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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海島假期

2025-12-19 作者:逍遙神王羽

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潔白細軟的沙灘上,將沙粒曬得微微發燙。

清澈見底的碧藍海水,溫柔地舔舐著海岸線,一層層細碎的浪花捲上來,又退下去,發出催眠般的沙沙聲響。

遠處,海天一色,幾朵蓬鬆的白雲慵懶地掛在湛藍的畫布上。沒有遊客,沒有鏡頭,沒有日程表。

這裡是位於太平洋某處、地圖上並無標註的私人島嶼,劉天昊名下眾多隱秘資產之一的“昊天仙境”。

Secret的四位成員,正以各種姿態享受著這難得的、完全脫離公眾視線的假期。

韓善花像只快樂的海豚,在齊腰深的海水裡撲騰,咯咯笑著躲避宋智恩撩起的水花。

宋智恩穿著清新的碎花分體泳衣,長髮綰起,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難得露出幾分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活潑。

兩人正在玩幼稚的打水仗,彷彿回到了無憂無慮的練習生時期。

稍遠處的沙灘上,全孝盛和鄭荷娜正在進行一場並不怎麼認真的沙灘排球“比賽”。全孝盛一身簡潔的黑色連體泳衣,襯得肌膚白皙,身姿舒展,動作間依稀可見舞者的優雅與控制力。

鄭荷娜則穿著運動背心和速幹短褲,紫色的短髮在陽光下很是醒目,接球扣殺的動作帶著她一貫的狠勁兒,但表情是罕見的放鬆,甚至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遮陽傘下,穿著淺灰色亞麻襯衫和沙灘褲的劉天昊躺在舒適的躺椅上,臉上蓋著一頂巴拿馬草帽,似乎在小憩。手邊的小几上放著一杯冰鎮檸檬水,凝結的水珠緩緩滑落。

他看起來與周圍肆意玩鬧的女孩們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構成這幅海島畫卷中沉靜而穩固的中心。

這愜意寧靜的假期,並非憑空得來。就在一週前,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曾短暫地試圖侵擾Secret剛剛穩固的星途。

某家以挖掘娛樂圈“內幕”聞名的二流網路媒體,突然釋出了一篇長篇“深度報道”,標題聳人聽聞:《過氣女團秒變頂流?起底Secret重組背後的“神秘推手”與“非常規代價”》。

文章沒有指名道姓,但用大量含糊的暗示、拼接的舊聞:TS時期的落魄、突然的資源傾斜、與昊天高層的“頻繁私下接觸”等。

以及採訪所謂“前TS工作人員”的匿名爆料,極力將Secret的成功描繪成一場“資本與美色的交易”,暗示她們付出了“不可言說的代價”才換來劉天昊的力捧。

文章甚至隱晦地提及了劉天昊與旗下多位女藝人的“親密關係”,試圖將Secret也納入這個“龐大後宮”的想象中,以滿足讀者的獵奇心理。

報道一出,迅速在網路上發酵。儘管Secret的粉絲和大部分理智路人都嗤之以鼻,認為這是眼紅潑髒水,但總有一些陰暗的角落樂於傳播和相信這種故事。

Secret的公眾形象和成員們的心理,都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尤其是她們四人看到那些充滿惡意的揣測和將自己與劉天昊的關係如此骯髒化的描述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屈辱和一絲不安。

然而,沒等她們做出任何回應,甚至沒等昊天娛樂的公關部正式啟動預案,風波就以雷霆般的速度被平息了。

那家網路媒體及其母公司,在報道發出後不到二十四小時內,收到了來自昊天集團法務部的律師函,以及來自多家合作銀行的催款通知和審計問詢。

緊接著,報道的撰寫記者和主編被扒出大量收受競爭對手錢財、炮製假新聞的黑歷史,證據確鑿,直接被警方帶走調查。

釋出報道的網站和關聯社交媒體賬號被永久封禁。所有轉載、討論此事的營銷號和大V,只要言辭過界,一律收到了法律警告或直接被平臺禁言。

一夜之間,網路上所有相關討論消失得乾乾淨淨,彷彿那篇報道從未存在過。

不僅如此,劉天昊還透過私人渠道,向業內幾個蠢蠢欲動、想趁機踩一腳或挖點料的競爭對手,傳遞了非常明確的警告。效果立竿見影,再無人敢提及此事。

當金室長向她們簡要通報處理結果時,四個女孩都沉默了。她們知道劉天昊能量很大,但如此乾脆利落、近乎碾壓式的反擊,還是超出了她們的想象。

沒有扯皮,沒有公關戰,直接用最本質的資本和法律力量,將萌芽的危機連根掐滅,順便還震懾了所有潛在敵人。

這種強大到近乎蠻橫的保護,讓她們在鬆了口氣的同時,心底也湧起更復雜的情緒——她們在他的羽翼之下,被保護得如此嚴密。

而那篇報道中某些關於“代價”的汙衊,在如此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可笑又蒼白。真正的“代價”,或許就是這種無法逃離的、徹底的歸屬與依賴。

風波平息後第二天,劉天昊便安排了這次私人海島之旅。

名義是獎勵,是壓驚,但她們都明白,這也是另一種形式的宣告和安撫——在他的領地裡,她們可以絕對安全,盡情放鬆。

“啊!孝盛歐尼耍賴!”韓善花一聲驚呼,打斷了全孝盛和鄭荷娜的“沙灘排球比賽”。

全孝盛剛剛用一個近乎舞蹈的漂亮姿勢,將鄭荷娜一記重扣輕巧地墊了起來,球高高飛向韓善花的方向。

韓善花手忙腳亂地去接,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撲倒在海灘的淺水裡,濺起好大水花。

“哈哈哈!”宋智恩忍不住大笑起來。

鄭荷娜也“嘖”了一聲,看著從水裡爬起來、變成落湯雞、頭髮糊了一臉卻還在笑的韓善花,嘴角抽了抽。

全孝盛走過去,伸手把韓善花拉起來,幫她擰著頭髮上的水,眼裡帶著笑意:“沒事吧?”

“沒事沒事!”韓善花吐掉嘴裡的海水,眼睛亮晶晶的,“好好玩!會長找的這個地方太棒了!”

她們的互動自然親暱,早已沒有了重組初期或察覺彼此與劉天昊特殊關係時的微妙隔閡。

濟州島之旅敞開心扉,公寓樓裡的默契共處,加上這次風波中間接感受到的“同舟共濟”,讓她們的關係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階段。

她們是隊友,是共享秘密的同盟,更是在龐大帝國中彼此最瞭解處境的姐妹。

“玩累了就過來休息,喝點東西。”劉天昊不知何時拿開了臉上的草帽,坐起身,對她們說道。他的目光掃過四個渾身溼漉漉、卻洋溢著鮮活生命力的女孩,臉上沒甚麼表情,但眼神似乎比平時柔和些許。

女孩們嬉笑著跑過來,在旁邊的躺椅和軟墊上或坐或躺。穿著傳統紗籠的侍者無聲地出現,為她們送上冰鎮的鮮榨果汁和清爽的沙拉小點。

“謝謝會長!”韓善花接過果汁,大口喝著,滿足地喟嘆,“這裡簡直是天堂!比拍戲去的那些外景地漂亮多了!”

“喜歡可以常來。”劉天昊隨口道,彷彿在說“常來我家坐坐”。

“真的嗎?”韓善花眼睛更亮了。

劉天昊不置可否,看向全孝盛:“海外那部舞劇的合同,法務部看過了,有些條款需要微調,回頭讓律師直接跟你團隊對接。”

“好的,會長。”全孝盛點頭,心裡安定。有他把關,她只需專注藝術本身。

“智恩,”劉天昊轉向宋智恩,“下個月金唱片頒獎禮的表演曲目編排,尹道賢那邊出了兩版,晚點發你,選一版你更有感覺的。”

“嗯,謝謝會長。”宋智恩輕聲應道,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鎖骨位置——那裡空空如也,那枚項鍊此刻正安靜地躺在首爾公寓的抽屜裡。但在這種地方,這種時刻,她反而覺得離他更近。

劉天昊最後看向默默喝著果汁、望著海面出神的鄭荷娜:“你上次發我的那段demo,中段鼓點取樣可以再髒一點,用老式磁帶飽和效果器試試。

另外,歌詞的批判性夠了,但缺一個‘出口’,聽起來太絕望。加一點……哪怕百分之一的,冷眼旁觀後的戲謔。”

鄭荷娜怔了怔,轉過頭看向他,眼神有些複雜。他居然在度假時還在想她那段未完成的、充滿憤怒和困惑的demo?還給出瞭如此具體的技術和內容建議?

這種無處不在的、精準的“關注”,讓她心頭那點因為報道而產生的殘餘鬱氣,忽然就散了。在他眼裡,她首先是音樂人鄭荷娜,其次才是別的。

“……知道了。我試試。”她別開視線,低聲回答。

簡單的交談,涉及每個人的工作,卻奇妙地沒有破壞度假的氣氛,反而讓她們感到自己依然在他的規劃和注視之下,安心且充實。

下午,她們嘗試了摩托艇和拖曳傘。尖叫聲和歡笑聲在海面上回蕩。劉天昊沒有參與,只是駕著一艘小艇,不遠不近地跟著,確保安全。

看著平時在舞臺上或鏡頭前光芒四射、或優雅或酷颯的女孩們,此刻如同最普通的年輕人一樣盡情尖叫歡笑,他的臉上依舊沒甚麼波瀾,只是偶爾在她們做出稍顯危險的動作時,會微微眯起眼睛。

傍晚,夕陽將海面染成一片絢爛的金紅。他們在面朝西邊的沙灘上安排了海灘燒烤。最新鮮的海產,頂級的和牛,專業的廚師現場烹製。沒有酒,只有鮮甜的椰汁和清爽的氣泡水。

“為今天的好天氣,也為……某些討厭的東西被徹底掃進垃圾堆,”韓善花舉起椰子,笑嘻嘻地說,“乾杯!”

“乾杯!”其他三人笑著響應,連鄭荷娜都舉起了杯子。

劉天昊也隨意地舉了舉杯。

夕陽漸漸沉入海平面,天色暗了下來,繁星開始顯現。沙灘上燃起了篝火,驅散了夜間的微涼。女孩們圍坐在篝火邊,裹著柔軟的大毛巾,頭髮還半乾著,隨意披散。氣氛寧靜而溫馨。

“好久沒這麼放鬆了,”宋智恩抱著膝蓋,看著跳躍的火苗,輕聲說,“好像把所有煩惱都丟在了首爾。”

“要是能一直住在這裡就好了。”韓善花嚮往地說,隨即又吐吐舌頭,“啊,不過那樣就沒法演戲唱歌了,還是算了。”

全孝盛看著火光映照下妹妹們輕鬆的笑臉,心中一片柔軟。她想起那篇不堪的報道,想起劉天昊迅速乾脆的處理,想起此刻這片絕對安全、美好的天地。

一種強烈的感慨湧上心頭,她看向坐在稍遠處、身影在火光中明暗不定的劉天昊,開口道:“會長,謝謝您。不只是為這次旅行,也為……所有的一切。包括一週前,您為我們做的。”

她的話讓其他三人也安靜下來,目光都投向劉天昊。

劉天昊正用一根長長的樹枝,漫不經心地撥弄著篝火,聞言動作頓了頓,沒有抬頭,只是淡淡地說:“分內事。我的東西,自然不允許別人亂碰、亂說。”

“我的東西”。這三個字,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和主權宣告。若是以前聽到,或許會讓人感到不適或惶恐。

但此刻,在此情此景之下,經歷了那場風波的她們,卻奇異地從中感受到了一種堅實可靠的力量和被庇護的安心。

是的,她們是他的“東西”,是他帝國版圖的一部分,是他精心打磨的作品,也是他羽翼之下的所有物。

這種歸屬,帶來了束縛,卻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榮耀。

“反正,跟著會長,有肉吃,有架打……啊不是,是有麻煩會長擺平!”韓善花笑嘻嘻地總結,惹得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鄭荷娜也幾不可察地彎了彎嘴角,往火堆裡扔了一小段枯枝,看著它噼啪燃燒,忽然低聲說:“下次寫歌,諷刺力度會更強點。總不能白被噁心一回。”

劉天昊這才抬眸看了她一眼,火光在他明亮的眼眸中跳動:“隨你。別過線。”

“知道。”鄭荷娜點頭。

夜漸深,海風帶來涼意。篝火漸熄。

“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可以睡懶覺,下午有船來接。”劉天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沙粒。

女孩們互相攙扶著站起來,裹緊毛巾,說說笑笑地朝著島中央那幾棟風格別緻的木屋別墅走去。那是她們今晚的住處,每人一棟,彼此相鄰,又保有私密。

劉天昊走在最後,看著前面四個窈窕的身影融入朦朧的夜色,聽著她們逐漸遠去的、輕快的笑語,臉上依舊沒甚麼表情。他拿出手機,螢幕的光亮映亮他沒甚麼情緒的眸子。

上面有幾條未讀訊息,來自“龍牙”,彙報著對那家倒黴媒體背後更深層指使者的追查進展,以及某個東南亞小國政要發來的、關於附近另一座島嶼“轉讓”事宜的諮詢。

他快速回復了幾條指示,然後按熄螢幕,抬頭望了一眼南太平洋清澈無垠的璀璨星空。海島的夜晚,寧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遠處隱約的、女孩們關上木屋門的細微聲響。

風波只是插曲,假期即將結束。但這座島嶼,和這個夜晚,將會成為她們記憶中的一個錨點。

在這裡,她們徹底卸下心防,確認了彼此的同盟,也更深地體會到了那個男人的庇護之力與掌控之實。

昊天帝國疆域內,星光各有軌跡,但所有的軌道,都圍繞著一個不可動搖的核心。而她們,已然欣然接受並安於各自的軌道,享受這被強大光芒籠罩下,既自由又有所依歸的璀璨人生。

木屋的燈光次第熄滅。島嶼重歸寧靜,唯有海浪聲,永不止息。

夜風中,鄭荷娜躺在自己木屋的大床上,並沒有立刻入睡。

她摸出手機,螢幕在黑暗中發出幽幽的光。她點開一個加密的郵件應用,裡面有一封幾個小時前收到的、來自海外某獨立音樂節的正式邀請函,邀請她作為特邀嘉賓出席並表演。

發件人落款處,有一個她從未聽說過、但看起來頗有格調的音樂廠牌標誌。

她盯著那封郵件,眉頭微微蹙起。是巧合,還是……她想起劉天昊篝火邊那句“隨你。別過線。”

手指在螢幕上方懸停了許久,她最終沒有回覆,只是將手機鎖屏,扔到一旁,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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