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心裡覺得他們的提議也不錯,明面上沒有表態。而是心懷鬼胎的走到傻柱面前把傻柱拉到一旁:
“柱子,我突然想到我一個人去看望爹會影響你的名聲,我覺得我們應該一起去,這樣院裡邊的住戶也不會說閒話。我這可是為了你著想,並不是我一個人不能去。”
“你當我傻?”
傻柱翻著白眼,沒好氣的躲著賈東旭:
“咱兩個的情況不一樣,你是他徒弟我可不是。你想買東西伺候他那是你的事。”
賈東旭帶著悲傷,壓著嗓子說:“你想啊!我自個兒去,提溜根大骨頭棒子進去,他能…能給我好臉?他一句滾,我這孝心白瞎了不算,我的鉗工技術也學不到了。”
傻柱脖子一梗:“你學不到技術關我屁事。老子又用不著幹那玩意,老子當廚子挺好,有吃有喝的比鉗工強多了!”
賈東旭急得鼻尖冒汗:“柱子哥,你是我親哥。你再想想,他要是一看見我,那臉一耷拉,再瞅見您後腳跟著進來露個臉兒…是不是?這感覺是不是立馬不一樣了?”
賈東旭學著易中海的語氣來了一句:‘喲,傻柱也來了!’
學完繼續對傻柱道:“這語氣,它是不是就能輕三分?火氣壓五分?我這孝心湯,是不是就有那麼點機會…灌進去了?”
他眼巴巴地望著傻柱,試圖用自己的歪理邪說打動對方。
許大茂他們幾個眼瞅著這一幕,樂得差點背過氣去。
“看看!看看!”
許大茂一拍大腿,指著倆人,
“賈東西開始忽悠傻柱殿後了!賈東旭!你那是想拉柱子擋子彈!”
“傻柱”
劉光齊唯恐天下不亂的拱火,
“你可想清楚嘍!賈東旭這是要拉你進狼窩,替他分火力呢!他那鍋湯熬出來,是老易吐得多,還是賈東旭流眼淚多還不一定呢!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後合。
閆解成也跟著嘻嘻哈哈:
“傻柱別上當!賈東旭這是逮不著肥羊薅傻狗!他自個兒盡孝心不夠,還得拉你墊背湊份子!”
林夜的眼神帶著幾分戲謔,聲音不高不低,卻字字扎心:
“傻柱,賈東旭倒是算的精。你去了,老易看在你那張三十多歲的臉上,指不定就消了幾分對賈東旭的邪火。他盡孝捱罵的風險平攤一半出去,你這臉…好使。”他把臉字咬得格外重,透著赤裸裸的挖苦。
傻柱聽著這幫人的嘲弄和賈東旭的讒言,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瞪著賈東旭那張寫滿算計的俊臉感覺格外欠揍,一股邪火噌噌往上冒。
他看著賈東旭,牙縫裡擠出話:
“合著我就是根引雷針是吧?好你個賈東旭!盡孝心還帶拖人下水的?讓老子去給你當墊腳石?門兒都沒有!老子不幹!”
賈東旭急忙拉著傻柱的手:“柱子,別呀,不是墊腳石。是合夥!對,孝心合夥人。這湯,分你一半!骨頭渣我都給你啃!”
他情急之下連骨頭渣子都許諾出來了。
“骨頭渣?”
傻柱氣得差點原地爆炸,他甩開賈東旭的手,指著賈東旭的鼻子大罵,
“老子稀罕你那點骨頭渣?呸!有骨頭渣不如餵狗。你自個兒玩去吧!別扯上我!”
林夜適時的火上澆油,慢悠悠地說:
“傻柱不加入也對。他那張嘴,進去萬一說了,爹,吃骨頭。本來易中海三分火,立馬能變七分怒。”
“噗”
“哈哈哈哈哈!”
許大茂幾個頓時笑彎了腰,閆解成更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傻柱的臉漲通紅,指著林夜的手指頭都在哆嗦:“林夜!你…你…”氣結得說不出完整話。
劉光齊停止了笑,站直身子,看著賈東旭一臉的失落,好心的提醒:
“賈東旭,你還不去買骨頭,再磨嘰下去就到晌午了。”
許大茂嘻嘻哈哈的附和:
“東旭兄!加油啊!兄弟我等你那孝感動天的好訊息!記得買最粗的那根!”
“噗嗤”
“哈哈哈”
大家剛恢復的笑點又被許大茂的孝感動天點燃,大笑不止。
賈東旭氣急,漲紅著臉,他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大罵:
“許大茂你是不是欠揍。”
說著就擼起袖口準備動手。許大茂見勢不妙,一個閃身躲到林夜身後。
賈東旭不敢和林夜動手,冷哼一聲,轉身回家。
“各位,你們先玩,我回去了。”
熱鬧看完後,林夜準備回去看書,被許大茂拉住:
“別啊老林。咱們悄悄的去聽聽賈東旭怎麼跟賈張氏要錢的怎麼樣?”
劉光齊和閆解成眼前一亮,都覺的許大茂的提議不錯,肯定有熱鬧看,紛紛勸林夜:
“我們一起去吧,看看賈張氏知道賈東旭要給易中海買骨頭是甚麼反應?”
林夜也有些心動,就同意了。王曼秋在她的臥室看著林夜和許大茂他們和小偷似的悄悄的往賈東旭家視窗挪,用手扶額,露出苦笑,這段時間和林夜的解成就發現林夜在院裡就和小孩子一樣,喜歡湊熱鬧。
賈東旭耷拉著腦袋,一步一步蹭回屋門。林夜那句意味深長的話一直在他腦子裡迴盪。
屋裡賈張氏聽見門響,頭也沒回就開始罵罵咧咧:
“死哪兒去了?眼瞅著這菜缸都快見了底,一點眼力勁兒沒有!鹽罐子遞過來!敗家玩意兒!那點鹹鹽金貴著呢!”
賈東旭沒像往常一樣遞東西,他像個木樁子似的釘在門邊,垂著頭,盯著自己沾了灰的鞋尖,嗓子眼兒發乾:
“媽…那個…我…想跟您說個事兒…”
賈張氏用那三角眼往兒子身上一掃,立時皺成了疙瘩:
“臉拉得跟個弔喪的似的,魂丟了?有屁快放。”
賈東旭心一橫,眼一閉,豁出去了:
“媽!我想…想給易中海…買點東西送去!他在醫院躺了那麼久,這剛回來…”
“買東西?”
賈張氏聲音瞬間拔高八度,臉上的橫肉都抖了起來,
“買啥?給誰買?那個要死不活的老東西?”
她唾沫星子差點噴賈東旭一臉,
“咱家有幾個子兒?!麵缸都快見底了!那老東西躺醫院是喝西北風去了?用得著你瞎孝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