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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魔鬼訓練

2025-12-02 作者:逍遙神王羽

首爾,昊天音樂中心,“鑽石”級錄音棚內的時間彷彿失去了流速。

巨大的調音臺前,世界頂級製作人馬克·約翰遜摸著下巴的山羊鬍,眉頭緊鎖,對著隔音玻璃後的樸善伶比劃著手勢。棚內,樸善伶戴著專業的監聽耳機,閉著雙眼,完全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

她正在錄製個人SOLO企劃的首支單曲。

與以往在組合中擔任高音點綴不同,這一次,她是絕對的主角。

更讓她心潮澎湃的是,這首名為《焚心》的靈魂樂歌曲,是劉天昊會長親自從那個神秘無比的“昊天神曲庫”中為她挑選的。

當她第一次在會長辦公室的加密播放器裡聽到這首歌的小樣時,整個人如同被電流擊中!

那深邃的藍調旋律、富有敘事感的歌詞、以及歌曲中蘊含的從壓抑到爆發、最終與自我和解的強大情感張力,完美契合了她的音域特點和內心一直渴望表達的情感深度!

劉天昊甚至明確表示,公司會給予她最大的創作自主權,鼓勵她參與編曲細節的打磨,融入她自己的理解。

“Luna, again!”馬克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來,帶著一絲挑剔,“副歌部分,‘如同飛蛾撲火’這一句,情感要再遞進一層!

我要聽到決絕,甚至是帶著一絲快感的毀滅傾向!不是悲傷,是釋放!把你這些年憋在心裡的東西,都給我唱出來!”

樸善伶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她沒有絲毫厭煩,反而眼中燃燒著興奮的火焰。這種被頂級製作人“折磨”的過程,對她而言是極致的享受。

她再次開口,聲音如同經過打磨的鑽石,在精準無比的技術控制下,爆發出撕裂般的情感力量,將那種義無反顧、焚儘自我的複雜心緒演繹得淋漓盡致。

“Yes! Perfect!就是這個感覺!保持住!”馬克興奮地揮舞著拳頭。

一段錄製完成,樸善伶走出錄音棚,接過助理遞來的溫水,臉上因為激動和用力泛著紅暈。她看向坐在控制檯角落沙發上的劉天昊。

他今天穿著簡單的黑色高領毛衣,正低頭看著平板電腦上的檔案,似乎並未過多關注錄製過程,但樸善伶知道,他一直在聽。

“會長,您覺得這一遍怎麼樣?”她忍不住走過去,帶著一絲期待和緊張問道。

劉天昊抬起頭,目光從平板移開,落在她臉上,點了點頭,語氣帶著讚賞:“很好。馬克說得對,你聲音裡的‘故事感’出來了。這才是樸善伶應該有的水準。”

他頓了頓,補充道,“第二段主歌進入前的那個轉音,你可以嘗試再慵懶一點,帶點氣聲,會更性感。”

樸善伶眼睛一亮!會長的建議總是如此精準,直擊要害!他不僅懂商業,懂戰略,竟然對演唱的細節也有如此深刻的見解!這種專業上的認同和指點,遠比任何物質獎勵都更讓她感到振奮和感激。

“我明白了!謝謝會長!我馬上和馬克老師再調整一下!”她用力點頭,眼中閃爍著遇到知音的光芒。轉身走回錄音棚時,她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這個男人,不僅給了她夢寐以求的SOLO機會和頂級資源,更難得的是,他真正懂得並尊重她的音樂才華,願意給她空間去綻放。

這份知遇之恩,讓她心中對劉天昊的感激,早已超越了上下級關係,摻雜了更復雜的、近乎崇拜的情感。

她暗下決心,一定要將這首《焚心》打造成傳奇,絕不辜負會長的信任和那首“神曲”的價值。

與此同時,位於江南區清潭洞的一棟僻靜別墅內,氣氛則截然不同。這裡被臨時改造成了鄭秀晶的專屬高強度演技特訓基地。

擔任主導師的,是劉天昊透過昊天影業的北美關係,重金聘請來的前好萊塢表演教練,以擅長“摧毀與重塑”演員表演慣性著稱的莎拉·瓊斯。

訓練內容涵蓋了方法派、體驗派的精髓,包括情緒記憶挖掘、動物模擬、極限情境即興反應等,強度之大、要求之嚴苛,近乎變態。

“Krystal!眼淚!我要看到真實的眼淚!不是眼藥水!想象你最愛的人死在你面前!不是表演悲傷,是成為悲傷本身!”莎拉·瓊斯的聲音冰冷而極具穿透力,在空曠的排練廳迴盪。

鄭秀晶穿著簡單的訓練服,頭髮被汗水浸溼,臉上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正跪在地上,進行一場失去至親的獨白戲。

她的身體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微微顫抖,以往依賴的“眼神殺”和“微表情”技巧在莎拉麵前毫無用處,她被一次次逼入情感的絕境,剝去所有偶像光環和表演外殼,直面內心最脆弱的部分。

這個過程痛苦而煎熬,有好幾次,她幾乎想要放棄。

就在這時,排練廳的門被輕輕推開,劉天昊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站在角落的陰影裡,雙臂環抱,靜靜地觀察著。

他沒有打擾訓練,但的存在本身,就帶來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鄭秀晶眼角餘光瞥見了他的身影,心中莫名一緊。

原本有些渙散的注意力瞬間集中起來,一種不服輸的勁頭混合著“不能在他面前丟臉”的奇怪念頭,讓她咬緊牙關,重新投入練習。

她將自己代入情境,回憶著生命中真實的失落瞬間,淚水終於洶湧而出,帶著真實的痛楚。

一段練習結束,莎拉·瓊斯難得地點了點頭:“這次有點意思了。休息十分鐘。”

鄭秀晶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劉天昊這才走過來,遞給她一瓶功能飲料,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第三分鐘,眼神有零點五秒的遊離。面對摯愛死亡,你的世界裡不該有任何雜念。

還有,肢體語言的層次感不夠,震驚、否認、憤怒、絕望,要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層展現出來,而不是混作一團。”

他的點評專業、犀利,甚至比莎拉·瓊斯更一針見血,直接點出了她潛意識裡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表演瑕疵。鄭秀晶仰頭看著他,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若是以前,她可能會對這種毫不留情的指正感到惱怒和牴觸。但此刻,在經歷了莎拉·瓊斯“地獄式”的打磨後,她反而從劉天昊這種近乎嚴苛的要求中,感受到一種異樣的情緒。

他是在用他的方式,期待著她變得更好,甚至可以說是……重視。如果他不在乎,根本不會浪費時間來探班,更不會如此細緻地觀察和點評。

“我知道了,會長。”她低聲回答,聲音有些沙啞,卻沒有絲毫抱怨,反而帶著一種被點醒後的清明。她接過飲料,默默記下他的意見。

訓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鄭秀晶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精神更是疲憊不堪。

當她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別墅時,卻發現劉天昊那輛黑色的奧迪A8L已經等在門口。

“上車。”降下的車窗後,是劉天昊沒甚麼表情的臉。

鄭秀晶愣了一下:“會長?”

“高強度訓練後需要放鬆,勞逸結合。帶你去吃點東西,順便透透氣。”他的語氣自然,彷彿理所當然。

鄭秀晶張了張嘴,想拒絕,但看著對方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自己空空如也、咕咕叫的肚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默默地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一種微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她似乎……越來越難以拒絕這個男人的安排了。

車子沒有開往甚麼高階餐廳,而是駛向了梨泰院附近一條充滿煙火氣的小巷。

劉天昊輕車熟路地帶著她走進一家需要排隊的老字號辣炒年糕店。

店裡人聲鼎沸,油煙繚繞,與剛才那個充滿藝術壓抑感的排練廳判若兩個世界。

劉天昊甚至不需要看選單,就點好了辣炒年糕、粉條、魚餅湯等一堆接地氣的小吃。

“吃吧,補充體力。”他將筷子遞給還有些拘謹的鄭秀晶。

看著眼前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食物,鄭秀晶的味蕾被喚醒。她小心翼翼地嚐了一口辣炒年糕,辛辣的味道刺激著味蕾,讓她冰冷的身體漸漸暖和起來。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對面的劉天昊,他正姿態閒適地吃著粉條,與周圍嘈雜的環境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融合。

她很難想象,這個在談判桌上揮斥方遒、在訓練室裡冷峻點評的商業鉅子,會坐在這樣一家小店和她一起吃路邊攤。

吃完宵夜,劉天昊並沒有直接送她回家,而是說:“剛吃完,走走吧,助消化。”

於是,兩人便沿著梨泰院燈火通明的斜坡漫無目的地散步。夜晚的涼風吹拂著鄭秀晶發熱的臉頰,讓她清醒了不少。

她默默地走在劉天昊身邊,保持著半步的距離。起初有些尷尬和不知所措,但漸漸地,她開始放鬆下來。

劉天昊話不多,只是偶爾會指著某家有趣的店鋪評論一句,或者問她訓練的感受。

從梨泰院到漢南洞,從清潭洞到狎鷗亭……接下來的幾個月,幾乎每次高強度訓練結束後,這樣的場景都會上演。

有時是去吃一碗熱乎乎的醒酒湯,有時是去24小時營業的漫畫書店翻翻書,有時只是單純地壓馬路。

首爾天氣逐漸涼爽而寧靜,街道兩旁的銀杏樹從金黃到凋零。不知不覺間,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都留下了兩人一前一後、或並肩而行的足跡。

鄭秀晶發現,自己最初的那種戒備和疏離,在這一次次“勞逸結合”的夜遊中,早已消磨殆盡。

她不再需要刻意保持距離,甚至會在他點評某部電影時,下意識地反駁一句;會在路過冰淇淋店時,被他用“演員需要管理身材”的理由拒絕後,偷偷露出不滿的撇嘴。

鄭秀晶會在過馬路時,因為專注於看手機而被他自然地拉住手腕帶到安全的一邊……

她習慣了身邊有他的存在。習慣了他強勢的安排,也習慣了他偶爾流露的、不易察覺的細心。

比如,劉天昊會記得她不喜歡吃哪些東西,點餐時特意囑咐;會在起風時,不經意地走到迎風的一側;會在她因為訓練壓力情緒低落時,用一句犀利的點評激發出她的好勝心,反而讓她忘了煩惱。

她依然叫他“會長”,但語氣中早已沒有了最初的敬畏和隔閡,反而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微妙的熟稔和……依賴。

她在他面前,越來越像收起利爪的貓,收斂了所有的尖刺,偶爾甚至會流露出連她自己都驚訝的、類似於撒嬌的弱勢姿態。

就像他說的那樣,像個“不敢拒絕的弱氣小媳婦”,乖乖跟在他身邊。

這種關係,微妙而複雜。超越了老闆與藝人,也不同於普通朋友。它建立在嚴格的專業要求之上,卻又浸潤在無數個日常相處的瑣碎細節之中。

沒有表白,沒有承諾,甚至沒有過於親密的肢體接觸,但那種無形的牽絆和默契,卻在每一次深夜的宵夜和漫步中,悄然生長,堅固如藤。

鄭秀晶那顆包裹在冰層下的心,連她自己都未曾意識到,早已被一股持續而溫暖的暗流,悄然融化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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