫異的問道。
“王主任,你忘了,這小子現在學著醫術呢!”
邢隊長笑著說道,林夜說的話邢隊長還是相信的,因為林夜沒必要騙他們。
“嗨,我把這事給忘了。”
王主任一拍腦門,懊悔的說道。
“這事你準備怎麼解決?”
邢隊長笑著問道。
“我已經賠醫藥費了,還能怎麼解決。”
林夜撇撇嘴說道。
“你呀你。以後在院裡老實點。”
王主任無奈的用手指指了指林夜的腦門,然後又對秦淮茹說道:
“淮茹,以後在院裡看著點林夜,別讓他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