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三點。
朝陽國際大酒店，三樓VIP包廂。
韓覺是騰迅影業專案經理。
作為巨頭騰迅影視板塊的高層，韓覺向來是鼻孔看人的。
但今天要談生意的這個人，竟然讓他有些緊張！
緊張得23度的空調竟然有些熱。
三樓VIP包廂裡，韓覺和同行的三人交代著一會兒的話術。
面對葉森，硬的絕對不行！
曾經電影協會暗中對付了葉森，葉森直接退出電影協會永不再進。
葉森甚麼身份？
世界排名前三的大導演、世界總票房榜前十里有四部電影的男人、世界七大頂級電影製片公司的主人、北電博士高材生、身價千億老總、華國電影之光……
這麼多牛批名頭的電影人，竟然不在電影協會？
太特麼諷刺了！
這造成甚麼後果呢？
用微博網圖表示：華國電影協會=藏汙納垢之所。
“咔——”
在眾人期盼中，包廂門開啟，進來的三個人卻不是葉森！
而是韓佳女和兩個小秘書？
“這，這是？”
“抱歉了韓總！”韓佳女伸出了手：“葉總稍後就到。”
“這！”韓覺心中憤怒，但還是出於禮貌握了握手。
一行六人坐了下來。
然後，然後就是長久的等待。
葉森光是回到藍雨山莊都得半小時！
半小時後。
韓覺面前的茶水換了三杯，早就涼透了。
跟著他來的三個下屬，也都坐不住了，悄悄的湊近韓覺跟前說道：
“韓總，這葉森也太架子大了吧？”
“就是啊，讓我們等這麼久，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要不我們走吧，別在這受氣了。”
韓覺擺了擺手，臉色陰沉。
“閉嘴，坐著等。”
他心裡也憋著一股火。
他堂堂騰訊影業的專案經理。
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約好了三點見面，現在都快四點了，連葉森的影子都沒見到。
只有一個韓佳女在這陪著。
對面，韓佳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不出絲毫慌亂。
“韓總彆著急，葉總馬上就到。”
韓覺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韓總，不是我著急。”
“我們騰訊的時間也很寶貴。”
“葉總要是沒時間，大可以直說。”
“沒必要讓我們在這裡乾等著。”
他的話裡帶著刺，明著暗著嘲諷葉森架子大。
“我們葉總確實是有事耽擱了。”
韓佳女依舊笑著，語氣不卑不亢。
“還請韓總多多包涵。”
“包涵？”韓覺哼了一聲。
“我們為了今天的會面，推掉了好幾個會議。”
“葉總倒好，說有事就有事。”
“看來在葉總心裡，我們騰訊的合作，還不如他那點私事重要啊。”
韓佳女放下茶杯，看著韓覺。
“韓總言重了。”
“我們葉總對這次合作非常重視。”
“不然也不會特意讓我在這裡等著。”
“至於私事……”
韓佳女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韓覺心裡更氣了，這韓佳女還在打啞謎。
他剛想再說點甚麼，包廂門被推開了。
一個小秘書拿著平板走了進來。
韓佳女站起身，接過平板。
“韓總，葉總來了。”
韓覺愣了一下：“來了？人呢？”
他往門口看了看，空無一人。
韓佳女沒有說話，把平板放在桌上。
她調整了一下角度，按下了接通鍵。
螢幕亮了起來，出現了葉森的臉。
葉森穿著家居服，頭髮有些凌亂。
他臉上帶著笑容，揮了揮手。
“韓總，好久不見啊。”
韓覺徹底愣住了，張著嘴巴說不出話。
他怎麼也沒想到，葉森竟然用視訊通話的方式，和他談幾個億的生意！
這也太特麼離譜了吧！
跟著韓覺來的三個下屬，也都驚呆了。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平板裡的葉森。
包廂裡一片寂靜，只有平板裡傳來的滋滋聲。
葉森笑了兩聲，開口說道：
“韓總，彆氣了。”
“你這模樣，搞得我心裡不踏實啊！”
韓覺打了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
他臉上的憤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笑容。
他連忙站起身，對著平板鞠了一躬。
“葉總！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知道您是用這種方式，多有冒犯！”
他心裡暗罵自己糊塗。
葉森是甚麼人？
那是連託尼馬見了都要主動握手的存在，別說用視訊通話談生意了。
15年元旦最新訊息：騰迅市值1600億刀。
水晶集團（不帶國外玩兒坂本）億刀！
葉森甚麼人啊，雖然是導演，但如果拋開他導演的身份……
韓覺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就算是讓他去葉森家裡談，他也得乖乖去，剛才竟然還敢嘲諷葉森架子大。
簡直是找死！
還好葉森沒聽見！
葉森擺了擺手，滿不在乎。
“沒事沒事，是我不對。”
“臨時有點事走不開，只能委屈韓總了。”
“不委屈不委屈！”韓覺連忙搖頭。
“葉總您忙您的，我們怎麼都行。”
他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和剛才判若兩人。
韓佳女在一旁看著，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葉森的威懾力。
不管韓覺剛才有多囂張，只要葉森一露面，他立馬就慫了。
葉森笑了笑，往後退了一步。
韓覺這才看清，葉森身後是廚房。
他身上穿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
鍋裡冒著熱氣，滋滋作響。
韓覺再次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
葉森……竟然在做飯？
還是做的可樂雞翅？
甚麼鬼啊！
千億大老總，放著幾個億的生意不談。
竟然在家給老婆孩子做飯？
這說出去誰信啊！
跟著韓覺來的三個下屬，也都傻眼了。
他們互相看了看，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震驚。
這就是傳說中的葉森？
也太接地氣了吧！
韓覺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
“葉總，您……您在做飯啊？”
“是啊。”葉森點了點頭，拿起鍋鏟翻了翻鍋裡的雞翅。
“家裡沒人，我得給老婆孩子做飯。”
“讓韓總見笑了。”
“不見笑不見笑！”韓覺連忙搖頭，“葉總真是顧家的好男人啊！”
“太讓人敬佩了！”
韓覺豎起了大拇哥。
他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敬佩個屁啊！
十幾個個億的生意啊！
你竟然在做飯！
有沒有點正形啊！
但他臉上不敢表現出絲毫不滿，只能陪著笑臉，說著違心的話。
葉森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把火調小，蓋上鍋蓋。
“好了，不說這些了。”
“我們談正事吧。”
韓覺連忙坐直身體，拿出筆記本。
“好的葉總，您說。”
“我們今天主要是談IP合作的事。”
葉森點了點頭，靠在廚房的檯面上。
“在談合作之前，我先問你個事。”
“韓總，你最近有沒有發覺阿里影業的動靜？”
韓覺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當然有。”
提到阿里影業，韓覺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阿里影業最近動作很大。”
“不僅保下了鹿函，還用八千萬邀請大寶貝出演他們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電影版。”
“簡直是瘋了！”
“八千萬請一個演員，這錢也太好賺了。”
他越說越氣，拍了一下桌子。
“說起來，這IP好像是葉總公司的吧……”
“阿里影業的《三生三世》，可是你賣給他們的。”
葉森一邊開啟鍋蓋，用鏟子戳了戳雞翅。
一邊搖了搖頭，語氣平淡。
“電影專案而已。”
“電影這方面，我並不看好阿里能拍好。”
平板對面的韓覺愣了愣，他手裡的筆停在筆記本上，皺起了眉頭。
他仔細想了想，突然悚然一怔！
對啊！
葉森是甚麼人？
那是出了名的不吃虧的主兒。
怎麼可能把這麼大一個IP，隨隨便便就賣給阿里影業？
而且還賣了那麼高的價錢。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葉森乾脆地賣出了電影版權。
怪不得葉森還把《三生三世》炒得那麼貴。
原來是為了坑阿里影業一波錢！
原來是葉森根本就不看好電影版！
韓覺恍然大悟，心裡對葉森更加畏懼了。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不動聲色就坑了阿里十幾個億。
還讓阿里心甘情願地掏錢。
太厲害了！
他抬起頭，看向平板裡的葉森。
葉森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把雞翅盛出來，放在盤子裡。
濃郁的香味透過平板，彷彿都能聞到。
韓覺嚥了口唾沫，連忙收回心思。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
“那《三生三世》的電視版……”
韓佳女接過話頭，搖了搖頭。
“投資方已經確定完了，立項書都批下來了。”
韓覺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他冷哼了一聲，心裡有些不爽。
這麼好的一個專案，竟然被別人搶了。
葉森擦了擦手，拿起旁邊的牛肉。
“韓總，我叫你來這裡。”
“不就是為了合作麼。”
“現在阿里影業在圈子裡亂攪。”
“像個暴發戶一樣亂搞。”
“你難道不生氣麼？”
韓覺哼了一聲，梗著脖子說道：
“我們騰訊生氣甚麼。”
“我們也是IT大廠，也是進入圈子通吃的鯰魚。”
葉森切牛肉的動作一頓。
他抬起頭，眼一眯看向平板，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你的意思是——”
“我水晶之森也是你的魚咯？”
韓覺只覺得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他打了個寒顫，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錯話了。
他竟然在葉森面前說騰訊是鯰魚。
這不是找死麼！
水晶之森現在是甚麼地位？
那是影視圈的絕對霸主。
別說騰訊影業了。
就算是整個BAT製片公司，在葉森面前也不夠看。
他拿甚麼和葉森叫板？
韓覺心裡暗罵自己愚蠢，又趕緊換了副笑臉，找補道：
“沒有沒有！葉總您誤會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們騰訊和水晶之森，應該聯手對付阿里影業！”
“對嘛！”
葉森的眼神這才緩和下來。
他低下頭，繼續切牛肉。
“這還差不多。”
韓覺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剛才真是太危險了。
差點就把合作搞砸了。
他再也不敢擺騰訊的架子了。
態度變得無比謙卑。
“葉總，您說吧。”
“您想怎麼合作，我們都聽您的。”
葉森把切好的牛肉放進碗裡。
加入料酒、生抽、澱粉，抓拌均勻。
他頭也不回地說道：
“很簡單。”
“水晶之森主導，騰訊出IP。”
“分成比例，七三。”
韓覺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
“七三？葉總，這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水晶之森勞苦功高，負責製作，三成是不是太少了？”
韓佳女嗤笑一聲，冷笑道：
“三成是你們噠！”
“！！！”
韓覺猛地站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甚麼？！三成是我們的？”
“那你們水晶之森拿七成？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不行！絕對不行！”
他激動得臉都紅了，大聲說道：
“葉總，這太不合理了！”
“我們的IP，你們只負責製作。”
“憑甚麼你們拿七成？”
“最多五五開，不然這合作沒法談！”
葉森沒有說話，繼續醃製牛肉。
他把牛肉抓拌均勻，放在一旁醃製，然後拿起旁邊的青菜，摘了起來。
動作不緊不慢，彷彿根本沒聽到韓覺的話。
包廂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韓覺站在那裡，喘著粗氣。
他以為葉森會和他討價還價。
結果葉森根本不理他。
韓佳女抱著胳膊，看著韓覺。
“韓總，話可不能這麼說。”
“甚麼叫我們只負責製作？”
“演員、導演、製作、宣發，哪一樣不是我們水晶之森出？”
“你們騰訊只需要出一個IP而已，甚麼都不用幹，就能拿三成。”
“已經很便宜你們了。”
“便宜？”韓覺瞪大了眼睛。
“三成還便宜？這簡直是搶錢！”
“別的公司和我們合作，都是八二開。”
“騰訊八！”
“那是別的公司。”韓佳女淡淡說道。
“我們水晶之森，和他們不一樣。”
“你可以去問問。”
“有多少公司擠破頭想和我們合作。”
“別說三成了，就算是一成，也有的是人願意。”
正在京都享受小秘按摩的王常田猛地打了個噴嚏！
韓覺語塞，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韓佳女說的是實話。
現在水晶之森就是影視圈的金字招牌。
只要是水晶之森出品的電影電視劇，就沒有不火的。
能和水晶之森合作，是多少公司夢寐以求的事。
別說三成了，就算是一成，也確實有很多人願意。
但他還是不甘心。
三成實在是太少了。
他看向平板裡的葉森，希望葉森能鬆口。
葉森摘完青菜，洗了洗。
他拿起鍋，倒上油，開啟火。
等油熱了，把醃製好的牛肉倒進去。
“滋啦——”
牛肉下鍋，發出刺耳的響聲。
葉森拿著鍋鏟，快速翻炒著，牛肉的香味瞬間瀰漫開來。
他翻炒了幾下，把牛肉盛出來，然後倒入蔥薑蒜爆香，再倒入青菜翻炒。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看就是經常做飯的人。
韓覺看著平板裡的葉森，心裡越來越沒底。
葉森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
但這種沉默，比任何威脅都可怕。
葉森把青菜炒好，盛出來。
他擦了擦手，拿起平板。
看著韓覺，語氣相當的平淡！
“韓總，我的態度很明確。”
“不答應就算了。”
“我水晶之森不靠IP，依舊能幹翻BAT。”
這句話就像一顆炸彈，在韓覺的腦子裡炸開了。
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知道，葉森不是在開玩笑。
他這話的意思相當於：【我特麼本來就要幹BAT，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葉森有這個實力！
如果騰訊不和水晶之森合作。
那水晶之森一定會轉頭對付騰訊。
以水晶之森現在的實力，騰訊影業根本不是對手。
不出三年，騰訊影業就會被徹底擠出市場。
到時候，騰訊損失的就不是幾個億了。
而是整個影視板塊！
韓覺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
他雙腿一軟，差點坐倒在椅子上。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葉……葉總，您別生氣。”
“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三成確實有點少，您看能不能再加點？”
葉森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韓覺咬了咬牙，說道：
“四六！我們四，你們六！”
“這已經是我們的底線了！”
“再多，我沒法向上面交代。”
葉森想了想，點了點頭。
“可以。”
“不過發行你們騰訊別來沾邊，IP數量也不能至少十部。”
韓覺鬆了一口氣，連忙點頭。
發行頂多算半成份額，本來騰訊的發行就幹不過淘票票和神女星。
“沒問題！十部就十部！”
“我們騰訊有的是IP！”
“只要葉總願意合作，多少都沒問題！”
他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雖然只拿到了四成，但總比甚麼都沒有強。
而且能和水晶之森合作，以後騰訊影業的業績，就有保障了。
葉森笑了笑，說道：“那就這麼定了。”
“具體的合同細節，你和佳女談。”
“好的好的！”韓覺連忙點頭。
“我一定和韓總好好談！”
葉森點了點頭，看了看手錶。
“好了，我這邊飯做好了。”
“就不陪韓總聊了。”
“有甚麼事，找佳女就行。”
“好的葉總！您忙您的！”
韓覺連忙說道。
葉森笑了笑，結束通話了視訊通話。
平板暗了下去。
韓覺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
剛才真是太驚險了，差點就把合作搞砸了。
韓佳女收起平板，看著韓覺。
“韓總，現在可以談合同細節了吧？”
韓覺連忙坐直身體，點了點頭。
“可以可以，現在就談。”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
韓佳女和韓覺詳細談了合同的細節。
包括IP的挑選、製作週期、分成方式等等。
韓覺全程都非常配合。
韓佳女說甚麼，他就答應甚麼。
再也不敢有任何異議。
下午五點。
合同細節全部談妥。
韓佳女和韓覺握了握手。
“合作愉快，韓總。”
“合作愉快，韓總。”
韓覺帶著三個下屬，灰溜溜地離開了酒店。
走出酒店大門，韓覺才鬆了一口氣。
一個下屬忍不住問道：
“韓總，我們真的就這麼答應了？”
“四成也太少了吧？”
韓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不少了。”
“能和水晶之森合作，已經是我們賺了。”
“不然的話，我們騰訊影業遲早會被水晶之森乾死。”
三個下屬面面相覷，都沒有說話。
他們現在終於明白，葉森到底有多可怕了。
與此同時，藍雨山莊，甜蜜小屋。
葉森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
四菜一湯，香氣撲鼻。
可樂雞翅、小炒黃牛肉、清炒時蔬、番茄炒蛋。
還有一個紫菜蛋花湯。
都是茜茜和兩個小傢伙愛吃的。
“仙仙，吃飯了！”
葉森衝著客廳喊了一聲。
“來啦！”
茜茜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她抱著東東，牽著安歌兒，走了過來。
兩個小傢伙聞到香味，都興奮得不行。
東東在茜茜懷裡扭動著，伸著小手。
茜茜把東東放在椅子上，給她繫上圍兜。
小傢伙立馬拿著兩根筷子敲起了桌子：“飯！飯！”
葉森也給安歌兒繫上圍兜，後者也有樣學樣：“飯！飯！”
“餓壞了吧？快吃吧。”
葉森夾了一個可樂雞翅，放在東東的碗裡。
“慢點吃，別燙著。”
東東拿起雞翅，大口啃了起來。
吃得滿嘴都是油，像個小花貓。
安歌兒也拿起一個雞翅，慢慢啃著。
他吃得很斯文，一點都不著急。
茜茜看著兩個小傢伙，嘴角微微上揚。
她夾了一塊牛肉，放進嘴裡。
“嗯，好吃。”
“壞東西，你廚藝越來越好了。”
葉森嘿嘿一笑，湊到她身邊。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老公。”
茜茜白了他一眼，夾了一塊青菜給他。
“少貧嘴，快吃飯。”
葉森笑著點了點頭，大口吃了起來。
一家人其樂融融，溫馨又幸福。
吃了一會兒，茜茜抬起頭，看向葉森。
“對了，你和騰訊談得怎麼樣了？”
“談成了。”葉森嘴裡嚼著飯，含糊不清地說道。
“分成比例六四，我們六，他們四。”
“IP十部。”
茜茜點了點頭，又問道：
“都選了哪些IP啊？”
葉森嚥下嘴裡的飯，擦了擦嘴。
他看著茜茜，笑著說道：
“《一人之下》、《狐妖小紅娘》還有……《慶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