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第525章 毫無反抗之力！
姚瞎子竟面不改色地冷笑道：“就你這種無名小卒，殺了你，也不過是踩死一隻螞蟻，誰會在乎？”
“難不成你還真以為，自己背後有靠山撐著？”
“現在跪下求饒，再替我把何翔棟少主的腳傷治好，我或許能大發慈悲，留你個全屍。”
“那可真是多謝您的寬宏大量了。”
李慕抱拳一禮，神色淡然，彷彿一切都不放在心上。
“頭兒，跟他廢話甚麼，直接結果了他便是。”
圍在四周的手下早已按捺不住，眼中兇光閃現。
“對，動手吧，省得夜長夢多。”
姚瞎子輕輕頷首，緩緩退到一旁。
他的聲音越發低啞，體內翻湧著一股腥氣，五臟六腑像是被烈火灼燒，幾乎支撐不住，只想立刻癱倒在地。
李慕眼尖，見狀故意靠近幾步，壓低嗓音，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
“滋味如何？還受得住嗎？”
“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待會這些人打我時，你恐怕連看都看不到了，人就先沒了。”
“不過嘛……我倒有個法子，能讓你親眼瞧完這場熱鬧。”
“放屁！信口開河只會死得更快。”
“不信？我這兒有顆回魂丹，你若肯吃，倒也不是不行……唉，算了，你也未必敢吞。”
話音未落，李慕隨手將一顆子蓮拋向地面。
那藥丸滴溜溜滾了幾圈，最終停在姚瞎子腳邊。
他轉身站回人群中央，背影從容。
而就在眾人注意力轉移的瞬間，姚瞎子悄然彎腰，迅速把那顆子蓮吞進了腹中。
這一幕，全被李慕眼角餘光收入眼底。
他唇角微揚，勾出一道極輕的弧度——只要撐住五分鐘，這老東西，遲早得為他所用。
“古武門的人聽著！”李慕朗聲開口，“今日我就替天行道，好好清理一番你們這群烏合之眾。”
“口氣不小啊！”
人群中一聲冷哼，一名男子驟然出手，劍光連閃五六下，寒芒直逼面門。
嗖嗖嗖——
緊接著七八個武者迅速結陣，將李慕團團圍住。
葉運鋒早已領會其意，悄然退至角落靜觀其變。
臺下圍觀之人屏息凝神，有人忍不住低聲嘀咕：
“這小子瘋了吧？連葉運鋒都不用，一個人硬剛？”
“簡直找死，等會哭都來不及。”
“我看未必。”榕姐忽然插了一句，語氣篤定，“這人膽識兼備，心裡有數。”
若是旁人說出這話，怕是要惹來鬨笑。
但出自榕姐之口，眾人不由得信了幾分。
正議論間，耳邊忽傳來一陣密集的撞擊聲——砰！砰！砰！
只見李慕雙拳泛起青綠色真氣，如猛虎出柙，迎著攻來的武者接連轟出。
快、準、狠！
數名強者當場被擊飛，摔在地上動彈不得；實力稍弱者更是不堪一擊，真氣尚未凝聚，便已被霸道勁力震得七竅生煙，戰力頃刻瓦解。
“啊——”
“我的經脈……斷了！”
姚瞎子服下子蓮後，身體並未立竿見影地好轉，但至少那股折磨人的腥臭感，總算漸漸消散。
可當他看見自己帶來的高手，竟在轉眼之間被李慕打得七零八落，臉色頓時由鎮定轉為驚愕，繼而化作難以置信的震駭。
怎麼可能？
一個看似瘦弱的年輕人，竟能以一敵眾，且勝得如此乾脆利落？
“你們還想不想拿錢了？！”
姚瞎子怒吼出聲，聲音裡透著羞憤與惱火。
若非眾目睽睽之下，他早就衝上去一人賞一記耳光，狠狠教訓這些廢物。
這些所謂的“精銳”，和街頭混混有何區別？
明明是他親自挑選出來的宗師級人物，怎會在李慕面前如同紙糊一般，一戳即破？
這張老臉，今日算是徹底丟盡了。
圍觀的人群目睹眼前這一幕，臉上無不寫滿了震驚與錯愕。
“這……怎麼可能？”
“這些長老，莫非全都被控制了心神？”
“李慕再強，也不該強到這種地步吧？簡直匪夷所思！”
最開心的，莫過於麗天陽和麗玉母女倆了。
先前那份懸在心頭的憂慮，此刻早已煙消雲散。
麗天陽心中止不住地讚歎自己這個女兒：
“我閨女真是有大格局，當初硬是不肯順著我的安排走，現在看來，全是命裡註定啊，老天都在幫她。”
麗玉則早早就掏出手機，鏡頭對準李慕，一幀不落地記錄著。
她想把這些畫面好好儲存下來，將來給李慕留作紀念——這是屬於他的高光時刻。
姚瞎子罵完幾句粗話後，終於冷靜下來，開始琢磨對策。
“這傢伙……難不成已經踏入傳說中的‘神境’？可看他模樣，氣息又不像完全突破的樣子。”
“可若不是神境，又怎會有這般壓倒性的實力？實在讓人想不通。”
他內心的震動，還遠不及那些沒參與比試、純粹看熱鬧的旁觀者來得劇烈。
有人眼看局勢即將落幕，竟立刻撥通電話，把之前嚇得溜走的朋友又喊了回來。
更有機靈的，已經不動聲色地往麗天陽身邊湊去。
就算攀不上甚麼交情，至少混個臉熟也好。
日後若有合作機會，說話也能硬氣幾分。
“葉家還真是精明，恐怕從訂婚宴那天起，就看出李慕不是凡人了。”
“咳，你也別眼紅，當時誰沒見過李慕？可真正敢押注的，也就葉運鋒一個。”
“所以說，眼光決定成敗，差一步，滿盤皆輸。”
“現在我們可以認真考慮葉運鋒提過的合作建議了。
這場對決的結果，我看已無懸念，李慕必勝無疑。”
“古武門這次可是顏面掃地，就算軒轅家最後出面收拾爛攤子，京城第一宗門的名頭，也該拱手讓人了。”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驚人的修為，往後幾年，還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呢。”
正所謂：人雖未動，聲名已遠播。
江湖上，早已有了關於李慕的種種傳聞。
……
姚瞎子終於按耐不住，腳步遲疑地向後退了幾步，語氣前所未有地低沉：“你……到底是誰？”
自從投靠古武門以來，他還從未在公開場合用過這般卑微的口吻問話。
李慕輕笑一聲：“我是誰？說出來怕你站都站不穩。
實話告訴你，我就是那個能讓你俯首聽命的人——李慕。”
服下子蓮之後，姚瞎子的心神早已不再完全屬於自己。
即便他試圖以自身真氣抗衡，最終仍難逃被操控的命運。
李慕朝他招了招手，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過來，別想著跑，我可捨不得放你走。”
眾人屏息凝神，滿臉難以置信。
居然敢直接命令姚瞎子？這不是開玩笑嗎？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姚瞎子竟真的像個小學生般，低著頭，一步一步，緩慢而順從地走向李慕。
“姚瞎子今天吃錯藥了？還是被人奪舍了？”
“哎喲我去，我們本來是來看場好戲的，結果啥也沒看到，純屬白來一趟。”
“古武門養出這種窩囊廢，真是祖墳冒黑煙，敗類啊敗類！”
當姚瞎子走到離李慕約莫三米遠時，停下了腳步。
“這一次……是我們古武門太狂妄了。
李慕，不如咱們就此罷手，過往一筆勾銷……”
話音未落，李慕便冷冷打斷：“閉嘴。
我做甚麼，輪得到你來定規矩？”
圍觀者都以為，姚瞎子聽了這話必定會暴起反擊。
誰知他竟唯唯諾諾地低頭應道：“是……是，我明白了。”
所有人嘴巴張得老大，彷彿看見太陽打西邊升起。
連隨行而來的那批武者也都僵在原地，一臉茫然。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囂張跋扈的姚瞎子嗎？難道中了甚麼奇毒？
幾個親信忍不住低聲詢問：“老大，我們……要不要動手？”
姚瞎子卻擺了擺手，聲音發虛：“別說了……你們還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姚瞎子粗暴地止住了手下欲言又止的試探，轉而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看向李慕。
李慕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道近乎譏誚的弧度——姚瞎子這副模樣，正合他心意。
“帶我去古武門。”
他語氣不容置疑，像一道命令砸在地上。
“老大！萬萬不可啊！”
周圍的人紛紛出聲勸阻，聲音裡滿是驚懼。
可姚瞎子像是被甚麼迷了心智，竟異常平靜地開口：“可以……但你要答應我……答應我……”
“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李慕冷哼一聲，眼神驟然陰沉，“我現在明確告訴你——若你不帶我去古武門，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連死都成奢望。”
服下子蓮之後，姚瞎子至少在兩日之內，對李慕唯命是從，毫無反抗之力。
一旁有位武者實在忍無可忍，猛地抽出長劍，直指姚瞎子，厲聲道：“老大，別怪兄弟無情！你要敢帶這小子踏進古武門一步，我立刻斬你於劍下！”
李慕緩緩轉頭，目光落在那人身上，隨即抬起手，指尖輕點那柄寒光閃爍的利刃。
“不錯，不錯。”他淡淡道，“將來你若歸我麾下，能保持這份膽識，我定會重用你。”
話鋒一轉，語氣陡然冰冷：“但今天，再多說一個字，我就讓你變成第二個姚瞎子。”
那人冷笑，眼中盡是不屑：“呵……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你折磨？”
“哈哈哈，好！有種！”李慕朗聲大笑，從袖中取出一枚丹藥，拋向空中又穩穩接住，“這顆藥，服下後靈力立增三成，對付我綽綽有餘。”
他環視四周，聲音清晰而堅定：“我當著所有人面承諾——若他因此受傷或出事，你們隨時可以殺了我。”
那武者遲疑片刻，目光掃過同伴們驚疑不定的臉，最終咬牙奪過藥丸，張口就要吞下。
還是姚瞎子反應快。
他強忍傷痛，猛然衝上前，一把搶過藥丸，反手擲地，狠狠踩碎，接連碾了好幾下。
動作乾脆利落，如電光火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