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生氣了,賈張氏是甚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沒必要和她計較。”
林夜現在連忙安撫王曼秋,他想等著賈張氏同意和他對賭。
“你說的這個賈張氏,是個潑婦嗎?”
秦淮如好奇的問道。
“對,她就是個潑婦,但是她比潑婦還要壞一些。”
林夜笑著和秦淮如解釋,這也讓秦淮如的好奇心越來越濃。
“你說說怎麼回事。”
“賈張氏還喜歡偷雞摸狗,現在就是很少有人發現,或者發現了沒人敢說。”
“為甚麼?”
“因為賈東旭的師父爹是院裡邊的管事大爺易中海,所以院裡邊的人還是要給易中海一些面子的。”
三人一邊說話一邊吃飯,吃完午飯,小妹就去上學去了,秦淮如開始收拾起來家裡邊的衛生,林夜無聊的搬了一張躺椅坐在院子裡邊睡覺,現在天氣已經暖和了,曬著太陽睡覺還是比較舒服的。
時間不知不覺的就到了下班的時間,傻柱回到院裡看到躺在躺椅上的林夜,準備悄悄的走到林夜身旁嚇一嚇他,傻柱剛走到林夜身邊,林夜就開口了:
“傻柱,你下班回來,不去給你聾奶奶請安,來給我請安了。”
“滾”
傻柱聽到林夜調侃自己不悅的說道:
“你和我大的差不多,我給你請甚麼安。你以為你是古代時候的達官貴人啊。”
“這只是一種說法,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林夜笑著掏出一包煙抽出兩根遞給傻柱一根自己點上一根問道:
“賈東旭甚麼時候結婚你知道嗎?”
“不知道”
傻柱點上煙,搖搖頭道:
“我只是聽人說過,賈東旭要結婚,就是時間還沒定下來。”
“哎,賈東旭都要結婚了,你準備甚麼時候結婚?”
林夜見傻柱不知道這事就換了一個話題。
等了一會,林夜沒聽到傻柱的答覆,抬頭一看,就看到傻柱一臉豬哥像看著自己身後。
林夜轉過身順著傻柱的目光看去,發現傻柱正盯著屋裡秦淮如的背影在發呆。
“傻柱,你口水都流下來了,趕緊擦擦。”
林夜碰了碰傻柱叫著他。
傻柱下意識的就去用手擦嘴,手剛抬起來,傻柱回過神來,發現林夜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連忙問道:
“林夜這姑娘是誰啊。”
林夜沒好氣的說道:
“你管這麼多幹甚麼,這姑娘你就不要想了,人家名花有主了。你再眼饞也沒辦法。”
傻柱根本就不相信林夜說的話,看到秦淮如走出屋門,他連忙走向前對秦淮如殷勤的說道:
“你好,我叫傻柱,在軋鋼廠做廚師,我一月二十七塊五。你叫甚麼?我們能不能交個朋友。”
秦淮如哪見過這架勢,嚇得她趕忙躲在林夜身後。
“傻柱,你收起你那一臉得豬哥像。還有,你甚麼時候漲工資了?你不是是八塊五嗎?”
林夜擋在秦淮如前面沒好氣得問道。
“我這個月剛漲上來的。等下個月我八級炊事員考過後,就能漲到三十五塊五了。”
傻柱開始顯擺起來。
“原來是這樣,傻柱我警告你,沒事別來騷擾她,如果讓我知道了,你騷擾一次,我就讓你一天下不了床。你要是想媳婦了,就讓媒婆幫你說去。”
林夜認真的警告傻柱,他真怕這傢伙沒事就來騷擾秦淮如,如果是王曼秋,林夜也不會這麼說,秦淮如現在可是他媳婦,怎麼可能讓別人騷擾。
“林夜,別看你能打我就怕你的威脅,人家姑娘還沒說甚麼呢,你擋在中間幹甚麼。”
傻柱頓時就不樂意了,看著林夜擋在秦淮如面前很是不爽。
“這位妹子是誰啊?長的真漂亮”
林夜還沒說話,許大茂的聲音就再身後傳了過來,和他在一起的還有賈東旭和劉光齊。
三人走到跟前,看清楚秦淮如的相貌時,呼吸都慢了半拍,許大茂激動的抓住林夜的手哀求道:
“老林,這姑娘是你甚麼人?介紹給哥們怎麼樣?”
“許大茂,你想屁吃呢。我先看上的,你知不知道先來後到的道理。滾一邊去,別在這打擾我和妹子聊天。”
傻柱瞪著雙眼死死盯著許大茂,看到許大茂的作為,傻柱眼中都快冒出火星子了。
“傻柱,你別在這胡攪蠻纏,人家姑娘根本就沒看上你,你閃一邊去,別嚇到了人家,沒看到人家姑娘都躲在老林身後了,這就是被你嚇的。”
許大茂毫不示弱的反擊了回去。
“姑娘你好,我是劉光齊,我現在是林業局的一位辦事科員,我爹是院裡的二大爺也是一位七級鉗工。”
劉光齊趁著傻柱和許大茂吵架的時候,走過來和秦淮如打招呼。
“你好,我叫賈東旭,是軋鋼廠的一級鉗工,我爹是院裡的一大爺也是八級鉗工。”
“你們兩個湊甚麼熱鬧,賈東旭你都是一個要結婚的人了,還來勾搭人家姑娘,你真是畜生。”
傻柱見又有兩人摻和進來,心裡邊更是沒希望了,既然自己沒希望,那誰也別想得到:
“劉光齊,你看甚麼看,說他沒說你啊,你追著你們領導的女兒,回到院裡還想追人家姑娘。還有許大茂,你在外邊有多少相好的,我可是知道的,你就別來嚯嚯人家姑娘了。”
林夜聽到傻柱這一連串的話,都驚呆了,沒想到傻柱這麼能說,一次就說的三人臉色鐵青,反應過來,林夜拉著秦淮如遠離了四人。
“傻柱,你還說我們,你怎麼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長的能和一大爺稱兄道弟,還想著找媳婦,你長得醜,想的美。”
劉光齊氣急敗壞的開始數落起傻柱。
“傻柱你自己偷偷的去過.....臥槽,你敢打我。”
許大茂話還沒說完,就捱了傻柱一拳,把他後邊的話打了回去。劉光齊和賈東旭一看傻柱動手了,兩人對視一眼,聯合許大茂就開始圍攻傻柱。傻柱打兩個人還行,打三個人就落入了下風,雖然也被打。但是許大茂、劉光齊三人也沒落到好,臉上也捱了打。
四人打的正激烈的時候,閆解成從前院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