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和閆埠貴兩人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很是無奈,現在他們也沒辦法了,轉身也回家了。他們無緣無故的打自家孩子還真的下不去手。
傻柱和賈東旭看著劉海中和閆埠貴兩人的背影都露出了狡猾的目光,心裡都在想著怎麼報復這兩家。
賈張氏在外邊回家,看到賈東旭被人打的躺在地上動不了,頓時就急了。
“哪個天殺的把我家東旭打成這樣,......”
賈張氏越罵越難聽,閆埠貴和劉海中在家也聽到了,兩人誰都沒有出來。
傻柱眼睛閃過一絲狡猾的目光,壞笑著對賈張氏解釋:
“賈嬸子,是劉光齊和閆解成他們兄弟幾人把東旭哥打成這樣的,這群人下手太重了,按照東旭哥這傷勢,明天都上不了班。這不上班就沒錢,這是在斷你家的財路啊!”
賈張氏怒目圓睜,對賈東旭問道:
“東旭,傻柱說的對不對?是不是這些畜生打的你?”
賈東旭張張嘴想說是林夜讓他們打的,隨即又想到劉光齊和閆解成兩人都沒有受到懲罰,訛他們一筆也是不錯的,這樣明天的工錢就有了。想明白後,賈東旭認真的點點頭:
“媽就是閆解成和劉光齊他們兄弟六人打的。”
得到自己兒子的確認,賈張氏頓時就急了,她把賈東旭小心的扶起來,送到家安頓好後,就跑到了前院閆埠貴家門口:
“閆老摳,你個老不死的縱容兒子打人,今天你不給我一個說法,這事沒完。是不是看我們家老賈不在了,你們就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前院的住戶看到賈張氏在找閆埠貴家的麻煩,都跑出來看熱鬧。林夜在家也聽到賈張氏的咒罵,他端起碗夾了一些菜,就端著碗往前院跑。
“林夜,你吃完再去,你端著碗過去看熱鬧算怎麼回事。”
王曼秋看到林夜跑到了門口,趕緊喊他回來。林夜頭也沒回的揮揮手就跑沒影了。
“小妹,你哥以前也這麼喜歡看熱鬧嗎?”
王曼秋不知道林夜以前的情況,於是向小妹打聽。
小妹想了想,搖搖頭:
“我記得三哥以前好像不這樣的,不知道現在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王曼秋見小妹也不知道,也就不再問了,兩人繼續吃飯。
林夜端著碗,來到前院,這時三大媽也出來和賈張氏吵了起來,閆埠貴和閆解成等人誰都沒有出來。
“賈張氏,這事和我們家孩子沒有關係,你要罵也罵不到我家。........”
三大媽現在十分生氣,但還是很剋制,跟賈張氏解釋著前因後果。
“我家東旭是不是你家孩子打的,你就說是不是吧。”
賈張氏根本就不聽三大媽的解釋,現在他已經認定了就是閆解成他們打的。
“是我家孩子打的,這事是有原因的,你不能只找我家的麻煩吧,主謀是林夜,你去找他啊。”
三大媽也是很無奈,閆解成和閆解放他們三兄弟動得手,這一點她沒有否認。
“只要你承認是你家孩子打的那就沒錯了,現在我家東旭還在床上躺著呢,這兩天是上不了班了。東旭看病的錢和他的工費你們要賠給我們。”
賈張氏也不跟三大媽扯別的,直接就要錢。
“這錢我們不賠。”
三大媽這時看到旁邊看熱鬧的林夜,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林夜,是你讓我家孩子打的人,你來賠賈東旭看病的錢。賈張氏這事你別找我家。”
“三大媽,你別把我扯進去,這是你們的事情,我不參與。”
林夜趕忙撇清自己的關係,他現在只當一個吃瓜群眾。
“你讓我家孩子打的傻柱和賈東旭,現在你就不認賬了,鄰居們可都看著的。他們都可以給我家作證。”
三大媽根本就不打算放過林夜,她是不願意讓賈張氏找上她家。
“那行,就讓大家評評理。”
林夜快速的吃完碗裡邊的飯,對院裡邊的住戶問道:
“大家誰看到我動手打傻柱和賈東旭了?”
問完後,林夜就等著別人回應,過了兩分鐘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三大媽說話,這讓三大媽有些著急,指著林夜說道:
“是你指使的。”
“我沒動手啊,人家賈張氏沒找錯人,這事你們還是認了吧。”
林夜攤攤手一臉的無辜:
“再說了,現在就是誰動手,誰賠償。你們賴是賴不掉的。”
“你......”
三大媽頓時氣急,她現在是說不過林夜了。
“老閆家的,你賠我家三塊錢,這事就算過去了。”
賈張氏對著三大媽伸出了三根手指。
“你搶錢呢?三塊錢夠我家一個人吃多半個月的口糧了。”
三大媽聽到賈張氏要這麼多錢,連忙拒絕。
“賈張氏,你不要在這胡攪蠻纏,這事說破天,也和我家沒關係,賠錢更不可能。”
閆埠貴這時從家裡邊走了出來。
“閆老摳,你要是敢不賠錢,我就在你家罵上三天三夜。”
賈張氏知道閆埠貴摳門,不威脅他一下,這事有點不好辦。
“隨便你,這錢我家賠不了。”
閆埠貴面無表情的說道:
“老伴,我們回家吃飯,不用管她。”
“哼”
三大媽冷哼一聲,跟著閆埠貴進屋了。賈張氏沒想到閆埠貴竟然真敢不賠錢,一時間有些傻眼了。
“林夜,這裡邊有你的份,你也要賠錢。”
賈張氏沒有繼續找閆埠貴家的麻煩,轉頭盯上了林夜。
“賈張氏,我給你出個主意,讓你能要到錢。你我兩家就不提這事了怎麼樣?”
林夜倒不是怕賈張氏,他就是想給閆埠貴家和劉海中添堵和添一些晦氣。
賈張氏沒有第一時間答應,她的眼珠滴溜溜亂轉,算計著得失。
過了一會,賈張氏才對林夜道:
“只要你的主意能幫我要到錢,我們兩家這事就過去了。”
“行。”
林夜湊到賈張氏耳邊小聲的說道:
“今天晚上,你抱著老賈的照片,去閆埠貴家門口一邊燒紙一邊哭老賈,怎麼哭你自己想。”
“這真的管用?”
賈張氏狐疑的看向林夜:
“如果不管用,我可不認。”
“你晚上試試不就知道了。”
林夜微微一笑,端著碗就往中院走。賈張氏沉思片刻,決定試一試。下定決心後,賈張氏也回家去了,這都過了飯點了,她家還沒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