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這事你放心,你既然把這事告訴了姐,就是相信姐。這事姐會爛在肚子裡。”
林夜見李海琴連稱呼也改了,說明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讓她得到了信任。
“姐,我不相信別人,還不相信你嘛。”
林夜順杆爬,順嘴就叫姐。
兩人有說有笑的往人事部辦公室走。
此時易中海利用休息的時間,拿著林夜的排程申請表來到了後勤處處長辦公室。
“周處長,您忙著呢?”
易中海敲開門後,點頭哈腰的走了進去。
“易師傅,你今兒怎麼到我這來了,趕緊坐下喝杯茶。”
周大海處長熱情的招呼著,廠裡邊的高階工在哪個領導那都不會受到冷臉,除非有特殊情況。
“周處長,今天是來請你幫個忙。”
易中海說著把排程申請表遞給周處長。
周處長接過後,順勢把表下邊的煙放到自己抽屜裡,開始看錶上的內容。
“這位是我們院裡邊的鄰居,他剛進廠,現在分在採購科。他想跟我學習鉗工技術,這不託我幫幫忙。”
易中海在一旁解釋著。
周處長看到名字是林夜,臉上露出了笑容,他還在想辦法把他弄走,自己在找找關係讓自己的兒子接替林夜科長的位置。
沒想到他竟然自己提了出來,周處長想也沒想就在上邊簽了字。
“謝謝周處長。”
易中海見周處長在上邊簽了字,連忙道謝,雙手接過周處長遞過來的表格。
“既然小同志喜歡鉗工,我們做領導的也不能阻擾不是。”
周處長說著場面話。
易中海又恭維了兩句,就退出了周處長的辦公室。
去草叢裡拿上他提前藏著的一條中華,又往李懷德辦公室走去。
“李廠長,我是一車間的七級鉗工易中海,今天過來找您有點事。”
易中海敲開李懷德的辦公室點頭哈腰的說道。
“哦!易師傅是有甚麼事?”
李懷德往椅背上靠了靠,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又把跟周處長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同時把煙和排程申請表放到桌子上。
李懷德把煙收下,看起上邊的內容,看到林夜的名字他微微皺眉,林夜給他的印象很深。
他仔細的看完上邊的內容,面無表情的說道:
“易師傅,這個人可調不動?”
易中海沒明白甚麼意思,他還以為自己送的禮物不夠重,李懷德不答應呢。連忙表態:
“李廠長,這事還得您多幫幫忙,當然規矩我懂。”
“不是這麼回事,調他去車間當鉗工,得上廠委會討論,討論透過後才可以。”
李懷德看在煙的面子上才給他解釋。
“他就一個採購員,還得上廠委討論?”
易中海有些狐疑,他感覺李懷德不想幫自己辦在誆騙自己。
“他可不是採購員,他是採購科的科長。”
李懷德說完這話就不吱聲了,看著發呆的易中海。心想:真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人家一科長還託你給人家幫忙,人家認識的領導不比你多。看來這老小子和林夜有矛盾,要不讓易中海去找楊廠長去,給楊廠長添點堵。
易中海現在腦子一片空白,他嘴裡嘟囔著:他怎麼會是科長呢,他怎麼會是科長。
過了十分鐘易中海才回神,有些無助的看了看李懷德,準備離開。
“你可以去找找楊廠長試試。”
這時李懷德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中,他就像在黑暗中出現了一個光點,有了方向。
“謝謝李廠長。”
易中海連忙道謝,李懷德擺擺手讓他出去。
易中海得到李懷德的指引,他馬不停蹄的又跑到楊廠長辦公室門外敲了敲屋門。
“請進”
屋裡邊傳出了楊廠長的聲音。
易中海推開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楊廠長,我是一車間的七級鉗工易中海,有點事來找您。”
易中海小心翼翼的說道,他在楊廠長面前還是有些發怵。
“你說說看。”
楊廠長低頭寫著東西,開口問道。
易中海把對李懷德的說法改了改,一邊說一邊觀察楊廠長的反應。
等他說完,楊廠長抬起頭問道:
“你知道他的職務嗎?”
“知道。”
“既然知道,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易中海一下被問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楊廠長見易中海低著頭不說話,他意味深長的指點道:
“易中海,你是技術工,他是幹部,你們兩個就不在一個系統。你做好你的工作,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易中海答應一聲,就告辭退出了楊廠長辦公室,出了辦公室他才發現,自己因為緊張出了一身汗。
易中海失魂落魄的來到車間。
“爹,事情辦的怎麼樣?”
賈東旭跑過來急忙問道,他根本沒注意易中海的狀態。
“你幹好自己的活,這事你別管了。”
易中海訓完賈東旭後,找了個安靜地方坐下來,反覆斟酌著楊廠長那句話的意思。
賈東旭很不服氣,嘀咕兩句,走到自己的裝置旁開始幹活。
車間主任看到易中海失魂落魄的樣子,詢問賈東旭,沒得到有用的資訊。他也不敢貿然讓易中海工作,萬一出了事故就麻煩了。車間主任把易中海下午的活分派出去,就不再管易中海。
快到下班的時候,易中海才想明白,自己是工人,林夜是幹部,兩人根本就不在一條線上,要麼自己成為幹部,要麼把林夜拉下來成為工人,這樣兩人才能對等。
易中海下班後就火急火燎的回到四合院,他也沒回家,直接來到聾老太太屋裡。
“老太太,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
易中海坐在聾老太太面前直接尋求幫助,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中海,你這是遇到甚麼事了,先跟我這個老婆子說說。”
聾老太太在不清楚甚麼事情的前提下,也不敢貿然答應,萬一答應了自己做不到,就會與易中海交惡,這是他不願意看到了。
“中院正屋的林夜他是個幹部,我想要麼把他拉下來,要麼我也當幹部。如果和他不在一條線上,就掌控不了大院。”
易中海眼神變的陰鷙還帶有銳利。
聾老太太沒有接話,現在的易中海已經被情緒所左右。
易中海說完就看著聾老太太,兩人誰都沒說話,房間裡的氣氛變得詭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