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著賈東旭的敘述,腦子裡邊就瘋狂轉動,聽完後,他就有了大概的一個思路。
“東旭,這姑娘你看上了沒有?”
賈東旭有悲傷的說道:“爹,我現在這種情況,哪還有挑三揀四的本錢啊。”
易中海起身,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以示安慰他。易中海也聽說了賈張氏的騷操作,沒想到把賈東旭都搞得沒一點自信心了。
“走吧,我幫你看看去。”
一大媽還想攔一下,但是看到易中海對她搖頭,一大媽也就沒有說話。
“哎!”
賈東旭高興的小心翼翼攙扶著易中海往自己家走去。
林夜看到易中海被賈東旭架出來,忍不住對傻柱調侃:
“傻柱,你又失寵了。”
傻柱不以為意的撇撇嘴:“我和他也就是有名義上的關係,其它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喲嗬!瞧瞧!瞧瞧!”
劉光齊抱著胳膊,嘴角咧到耳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那幾個人聽見,
“東旭這孝心,真是感天動地啊。攙師父爹跟攙太上皇似的,傻柱,學著點,這才叫尊師重道!”
“噗嗤”
林夜聽到劉光齊這個稱呼,沒忍住笑了出來。神特麼的師傅爹,讓人聽著有些不一樣的怪異想法。
許大茂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一臉唯恐天下不亂:
“就是,傻柱那是真性情,哪像某些人,面上功夫做得足,誰知道心裡頭揣著甚麼小九九。表現好了說不準能得點錢或者房子啥的。”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賈東旭和易中海一眼。
幾人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易中海還是聽到了,他目光掃過傻柱那張老臉,聲音不高,但是很清晰的傳進了幾人耳中:
“你們幾個在背後挑撥我和柱子的關係,是不是以為我現在收拾不了你門了?柱子,你和東旭都是一樣的,我不會偏向誰。以後你結婚的時候,我也會這麼幫你操心。”
傻柱一臉傻笑的看了看易中海:
“義父,您放心,他們是挑撥不了我們的關係的。”
易中海滿意的對傻柱笑了笑,任由賈東旭攙扶著繼續朝賈家走去。
林夜鄙夷的對傻柱譏諷道:
“我還以為你有多麼厲害呢。就這?你也就是在背後過過嘴癮。”
傻柱瞥了林夜一眼:
“你知道甚麼,這只是表面功夫懂不懂。現在我和他又沒有徹底鬧翻,以後說不準還能得到好處,你當我傻啊。這叫......這叫......”
“這叫貌合神離。”
劉光齊提醒了一句。傻柱連忙點頭:
“對,就是這個成語。”
林夜笑著對傻柱豎起大拇指:
“原來你是這種心思。你就不怕他們告訴易中海。”
林夜指了指許大茂和閆解成等人。
傻柱無所謂的擺擺手:
“他們願意說就去說,你看看誰信啊。他們這也就是白費力氣,還不討好。”
林夜頓時來了興趣,連忙追問:
“你說說,為甚麼討不到好?”
傻柱神氣的解釋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易中海會以為你們在挑撥我和他的關係,你們就是看不到他好,所以他根本就不會相信的。再說了,那時候我根本就不會承認,說不準那時我心情不好,還能反咬他們一口。”
“臥槽”
林夜這時對傻柱那是刮目相看啊,別人都以為傻柱是個沒腦子的傻子,你看看現在他分析問題的思路,哪像一個傻柱能幹出來的事情。林夜決得傻柱就是在故意裝傻保護自己。
“你這思路很清奇,看來你不傻啊。”
許大茂玩味的只能用兩人聽到的聲音對林夜道:
“誰如果把傻柱當傻子,誰就是真的傻。”
林夜點點頭,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聊。
賈家。
賈張氏這時正沉著一張臉,坐在板凳上,兩手抱在胸前,嘴角往下耷拉著,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老孃很不爽”的氣息。
李媒婆坐在她對面,臉上堆著職業化的熱情笑容,只是那笑容在賈張氏的冷臉下,顯得有些僵硬。
柳紅杏則安靜地坐在稍遠一點的炕沿邊,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膝蓋上的藍布包袱皮,指節發白,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易中海一進來,屋裡的氣氛似乎更凝滯了。
賈張氏撩起眼皮瞥了易中海一眼,從鼻子裡哼出一股氣,沒說話,但那眼神裡的怨氣和不滿,瞎子都能看出來。
李媒婆像是看到了救星,趕緊站起身,臉上笑開了花:
“哎喲,一大爺來了,快請坐!快請坐!”
她殷勤地搬過一張方凳,放在易中海跟前。
易中海沒客氣,在賈東旭的攙扶下,慢慢坐了下來。
他坐得很直,目光平靜地掃過屋裡的幾個人,最後落在賈張氏那張陰沉的臉上。
“老嫂子,”
易中海開口了,聲音不高,卻有種不容置疑的沉穩,
“東旭的事,我聽說了。”
賈張氏像是被點了炮仗,聲音又尖又利:
“聽說了?聽說了管甚麼用?你易中海本事大,你給評評理!我們家東旭,正經的軋鋼廠工人。一個月二十七塊五,雖說現在是一級工,可前途在那擺著呢。你易中海是他乾爹,又是七級工,往後能虧待了他?”
她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飛濺,
“找個媳婦,不說門當戶對,好歹也得是個利索人吧?這倒好,進門就得帶倆拖油瓶!一個癱在炕上的老孃,一個老爹。這哪是娶媳婦?這是請祖宗,還得連供帶養!我們家是開善堂的嗎?”
她猛地轉回頭,三角眼惡狠狠地瞪著柳紅杏:
“紅杏姑娘,不是我這個當長輩的說話難聽。你自個兒摸著良心想想,誰家姑娘嫁人,還得帶著爹孃?這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我們賈家沒這個義務,我們東旭掙那點錢,養活我們娘倆都緊巴巴,再添三張嘴?以後喝西北風去啊?如果以後再有了孩子,我們家還能過的下去嗎?”
柳紅杏張嘴就要反駁,被李媒婆攔住了。
這時只見李媒婆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趕緊打圓場:
“哎喲老姐姐。話不能這麼說,紅杏這孩子,實誠,孝順。這是天大的優點啊!現在這年頭,這麼孝順的姑娘打著燈籠都難找!她娘是拖累不假,他爹還是能幹活的。還有紅杏也說了,彩禮一分不要,這省下多大一筆開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