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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地獄我都去過,還怕甚麼?

2026-03-22 作者:逍遙神王羽

夜梟確認資訊無誤後,示意手下給金在勳鬆綁,遞給他一個普通的揹包,裡面是簡單的衣物和一些現金。“會有人送你去機場。記住你的承諾。”

看著金在勳被帶走的背影,夜梟接通了劉天昊的衛星電話:“老闆,老鼠抓到了,也按您的意思,換了點更有用的‘乳酪’。東西已經拿到,正在分析,初步看,乾貨不少,涉及好幾位現任官員。”

電話那頭,劉天昊的聲音平靜無波:“嗯。把東西整理好,複製幾份,存到不同的安全地方。暫時不用動,等合適的時機。”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把‘我們抓住了一個試圖竊取核心商業機密的商業間諜,但念及其初犯且未造成損失,經教育後已驅逐出境’的訊息,‘不經意’地透露給李金秀會長知道。用我們上次從他那裡挖來的那個渠道傳話。”

夜梟瞬間領會了老闆的意圖,這是要攻心,讓李金秀疑神疑鬼,自亂陣腳。“明白,老闆。”

結束通話電話,劉天昊站在曙光島別墅的露臺上,看著遠處夜幕下泛著磷光的海浪。李金秀這條毒蛇,自己還沒去找他算賬,他倒迫不及待地遞刀子了。也好,這些證據,將來會是敲掉他滿嘴牙的好錘子。

又過了兩週,韓宥真的恢復情況好到讓醫療團隊都感到驚訝。在進行了第二次、鞏固性的細胞回輸後,她的大部分生理指標已接近正常人水平,腫瘤病灶持續縮小,精神氣色更是與當初判若兩人。

在綜合評估後,蘇晚晴和醫療組一致認為,她可以結束在島上的集中治療,返回南韓進行後續的定期隨訪和康復即可。

回國的專機上,韓宥真靠窗坐著,看著舷窗外翻滾的雲海,神情平靜,但微微攥緊的手指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離開時,她是被死亡陰影籠罩、奄奄一息的囚徒;歸來時,她是重獲新生、脫胎換骨的自己。而帶來這一切改變的,就是身邊這個正在閉目養神的男人。

回到首爾後,韓宥真沒有回那個冰冷、充滿痛苦回憶的所謂“家”,而是住進了劉天昊在城北洞的一處清幽別墅靜養。這裡安保嚴密,環境宜人,適合康復。

她沒有讓自己閒著。身體稍稍恢復,她便向劉天昊提出了一個請求。

“天昊,讓我做點事吧。我知道我的命是你救的,這份恩情,我窮盡一生也還不清。”

一天傍晚,在別墅的花園裡散步時,韓宥真停下腳步,看著劉天昊,眼神清澈而堅定,“但我不想只是作為一個被拯救者,待在精緻的籠子裡被人照顧。

我以前學的是商業管理,對醫藥行業也不算完全陌生,畢竟……韓星製藥也曾是我父親的心血。我想進昊天製藥,哪怕從最基礎的職位做起。我想幫你,也想……重新找回我自己活著的價值。”

劉天昊看著她。夕陽的餘暉給她依舊清瘦但已顯光澤的臉頰鍍上一層暖金色,那雙曾經死寂的眼眸裡,跳動著蓬勃的、名為“新生”的火焰。他看到了她眼底深處的懇切,也看到了那不容置疑的堅韌。

“昊天製藥不缺普通職員。”劉天昊開口,在韓宥真眼神微黯之前,繼續說道,“但它缺一個真正懂行、有品位、並且能贏得高階客戶和合作夥伴信任的‘門面’。

你在江南道長大,是真正的名門淑女,見識、品味、待人接物,都是頂尖的。韓星製藥以前的品牌形象和高階客戶關係,很大程度上得益於你父親的聲望和你的經營。

有沒有興趣,來負責昊天製藥未來的品牌戰略、公共事務以及最重要的頂級客戶關係維護?這個位置,需要絕對的信任和審美的眼光,我覺得你合適。”

韓宥真愣住了,隨即,巨大的驚喜和一絲惶恐湧上心頭。她沒想到劉天昊會對她委以如此重任。

品牌、公關、頂級客戶……這幾乎是製藥企業面向外界的臉面和靈魂,尤其是在昊天製藥即將憑藉突破性技術驚豔世人、必然引發無數關注和爭議的當下,這個位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我……我可以嗎?”她下意識地問,聲音有些顫抖,“我離開這個圈子太久了,而且,我現在還是……”

“你還是韓宥真,這就夠了。”劉天昊打斷她的自我懷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過去的經歷不是你的汙點,是你的財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行業的明暗規則,也比任何人都在乎生命的尊嚴。

至於離開的幾年,就當是沉澱。我相信你的能力,更相信一個從地獄門口回來的人,知道甚麼才是最珍貴的。”

韓宥真的眼圈瞬間紅了。她用力眨了眨眼,將溼意逼回去,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背,就像她多年前在父親面前接下第一個重要專案時那樣:“好。我做。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天昊。”

從那天起,韓宥真正式以“品牌與公共事務高階副總裁”的身份加入昊天製藥。她沒有立刻大張旗鼓地亮相,而是先泡在了公司的資料室裡,惡補昊天製藥的所有產品線、技術優勢、企業文化。

她調閱了蘇晚晴團隊的所有非核心技術簡報,瞭解免疫治療的前沿動態。她甚至私下約見了幾位父親時代留下的、信得過的老關係,以個人名義瞭解目前高階醫療市場和投資圈的風向。

她的才華很快顯現出來。一份關於昊天製藥未來品牌定位的報告,精準地抓住了“科技向善,生命無價”的核心,既凸顯了技術的突破性,又充滿了人性關懷的溫度,與劉天昊心中所想不謀而合。

她重新設計的公司對外宣傳物料,高雅、簡潔、充滿科技美感,一掃之前略顯粗糙的技術直男風格。

她第一次在非正式的高階客戶交流會上,以女主人的姿態出現,言談舉止優雅得體,對專業問題的見解深刻而不賣弄,對客戶需求的把握精準而體貼,迅速贏得了在場幾位重要人物及其家屬的好感。

蘇晚晴私下對劉天昊評價:“韓副總裁是個天才。她讓冷冰冰的技術和資料,聽起來像是希望和藝術。”

劉天昊不置可否,但眼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他知道,自己這步棋走對了。韓宥真不僅是花瓶,她是一把重新磨礪過的、更懂得分寸和力量的寶劍。

又是一個週五的晚上,劉天昊難得沒有應酬,早早回到了城北洞的別墅。韓宥真已經吩咐廚房準備了幾樣清淡精緻的小菜,開了一瓶口感柔和的紅酒。

她沒有穿職業裝,而是換了一身藕荷色的絲質居家裙,長髮鬆鬆挽起,露出優美脆弱的脖頸,臉上畫著淡妝,氣色很好,燈光下,肌膚瑩潤,眼眸如水。

“慶祝我入職滿一個月,也……謝謝你給了我新生。”吃飯時,韓宥真舉起酒杯,眼波盈盈地望著劉天昊,臉頰因為酒意和心情,染上淡淡的緋紅。

劉天昊與她碰杯,一飲而盡。

晚餐的氣氛很好,兩人聊了些公司的事情,也聊了些無關緊要的閒話。韓宥真很會引導話題,也很懂得傾聽,餐桌上笑語晏晏。飯後,她沒有回自己的客房,而是跟著劉天昊來到了別墅頂樓的大露臺。

露臺正對著漢江,夜景璀璨。晚風帶著初夏的暖意,吹拂在臉上,很是舒服。兩人並肩站在欄杆邊,一時都沒有說話,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天昊。”韓宥真忽然輕聲開口,聲音在夜風中有些飄忽。

“嗯?”

“我有時候會想,如果那天在美術館,你沒有出現,或者你沒有堅持把我帶走,我現在會是甚麼樣子。”

韓宥真沒有看他,目光投向遠處江面上星星點點的燈火,聲音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平靜,“可能,已經變成一張訃告,或者,還躺在那間豪華的病房裡,麻木地等待著最後時刻,任由李金秀榨乾我最後一點價值。”

她轉過身,面對劉天昊,夜風吹動她的裙襬和髮絲,她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驚人,裡面翻湧著劉天昊從未見過的、濃烈到幾乎要將人淹沒的情感。

“你把我從那裡撈出來,給了我第二條命。不只是身體的,還有心靈的。”她往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知道,我可能不夠好,配不上你。

我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一身病痛,除了一個還算有用的頭腦和這張勉強能看的臉,一無所有。我也知道,你身邊從不缺漂亮優秀的女人,金秘書,還有那些女團的孩子們……每一個都比我年輕,比我鮮活。”

她又往前挪了半步,幾乎要貼到劉天昊胸前,仰起臉,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但她的聲音卻異常清晰、堅定:“可是,天昊,我還是要說。我愛你。不是感激,不是依賴,是女人對男人的愛。

我想站在你身邊,不是作為被你拯救的可憐蟲,而是作為能幫你、能配得上你的女人。我想把我餘下的生命,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

她踮起腳尖,閉上眼睛,將帶著淚水和紅酒芬芳的唇,吻上了劉天昊的唇。這個吻,比在島上的那個更加主動,更加滾燙,帶著豁出一切的決絕和虔誠。

劉天昊沒有動,任由她生澀而用力地親吻自己。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能嚐到她眼淚的鹹澀,也能感受到那唇瓣下洶湧澎湃的、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熾熱情感。

幾秒鐘後,他抬手,扶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他的吻強勢而富有技巧,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和引導,瞬間便席捲了韓宥真的所有感官。

她嚶嚀一聲,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任由他攻城略地,大腦一片空白,彷彿有絢爛的煙花在腦海中炸開。

夜風溫柔,遠處城市的霓虹模糊成一片流淌的光河。露臺上,兩個身影緊緊相擁,彷彿要揉進彼此的生命裡。

不知過了多久,劉天昊結束了這個漫長而激烈的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也有些微亂。韓宥真則完全癱軟在他懷裡,臉頰酡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紅腫,急促地喘息著。

“你想清楚了?”劉天昊的聲音有些低啞,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跟著我,不一定只有陽光。”

韓宥真用力點頭,眼神沒有絲毫動搖:“想清楚了。地獄我都去過,還怕甚麼?”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夢囈,卻字字清晰,“只要在你身邊,哪裡都是天堂。”

劉天昊低笑一聲,不再多言,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轉身走進了屋內。

這一夜,別墅主臥的燈光很晚才熄滅。月光透過紗簾,隱約勾勒出床上交疊的身影,伴隨著壓抑的低吟和粗重的喘息,訴說著最原始的契合與纏綿。

她生澀而熱情地回應,將十年壓抑的情感和劫後餘生的狂喜,毫無保留地奉獻。而他,則用行動接納了她的全部,帶領她探索生命最深處的歡愉與顫慄。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縫隙,調皮地落在韓宥真緊閉的眼瞼上時,她嚶嚀一聲,悠悠轉醒。身體各處傳來的酥麻酸脹感,以及腰間沉穩有力的手臂觸感,讓她瞬間憶起了昨夜的瘋狂與痴纏。

韓宥真的俏臉頓時飛上兩朵紅雲,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悄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劉天昊沉靜的睡顏。他睡著時,少了平日裡的凌厲和距離感,眉眼舒展,顯得異常英俊。

韓宥真痴痴地看了一會兒,心裡被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脹的幸福感填滿。

她小心翼翼地,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將臉輕輕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形成一個甜蜜的、滿足的弧度。

陽光漸漸明亮起來,在室內投下溫暖的光斑。韓宥真閉上眼,感受著這前所未有的安寧與踏實,彷彿漂泊已久的孤舟,終於駛入了寧靜的港灣。

就在這時,臥室門外傳來極其輕微、但規律的叩門聲,是金美珍特有的節奏。

劉天昊幾乎在叩門聲響起的瞬間就睜開了眼睛,眸中一片清明,毫無剛睡醒的朦朧。他看了一眼像小貓一樣蜷在自己懷裡、臉頰緋紅的韓宥真,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柔和,輕輕抽出被枕著的手臂,起身披上睡袍。

“你再睡會兒。”他低聲對睜開眼的韓宥真說了一句,便走向門口,開啟門。

金美珍站在門外,手裡拿著平板,神色如常,彷彿對劉天昊從這間臥室出來毫不意外。

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快速彙報道:“會長,剛收到的訊息。李在賢會長透過中間人再次遞話,希望就‘昊天製藥未來發展及行業合作’與您進行‘坦誠的、富有建設性的’會談。時間、地點可以由您來定。

另外,我們的人注意到,韓星製藥的股價近期波動異常,有不明資金在持續吸納散股,李金秀似乎在秘密接觸幾家國際投行,可能是在尋求緊急融資或……準備出售部分資產。”

劉天昊聽著,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是淡淡道:“回覆李在賢,下週我有空。地點,就定在咱們的‘雲頂’會所吧。至於李金秀……”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來我們的李會長,是有點缺錢花了。讓夜梟把之前拿到的東西,挑一點不太關鍵的,匿名送給那幾家正在和他接觸的投行風控部門。

順便,把我們昊天製藥即將釋出重大利好訊息的風聲,也放一點出去。”

金美珍眼底掠過一絲瞭然,點頭應道:“是,會長。我立刻去辦。”

劉天昊關上門,走回床邊。韓宥真已經坐起身,用薄被裹著自己,雖然臉上紅暈未褪,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清亮,帶著一絲詢問。

“吵到你了?”劉天昊在床邊坐下。

韓宥真搖搖頭,很自然地靠過來,將頭倚在他肩上:“是公司有事嗎?如果需要的話,我今天就可以去上班。關於品牌釋出會的方案,我已經有初步構想了。”

劉天昊攬住她的肩,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她一縷微溼的髮絲:“不急。李在賢想談,那就陪他談談。至於李金秀……”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寒意,“跳樑小醜,蹦躂不了幾天了。你的釋出會,會是他最好的‘送行禮’。”

韓宥真抬起頭,看著他線條冷硬的側臉,忽然伸手,輕輕撫平他微蹙的眉心。“別為這些事煩心,”她聲音溫柔,帶著初為人婦的嬌媚與堅定,“我會幫你。無論如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劉天昊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沒有說甚麼,但眼中冰冷的寒意,似乎被這溫柔沖淡了些許。

晨光越來越盛,透過窗簾,將相擁的兩人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裡。

窗外的城市開始甦醒,車流聲隱隱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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