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許大茂輕手輕腳的走了出來。
“臥槽,有鬼啊。”
劉光齊和劉光天三兄弟驚呼一聲,嚇得撒腿就跑,三大媽看到許大茂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這時林夜早就跑遠了。
劉光齊他們得驚呼吸引了院子裡準備開會得眾人,紛紛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他們就看到幾個逃跑得身影,還有一個像鬼的一個人在那站著。這時許大茂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看到劉光齊等人往後院跑,高興的追了上去。等他追到後院的時候,劉光齊他們都已經躲進了家裡。
許大茂在後院沒看到人就走回家把臉洗乾淨後,從屋裡走了出來,正好在垂花門口遇到過來檢視情況的住戶們。
“許大茂你有沒有看到有人跑到後院來了?”
“沒有啊,我就看到劉光齊他們三個大叫著跑了回來,其他人沒有看到。”
許大茂半真半假的說道。
“我們去問問劉光齊怎麼回事?”
閆埠貴也沒懷疑許大茂,還以為許大茂剛從家裡出來呢。
“對,我們去問問劉光齊他們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立刻就有人附和閆埠貴的提議。
“三大爺,這是出甚麼事了?”
許大茂一臉疑惑的表情欺騙過了閆埠貴。
“我們也不知道,就聽到劉光齊的聲音喊有鬼,我們就來看看怎麼回事。既然你沒看到人,就跟我們一起去找劉光齊他們。”
閆埠貴解釋完就往劉家走。
劉海中在劉光齊驚呼的時候,剛來到賈家門口,還沒說話,就聽到劉光齊的驚呼,劉海中知道出事了,轉身就要往回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跟過來的易中海,就這麼和易中海撞在一起。
“哎吆,我的肋骨又斷了。”
易中海慘叫一聲,躺在了地上。劉海中現在沒精力管易中海的死活,繼續朝著通往後院的垂花門跑去。賈東旭和賈張氏聽到聲音走出屋門後就看到易中海躺在地上呻吟。
“爹,你這是怎麼了?誰撞的你?”
賈東旭連忙走到易中海身邊,就想扶起他。
“東旭,疼,先別動我。找個板車把我送醫院。”
易中海忍著疼痛,說出了一句話,這話剛說完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龐往下流。
“好,我這就去。”
賈東旭說完就跑到易中海家通知一大媽,然後又跑出去借平板車去了。
劉海中這時已經跑到後院,看到自己家門前圍滿了人,他心裡一驚,還以為劉光齊他們出事了呢,就慌亂的擠進人群來到家門口,就看到自己的老伴閉著眼坐在椅子上。
“光齊,你媽這是怎麼了?”
劉海中拉著劉光齊緊張的問道。
“爸,媽暈過去了,等會應該能醒。”
這時劉光齊也是鄰居們來後鎮靜了下來。
“那就好,那就好,你媽沒事就好。”
劉海中很是慶幸,自己家人都沒事。
“老劉,你們這是怎麼了?我問光齊他也不說。”
閆埠貴十分納悶,劉家到底出了甚麼事。
“老閆,這事你就別問了,就算你知道了你也解決不了。”
劉海中嘆了一口氣,現在他不想把這事說出去 ,萬一到時候給他安一個宣傳封建迷信的事怎麼辦。
閆埠貴現在別提多好奇了,劉海中越是遮掩,他越想知道。他把劉海中拉到一邊小聲得問:
“老劉,你跟我說實話,到底出甚麼事了?你告訴我,說不準我還能幫你出出主意。”
劉海中看著閆埠貴認真的說道:
“老閆這事我告訴你了,你不能告訴別人,如果被人舉報,是要坐牢的。”
閆埠貴聽著劉海中說的這麼嚴重,心裡邊就開始打鼓,這事是不是自己不知道為好。還沒等他拒絕,劉海中已經開口說了出來:
“今天我去開會的時候,在垂花門那遇到老賈了,他當我帶他回家,讓光齊他們在原地等著。我就照辦了,我剛走到賈家門口,光齊這邊就出事了,我二話沒說就跑回來檢視情況。我家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老伴現在還沒醒。”
閆埠貴聽完目瞪口呆的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甚麼。
“老劉你說的是真的?”
閆埠貴的聲音有些打顫。
“當然是真的,”
隨即劉海中對劉光齊招招手,等劉光齊過來後劉海中小聲的問道:
“光齊,我走後,你們看到了甚麼?”
劉光齊看了看閆埠貴欲言又止。
“沒事你說吧,這事也就到老閆這為止。”
聽到劉海中的話,劉光齊也就不再隱瞞:
“你走後,我看到陰影裡走出來一個人,這個人臉上很白,嘴唇特別紅。兩個眼圈都是黑的。還有臉帶也有一點紅。我看到後就轉身往家跑了。”
“吸”
閆埠貴和劉海中兩人聽完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跟書上和別人描述的鬼是一樣的,閆埠貴有些後悔了,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自己一個好奇心,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
“老劉,這事要不要告訴老易一聲,不行就買點紙錢到老賈的墳前燒了。”
閆埠貴打著顫說道。
“哎吆,你不提老易我還忘了,老閆趕緊讓你家小子去看看易中海怎麼樣了,不行就和我老伴一起送醫院。”
劉海中一拍額頭,想起來被撞的易中海。
“老易怎麼了?”
閆埠貴心裡直打哆嗦。
“老易可能受傷了,你讓你兒子去幫忙,光齊你和你弟弟把你媽帶上,去醫院看看。”
劉海中指揮著兩人。
閆埠貴和劉光齊也聽劉海中說的這麼嚴重,也不敢耽誤,分頭忙了起來。
劉海中和劉光齊帶著二大媽來到中院的時候,賈東旭和閆解成兄弟正用門板抬著易中海往前院走。劉海中緊走幾步,來到易中海面前:
“老易你沒事吧?我這家裡一出事,也沒注意。真的是不好意思。”
易中海現在疼的說不出來話,只是擺擺手示意。
等易中海和二大媽兩人送出院門後,院裡邊的住戶都討論了起來,大家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就兩個人被送到了醫院,這事透露著一絲詭異。
閆埠貴回到家,坐在桌前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