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滿臉幽怨的看著閆埠貴道:
“爹,地上很涼。”
“噗嗤”
林夜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閆埠貴和三大媽狠狠的瞪了林夜一眼。
林夜撇撇嘴玩味的說道:
“閆解成,你爹媽也不說在你下邊墊扇門。”
“是啊,三大爺,你看地上這麼涼,別把閆解成凍著,下邊還是墊扇門吧。”
許大茂一臉壞笑著對閆埠貴勸說著。
“這事不用你們操心。”
閆埠貴冷冷的說道。
“好心當成驢肝肺,走了。”
林夜留下一句話就往中院走去。
“三大爺,你真是不識好人心。”
許大茂也學著林夜一樣留下一句話往中原走去。
易中海張張嘴,最後還是沒說話,就回家了。
等人都走光了,閆埠貴安慰道:
“解成,你先忍忍,等會在下邊給你墊東西。”
“爹,你可得快點,我怕我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閆解成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解放、解曠你們兩個還不快給你哥拿東西墊上。”
閆埠貴沒好氣的對閆解放兩人吩咐道。
“爹,用啥墊啊?”
閆解放小聲的問道。
“用被褥吧,但是別把被褥弄髒了。”
閆埠貴想了想說道。
閆解放和閆解曠兩人答應一聲,一個去卸門一個去抱被褥。
林夜在家剛做好飯,許大茂就提著酒走了進來。
“老林,哥們今天帶了一瓶好酒。咱哥倆一起喝點。”
許大茂晃了晃手裡得酒。
“你還挺會趕飯點,你先坐,我給你那雙筷子和酒杯。”
林夜把筷子和酒杯遞給許大茂問道:
“看你這滿臉笑容,今天甚麼事這麼高興。”
“我聽說你把傻柱他們打了一頓,這不是來找你喝酒慶祝一下嘛。”
許大茂說著把酒起開,給林夜倒酒。
“你才聽說啊,看來你訊息也不是很靈通嘛。”
林夜一臉無語的看著許大茂,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今天才跑過來慶祝。
“上次回來不是呆的時間短嘛,不要在意這些,只要傻柱被打我就高興。”
許大茂舉起酒杯和林夜碰了一下。
“你這麼恨傻柱,為甚麼你不找人打他?”
林夜知道許大茂和傻柱八字不合,就是一對冤家。
“院裡的事院裡解決,請外人幫忙,那就不是爺們。”
許大茂看到林夜一臉的不信,解釋道:
“你仔細觀察一下,院裡邊的這些人,不管是打架還是罵架,都沒找外人來報復不是,這也算是墨守成規吧。”
“這樣也挺好,院裡的人大架頂多算是互毆,院外的人參與進來性質也變了。”
林夜好奇的對許大茂問:
“這是誰提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自從我懂事的時候就是這個規矩。”
許大茂對此事也是解釋不了。
“那挺好玩,沒事可以找人練練手。”
林夜若有所思的嘀咕。
“你可別對我動手。”
許大茂耳朵挺靈,聽到睿淵的嘀咕,連忙說道。
“我就是說著玩的,沒理由就動手,那不就等於給別人送醫藥費嘛。”
林夜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吃飯。
兩人喝完一瓶酒就沒有多喝,吃完飯就在門口坐著,等人齊了開會。
“林夜,你到中間來。”
開會前,易中海對林夜招手。
林夜拿著他的小板凳走到中間坐下,等著他們管事大爺說話。
“大家都安靜,現在我們正式開會。”
劉海中站起來大聲的說道:
“今天我們院裡出現了十分惡劣的事情,所以我們要開大會批評他,我們是一個和諧的四合院,不允許大院裡存在打架鬥毆的事情發生,發現一例處理一例。”
“好。”
林夜大聲叫好,並鼓起了掌。
他這番操作,把劉海中的思路打亂了,下邊不知道該怎麼說,於是他只能看向易中海,讓他出來講。
易中海也是很無奈,就這麼一點小狀況,劉海中都處理不了,這隊友真是難帶,真是太廢物了。
“對於打架鬥毆這件事,我們大院是不能容忍。”
“傻柱以前打我的事怎麼說。”
許大茂打斷易中海的發言提問。
“你和傻柱那是鬧著玩,根本算不上打架鬥毆。”
易中海瞪著許大茂,嚇得許大茂縮了縮脖子,沒敢再吭聲,易中海見許大茂不再反抗很是滿意。接著道:
“林夜你是領導幹部,怎麼能帶頭打架鬥毆,給院裡邊的年輕人起了一個壞的開頭?這事你認不認錯。”
“這事錯不在我,不是我先動的手。”
林夜開口解釋。
“你竟然不認錯。”
易中海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夜,訓斥道:
“你看看,你把閆解成打的,現在還在前院躺著呢,你們都是鄰居,也可以說是玩伴,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出現了這種事,你就連一點的認錯態度都沒有?”
“這事不是我的錯,我怎麼認錯。”
林夜裝著態度強硬的說道。
“林夜,你把我兒子打成重傷,你說該怎麼辦吧。”
閆埠貴在一旁看到林夜這種態度忍不住問道。
“涼拌,難道你還想起鍋燒油。”
林夜看到三位管事大爺要爆發的樣子,強忍著笑,還想再逗逗他們,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機會,不能讓他們草草結束,自己玩夠了再說。
“哈哈哈,你想把閆解成燉了啊。”
許大茂忍不住大笑起來。
院裡邊的住戶也跟著笑了起來,人家問你怎麼辦,你一會涼拌,一會起鍋燒油,你以為你是在做菜。
“林夜,你好好的說話。”
易中海滿臉黑線的呵斥了一句。
“好好好,老閆,你重問,這次我好好的回答。”
林夜一臉誠懇的說道。
“你把我兒子打成重傷,你說該怎麼辦吧。”
閆埠貴強壓火氣,重新問道。
“蒼天啊!您怎麼不問問您兒子對我做了甚麼?”
林夜坐在小板凳上雙手捂臉嚎啕大哭,聲音很是悽慘,讓人看了不由得起了惻隱之心。如果你仔細觀察他得話,就會發現他正在用手把口水往眼角抹。
不知道情況得住戶們還以為閆解成對林夜做出了甚麼人神共憤或者不可描述得事情。
三位管事大爺臉色陰沉,在那坐著不知道怎麼接林夜的話。
許大茂掐著自己的大腿,強憋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知道情況的住戶,也是憋得很難受,想笑又不敢笑。為甚麼不敢笑,沒看到三位管事大爺的臉現在在變戲法,一會紅一會紫一會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