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玉看著面前一身戎裝的楊正,驚住了。
如此年輕的楊正,那和藹可親的外表下,透露出一股說出的氣勢。
這股看不見摸不著的氣勢,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就在他和身旁王大綬等幾名綠營降將扛不住的時候,楊正露出了微笑。
“各位,這幾日在新兵營感覺如何,可有不適應的地方?”
牛玉、王大綬等人聞言,鬆了一口氣:“新兵營很好,屬下在努力適應。”
“好,能適應自然是好事,後面還有更多需要你們的地方,本大帥需要你們。”
“謝大帥賞識,屬下定會努力,為大帥效勞!”
看著牛玉、王大綬等人有些拘謹的樣子,楊正微笑揮了揮手:“都一起坐下,坐下說說話。”
聽到讓坐下,牛玉、王大綬等人頓時愣了下,有些慌張回道。
“屬下不敢!”
“屬下站著就好!”
“大帥您請坐!”
“.........”
楊正見此,搖頭大笑:“你們和祝山、楊八斤他們也接觸有段時間了,應該也知道我護民軍內部的規矩,可沒有清廷那麼嚴。”
“記住啊,進入護民軍穿上軍裝,就都是兄弟,互幫互助,生死相依,不拋棄不放棄!”
“我雖然是你們的大帥,但你們不是我的下人,不是我奴僕,那些卑躬屈膝的要求,在護民軍不存在。”
“我讓你們坐下,就都坐下就好,不必拘束。”
“還是說,你們嫌這地上髒?”
“哈哈哈,都趕緊坐下吧!”
“是是,多謝大帥,屬下這就坐下。”
看著楊正如此和善,牛玉、王大綬等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連忙就地而坐。
待眾人坐下後,楊正微微點頭說道:“今日來見你們,是想著和你們聊聊談談心。”
“這些時日大戰,你們的為大軍做出的功勞,本大帥都是看在眼裡。”
“護民軍不問出身,只看表現,你們之前的身份,不會影響你們以後的前程,在這本大帥可以給你們保證。”
“新兵營的訓練,雖然是艱苦不少,但你們若是扛下,對你們以後帶兵打仗都會有很大幫助。”
“有句話說的好,當不好士兵的兵,當不好將軍。”
“簡單的說,若是你們不瞭解手裡兵的訓練情況,實力水平,又怎能讓隊伍變的強?”
“護民軍有很多不同於其他軍隊的地方,也是實力強的原因之一。”
“日後的護民軍會越來越龐大,面臨作戰環境、作戰對手都會變。”
“而你們,若要走的更遠,也需要變。”
“若要怎麼變,可以簡單說說。”
“首先......”
前世當過牛馬的楊正,畫餅的話聽了太多太多,有會講的,也有不會講的。
而作為牛馬的楊正,一直都在想著何時能給別人畫餅。
穿越來到大清一回,楊正喜歡上給別人講思想課。
有時候,會畫餅,會說話,也是能辦好很多事。
康熙五十九年,八月初。
湖北,安陸府鍾祥縣北,豐樂鎮,漢水河岸邊涼亭。
楊正看著面前的高成,笑的甚是燦爛。
“高兄,半年多沒見,你又富態了不少,看來日子過的很滋潤啊!”
“哈哈哈,賢弟啊,為兄我怎能和你比,你才是日子過的滋潤啊!”
“高兄真是低調了,這天下誰不知道高兄兵強馬壯,威震中原,堂堂馬大學士都嚇的退避三舍!”
“哈哈哈,賢弟啊,為兄我再強和你比,那就弱上不少了,天下人可都說那天楊大帥要稱王啊!”
“哈哈哈,天下人說笑話,高兄也跟著打趣弟弟我。”
“哈哈哈,為兄怎會打趣賢弟,為兄還等賢弟多多照顧我呢!”
“高兄真是高看弟弟我了,你我可是互幫互助,缺了誰都不行啊!”
楊正說著,伸出手,“來來來,為兄坐下落座落座,你我二人好好喝一杯!”
高成見狀,也跟著伸出手,“賢弟請,都別客氣!”
“好,坐坐坐!”
二人一番客套落座,喝了兩口茶後,楊正便直奔正題。
“高兄,弟弟我這次約你見面,你應該猜的到弟弟我要做甚麼?”
“嗯!”高成微微點了點頭,“為兄確實猜到了,賢弟準備打過長江了是吧?”
“沒錯,弟弟我確實準備打過長江!”
“弟弟要打過長江好啊,為兄我在這祝你旗開得勝!”
“多謝為兄祝福,弟弟我這準備打過長江,不知高兄接下來準備如何行動?”
高成聽到套自己話,呵呵一笑:“賢弟啊,為兄我家業小,哪能與賢弟你護民軍比!”
楊正看他不願說,搖頭笑了笑,端起茶抿了一口後道:“高兄,弟弟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一個多月前,也就是六月的時候,陝西發生了饑荒。”
“康熙知道此事後,緊急調安徽、江蘇、浙江等地糧食,運往陝西賑災,高兄你和劉儒漢看到這運糧隊,想必吃的挺飽吧!”
“呵呵呵,賢弟說笑了,這運糧隊可是有上萬精兵守護,為兄又沒賢弟的本事,怎能拿到多少糧食。”
高成摸著鬍鬚,微眯眯看著楊正,“倒是賢弟你這拿下大半個湖北,可是富了不少啊!”
“天下人可都是說,湖廣熟,天下足。”
“想必現在賢弟手裡糧草,吃都吃不完吧!”
“高兄說的沒錯,確實是吃不完。”
“哈哈哈,賢弟若是吃不完,不如分些與為兄,讓為兄也過上好日子。”
“呵呵呵,分些與高兄也不是不可,只是我想高兄應該有更缺的東西。”
“呃?”高成皺著眉頭,笑看著楊正,“賢弟的意思?”
楊正見狀,淡淡笑了下:“高兄,你應該有得到訊息,清廷正在編練新軍,這支新軍不出意外的話,就是用來剋制我護民軍的。”
“如何剋制,我想高兄應該也知道,無非就是在火器實力上壓制。”
“而這支新軍組建好後,高兄你覺得會先拿誰試試手?”
“是魯南劉壯,還是晉南劉儒漢?”
“亦或者是你我二人?”
高成聞言,依然是淡定的笑著:“那賢弟你的意思是?”
楊正見此,也是淡淡看著他:“沒有別的意思,我想這段時間高兄手底下研製火器,應該研製的差不多吧?”
“呵呵呵,賢弟的訊息很靈通啊,為兄說實話,與賢弟的火器比還是差了點。”
“高兄低調了,技術上的事,超過是遲早的事。”
“說來這一年多,你我合作也不錯,或許技術上的事,可以互相討論分享!”
“哦,那賢弟是準備怎麼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