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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打造頂級女團

2025-12-19 作者:逍遙神王羽

“深藍”實驗室的資料採集和初步評估,如同一次精密而冷酷的全身掃描,將TWICE八個女孩最原始的、未經雕琢的狀態,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劉天昊面前。

厚達數百頁的分析報告,密密麻麻的圖表、曲線、百分比,量化了她們的身體潛能、聲線極限、神經反應速度、肌肉記憶型別、甚至細微的面部表情肌肉控制力。

國際導師團的觀察筆記則更側重於氣質、舞臺感、學習能力和團隊互動化學。

頂層專屬訓練基地已然煥然一新,成為融合了尖端科技與舒適生活的獨立王國。八個女孩搬進了寬敞的套房,每人都有獨立的臥室和衛生間,共享巨大的起居室、餐廳和娛樂區。

但她們無暇享受這份奢華,因為等待她們的,是劉天昊親自參與制定的、堪稱“地獄級”的個性化訓練藍圖,以及藍圖背後所承載的、令人窒息的期望。

一週後,頂層中央指揮室。巨大的弧形螢幕上,分列著八個女孩的頭像,下方滾動著各自的特訓方案概要。

劉天昊坐在主控臺前,兩側分別站著“深藍”的首席科學家李博士,以及國際導師團的負責人、前世界級編舞大師雷諾茲。

金室長和幾位新指派的TWICE專屬經紀人、助理肅立一旁。

“開始吧。”劉天昊示意。

李博士上前一步,鐳射筆點在平井桃的頭像上:“平井桃,身體天賦S級,尤其是神經肌肉協調性和動態平衡感,達到我們檢測資料的峰值。

但她的問題在於,舞蹈本能過於強大,有時會覆蓋理性的技術控制,導致在複雜編舞中細節精度不足,且過度依賴身體記憶,缺乏變化層次。另外,語言表達和即興表演是短板。”

劉天昊看著螢幕上平井桃在檢測時那段令人驚豔卻也稍顯“野蠻生長”的舞蹈回放,手指在控制檯上敲擊了幾下,調出一段全息投影演示。

“為她設計一套‘人機互動舞蹈增強系統’。在全息投影環境中,設定虛擬舞伴和不斷變化的舞臺障礙,強迫她在保持本能流暢的同時,必須進行精確的空間計算和即時反應。

系統會根據她的表現實時生成新的舞蹈段落,要求她在0.5秒內模仿並融入。

語言和表演課同步,重點不是讓她能言善辯,而是將她舞蹈中的情感,透過更豐富的面部微表情和眼神傳遞出來。”

“是,會長。‘人機互動系統’一週內可以部署到她的專屬訓練艙。” 李博士記錄。

雷諾茲大師接著指向孫彩瑛:“孫彩瑛,er,思維敏捷,歌詞有靈氣,節奏感好。但嗓音條er中不算最出眾,現場爆發力受限於氣息和發聲方式。舞蹈基礎相對薄弱,體力是短板。”

“在訓練區給她隔一個獨立的音樂製作室,配備最頂級的裝置和音源庫,24小時開放。” 劉天昊看向金室長,“聯絡幾位頂級的匿名器樂演奏家和編曲人,線上協作,給她提供創作養分。至於嗓音和體力……”

他轉向李博士,“‘深藍’的聲帶強化和心肺功能最佳化方案,優先給她用。我要在兩個月內,聽到她聲音的厚度和穩定度提升百分之五十,舞臺連續表演能力達到一線標準。

舞蹈,從基礎體能和核心力量抓起,請最好的Hip-Hop舞者專門帶她,風格要契合她的音樂個性,不必追求女團舞的整齊,但要‘帥’且‘有範兒’。”

“金多賢,” 李博士點開下一個頭像,“純淨美貌和獨特氣質是最大優勢,微表情控制力和鏡頭感天生優異。但聲樂和舞蹈在八人中目前均處中游,缺乏突出的‘殺手鐧’。

心理評估顯示,她開朗外表下內心敏感,對自身實力有懷疑。”

“視覺中心,不一定需要最強的唱跳。” 劉天昊調出金多賢的一些照片和動態捕捉資料,“為她打造專屬的‘光影概念’。研究她在不同光線、角度、妝容下的視覺效果峰值,建立模型。

安排頂級的平面攝影師和動態影像導演,給她上大師課,學習如何‘在鏡頭前呼吸’。唱跳訓練按部就班,但重點發掘她可能被忽略的特長。比如,她的肢體語言是否有特殊的幽默感或敘事潛力?

嘗試讓她參與一些簡單的綜藝反應訓練。心理層面,讓輔導師介入,但不是治療,是引導她將敏感轉化為對舞臺和觀眾情緒的深度共情。”

雷諾茲大師接著點評名井南:“芭蕾功底帶來極佳的身體控制力和優雅氣質,但流行舞的發力方式和節奏感需要重塑。聲線柔和但偏細,缺乏穿透力。性格內斂,需要更強的舞臺自信。”

“保留她的芭蕾底蘊,將其轉化為流行舞中獨特的線條美和延伸感。” 劉天昊看著Mina一段融合了芭蕾元素的現代舞試拍,“編舞時,可以設計一些凸顯她這種特質的‘時刻’。

聲樂訓練,重點加強氣息支撐和共鳴,尋找她聲音中最有質感的那部分,放大它。自信問題,安排她參加一些小型的、非公開的演出,哪怕只是公司內部的展示,積累成功體驗。”

他頓了頓,“另外,可以讓她接觸一些簡單的編舞,從改編自己的部分開始,賦予她一定的創作參與感。”

湊崎紗夏的甜媚風情,俞定延的帥氣灑脫與超強核心,林娜璉無可替代的元氣與感染力,樸志效的領導力、共情能力和穩定出色的唱功……

每個人都被精準分析,優缺點無所遁形。劉天昊結合“深藍”的資料和國際導師的判斷,為每個人都量身定製了近乎“科幻”般的訓練方案和發展路徑。

這些方案不僅要求她們突破極限,更是在重新定義“女團成員”的可能性。舞者可以是人機互動的er可以是獨立音樂人,門面可以是光影藝術家,芭蕾少女可以成為編舞參與者……

TWICE的出道藍圖,早已超越了“推出一個流行組合”的範疇,更像是在打造八個不同領域的“特種兵”,然後將其整合成一個無法被複制的、多維度的“超級偶像矩陣”。

方案公佈後,特訓正式拉開序幕。頂層訓練基地變成了一個充滿未來感的“煉獄”。

女孩們每天的日程精確到分鐘,在各個專屬訓練艙、實驗室、錄音棚、健身房之間穿梭。身體機能的最佳化伴隨著肌肉的酸脹和精神的疲憊;“深藍”的某些強化手段雖然安全,但過程絕不舒適。

國際導師的要求嚴苛到變態,一個眼神不到位,一個音準偏差,都可能換來毫不留情的訓斥和無數遍的重來。

壓力如山。她們畢竟只是十幾二十歲的女孩,驟然被投入如此高強度、高期望的熔爐,身心都承受著極限考驗。

深夜,套房裡常常能聽到壓抑的哭聲,或者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的嘆息。

公司內部的質疑也隱約傳來,其他團隊對如此懸殊的資源傾斜私下非議;業界風聲鶴唳,都在猜測昊天如此不計成本地打造一個未出道新團,是不是劉天昊的又一次瘋狂賭博,甚至暗諷他“沉迷女色,濫用資源”。

這些壓力,女孩們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最初的興奮和鬥志,在日復一日的極致錘鍊和內外壓力下,開始出現裂痕。

有人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配得上這樣的投入,有人擔心讓會長失望,有人則在枯燥痛苦的重複中感到迷茫。

這天傍晚,舞蹈整合訓練室。

經過六個小時的高強度磨合,新編舞的一段複雜走位和齊舞始終無法達到雷諾茲大師要求的“刀群舞般的精準與爆炸性的能量並存”。

女孩們已經精疲力竭,汗水浸透訓練服,臉色發白,眼中充滿了挫敗感。

平井桃因為一個連續旋轉動作始終無法在指定拍點到達指定位置,被雷諾茲嚴厲指出,她咬著嘴唇,眼眶泛紅,用不熟練的韓語不斷道歉。氣氛低落到了谷底。

就在雷諾茲準備讓她們再練二十遍時,訓練室的門被推開,劉天昊 走了進來。他沒穿正裝,只是一件簡單的黑色針織衫和休閒褲,手裡拿著一個平板,看起來像是路過。

“會長!”女孩們連忙站直鞠躬,聲音帶著疲憊。

雷諾茲也停下訓話,對劉天昊點頭致意。

劉天昊擺擺手,走到控制檯邊,示意工作人員回放剛才卡住的那段練習錄影。他看得很仔細,快進,慢放,反覆看了幾遍。

“停。”他指著螢幕上定格的、隊伍略顯凌亂的畫面,“問題不在Momo的旋轉,在於整體節奏的呼吸感。你們太急於達到‘精準’,把每個拍子都塞滿了,沒有留給觀眾和你們自己,緩衝和期待的空間。

這裡,定延和志效交換位置的時候,節奏可以故意慢0.1秒,給Momo的旋轉留出視覺焦點,也製造一個小的懸念。

娜璉和多賢的互動部分,可以再誇張一點,用你們的笑容和表情去‘吃’掉那一點點不齊,把它變成可愛的‘人味兒’,而不是冰冷的誤差。”

他沒有指責任何人,而是從整體編排和觀感的角度指出了問題,並給出了具體調整建議。語氣平淡,卻瞬間讓沉浸在細節挫敗中的女孩們跳了出來,看到了另一種可能性。

雷諾茲大師眼睛一亮,立刻領會:“會長說得對!是我們太執著於資料了!調整一下節奏呼吸和表情運用,效果會更好!”

劉天昊點點頭,放下平板,走到女孩們面前。目光掃過她們汗溼疲憊、卻依舊努力挺直脊背的小臉。

“練了多久了?”他問。

“六、六個小時了,會長。”樸志效作為隊長回答,聲音有些沙啞。

“嗯。”劉天昊看了看時間,“都停下。去洗個澡,換身舒服衣服。半小時後,起居室集合。”

女孩們一愣,面面相覷,不知道會長要做甚麼,但還是乖乖應下:“是,會長。”

半小時後,女孩們換上乾淨的居家服,頭髮還溼漉漉的,聚集在寬敞溫暖的起居室裡。

劉天昊已經坐在了沙發主位,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個冰桶,裡面是幾瓶昂貴的進口礦泉水,還有一些洗好的水果。

他沒有坐在高高的單椅上,而是隨意地陷在柔軟的沙發裡,姿態放鬆,甚至解開了針織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

“都坐,隨便點。”他指了指周圍的沙發和地毯。

女孩們有些拘謹地坐下,圍成半圈。

劉天昊拿起一瓶水,擰開,自己沒喝,先遞給了離他最近的、眼睛還有些紅的平井桃。“Momo,剛才不是你的錯。是編舞設計沒考慮周全。”

平井桃受寵若驚地接過,用生澀的韓語小聲說:“謝謝會長……是我做得不夠好……”

“沒有人生來就甚麼都會。”劉天昊又拿了幾瓶水分給其他人,“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第一次獨立負責一個併購專案,差點搞砸了,讓公司賠掉半年的利潤。

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辦公室坐到天亮,覺得全世界都在看我笑話。”

女孩們都驚訝地抬起頭,看向他。難以想象,如今這個彷彿無所不能、掌控一切的會長,也有那樣狼狽失敗的時刻?

“然後呢,會長?”林娜璉忍不住問,兔子眼裡充滿了好奇。

“然後?”劉天昊自己也拿了瓶水,喝了一口,靠在沙發背上,目光有些悠遠,彷彿陷入了回憶。

“然後天亮了,我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窩深陷、鬍子拉碴的自己,問道:就這麼認輸了?讓那些等著看你倒下的人如願以償?”

他頓了頓,聲音平穩:“我回到辦公室,把扔了一地的檔案撿起來,一張張整理好。然後去找那個最難搞的客戶,在他公司樓下等了四個小時,用我能想到的所有辦法,重新爭取到了一個機會。

雖然最後那個專案也沒賺多少錢,但我學到了比賺錢更重要十倍的東西。怎麼在絕境裡穩住自己,怎麼把砸爛的攤子重新拼起來,哪怕拼得歪歪扭扭。”

起居室裡很安靜,只有女孩們輕輕的呼吸聲。她們都聽得入了神,彷彿看到了一個與現在截然不同的、年輕而掙扎的劉天昊。

“我跟你們說這些,不是要跟你們比慘。”劉天昊的目光重新聚焦,掃過每一張年輕的臉,“是想告訴你們,現在你們覺得跨不過去的坎,覺得承受不了的壓力,覺得看不到頭的重複練習……

我都經歷過類似的東西,可能形式不同,但那份沉重和迷茫,是一樣的。”

他坐直身體,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撫平焦躁的力量:“TWICE的路,是我定的,比尋常女團難走十倍、百倍。

因為我要的不是一個曇花一現的流行符號,我要的是一個時代標誌,是八個能真正在各自領域留下名字的藝術家,是一個能重新定義‘偶像’的傳奇。這條路註定孤獨,充滿質疑,痛苦是常態。”

女孩們的心提了起來,眼神卻更加專注。

“但是,”劉天昊話鋒一轉,眼神銳利起來,“這條路,也是我給你們鋪的。最好的資源,最強的團隊,最頂級的科技,還有……我的信任。你們不是一個人在走。

你們有彼此,有那些嚴苛但真才實學的老師,有‘深藍’那些整天泡在實驗室裡、想方設法挖掘你們潛力的科學家,也有我。”

他拿起一顆葡萄,在指尖轉了轉,沒有吃。

“我每天都會看你們的訓練報告,看‘深藍’的資料,看導師的筆記。

我知道Momo今天在互動系統裡突破了秒的反應極限,知道彩瑛又寫完了一段很酷的歌詞,也知道多賢找到了一個新的、特別上鏡的角度,知道志效偷偷加練了多久的聲樂。

我還知道娜璉哪怕累得快趴下也努力對每個人笑,知道定延扭傷了腳踝還堅持完成核心訓練。我更知道Sana在努力克服想家的情緒,知道Mina昨晚又在偷偷對著鏡子練習表情……”

他如數家珍般,說出了每個人細微的努力和進步,有些甚至她們自己都沒意識到被注意到了。女孩們的眼睛一點點睜大,胸口被一種難以言喻的熱流填滿。

原來,會長甚麼都知道。他不是遙不可及的監工,他在默默看著她們每一步的掙扎與前進。

“壓力大,正常。懷疑自己,也正常。”劉天昊將葡萄放回果盤,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但別被壓力壓垮,別被懷疑困住。記住你們為甚麼選擇留下,記住TWICE這個名字代表甚麼。

兩倍的努力,兩倍的高度,雙重的光芒。這不是口號,是我對你們的判斷,也是你們即將創造的現實。”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那目光不再僅僅是審視,更帶著一種沉甸甸的、並肩作戰般的信任。

“今晚休息。不準加練,不準想訓練的事。看看電影,聊聊天,或者乾脆睡大覺。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八個眼睛發亮、心裡有火的TWICE,繼續去挑戰你們覺得不可能的事情。”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離開了起居室。

門輕輕關上。起居室裡一片寂靜,隨後,爆發出壓抑的、帶著哭腔的笑聲和低語。

“會長……居然等過客戶四個小時?”

“他還知道我昨天加練……”

“他說我們是藝術家,是傳奇……”

“嗚嗚,我好想哭,又覺得好有勁……”

“明天!明天一定要把那段走位跳好!”

“嗯!一起!”

女孩們圍坐在一起,分享著水果和水,剛才的疲憊和挫敗似乎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理解、被信任、被託付了巨大期望後的沉重使命感與澎湃動力。

會長看到了她們的痛苦,也看到了她們細微的努力,他分享了自己的失敗,然後告訴她們,這條路很難,但他鋪好了,他信任她們能走下去。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敬畏、感激、依賴和想要拼命證明甚麼的熾熱情感,在八個女孩心中悄然滋生、蔓延。最初的隔閡與緊張,在這番朋友般坦誠卻又充滿力量的交談後,化為了更堅實的初步信任與凝聚力。

她們知道,前路依然遍佈荊棘,但那個給予她們一切、也向她們索要一切的男人,並非冰冷的符號。他站在她們身後,看著,指引著,也……相信著。這就足夠了。

夜深了,女孩們陸續回房休息。但這一夜,許多人枕著會長那番話,睡得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安穩,夢中彷彿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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