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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赤果果的羞辱

2026-03-02 作者:逍遙神王羽

城北洞,劉天昊的莊園。清晨的光線穿過和室細密的格柵,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劉天昊盤膝坐在矮几前,面前攤開著幾份加密檔案,是關於“晨曦”基金會創始人韓哲洙的初步調查報告,以及那個“音樂考古愛好者”論壇發帖人的追蹤資訊。

韓哲洙的資料很乾淨,白手起家的實業家,熱衷慈善,家庭關係簡單,只有一子一女,兒子在美國經營分公司,女兒是家庭主婦。

發帖人是個真正的音訊技術宅,背景清白,初步判斷是偶然發現,與CJ或其他勢力暫無關聯。

但韓哲洙早年一段模糊的經歷,以及他與釜山某些已故人物的交集,引起了“龍牙”情報組的注意,正在深入挖掘。

手機震動,打斷了他的思緒。是金美珍。

“會長,Netflix方面發來正式邀請,希望您能客串他們投資製作、即將在韓國開拍的古裝喪屍劇《王國》第二季。角色是一個只在第二集出現的、神秘而危險的藥材商人,臺詞不多,但很關鍵。

導演是金成勳,編劇是金恩熙。他們看了您在《審訊》裡的表現,以及……《青春MT》的才藝展示,認為您的氣質和即興能力非常適合這個複雜的配角。拍攝時間只需要一天,片酬方面……”

“劇本發我。”劉天昊打斷道。

他對客串拍戲本身興趣不大,但《王國》是Netflix重金打造的野心之作,第一季口碑爆棚,在全球範圍內都掀起熱潮。

能參與其中,哪怕是客串,對提升昊天娛樂乃至他個人在國際流媒體平臺的影響力有幫助。

而且,他隱約記得,金成勳導演和金恩熙編劇,與CJ娛樂的關係似乎有些微妙,並非鐵板一塊。

劇本很快傳來。藥材商人“安炫”的戲份確實不多,出現在第二集前半段,主角團在瘟疫蔓延、喪屍橫行的亂世中,來到一個看似平靜、實則暗藏殺機的小鎮尋找特效藥材。

安炫是鎮上唯一掌握著那種稀缺藥材渠道的商人,他貪婪、冷酷、視人命如草芥,在亂世中將救命的藥品囤積居奇,大發橫財。

他與主角團有一段短暫的對手戲,主要是展現其唯利是圖、冷血無情的嘴臉,為主角團獲取藥材增加障礙,也側面反映亂世中人性的墮落。原本的臺詞有七八句,大多是討價還價和威脅。

劉天昊快速瀏覽了一遍,沒說甚麼,只讓金美珍回覆同意,並敲定了三天後的拍攝日程。

三天後,全羅南道某處影視基地。《王國》第二季拍攝現場。

這裡被佈置成了一個蕭索破敗的古代朝鮮小鎮,街道上“屍橫遍野”(道具),殘垣斷壁,空氣中瀰漫著特製的、模仿腐朽和煙塵的氣味,氣氛壓抑。

劇組規模龐大,工作人員穿梭忙碌,各種拍攝器械林立。主演朱智勳、裴鬥娜等人正在另一處場景拍攝。

劉天昊在專屬的房車裡化好妝,換上了戲服。一身質料上乘但顏色暗沉、繡著繁複但低調紋樣的綢緞長袍,外面罩著一件深灰色的毛皮坎肩,頭髮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一部分,幾縷碎髮隨意垂落頰邊。

他的妝容刻意加深了眼窩的陰影,讓他本就深邃的五官更添幾分陰鷙和滄桑。

劉天昊對著鏡子看了看,沒發表意見,在“龍牙”隊員的陪同下,走向為他安排的臨時休息區。

休息區設在劇組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旁邊就是演員副導演和幾個助理編劇的工位。

劉天昊剛坐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二十多歲、神色有些倨傲的年輕男人就拿著幾頁紙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滿臉堆笑、略顯侷促的中年男人。

“劉會長,您好,我是負責您這部分戲的現場編劇助理,姓樸。”

年輕男人語氣還算客氣,但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和……某種說不清的輕視。

他將手裡的幾頁紙遞給劉天昊,“這是您今天要拍的戲份,劇本有些調整,您看一下。場景和對手演員不變,但臺詞……導演覺得原來的版本有些拖沓,為了節奏,精簡了一下。您儘快熟悉,一小時後開拍。”

劉天昊接過那所謂的“精簡版”劇本,目光落在上面。原本七八句的臺詞,被刪得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句話,用加粗字型標出:

“滾”

後面甚至連個感嘆號都沒有,冷漠至極。

戲份描述也變成了:藥材商人安炫端坐於堆滿藥材的昏暗店鋪內,對前來求藥、苦苦哀求的主角(世子,朱智勳飾)及其護衛,面無表情地吐出這個字。

站在樸助理身後的中年男人,是劉天昊這邊劇組對接的現場製片,額頭已經見汗,他顯然事先看過這版“精簡”劇本,想解釋又不敢的樣子,小心翼翼地看著劉天昊的臉色。

劉天昊臉上沒甚麼表情,他甚至沒抬頭看那位樸助理,只是指尖在那孤零零的“滾”字上輕輕點了點,然後抬眼,目光平靜地看向樸助理:“這是金恩熙編劇的意思,還是金成勳導演的意思?”

他的聲音不高,也沒甚麼情緒,但那種久居上位的平淡凝視,讓原本有些倨傲的樸助理心頭莫名一緊,下意識地避開了目光,語氣也少了點底氣:

“是…是導演組綜合考量後的決定。這個角色本身就不需要太多臺詞,用行動和氣勢更能體現人物。而且劉會長您畢竟是客串,戲份不宜過多,免得喧賓奪主……”

他越說聲音越小,因為劉天昊的眼神始終沒動,就那麼看著他,看得他後背有些發涼。

旁邊幾個路過的工作人員也注意到了這邊微妙的氣氛,放緩了腳步,豎起耳朵。

昊天集團的會長客串,被刪臺詞只剩一個“滾”字?這簡直是赤果果的羞辱!

雖然劉天昊是“空降”,但以他的身份地位,劇組這麼做也太不給面子了。

難道是因為劉天昊最近風頭太盛,有人想給他個下馬威?還是單純覺得他演技不行,乾脆刪了臺詞省事?

“知道了。”劉天昊沒再追問,將那份只有一頁紙的劇本隨意放在旁邊的茶几上,端起金美珍剛倒好的熱茶,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臺詞我記住了。一小時後是吧?我會準時到。”

樸助理似乎鬆了口氣,但臉上的表情更加複雜,他含糊地應了一聲,轉身快步離開了,像是怕劉天昊反悔似的。那個現場製片擦了擦汗,對劉天昊連連鞠躬,也退開了。

“會長,這明顯是……”金美珍低聲道,臉上帶著怒意。

劉天昊抬手,止住了她的話。他看著茶杯中嫋嫋升起的熱氣,嘴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那弧度很冷。“一個‘滾’字……呵,也行。”

一小時後,拍攝現場。場景是一間昏暗、堆滿各種藥材和古怪器物的店鋪內堂。光線從高處的窄窗斜射進來,形成一道道光柱,照亮空氣中飛舞的微塵,更襯得其他地方陰暗不明。

朱智勳(世子李蒼)和幾名護衛打扮的演員已經就位,他們臉上帶著疲憊、焦慮和一絲希望,站在店鋪中央。

導演金成勳坐在監視器後,編劇金恩熙也在一旁。

整個劇組氣氛有些微妙的緊繃,顯然很多人都聽說了“刪臺詞”的風波,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劉會長會如何應對。

劉天昊(安炫)的座位設在店鋪最深處,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後面。

他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斜倚著書案邊緣,背對入口方向,手裡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正漫不經心地……削著一個蘋果。蘋果是道具組準備的,紅豔飽滿。

他削皮的動作不快,甚至有些隨意,但手腕極其穩定,匕首的刃口緊貼著果皮,均勻地劃出一道細長、連貫的弧線。

削下來的果皮極薄,近乎透明,蜿蜒垂落,在昏暗光線下像一條細細的、紅色的蛇,緩緩生長,竟然一直不曾斷裂。

現場很安靜,只有攝像機軌道移動的輕微聲響。所有人都被劉天昊那個削蘋果的動作吸引住了。

那動作太穩,太從容,帶著一種詭異的優雅和……非人般的精準控制力。

這絕不是普通人的手法!

一些有眼力的武術指導和特技演員瞳孔微縮,他們從那種對力道的極致把控和手腕的穩定中,嗅到了一絲屬於真正殺伐者的氣息。

朱智勳也愣了一下,劇本里可沒寫削蘋果。但他很快進入狀態,上前一步,按照劇本,用焦急而懇切的語氣說道:“安炫先生,我們急需‘血靈芝’救人,瘟疫蔓延,百姓塗炭,請先生看在……”

“噓——!”

劉天昊(安炫)頭也沒回,只是豎起左手食指,抵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他將削到最後、依舊連著的、長度驚人的蘋果皮輕輕提起,那果皮竟有近兩米長,薄如蟬翼,在光柱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手腕一抖,果皮齊根而斷,被他隨手扔在旁邊的銀盤裡,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直到這時,他才慢慢轉過身。鏡頭推近,給了他一個面部特寫。

沒有猙獰,沒有咆哮,甚至沒有太多表情。他的臉在昏暗與光柱交織的光線下半明半暗,眼神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漠然,彷彿看的不是一群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堆會移動的、可以標價的貨物。

他拿起削好的、完美無瑕的蘋果,放到嘴邊,輕輕咬了一口,發出清脆的“咔嚓”聲。咀嚼,吞嚥。整個過程緩慢,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從容。

然後,他將咬了一口的蘋果隨意放在書案上,拿起旁邊一塊潔白的絲綢,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匕首上的汁液。直到匕首重新變得寒光閃閃,他才抬起眼,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朱智勳(世子)臉上。

“瘟疫是生意,”他開口,聲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悅耳,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釘子,敲在寂靜的空氣裡,“死亡是貨幣。”

他頓了頓,將擦乾淨的匕首“篤”一聲輕輕插在書案上,匕身微微顫動。身體微微前傾,靠近燭臺搖曳的光暈,那張英俊卻冰冷的臉在火光映照下,顯出一種近乎妖異的邪魅。

他看著世子,嘴角勾起一絲極淡、近乎仁慈的弧度,緩緩吐出後半句,也是劇本上唯一那句臺詞:

“你要買命,還是買藥?”

“滾”字,被他徹底替換,昇華。

全場死寂。

朱智勳完全愣住了,他被劉天昊這突如其來的、氣場全開的表演徹底帶入了戲,甚至忘了接詞。

他感覺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個演員,而真是一個在屍山血海中談笑自若、將人命和災難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亂世死神”。那種平靜下的瘋狂,優雅下的殘忍,比任何咆哮和猙獰都更令人膽寒。

監視器後,導演金成勳猛地坐直了身體,眼睛死死盯著螢幕,呼吸都屏住了。編劇金恩熙也捂住嘴,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這即興發揮……絕了!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期!將商人的貪婪冷酷提升到了哲學和死神的高度!

“Cut!”金成勳喊了一聲,聲音因為激動有些變調。

但他沒有立刻說好,而是猛地站起來,對著場中還有些發懵的朱智勳和完全進入狀態、此刻正緩緩直起身、眼神重新恢復那種深沉漠然的劉天昊喊道:

“等等!先別停!天昊xi,繼續!順著這個感覺,繼續說!想到甚麼說甚麼!智勳,隨機應變!”

這就是名導演的魄力,他敏銳地抓住了劉天昊即興創造出的、遠超劇本的化學反應,不惜打亂原計劃,也要抓住這靈光一閃。

劉天昊似乎並不意外。他重新站直身體,手指無意識地撫過插在書案上的匕首柄,目光從朱智勳身上移開,彷彿穿透了店鋪的牆壁,投向了外面那個喪屍橫行、人命如草芥的虛幻世界。

他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帶上了一種吟誦般的、奇異的韻律,混合著冷漠的嘲諷和一絲洞悉世事的悲憫:

“你們以為瘟疫是天災?不,是生意。國王的恐懼是訂單,貴族的貪婪是定金,百姓的屍骸是原料,而你們……是來付尾款的顧客。”

他踱步走到一個裝滿乾枯草藥的竹篩前,拈起一片,在指尖捻碎,粉末簌簌落下。“看,這是‘希望’,曬乾了,碾碎了,標上價碼。那是‘良知’,早就黴爛了,餵狗都不吃。”

他轉身,重新面對鏡頭,燭光在他眼中跳動,彷彿兩簇幽冷的鬼火。

“《傳道書》說,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可在這虛空裡,死亡是唯一堅挺的貨幣。它能買來苟延殘喘,能買來片刻安寧,甚至能買來……下一次被收割的機會。”

他微微歪頭,指了指朱智勳和他身後傷痕累累的護衛,露出一個堪稱優雅,卻讓人心底發寒的笑容:

“世子殿下,您帶著您所剩無幾的‘貨幣’,來到我的‘銀行’。是想贖回幾條註定要貶值的性命,還是想……投資一場註定血本無歸的‘救國夢’?”

這段長達三分鐘的即興獨白,邏輯自洽,意象詭譎,引用《聖經》的經典《傳道書》,又將資本主義的冰冷邏輯(訂單、定金、原料、顧客、銀行、投資)完美嵌入古代亂世背景,塑造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具有哲學思辨色彩的“末世商人”形象。

他不僅是奸商,更是洞悉亂世執行規則、並樂於成為規則一部分的“死神代言人”。

劉天昊的表演更是無可挑剔。表情、眼神、語氣、肢體語言,包括那些看似隨意的小動作(捻碎草藥、撫摸匕首),都將這個角色的複雜、危險和魅力展現得淋漓盡致。他的聲音控制力極強,時而低沉如耳語,時而清晰如冰錐,牢牢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當他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店鋪內鴉雀無聲。朱智勳已經完全被震懾,幾乎忘了自己還在演戲。工作人員們目瞪口呆。

金成勳導演狠狠一拳砸在扶手上,激動得臉都紅了:“完美!太完美了!就是這個感覺!天昊xi,你簡直是為這個角色而生的!”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認真觀看的裴鬥娜(飾演醫女舒菲)忽然走了過來。她臉上還帶著劇中角色的疲憊和堅毅,但眼神亮得驚人。

她沒有理會導演,直接對劉天昊說:“劉會長,不,安炫先生。我覺得,舒菲和您,應該還有一場戲。”

所有人都看向她。

裴鬥娜語速很快,帶著演員發現絕佳對手戲時的興奮:“舒菲是醫者,心懷慈悲,試圖拯救生命。而安炫是商人,不,是‘死神’,漠視生命,甚至以生命為交易。

這是理念的絕對沖突,是亂世中‘救’與‘利’的極致對抗。剛才那場戲是世子與安炫的權力與生存對話,但舒菲和安炫,應該是信仰與道德的碰撞!這比單純的買賣藥材更有張力!”

她轉頭看向還在激動中的金成勳和眼睛發亮的金恩熙:“導演,編劇,加一場戲吧!就在這個場景,現在!舒菲聽到安炫的言論,忍不住站出來反駁!臺詞我們可以即興!”

金成勳和金恩熙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狂喜。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寶藏!演員的化學反應和創作熱情是導演最夢寐以求的!

“加!立刻加!鬥娜,天昊xi,你們自由發揮!我們實拍!”金成勳當機立斷。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成了整個《王國》第二季拍攝過程中最神奇、最高效的二十分鐘。

裴鬥娜飾演的醫女舒菲,帶著悲憤和不解,質問安炫為何能如此冷血,將人命視為生意。

劉天昊(安炫)則用他那套冰冷而自洽的“亂世經濟學”和帶著嘲諷的“死神哲學”一一回應,語氣始終從容,甚至帶著點“教育無知者”的憐憫。

兩人的對話火花四濺,理念碰撞激烈,卻又奇異地符合人物邏輯和劇情氛圍。裴鬥娜的表演細膩而富有力量,劉天昊的回應則深不可測,牢牢掌控著對話的節奏和高度。

當這場完全即興的加戲結束時,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連金成勳都忍不住站起來鼓掌。

這場戲,絕對會成為第二季的高光片段之一!

拍攝結束,劉天昊卸妝時,那個之前送“精簡劇本”的樸助理臉色慘白地被現場製片帶著,來到劉天昊面前。

樸助理嘴唇哆嗦著,深深鞠躬,幾乎要跪下去:“劉會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自作主張,為了……為了討好投資方那邊的一個親戚,才刪改了您的臺詞,想讓您出醜……我沒想到……我向您鄭重道歉!請您原諒!”

原來,這個小樸助理是《王國》主要投資方之一、某中型影視公司社長的遠房侄子的同學,靠著這層關係混進劇組。

他聽說劉天昊要來客串,又知道自家“靠山”的公司與昊天娛樂在某個專案上有過摩擦,便想拍馬屁,擅自模仿導演筆跡篡改了劇本,想給劉天昊一個難堪,討好投資方親戚。

沒想到踢到了鐵板,劉天昊不僅沒出醜,反而用神級即興表演驚豔全場,連導演、編劇、主演都讚不絕口,主動加戲。

這下馬屁拍到了馬腿上,投資方親戚知道後嚇得魂飛魄散,立刻打電話到劇組,要求嚴肅處理,並親自嚮導演和劉天昊道歉。

結果就是,這位樸助理當場被開除,並被告知行業封殺。而那位投資方親戚,也在當天下午,親自趕到劉天昊下榻的酒店道歉,並“自願”讓出了某個正在與昊天娛樂競爭的專案份額作為賠罪。

幾天後,《王國》第二季預告片釋出,劉天昊客串的“藥材商人安炫”雖然只有驚鴻一瞥,那句“瘟疫是生意,死亡是貨幣”,卻瞬間點燃了全球劇迷的熱情。

邪魅的眼神,深刻的臺詞,強大的氣場,讓人過目不忘。

“這是誰?!新演員嗎?這氣質絕了!”

“臺詞帥炸了!‘瘟疫是生意,死亡是貨幣’!我要拿來做簽名!”

“查到了,是昊天集團的劉天昊會長!他還會演戲?!”

“看了《審訊》和《青春MT》的表示,這位大佬是全能型選手!”

“求安炫戲份加長!這角色太帶感了!”

“聽說這段是即興發揮?給大佬跪了!”

正式劇集播出時,安炫與世子的對手戲,以及與醫女舒菲的即興辯論,毫無意外地成為當集,乃至整季討論度最高的片段之一。

“亂世死神安炫”、“劉天昊即興表演”、“瘟疫是生意”等詞條再度刷屏。網友瘋狂要求Netflix和製作方為“安炫”這個角色拍攝獨立外傳或電影。

而之前那個被開除的小樸助理,也被人扒出背景和騷操作,成了全網笑柄和“職場作死典範”。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劉天昊的聲望和影響力,透過這次完美的客串,再次破圈,延伸到了更廣泛的國際流媒體觀眾之中。

然而,就在《王國》第二季那兩集全球上線的當晚,劉天昊位於清潭洞的頂層公寓裡,那部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的私人加密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完全陌生、但字首程式碼顯示來自國會內部的號碼。

劉天昊接起。

電話那頭,是一箇中年男人嚴肅、低沉,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的聲音:

“劉會長,冒昧打擾。我是國會企劃財政委員會,金相鎮委員長的秘書,姓姜。今晚播出的《王國》中,您飾演的角色那一段關於‘瘟疫是生意,死亡是貨幣’,以及後續關於‘亂世經濟學’的獨白……

請問,那些臺詞,是劇本原有,還是……您個人的即興創作?如果是後者,我們委員長想了解,這些觀點的具體出處和……思考背景。”

劉天昊握著手機,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漢江兩岸璀璨卻冰冷的燈火,眼神幽深。

國會企劃財政委員會?金相鎮委員長?那可是掌管國家經濟命脈和預算審批的核心實權人物之一。他的秘書,深夜來電,詢問一段電視劇裡的反派臺詞?

這通電話,顯然不是為了探討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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