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男朋友?”
林夜不解的問道。
“不是。”
女的回答的很乾脆。
“那他為甚麼暴怒?”
林夜怪異的問道。
“我哪知道?”
女的對著林夜翻翻白眼。
“王曼秋,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
男的對女的吼了道。
“知道,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
王曼秋冷聲反問。
“我。”
男的眼神頓時清澈了。
“林科長,真是厲害啊,三言兩語就能讓我同事露出破綻。”
王曼秋冷冷的對林夜說道。
“因為他真的喜歡你,如果她不喜歡你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林夜無所謂的說道。
男的這時才知道兩人根本就不是在談情說愛,都是在試探對方,沒想到最先崩潰的是自己,這讓他很是羞愧。
“林科長,你的槍拿來的?”
王曼秋認真的問道。
“戰場上繳獲的。”
林夜平靜的回答道。
“這把槍可是沒有上過戰場,這是惠特尼金剛狼 WHITNEY 半自動手槍,今年生成的,你今年退伍的,你哪有機會去繳獲?”
王曼秋盯著林夜冷聲問道。
“難道戰場上就沒有官二代?”
林夜無語的看著她。
“這把槍當時你為甚麼沒有上交,而是自己留下,有甚麼目的?”
王曼秋繼續追問。
“這是我的榮譽,我能有甚麼目的。我也是戰場上下來的,就被你們這麼懷疑?”
林夜冷著臉,聲音有些悲憤。
“林科長,你還是把你的問題交代了吧,交代完好提前出去和家人團聚,比你在這待著強幾百倍不是。”
王曼秋一副為你好的表情。
“那你會跟我回去嗎?”
林夜嬉皮笑臉的問道,他換臉的速度讓王曼秋有些恍惚,剛剛還很悲憤,現在就變得嬉皮笑臉。
“如果你還是這副狀態得話,那你只能回到小黑屋待著去了。”
王曼秋一臉嚴肅得說道。
“隨便,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們還是找找我辦壞事得證據吧。”
林夜無所謂得樣子看的王曼秋有些惱火。
王曼秋和那男的低語幾句,她就走出了審訊室,現在審訊室就剩下他們兩個了。
“小子,你不是很囂張嗎?”
那男的滿臉陰笑著一步一步走到 林夜身邊:
“你是不吃點苦頭,不說實話啊。”
“哦~?你是準備嚴刑逼供了?還是公報私仇?”
林夜眼神一凝,盯著男人得動作,暗中做好準備。
“我們這是正常程式。”
男人露出邪笑,右手握拳猛然間對著林夜得肚子打去,林夜腿部發力讓自己換了個方向,男人見林夜轉變方向,因用力過猛,收不回來,一拳打在鐵椅背上。
“嗷~!”
一聲慘叫在他嘴裡傳了出來,門外站崗的工作人員聽到聲音趕忙進來檢視情況。
他們推開門只見林夜被綁在椅子上,男人用左手捂著右手,蹲在地上掉眼淚。
“同志,他想他媽了。你和你們領導說一聲,放他幾天假讓他回去看看他媽。”
林夜真情流露的對剛進來的兩位同志勸說著。
兩人沒有回應林夜,扶起男人就往外走。走到門外,還把門給鎖上了。
林夜用腿把椅子扶正,百無聊賴的在那坐著閉目養神,實際他已經進入空間去了,他知道自己沒犯事,就是不知道王主任是怎麼和上邊說的,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獎勵槍械精通,語言精通。獎勵已發放請宿主查收。”
林夜聽到查收二字,渾身一顫,一股記憶傳進了他的腦海中。
他開始接受這些記憶,畢竟東西太多,讓他感覺一陣眩暈,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林夜慢慢的有了意識,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鑽入他的鼻腔。他睜開眼睛,看到是一間病房,旁邊還有別的病人。
旁邊病床陪護的發現林夜醒了,連忙起身走了出去,沒過十分鐘,進來一群人,有穿白大褂的有穿中山裝的還有穿軍裝的。
醫生走在最前面,來到林夜身邊開始給他做檢查,林夜任由他們擺佈。在做檢查期間,他的餘光發現穿軍裝的人裡邊有自己部隊的旅長和團長,這讓他眉頭微皺。
“同志,你有甚麼不舒服嗎?”
醫生見他皺眉開口問道。
“啊~!沒有不舒服。”
林夜回過神來,趕忙回答。
醫生見林夜這麼說也沒說甚麼,繼續檢查。
半個小時後,醫生站起身對身後的這些人道:
“這位小同志沒有甚麼病,身體很健康,現在就可以出院。”
“好,謝謝你了老劉。”
一位穿中山裝的老人對領頭的醫生道謝,醫生點點頭就出去了。
“小子穿上衣服跟我們走吧。”
老人微笑著對林夜說道,林夜看了看他大概五十歲左右,不知道是幹甚麼的,他也沒問,利索的穿好衣服。
林夜來到旅長和團長面前,標準的對兩人敬禮。
“旅長、團長,對不起。”
旅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沒說話。
“你小子退伍了,還搞出事情來。收拾好東西跟我們走吧。”
團長看著林夜笑罵一句。
149局會議室,坐著幾個老頭和軍隊的幾個人。
“林連長,你詳細的說說你的情況,從你退伍的那一刻說起。”
團長嚴肅的看著林夜。
“是。”
林夜站直身體,開始講述起來,一直講述到王曼秋出去停了下來。
“王曼秋出去後,我們的同志為甚麼受傷。”
老人平靜的詢問林夜。
“報告領導,那位男同志想展示自己的武力,沒想到他失誤打在鐵椅背上。”
林夜實話實說,但是他的回答並未讓大家滿意。
“你回答我幾個問題。”
老人一雙犀利的眼神盯著林夜問道:
“你有沒有加入任何組織,你的槍是從哪來的,你的反審訊跟誰學的。”
“我沒有加入黨以外的任何組織,我的槍確實是在戰場上繳獲的,我不會反審訊,也沒學過。”
林夜一臉認真的回答問題。
“你既然沒學過反審訊,那為甚麼在審訊室敢調戲女同志?打亂他們的審訊節奏?”
老人繼續追問。
“我被關了兩天,看到人當然想說話,而且那男的表現得太明顯了,所有我就試探的問了一句沒想到竟然被你們說成反審訊。”
林夜衣服無辜的表情很是委屈。
“林連長,你先到會議室外等著。我們先開會,開完會再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