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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心裡的火種

2026-01-16 作者:逍遙神王羽

離開“Jae’s Closet”,坐進車裡,劉天昊對駕駛座上的陳默說:“下一個,高佑麗。地址是清潭洞那家她兼職的貓咪咖啡館,對吧?”

“是的,會長。她每週二、四、六下午在那裡打工。”陳默回答,啟動了車子。

劉天昊靠在後座,閉目養神。金栽經這邊,根基已定。

這位隊長心中的火已被重新點燃,並且比之前更加熾烈、更加堅定。有她在,Rainbow的魂就在了一半。接下來,就是要找到點燃其他六道光芒的火種。

高佑麗,在團隊裡是活力素、開心果,甜美嗓音和四次元性格是她的標籤。但資料顯示,團隊沉寂後,她嘗試過單人發歌,參加過無數綜藝,甚至演過一些不起眼的網劇配角,卻始終不溫不火。

如今在貓咪咖啡館打工,社交媒體上依舊分享著各種“有趣”的日常,看起來活潑開朗,但劉天昊的“氣運洞察”顯示,她那代表“活力”的橙色光芒,表面明亮跳躍,內裡卻纏繞著代表“強顏歡笑”和“自我懷疑”的灰色絲線。

她需要的是真正的認可和能讓她毫無保留綻放的舞臺。

吳勝雅,門面擔當,外貌出眾,性格看似高冷,實則內心敏感細膩,對演技有追求。團體活動減少後,她專注於演技,但受限於“偶像出身”的標籤和缺乏強力背景,只能接到一些花瓶類或惡毒女配的小角色,漸漸被定型,演技得不到突破,人也越發沉默疏離。

她的“氣運之光”是偏冷的銀白色,光華內斂,卻被一層代表“被定型”和“才華被低估”的冰藍色薄膜包裹,需要打破偏見和給予真正的演技挑戰。

盧乙,團隊裡的主唱之一,聲音清澈有辨識度,但性格內向,容易緊張,缺乏自信。個人發展最為艱難,嘗試過音樂劇但競爭激烈,出過數字單曲但水花寥寥,目前主要靠一些商演和聲樂老師的工作維持生計。

她的“氣運之光”是柔和的淺綠色,但光芒極其微弱,被代表“怯懦”和“不被看見”的深綠色藤蔓緊緊纏繞,需要極大的鼓勵和安全感才能釋放光芒。

鄭允惠,溫柔婉約,擅長鋼琴,性格有些優柔寡斷,但內心有自己的堅持。她嘗試過音樂創作和製作,但作品很少被採納,目前在一家小型音樂工作室做輔助工作,同時兼職教兒童鋼琴。

她的“氣運之光”是溫暖的鵝黃色,穩定但平淡,被一層代表“才華被埋沒”和“習慣順從”的薄霧籠罩,需要明確的指引和推動力。

金智淑,務實穩重,是團隊裡的定心丸,默默努力型。她對自己要求嚴格,嘗試過作曲、編舞,甚至學習管理,但缺乏機會展示。目前在一家健身中心做兼職教練,同時學習營養學,生活規律但毫無波瀾。

她的“氣運之光”是沉靜的靛藍色,穩定卻缺乏波動,如同深潭,需要投入巨石才能激起浪花。

趙賢榮,忙內,曾經活潑淘氣,團隊解散後被迫快速成長,嘗試過演戲、綜藝、網播,但“過氣女團忙內”的標籤如影隨形,發展受限,漸漸磨去了一些天真,但眼底深處仍保有對舞臺的渴望。

她的“氣運之光”是明亮的紫色,但光芒跳躍不定,被代表“迷茫”和“定位模糊”的灰紫色雲氣干擾,需要清晰的方向和強大的依靠。

劉天昊的拜訪,針對每個人的心結和渴望,精準而高效。

在充滿咖啡香和貓咪咕嚕聲的咖啡館,他坐在角落,看著高佑麗笑容滿面、動作麻利地照顧貓咪和客人,卻在轉身背對人群時,眼底閃過一瞬的落寞。

他沒有直接上前,而是等到她下班,在咖啡館後巷“偶遇”。

他沒有問她想不想回舞臺,而是指著玻璃窗內一隻對著玩具老鼠自嗨的胖橘貓,說:“你看它,明明只是對著不會動的玩具,也能玩得那麼開心,因為它享受的是‘玩’這個過程本身。

你呢?佑麗。你對著鏡頭笑,是因為喜歡笑,還是因為別人希望看到你笑?你的聲音,是為了取悅別人,還是為了讓自己快樂?”

高佑麗臉上的職業笑容瞬間凝固,眼圈慢慢紅了。

劉天昊遞給她一張紙巾,聲音平靜:“在我這裡,你只需要做那隻對著玩具老鼠也能開心打滾的貓。其他的,交給我。”

在狹小但整潔的出租公寓裡,他找到正在對鏡練習臺詞、表情卻帶著慣常“惡毒女配”程式化的吳勝雅。

他沒有評價她的演技,而是帶來了一份劇本。不是電視劇,而是一部小眾但口碑極佳的獨立電影試鏡邀請,角色是一個內心複雜、有巨大表演空間的邊緣女性。

他把劇本放在桌上,只說了一句:“這個導演不看標籤,只看演技。角色很難,可能會讓你痛苦,但也可能讓你重生。敢試試嗎?”

吳勝雅拿起劇本,只看了一眼簡介,手指就微微顫抖起來。

她抬頭看向劉天昊,那雙總是顯得疏離的眼眸裡,第一次燃起了實質性的、充滿挑戰欲的火光。她用力點了點頭,沒說話,但緊抿的唇線和發亮的眼睛說明了一切。

在一間略顯陳舊的琴房,他找到剛結束一節兒童鋼琴課的鄭允惠。孩子們嘰嘰喳喳地離開後,琴房裡只剩下她和那架有些年頭的舊鋼琴。

劉天昊沒有寒暄,走過去,坐在琴凳上,手指隨意按下幾個琴鍵,音色有些暗啞。

“琴該調一下了。”劉天昊說道。

然後,他拿出一份曲譜,放在琴架上。“看看這個。”

那是一首旋律優美但編曲複雜的鋼琴協奏曲片段,充滿情感張力。

鄭允惠只看了一眼,就被吸引住了,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彈動。“這是……”

“為你準備的。”劉天昊打斷她,“新的Rainbow需要一首有力量的、能展現主唱實力的主打歌,我聽了你以前所有的錄音和demo,你的聲音裡有故事,但缺一把火。

這首歌的鋼琴部分和副歌吟唱,我想交給你來主導完成。不是作為偶像鄭允惠,而是作為音樂人鄭允惠。能做到嗎?”

鄭允惠看著曲譜,又看看劉天昊,眼淚無聲滑落,但嘴角卻向上彎起,那是發自內心的、被認可和期待的喜悅弧度。她重重點頭:“我能。歐巴,我能。”

在健身中心的私人訓練區,他找到剛指導完學員、正在默默擦拭器械的金智淑。他沒有提女團,沒有提舞臺,而是問了她幾個關於運動生理學和營養搭配的專業問題。

金智淑起初有些拘謹,但一談到專業領域,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回答得條理清晰,甚至提出了幾個自己獨特的見解。

劉天昊認真聽完,然後說:“我準備為即將重啟的Rainbow組建一個專屬的健康管理團隊,包括體能訓練、營養配餐、傷病預防和康復。這個團隊需要一個有經驗、懂成員、並且能制定科學嚴格計劃的負責人。

我覺得你合適。但這份工作會很累,要盯著她們吃,盯著她們練,可能會被抱怨,薪水也可能不如你當健身教練自由。願意試試嗎?”

金智淑愣住了,她看著劉天昊平靜但認真的眼神,忽然明白了這份邀請背後的深意——不是以偶像的身份回歸,而是以不可或缺的專業夥伴身份,重新連線。

她深吸一口氣,站直身體,用一貫穩重但堅定的語氣回答:“我願意。歐巴,我會制定出最科學的計劃,一個都不會落下。”

在一家嘈雜的網劇拍攝現場外圍,他找到剛剛結束一個只有幾句臺詞的小配角戲份、正獨自坐在角落卸妝的趙賢榮。

趙賢榮臉上還帶著誇張的妝容,眼神卻有些空洞地看著地面。

劉天昊走過去,遞給她一瓶水,然後坐在她旁邊的箱子上。

“累嗎?”他問。

趙賢榮嚇了一跳,看到是他,有些慌亂地接過水,小聲說:“謝謝歐巴……還好。”

劉天昊看著她,忽然說:“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在一個完全陌生、看起來毫無希望的環境裡掙扎過。周圍都是敵人,信任的人可能會背叛,連下一頓飯在哪裡都不知道。”

趙賢榮驚訝地抬起頭。劉天昊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事:“那時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活著出去,我一定要把那些讓我陷入絕境的人,一個個揪出來。

然後,給自己,還有相信我的人,創造一個再也不用擔心明天會不會餓肚子、會不會被拋棄的地方。”

他頓了頓,看著趙賢榮年輕卻已染上風霜的眼睛,“賢榮啊,你才二十出頭,人生還很長。Rainbow可能是你人生中很重要的一段,但它不該是你人生的全部,更不該是你未來的枷鎖。

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如果你還願意和你的歐尼們一起,如果你們還相信彼此,也願意相信我一次。

我會給你,給你們,一個足夠大、足夠亮的舞臺,讓所有人都看到,Rainbow的忙內趙賢榮,不是‘過氣女團’的附屬品,而是一個能獨當一面的、耀眼的存在。

但這條路,會比你演一百個這樣的配角都累,都難。你還敢嗎?”

趙賢榮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不是委屈,而是一種被理解的激動和找到了方向的踏實感。

她用力抹了把臉,使勁點頭,帶著哭腔卻大聲說:“我敢!歐巴!我甚麼都敢!我不想再這樣了!我想和歐尼們一起,我想讓所有人都看到!”

最後,是在一間狹小的聲樂教室,他找到了給最後一名學生上完課、正在整理樂譜的盧乙。她看起來比照片上更瘦,也更安靜,幾乎沒甚麼存在感。

劉天昊沒有多說,只是走過去,拿起一份樂譜,指著上面一段高音轉音部分,說:“這裡,如果用更多的頭腔共鳴,減少喉部力量,會不會更空靈,也更能表達歌詞裡那種求而不得的飄渺感?”

盧乙驚訝地抬頭,這是很專業的聲樂技巧問題。她怯生生地,但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小聲說:“可……可以試試,但可能對氣息控制要求更高,我……我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好……”

劉天昊放下樂譜,看著她:“如果有一個頂級的聲樂老師,有一套量身定製的訓練方案,有一個足夠安全、可以讓你放心去試錯、去尋找自己最好聲音的環境。

你願意把你的聲音,完全交出來,重新打磨嗎?不是為了迎合誰,只是為了找到那個最好的、只屬於盧乙的聲音。”

盧乙呆呆地看著他,嘴唇翕動了幾下,眼眶漸漸紅了。

她最缺乏的就是安全感,最渴望的就是被認可和指引。劉天昊的話,像一把鑰匙,輕輕開啟了她緊閉的心門。

她低下頭,眼淚滴在樂譜上,暈開一小團水漬,然後,用幾乎聽不見,卻異常清晰的聲音說:“我願意……歐巴。我想……我想唱得更好。”

一週後,還是漢南洞別墅。但這次不是在餐廳,而是在更私密的家庭影院裡。巨大的熒幕關閉著,柔和的燈光照亮房間。

Rainbow七人再次齊聚,但與上次的拘謹、忐忑、心懷期待又不敢奢望不同,這一次,七個人的狀態明顯發生了變化。

金栽經坐在中間,腰背挺直,眼神沉穩堅定,彷彿回到了多年前作為隊長帶領成員們開會時的狀態,只是眉宇間少了幾分年輕的躁動,多了幾分歷經風雨後的沉靜與決絕。

高佑麗挨著她坐,臉上不再是那種模式化的甜美笑容,而是帶著一種放鬆的、甚至有些調皮的真實表情,時不時湊到金栽經耳邊小聲說句甚麼。

吳勝雅坐在另一側,坐姿依舊優雅,但眼神不再飄忽疏離,而是聚焦在劉天昊身上,帶著審視和一種隱隱的鬥志。

盧乙坐在鄭允惠旁邊,雖然還是不太敢主動說話,但眼神不再躲閃,偶爾看向劉天昊時,會鼓起勇氣微微點頭示意。鄭允惠臉上帶著溫柔的淺笑,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似乎在模擬鋼琴的旋律。

金智淑坐得端端正正,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和筆,一副隨時準備記錄的樣子。忙內趙賢榮則挨著高佑麗,眼睛亮晶晶的,看看這個歐尼,又看看那個歐尼,最後目光落在劉天昊身上,充滿了信賴和期待。

劉天昊站在她們面前,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人都到齊了。這一週,我和你們每個人都單獨談過。我的問題,你們的回答,彼此心裡都有數了。”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七張神色各異但都凝聚著某種決心的臉龐,“現在,我最後確認一次,金栽經,高佑麗,吳勝雅,盧乙,鄭允惠,金智淑,趙賢榮。

你們七個人,是否自願,以Rainbow之名,與昊天娛樂簽訂新的團體合約及個人補充合約?

在未來至少三年內,將團體活動作為最高優先順序,接受公司安排的一切訓練、策劃、宣傳及行程,竭盡全力,讓Rainbow這個名字,重新響徹南韓,乃至亞洲的歌謠界?”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

七個人相互看了一眼,沒有任何猶豫,齊齊點頭,聲音或清脆或溫柔或堅定地響起:

“是!”

“我願意!”

“沒問題!”

“好!”

劉天昊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沒甚麼表情,但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滿意。“很好。合約細節,權律師會跟你們逐一確認。我只強調幾點。”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訓練會很苦。從明天開始,你們會進入全封閉特訓。

聲樂、舞蹈、體能、藝能、語言、形象管理……所有方面,對標最頂尖的女團標準,甚至更高。你們的老師會是這個行業裡最嚴苛的那一批,沒有情面可講。堅持不下來的,可以現在退出。”

沒人動。七個人的眼神都變得銳利起來,那是被壓抑多年的渴望和重新燃起的鬥志在燃燒。

“第二,”他豎起第二根手指,“路線會很難。重啟一個‘過時’的女團,市場不會輕易買賬,輿論會嘲諷,對手會打壓,甚至會有無數人等著看笑話。你們要面對的壓力,會比新人更大。心理承受能力不夠的,也可以現在退出。”

依舊沒人動。高佑麗甚至挺了挺胸膛,吳勝雅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金栽經握緊了拳頭。

“第三,”劉天昊豎起第三根手指,目光變得深邃,“我要的不是復刻過去的Rainbow,也不是模仿現在的任何當紅團體。我要的是一道全新的、獨一無二的、能讓所有人驚豔甚至顛覆認知的‘彩虹’。

這需要你們打破過去的自己,挖掘更深層的潛力,甚至嘗試你們從未涉足的領域。這個過程可能會痛苦,可能會自我懷疑。害怕改變的,同樣可以退出。”

房間內一片寂靜。七個人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起來,但她們的眼神,卻在劉天昊一句比一句更嚴酷的話語中,變得越來越亮,越來越堅定。那是被逼到絕境後反彈的狠勁,是被壓抑太久後爆發的渴望,是孤注一擲的決絕。

“那麼,”劉天昊放下手,緩緩說道,“歡迎正式加入昊天娛樂,歡迎回來,Rainbow。”

沒有歡呼,沒有雀躍。七個人幾乎同時站了起來,對著劉天昊,深深地、整齊地鞠了一躬。這一躬,充滿了沉甸甸的承諾和破釜沉舟的決心。

“歐巴,”金栽經作為代表直起身,聲音有些發緊,但目光如炬,“我們,準備好了。”

劉天昊看著眼前這七道終於刺破塵埃、重新連線、並且開始迸發出灼熱光芒的“彩虹”,點了點頭。“具體的重啟企劃案,明天會發給你們。現在,先好好享受這最後一晚的平靜。明天開始,你們沒有退路了。”

他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補充了一句:“對了,給你們的新團隊起個代號吧,就叫‘彩虹突擊隊’。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家庭影院裡,只剩下Rainbow七人。她們互相看著彼此,看著對方眼中那久違的、熟悉又陌生的光芒,看著那份被重新點燃的、屬於團隊的火焰。高佑麗第一個忍不住,撲過去抱住了金栽經,帶著哭腔喊了聲“歐尼”。

緊接著,趙賢榮也撲了過去,然後是盧乙,鄭允惠,金智淑,最後連一向清冷的吳勝雅,也紅著眼眶,走到了她們身邊。

七個女人,七個曾經並肩作戰、又各自漂泊的姐妹,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沒有太多言語,只有壓抑的哽咽和重新找到彼此、找到方向的激動淚水在靜靜流淌。

門外,劉天昊沒有走遠。

他能清晰地“看到”,房間裡那七道“氣運之光”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亮度交相輝映,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光芒流轉纏繞,形成一道充滿了勃勃生機與無限可能性的彩虹光暈,正在劇烈地成長、凝聚。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第一階段的“連線”,完成了。接下來,就是最殘酷的打磨和淬鍊,以及……應對來自外部的風雨。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陳默的電話。

“會長。”

“CJ那邊,還有那個李素妍,有甚麼新動靜?”

“有。CJ娛樂今天下午正式對外宣佈,將聯合幾家畫廊和藝術基金會,啟動一個名為‘純粹之聲’的大型企劃,號稱要挖掘和扶持‘真正具有藝術價值和獨立精神’的音樂人及團體,第一期投入資金高達300億韓元。

他們聘請的評審委員會主席,是那位以言辭尖刻、鄙視偶像工業著稱的著名音樂評論家,車仁表。

同時,我們監測到,有數家與CJ關係密切的媒體,開始預熱一些關於‘偶像工業快餐化、缺乏藝術深度’、‘科技入侵藝術,評委淪為機器’的評論文章。

另外,李素妍在清潭洞私人會所與車仁表秘密會面,我們的人拍到了照片,但無法獲取談話內容。”

“車仁表?‘純粹之聲’?300億韓元?”劉天昊重複著這幾個詞,眼神慢慢冷了下來,嘴角卻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藝術代價……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

用‘藝術’的大旗,拉起一支反偶像、反技術的隊伍,順便打壓我們即將重啟的、在他們看來更是‘過時偶像’的Rainbow。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會長,我們需要提前應對嗎?比如也啟動類似的企劃,或者……”

“不用。”劉天昊打斷陳默的話,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以及夜色中隱隱亮起的、象徵著城市永不熄滅慾望的霓虹,“他們想玩‘藝術’,那就玩。不過,遊戲規則,得由我來定。讓‘彩虹突擊隊’做好準備。

另外,通知策劃部和‘深井’,我有個新想法,關於如何讓這道‘塵封的彩虹’,在那些自詡‘純粹’的藝術家們最得意的領域,給他們一點小小的……‘色彩震撼’。”

他結束通話電話,站在空曠的走廊裡,指尖在冰涼的手機外殼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彷彿帶著某種韻律的輕響,像是在為一場即將到來的、沒有硝煙的戰爭,敲擊著前進的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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