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
林夜微笑著對何雨水擺擺手,隨即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道:
“回去後,自己把錢放好,別讓人偷了去。”
“好”
何雨水應了一聲就跑回中院。
“王主任,我算了一下”
這時閆埠貴殷勤的走到王主任身旁:
“林夜讓我家兒子打了賈東旭和傻柱,一共賠了五塊錢,加上我兒子的醫藥費和誤工費一共七塊五毛錢。”
王主任沒吱聲,看向林夜,看看他怎麼說。
“老閆,我們都是鄰居,我也不能把關係搞僵,那我們就把這事掰扯清楚。”
林夜掏出煙遞給邢隊長一支,自己點燃一支問道:
“賈東旭和傻柱是誰打的?我有沒有動手?”
“你讓我兒子打的。”
劉海中率先回答。
“我動手了嗎?”
“你......”
閆埠貴和劉海中一時間語塞。
“我沒有動手,那這事和我有甚麼關係。”
林夜攤攤手,笑著又問:
“你們的兒子是誰打的?我動手了嗎?”
“你......我......”
劉海中和閆埠貴還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看看,我都沒有動手,你們幹嘛非得往我身上賴。”
林夜一臉無辜的樣子,看的閆埠貴和劉海中都想打人。
“你指使的。”
閆埠貴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們就這麼聽我的?”
林夜一臉認真的問道:
“那我讓你們去跳化糞池,你們去不去?我讓你們去搶銀行你們去嗎?我讓你們把家裡邊的錢都捐給貧困戶你們捐嗎?”
林夜的三連問直接 把兩人問住了。
“閆埠貴、劉海中,你們兩個還真找不到林夜要賠償。他讓你們幹,你們就真幹?”
王主任沒好氣的訓斥兩人:
“你們也是這麼大的人了,甚麼能幹甚麼不能幹你們分不清?”
“王主任是林夜威脅我們的,我們如果不去打賈東旭和傻柱,他就動手打我們。”
閆解成委屈的說道。
“你們也是傻,他打了你們,你們不正好讓他賠醫藥費。”
王主任白了閆解成一眼,感覺他腦子有問題。
“那我們也不能白捱打啊!”
閆解成哭喪著臉說道。
“誰打的你?你找誰賠錢就是了。”
王主任一句話把閆解成噎住了。
閆埠貴現在也想不出甚麼好的辦法,突然他舉起手:
“王主任,我舉報林夜攛掇賈張氏搞封建迷信。大家都看到了。”
王主任看向林夜的目光有些不善,沉聲問道:
“林夜,閆埠貴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和我有甚麼關係,賈張氏來閆埠貴家燒紙的時候,我也不是第一個過來看的。”
林夜怎麼能承認宣傳迷信呢,這可是要坐牢的。
“這是賈張氏親口告訴我們的,這還能有假。”
閆埠貴信誓旦旦的說道:
“解放,你去把賈張氏叫過來。她可以作證。”
閆解放聽到閆埠貴的話,撒腿就往中院跑去。林夜和沒事人一樣在那站著。
“你就不擔心嗎?”
王曼秋有些擔心的湊到林夜身邊問道。
“這有甚麼好擔心的,賈張氏不會承認的。”
看到林夜這麼有把握,王曼秋也就沒多問,站在一旁繼續看熱鬧。
沒用五分鐘,閆解放和賈張氏就來到前院。
“賈張氏,閆埠貴說你搞封建迷信。”
林夜沒等閆埠貴開口,他就先來了這麼一句。
“閆老摳,放你孃的屁。我甚麼時候搞封建迷信了。”
賈張氏雙手掐腰,憤怒的瞪著閆埠貴。
“今天晚上,你敢說沒在我家燒紙錢?”
易中海聽到閆埠貴的話就知道壞事了,還沒等他開口,賈張氏就指著閆埠貴大罵起來:
“閆老東西,你個缺德玩意,我和你無冤無仇,你是不是想把我送進去?你還是老師呢,沒想到你心思這麼歹毒,......”
老嫂子,你先別罵了,這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易中海走向前開始勸說賈張氏:
“老閆不是這個意思,他問的是,林夜是不是給你出主意了?出的甚麼主意。”
“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閆埠貴連連點頭,賈張氏罵的時候,三大媽就想和賈張氏對罵,讓閆埠貴攔了下來,他還指望賈張氏能指證林夜呢。
“他給我出甚麼主意。”
賈張氏開始裝傻充愣,她可是聽說過,現在搞封建迷信是要坐牢的,她可不想去坐牢。
“就是讓你來老閆家門口抱著老賈的遺像燒紙錢。”
王主任聽到易中海的話也不自覺的後退一步,轉頭瞪了林夜一眼。
“沒有,這可是封建迷信,我怎麼可能這麼幹。”
賈張氏直接否認,她就像看傻子一樣看向易中海。
“你辦的事,大傢伙可是都看到了,你走的時候也親口說過,是林夜讓你這麼幹的。”
閆埠貴還是不死心,他就想著讓賈張氏承認後,把林夜送進去。根本就沒想過賈張氏會不會被送進去。
易中海看到賈張氏的眼神也反應了過來,現在賈張氏和林夜那是一條線上的螞蚱,賈張氏能承認才怪呢。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這點事情都沒有看明白。
“老閆,這事要不就算了吧。”
易中海給閆埠貴使眼色,讓他別抓著不放。
“怎麼........”
閆埠貴剛要拒絕,看到易中海打的眼神,也就沒有繼續往下說。
“王主任,老閆也是被氣糊塗了,您也別往心裡邊去。”
易中海見閆埠貴沒有繼續咬著不放,就開始替他開脫。
“沒事,你們管事大爺以後遇到這種事就及時報告給街道辦和聯防辦。”
王主任擺擺手,很是不在意。她已經看明白了,閆埠貴說的是對的,但是她也沒有揭穿。
“好,以後誰要是敢宣傳封建迷信,我第一個不答應。”
易中海義正言辭的抱著。
“閆埠貴、劉海中你們還不趕緊把自己的兒子送醫院看看。你看看把他們打的,下手也忒重了。”
王主任看著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閆解成和劉光齊兩人搖搖頭。
“我們這就送去看看。”
劉海中答應一聲,就讓劉光天和劉光福把劉光齊架起來往衚衕的中醫館走去,那裡看病便宜。如果去醫院的話沒有一兩塊錢出不來。
閆埠貴沒有讓閆解成去醫館,而是讓三大媽去買點跌打藥回來給閆解成塗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