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璉在TWICE群裡的“團建號召”激起了不小水花,但沒等她們商量出具體“作戰計劃”,一場突如其來的極端天氣,將她們直接“送”到了劉天昊家門口。
那是在一場深夜電臺通告結束後的回程路上。原本只是淅淅瀝瀝的小雨,在她們上車後不久驟然轉大,頃刻間就變成了瓢潑暴雨,雨水密集得幾乎連成一片水幕,雨刷器開到最快也看不清前方几米的路況。
車載廣播裡,主持人用急促的聲音播報著緊急氣象預警:“……首爾氣象廳釋出暴雨紅色預警,預計未來三小時降雨量將超過200毫米,部分低窪地區已出現嚴重積水,請市民儘量避免外出……”
“怎麼回事?雨怎麼突然這麼大?”坐在保姆車中間的樸志效看著窗外白茫茫一片,有些擔心。司機努力辨識著道路,車速慢得像蝸牛。
“看導航,前面好像堵死了。”俞定延拿著手機,看著地圖上代表她們車輛的圖示和前方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擁堵線。
果然,車子又龜速前行了不到百米,就徹底停住了。前方是長長的車龍,一動不動,隱約能看到有車已經熄火泡在了積水中。更糟糕的是,她們這條車道的地勢似乎較低,渾濁的雨水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路沿,向車身湧來。
“不行,不能停在這裡,水越來越深了!”經紀人看著車窗外不斷上漲的水面,額頭冒汗。他嘗試聯絡公司,但訊號在暴雨中變得極不穩定。
車裡氣氛有些緊張。平井桃小聲嘀咕:“不會要在這裡過夜吧?”湊崎紗夏抱著手臂,有些不安。
名井南安靜地看著窗外,微微蹙眉。孫彩瑛和金多賢湊在一起小聲討論。八個人擠在車裡,焦慮在密閉的車廂裡瀰漫。
林娜璉咬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划著手機螢幕,訊號時斷時續。她忽然想起甚麼,抬頭看向經紀人:“歐巴,要不……問問會長歐巴?他住清潭洞那邊,地勢高,而且……”
她想起那天看到的堅固門禁和安保,心裡莫名覺得那裡比困在車裡安全。
經紀人有些猶豫,這種天氣打擾會長?但看看外面越來越深的積水和紋絲不動的車流,他咬了咬牙,嘗試撥通劉天昊的私人號碼。讓他意外的是,電話幾乎瞬間就被接通了,訊號也比他們的好得多。
“會長nim,我們……”經紀人剛開口,就被劉天昊平靜的聲音打斷。
“位置共享給我。待在車裡鎖好門窗,不要熄火,空調開著,保持空氣流通。我二十分鐘內到。”
不等經紀人詳細說明情況,劉天昊已經乾脆利落地下了指令,然後掛了電話。經紀人愣了一下,連忙將位置共享過去。車裡的女孩們也聽到了劉天昊的話,面面相覷,二十分鐘?這種天氣,這種路況?
然而,十八分鐘後,當一輛體型龐大、底盤極高的黑色越野車如同黑色的巨獸般,劈開雨幕,穩穩地停在她們保姆車旁邊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那車顯然經過特殊改裝,輪胎比普通越野車大一圈,涉水喉高高聳起,車身線條硬朗,即使在昏黃的車燈和如注的暴雨中,也散發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固感。
越野車駕駛座的車窗降下,露出劉天昊的臉。他對著保姆車打了個手勢,示意她們下車。
“快!拿好隨身物品,馬上換車!”經紀人反應過來,連忙催促。
女孩們手忙腳亂地拿起包包,開啟車門。雨水瞬間撲面而來,但積水剛好到她們小腿肚,還不算太深。
劉天昊那輛越野車的車門開啟,離地間隙很高,他先下了車,就站在及膝的積水中,伸手一個個將女孩們拉上車。
他的手掌寬大有力,握得很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將她們從搖晃的保姆車旁,穩穩地帶到越野車旁,再託著她們的手臂或腰,將她們送上高大的副駕和後座。
湊崎紗夏上車時腳下滑了一下,低呼一聲,劉天昊手臂一緊,幾乎是將她半抱著塞進了後座。湊崎紗夏臉頰發燙,小聲道謝。林娜璉是最後一個,她看著劉天昊被雨水打溼的襯衫和短髮,雨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滴落,心裡某處微微動了一下。
所有人都上車後,劉天昊自己也上了駕駛座。車內空間比想象中更寬敞,內飾是低調的黑色真皮與碳纖維,各種儀表盤閃爍著幽藍的光。他繫好安全帶,看了一眼擠在後座和副駕的八個女孩:“坐穩。”
引擎發出低沉有力的轟鳴,越野車穩穩起步,碾過積水,朝著清潭洞方向駛去。窗外依舊是傾盆大雨,能見度極低,但這輛車行駛得異常平穩,車內的衛星導航系統清晰地規劃出避開深水和擁堵的路線。
經紀人坐在副駕,看著儀表盤上顯示的水深、氣壓、甚至車身周圍障礙物的雷達影象,忍不住驚歎:“會長nim,您這車……”
“防彈防爆,涉水深度一米二,應急情況下可以當臨時庇護所。”劉天昊目視前方,語氣平淡地解釋了一句,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女孩們在後座聽得咋舌。一米二?那差不多快到她們胸口了!這哪是車,簡直是裝甲車加船!
一路有驚無險,越野車穩穩駛入清潭洞別墅區,開進車庫。當她們踩著乾燥的地面,走進溫暖明亮、與外面狂風暴雨彷彿兩個世界的別墅大廳時,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恍惚感。
得到訊息的裴珠泫五人已經等在客廳,看到她們落湯雞般但安然無恙的樣子,都鬆了口氣。孫承完連忙去拿乾毛巾,姜澀琪和金藝琳去找換洗衣物,樸秀榮則撇了撇嘴,小聲對裴珠泫說:“還真來了,還一來就來一窩。”
裴珠泫輕輕拍了她一下,示意她別亂說,自己走上前,對顯得有些狼狽的TWICE眾人溫和地說:“先去洗個熱水澡吧,別感冒了。衣服我讓澀琪她們拿給你們,可能不太合身,先將就一下。”
林娜璉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打量這熟悉又陌生的大廳,臉上露出笑容:“謝謝歐尼!打擾啦!”其他成員也紛紛道謝。
劉天昊對女管家吩咐了幾句,大概是準備客房和夜宵,自己則上樓換了身乾爽的家居服。
等他下來時,女孩們已經輪流快速衝了澡,換上了Red Velvet她們提供的、各式各樣明顯是主人衣物的T恤、襯衫或運動服,一個個頭髮溼漉漉的,素面朝天,圍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面前擺著管家剛送來的熱薑茶和小點心。
別墅的供暖很足,驅散了雨夜的寒意。驚魂甫定後,疲憊和放鬆感湧上來,加上都是同齡的女孩,又同屬一家公司,氣氛很快變得活絡起來。TWICE的成員們好奇地打量著別墅內部,不時發出低低的驚歎。
孫彩瑛被安排和孫承完一起去整理客房,鋪床。當她拿起客房裡準備好的、散發著陽光和清新劑味道的嶄新床單時,手指觸碰到床墊,一種奇特的柔軟中帶著足夠支撐力的觸感讓她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按了按,又仔細看了看床墊邊緣不起眼的標籤,上面有一行小字,寫著一種她沒見過的、但看起來就很專業的醫用級防過敏材質名稱和認證標準。
“這床墊……”孫彩瑛小聲對孫承完說,“好像很特別。”
孫承完看了一眼,似乎並不意外:“嗯,歐巴這裡的東西,很多都是特別定製的,對身體好。”她說得自然,孫彩瑛卻記在了心裡。
另一邊,名井南從自己隨身的小包裡拿出一小盒家鄉帶來的、包裝精緻的特色米果,想要分給大家吃,算是表達感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遞給裴珠泫:“歐尼,嚐嚐這個,我從家裡帶的,味道還不錯。”
裴珠泫正要接過,劉天昊恰好從她們身邊經過,看了一眼那米果的包裝,隨口道:“想吃這個?儲藏室有今天早上剛從京都空運過來的新鮮款,還有搭配的抹茶粉,味道應該更地道。讓管家拿過來。”
名井南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京都空運?今天早上?她只是拿出自己帶的、已經開封的零食而已……“歐巴,你怎麼……”她有些語無倫次。
劉天昊已經走開,去檢視窗外的情況,只留下一句平淡的話:“順便定的。想著你們可能會喜歡。”
名井南捏著手裡那盒米果,心裡泛起一絲奇異的漣漪。這種不經意間的、彷彿隨手為之卻又精準戳中喜好的細心,比任何刻意的討好都更讓人觸動。
深夜,暴雨依舊沒有停歇的意思。別墅裡漸漸安靜下來,折騰了大半夜的女孩們陸續回客房休息。
Red Velvet五人住在二樓的主客房區域,TWICE八人則被安排在三樓的幾間相鄰的客房裡。房間足夠寬敞舒適,即使突然多了八個人,也絲毫不顯擁擠。
林娜璉睡得不踏實,或許是換了新環境,或許是晚上薑茶喝多了。凌晨兩點多,她輕手輕腳地爬起來,想去樓下廚房找點水喝。
別墅裡很安靜,只有走廊幾盞感應夜燈散發著柔和的光。她走下樓梯,經過書房時,發現門虛掩著,裡面透出微弱的光亮。
這麼晚了,歐巴還沒睡?林娜璉有些好奇,下意識地放輕腳步,湊到門縫邊往裡看去。
劉天昊果然還沒睡。他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面前並排擺著三塊巨大的曲面顯示屏。
螢幕上不是股票圖表或檔案,而是……建築結構圖?還有密密麻麻的資料和線路圖。
林娜璉眯起眼睛仔細看,心臟猛地一跳。其中一張圖,她認得!那是她們TWICE宿舍所在那棟公寓樓的平面結構圖!
另一張圖,似乎是安保系統的佈線圖,上面標註著“紅外感應”、“動態捕捉”、“生物識別門禁”、“緊急疏散通道最佳化”等字樣。
第三塊螢幕上,則是一份詳細的方案,標題是“TWICE宿舍及周邊區域綜合安保升級方案(第三版)”。
她的目光迅速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和圖紙細節。她看到方案裡詳細列出了她們宿舍樓目前安保的十七處漏洞,包括消防通道堆物、門禁卡易複製、監控死角、物業保安巡邏時間固定易於掌握等等。
林娜璉也看到了升級方案的具體內容:更換全套智慧門禁系統(需指紋+虹膜雙重驗證),增加隱藏式高畫質攝像頭覆蓋所有死角,與轄區警局報警系統直連,為每個成員配備緊急求救手環(帶定位和微量麻醉氣體)……
預算欄那裡,赫然寫著三個字:無上限。
而最後一項,是對“緊急疏散通道”的特別標註:“原通道寬度1.2米,堆放雜物後實際透過寬度不足0.8米,不符合安全標準。已協調物業於三日內清理,並建議拓寬至1.5米,確保緊急情況下擔架可透過。相關費用已支付。”
林娜璉捂住嘴,才沒讓自己驚撥出聲。她想起前幾天回宿舍時,確實看到有人在清理樓道雜物,她還以為是物業例行檢查……原來是他?他連這種細節都注意到了?甚至已經付了錢?
她一直以為,劉天昊那樣的保護,那樣的事無鉅細的關注,只給了Red Velvet。畢竟她們和他……關係明顯不一般。可眼前這份詳盡到令人髮指的安保方案,清楚地告訴她,不僅僅是Red Velvet獨享這樣的保護和關注。
他或許對Red Velvet有更私人的情感和安排,但對於她們TWICE,對於他公司旗下的這些女孩,他在“安全”這件事上,同樣一視同仁,同樣傾盡全力,甚至同樣……偏執。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點酸,有點澀,但更多的是被一種沉甸甸的安全感包裹住的悸動。她之前那些小小的、帶著攀比和試探的醋意,在這份冰冷的、嚴謹的、卻蘊含著巨大守護力量的方案面前,顯得那麼幼稚和可笑。
她正看得入神,沒注意到書房裡的劉天昊已經抬起頭,目光準確地投向門縫後的陰影。
“看夠了就進來。”劉天昊的聲音不高,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
林娜璉嚇了一跳,像只受驚的兔子,差點跳起來。她拍拍胸口,推開虛掩的門,有些訕訕地走進去:“歐巴……你還沒睡啊?”
劉天昊靠進寬大的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目光落在她因為剛睡醒而略顯凌亂的頭髮,和那雙因為偷看被抓包而有些閃爍的大眼睛上。“睡不著?”他問,語氣聽不出情緒。
“嗯……有點渴,下來找水喝。”林娜璉走到書桌旁,目光忍不住又瞟向螢幕上的方案,“歐巴,這個……是我們宿舍的?”
“嗯。”劉天昊沒有隱瞞,“你們宿舍樓太舊,安保形同虛設。早就該換了,之前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不擾民的施工時間。”他頓了頓,補充道,“下週開始動工,你們那幾天安排集體海外行程,或者先住公司安排的臨時公寓。”
他連後續安排都想好了。林娜璉心裡那點漣漪變成了小小的浪花。
她看著劉天昊在螢幕光線下顯得有些冷硬的側臉,忽然想起他剛才冒著暴雨,開著重型越野車將她們一個個從積水裡撈出來的樣子。這個男人,強大,冷靜,掌控一切,有時候甚至顯得不近人情。
可他又會在這種深夜裡,仔細研究她們宿舍的安全通道寬度,會記得名井南喜歡的家鄉點心今天早上空運到,會為孫彩瑛那樣敏感體質的人準備頂級的防過敏床墊……
那些細碎的、之前被忽略的細節,此刻串聯起來,形成一種奇特的認知。
“歐巴,”林娜璉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和撒嬌,“你對我們……也很好嘛。”她說的是“我們”,而不僅僅是Red Velvet。
劉天昊轉過頭,看著站在燈光邊緣、只穿著寬鬆T恤和短褲,赤著腳,顯得有幾分懵懂和嬌憨的林娜璉。她臉上沒有了白天那種刻意營造的活潑和狡黠,只有真實的、帶著點睏意和感動的柔軟。
他沒有回答,只是朝她伸出手。
林娜璉心跳漏了一拍,猶豫了不到半秒,就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他寬大的掌心裡。他的手很溫暖,輕易地將她的手包裹住,微微用力,將她帶向自己。
林娜璉順著他的力道,有些踉蹌地跌進他懷裡。屬於男人的、清冽又帶著一絲菸草味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螢幕的微光映照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此刻在昏暗的光線下,似乎深了些許。
“歐巴……”她小聲喚他,心跳如鼓,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劉天昊低下頭,吻住了她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唇。這個吻不像那天在餐桌旁鎮壓全場時那般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也不像他平時給人的那種冷硬疏離。
這個吻帶著深夜的靜謐,強勢地侵入她的領地。
林娜璉的呼吸瞬間被奪走,大腦有瞬間的空白。他的吻技很好,起初的試探和廝磨很快就變為深吻。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漫長而深入的吻才結束。
林娜璉氣息不穩地靠在他肩頭,臉頰緋紅。
她緩了緩,忽然想起甚麼,仰起臉,看著他,眼裡帶著一絲狡黠和挑釁,用氣音在他耳邊說:“歐巴……我們有八個人呢,你……吃得消嗎?”
這話半是調笑,半是試探,還帶著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醋意。
劉天昊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林娜璉耳邊響起,讓她耳根發麻。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動回應,他一把將林娜璉打橫抱起,動作乾脆利落。
林娜璉短促地低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
劉天昊抱著她,穩步走出書房,沒有回三樓給TWICE準備的客房,而是徑直走向二樓,屬於他自己的主臥套房。用腳帶上門,將一室靜謐和螢幕的微光關在門外,也將可能存在的其他聲響隔絕。
……
主臥的隔音極好,但別墅的寂靜在深夜被放大,某些細微的、難以完全隔絕的動靜,還是隱約傳到了三樓。
俞定延睡眠淺,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聽到一點不尋常的聲響,她皺了皺眉,拉起被子矇住頭。
隔壁房間的湊崎紗夏也醒了,抱著枕頭,眨了眨小鹿般的眼睛,側耳聽了聽,然後撇了撇嘴,把自己更深地埋進被子裡。
另一間房裡,樸志效無奈地嘆了口氣,平井桃嘟囔了一句“真是的……”,翻了個身繼續睡。名井南安靜地躺著,黑暗中,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是輕輕咬了下嘴唇。
孫彩瑛和金多賢年紀小些,也已經明白點甚麼,臉有點紅,互相看了一眼,默默戴上了耳機。
她們都知道林娜璉對會長的那點心思,也明白會長那樣的人物,身邊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只是當這種認知以這種方式隱約呈現在耳邊時,心情還是有些複雜。有點無奈,有點說不清的酸澀,還有點……莫名的臉紅心跳。
要不是顧慮到會長歐巴這樣夜夜笙歌可能會影響身體健康,她們這些朝夕相處、對會長同樣懷著傾慕和依賴的成員,或許……早就按捺不住了吧。
凌晨三點多,林娜璉悄悄溜回三樓自己的客房時,腿還有些發軟,臉上紅暈未消。她做賊似的鑽進被窩,心臟還在砰砰直跳,身體殘留的觸感和熱度讓她毫無睡意。她摸出手機,螢幕的光照亮她水潤的眼眸和微腫的唇瓣。
她點開TWICE的群聊,猶豫了一下,手指翻動相簿。
林娜璉找到剛才在書房,趁著劉天昊去倒水時,她心跳如鼓地偷偷拍下的、電腦螢幕的一角,那份安保方案中,關於“緊急疏散通道寬度”的詳細計算和施工建議。
她將照片發了出去,然後打字,手指因為激動和殘留的悸動而微微顫抖:
“這個男人……連我們宿舍安全通道的寬度,都算好了。(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