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軋鋼廠工作啊,剛調來的。”
王曼秋一副天真的樣子,讓別人感覺這姑娘很是單純,她說的話別人更容易相信。
“這個姑娘好啊,還有正經的工作單位,跟解成真般配。”
三大媽對王曼秋在軋鋼廠工作很是滿意,高興的跟閆埠貴分享她的想法。
“不知道我們家解成能不能追的上人家。”
閆埠貴倒是有些擔憂起來,閆解成現在就是一個打零工的青年,人家姑娘能不能看上還是一回事。
“我們家解成也不錯啊,她有甚麼看不上的。”
三大媽對自己兒子那是相當看好,覺得王曼秋能配上閆解成。但她沒想過閆解成能不能配的上王曼秋。
閆埠貴暗歎一口氣,開始琢磨著自己還要不要花錢請客撮合閆解成和王曼秋兩人的事情。
劉海中聽到王曼秋有正式工作,很是滿意,自己兒子是幹部崗,肯定要娶一個有工作的姑娘,雖然劉光齊給他說看上王曼秋了,讓他幫忙找媒婆說親,他還是覺得要多瞭解瞭解這姑娘。
許大茂和賈東旭那是兩眼放光的盯著王曼秋看,恨不得把她吞進肚子裡,臉上露出猥瑣的表情,看的林夜有些反胃。
林夜雖然覺得王曼秋好看,但他以前看慣了網路上的各種美女,審美有些疲勞了。
“既然王曼秋是軋鋼廠的職工,能分到房子也是應該的。下面我們還是接著說柱子的事吧。”
易中海打斷了大家的幻想,把他們拉回了現實,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
“柱子說了,老閆你家如果不賠錢,他就要去告聯防辦,到時候你家三個孩子就會被抓起來。”
易中海見大家的注意力已經回到他身上,他又繼續談論起傻柱的事情。
“我家孩子可沒有踢他襠部。”
閆埠貴底氣不足的反駁著。
“這可就不是你能定的了,院裡的鄰居們是看到了閆解成、閆解放、閆解曠三兄弟打柱子一個人,除了他們三人,沒有第四個人參與。”
易中海繼續擺證據,準備一步一步的把閆埠貴逼到牆角,然後讓他答應賠償。
“這.......。”
閆埠貴還真沒有甚麼證據證明傻柱是被第四個人打傷的。
“小閆,你家孩子打傷柱子,這事你賴不掉的。你這麼不負責任的態度,真的適合當管事大爺?”
聾老太太生氣的厲聲呵斥閆埠貴。
“老太太,我知道你護著傻柱。本來這事我就不是我家孩子乾的,你願意找誰就找誰吧,這個管事大爺我當不當的也無所謂了。”
閆埠貴冷冰冰的看著聾老太太。
“嚯”
住戶們驚訝的看著閆埠貴,誰也沒想到他會說出來這種話,拼著管事大爺不做也不承認這事是他家孩子做的。
“你.......”
聾老太太被閆埠貴懟的很是憤怒。
“聾老太太,也不行啊。”
林夜小聲的感慨起來。
“難道這事就沒有緩解的餘地了?”
王曼秋擔心的詢問林夜。
“沒關係,易中海有辦法的,我們只管看熱鬧就行。”
林夜現在還不想參與他們的事情,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老閆,你確定你說的不是氣話?”
易中海面無表情的看著閆埠貴問道。
“你說說準備要多少吧?”
閆埠貴突然轉變態度讓大家有些摸不到頭腦。
“醫藥費五塊,營養費三塊.....”
易中海還沒說完,就傳來傻柱的聲音:
“爹,我要他賠償五十,少一分錢我就去告他。”
“傻柱,你這是準備搶劫?不就是踢了你一腳,犯得著要這麼多錢嗎?”
閆埠貴頓時就急眼了,拿個十塊八塊的他都心疼,傻柱一次要五十,那不是要他的命嘛。
“不給我也不要了。”
傻柱漫著內八字一點點往家移動。
“老易,是傻柱自己說不要的。”
閆埠貴咧嘴笑起來了。
“哼”
易中海冷哼一聲沒接話。
“柱子,你別怕,有奶奶給你做主。”
聾老太太見傻柱這副狀態,趕緊安慰他。
“老閆,你還能笑的出來?你就等著大出血吧。”
林夜幸災樂禍的提醒閆埠貴。
“這事怎麼說?”
閆埠貴一時間沒明白林夜這話甚麼意思。
“傻柱既然沒要你的錢,你就等著他的報復吧,比如你學校,比如閆解成打零工的地方,再比如閆解放、閆解曠他們學校。”
林夜玩味的看著閆埠貴,只見他臉上一直在變化。
傻柱聽到林夜的話眼前一亮,感覺林夜這個主意不錯。本來他是準備著把閆埠貴家的玻璃砸了,然後在閆解成三人身上踢回去的。
“臥槽。”
閆埠貴驚出一身的冷汗,傻柱真要這麼幹的話,他家連口飯都吃不上。
“那個柱子,你說的五十塊錢,三大爺答應了。”
閆埠貴對著傻柱的背影大喊起來。
“我現在要一百。”
傻柱冰冷的聲音傳到閆埠貴耳裡就如同驚雷在他腦中炸響一樣,讓他的腦瓜子萌萌的。
“傻柱,你別得寸進尺。”
閆解成憤怒的朝著傻柱怒聲大喊。
“我自己一個人,不結婚沒事,你們一家三兄弟不結婚,那就有熱鬧看了。”
傻柱陰陽怪氣的說的,他也是跟著林夜的想法現學現賣。
許大茂在一旁看的眼睛瞪得老圓了,十分得懊悔自己為甚麼當時沒有跟傻柱要錢,如果每次五十,那自己也能在傻柱那要上千塊了。
“傻柱,你要知道適可而止,賠償可不是你這樣亂要得。”
閆埠貴陰沉著臉冷聲說道。
“看來你的工作不值一百啊,那你別給了。”
傻柱一副吃定閆埠貴得模樣。
“你........”
閆埠貴內心在滴血。
“老閆你還是答應柱子吧,這事拖久了,對誰都不好。”
易中海現在樂呵呵得勸解起來。他沒想到傻柱會想到這種辦法要挾閆埠貴賠償。
“老師的職務還真不是一百塊錢能買到的。”
劉海中在一旁巴咂著嘴說了一句。
閆埠貴低頭盤算了一陣子,最後點點頭,吩咐三大媽去拿錢,三大媽極其不情願慢騰騰的往前院走去。
聾老太太看的明白,她知道是因為林夜那句話讓傻柱有的可乘之機,於是她對著林夜笑了起來。
“臥槽,老太太你還是別笑了,大晚上的挺嚇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見鬼了呢!”
林夜看到聾老太太對他笑,讓他起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