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二十一世紀一個苦逼的打工牛馬,楊正忙裡偷閒的時候,某音某乎可沒少逛。
對於我兔的瞭解,楊正不敢說了如指掌,但也是知道七七八八。
既然見證過他從無到有,再到走向強大,楊正自然是不會放過學習借鑑,用在十八世紀初的華夏大地。
這樣的做法這樣的政策,自然而然對此時的封建政治體系產生強大沖擊力。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見過好的生活,沒人過上差的。
隨著楊正逐步落實利民政策,心向他的百姓會越來越多,也會有越來越多有理想的文人不遠千里而來。
但同樣的,也會有越來越多心懷不軌之人而來。
富察·吉昌阿,是一名上三旗鑲黃旗滿洲子弟,如今年紀輕輕二十多歲,就成了藍翎侍衛。
不出意外,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正因為是能力突出,聰明機靈,也就被選派出來執行任務。
任務的內容,就是潛入護民軍,打探情報,找機會聯絡阿爾松阿等被俘八旗。
當然,執行任務的人員,自然不止吉昌阿一人。
畢竟康熙和侍衛處的大臣,也都知道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的道理。
但像吉昌阿這樣的藍翎侍衛還是少數,基本上被派出來的都是拜唐阿。
說來吉昌阿進侍衛處,也有幾年時間了,出來打探訊息的事也幹過不止一回。
可大老遠跑出直隸打探訊息,還是頭一回。
吉昌阿知道能被選中不單是自身實力強,自家萬歲爺看重自己,給自己這個機會執行重任。
從紫禁城出來後,吉昌阿就和身旁的同僚,商量著怎麼潛入護民軍內部。
一路南下,也商量了不少方法,分別行動,有人扮商人,有的扮文人,也有的扮逃荒的流民,也有扮乞丐的。
反正是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方法和故事,能不能潛入護民軍內部,就看眾人各自的本事和運氣。
作為藍翎侍衛的吉昌阿,不敢說有文武狀元的本事,但也是熟讀詩書,精通騎射。
所以,藉著本身的優勢,他這回準備扮成一位直隸保定府才子,藉機潛入護民軍。
原本吉昌阿以為進入護民軍腹地會有多難,沒想到經過搜查開個通行證明,就能在護民軍治下州縣行走。
從息縣淮河渡口拿到通行證明後,吉昌阿就一路南下,直奔宣化店鎮。
這一路走來,倒是沒遇到啥大事,就是吉昌阿聽到太多讚美楊大帥和護民軍的話,反而對自家萬歲爺和八旗那是深惡痛絕。
要不是有任務在身,吉昌阿都想一刀宰了這些泥堪。
萬歲爺這麼勤政愛民,讓你們這些泥堪吃飽飯,不知足就算了,還敢罵,屬實該死。
吉昌阿憋著這股氣,馬不停蹄地向宣化店鎮趕,就想早日完成任務,殺了這幫泥堪。
吉昌阿走著走著,來到周黨店,頓時就發現了周邊戒備逐漸森嚴了起來,穿著黃綠色軍服計程車兵變多了。
每隔一個時辰,就有幾十名士兵從周圍路過。
雖說沒有停下攔住吉昌阿盤問,但是看著隨時會出現的敵人,也不得不讓他緊張起來。
當天也沒走了,直接在周黨店找了家普通客棧休息。
第二日一大早,就早早起來,靜靜的看著官道上駕著驢車的年輕文人出現。
這駕著驢車的文人,昨天他就觀察了,是一對夫妻帶著一兒一女。
今天早起等著,就是找機會上前結交一番。
眼看著目標出現,吉昌阿也開始慢慢跟了上去。
這走了沒多久,他就找了機會讓馬兒加速跑了起來。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時,他就緊張的大喊起來。
“哎呀,前面的讓讓路,讓讓路,馬兒驚了驚了。”
“讓讓,讓讓,馬驚了停不住啊!”
聽到後面傳來的焦急聲,駕著驢車的黎賀,連忙把驢車往路東邊的草堆裡走。
“吁吁籲......”
說時遲那時快,吉昌阿騎著馬左右搖擺的逼近黎賀,同樣也嚇的官道上其他路人罵罵咧咧。
“馬都騎不好,還騎個屁。”
“他孃的,嚇老子一跳。”
“啥玩意。”
......
對於路人的罵聲,吉昌阿根本沒心思管,他現在正緊張地裝控制不住馬。
“吁吁籲......快停,快停,快停......”
“哎呦,摔死老子了。”
不得不說,吉昌阿運氣很好,老天爺幫了個忙,剛好路過黎賀,就搖晃倒在了他前方几步遠的草堆裡。
吉昌阿倒地痛罵了幾聲,就看到黎賀駕著馬車走來。
“這位兄臺,能不能幫幫忙,傅某這摔的有點疼。”
黎賀聞言,轉頭看去:“兄臺是叫我嗎?”
“對對對,傅某想請兄臺幫個忙,搭把手。”
聽到是叫自己,黎賀打量了下吉昌阿,看他長的健壯,還帶著帽子,猶豫了下慢慢走了過去。
“來,兄臺你先別動,黎某幫你看看你傷的重不重。”
“沒事沒事,傅某練過拳腳功夫,能感覺出來這摔的不是啥大事,兄臺你扶我起來到一旁歇息下就好。”
“行,那我扶你。”
黎賀輕輕把吉昌阿扶起,慢慢從草堆裡走出。
來到官道旁一處石頭邊讓吉昌阿坐下後,又幫忙把馬牽了過來。
“傅兄你先在這坐著歇息下,黎某有事就先趕路了。”
黎賀客氣完就準備離開,但吉昌阿肯定不會讓他走,連忙喊道。
“黎兄,傅某是準備去宣化店鎮謀一差事,不知黎兄可否順路捎一程。”
“這現在傅某受了點傷,若傅某自己繼續騎馬恐怕不安全。”
“剛才傅某驚到黎兄,傅某在這道歉,還請黎兄幫個忙看看能不能捎一程。”
黎賀聞言,停下了腳步,剛準備回答,吉昌阿又道,“黎兄若是不順路去宣化店鎮,那能否帶著傅某往前走一段路,傅某也好到人多的地方,尋位車伕幫忙。”
聽到再次請求,黎賀皺了皺想了想回道:“有緣相見即是緣分,捎傅兄一段路也不是啥大事,只是黎某帶著妻兒,黎某得先和賤內商議下。”
“黎兄說的在理,傅某明白,還請黎兄幫幫忙。”
“還請傅兄稍等片刻。”
“多謝黎兄。”
黎賀回了個笑容,然後向驢車走去,看著黎趙氏低聲道。
“娘子,你先回車上,記得備好東西防身。”
聽到自家相公語氣不對,黎趙氏皺了皺,低聲回道:“相公,咱家不幫忙不就行了?”
看著自家娘子緊張,黎賀拍了拍她肩膀:“放心,相公我心裡主意。”
“你拿好東西小心些,看好孩子,別讓他看出來了,你看相公我眼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