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是兩週。
洛杉磯的氣溫降了下來。
秋風卷著梧桐葉,在院子裡打著旋兒。
藍雨山莊的石板路上,落了一地金黃。
兩個小傢伙也長高了不少。
跑起來小短腿倒騰得飛快,話也多了幾句。
每天追著家裡的小黃狗旺財跑。
“汪汪汪”的狗叫和“咯咯咯”的笑聲,
吵吵鬧鬧的,家裡從來沒有安靜的時候。
9月5日,早上七點。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板上。
地板上散落著幾個積木和玩具車。
東東先醒了,爬起來推身邊的安歌兒。
小巴掌拍在安歌兒背上,“啪嗒”一聲。
“弟!起!”
安歌兒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又閉上了眼睛。
東東撅了撅嘴,伸手去捏他的臉。
用了點力氣,把安歌兒的臉捏得變形。
“起!吃糕!”
安歌兒被捏醒了,扁了扁嘴,眼眶紅了。
“麻麻。”
一菲推開門走進來,看到這一幕。
笑著走過去,一手一個把兩個小傢伙抱起來。
“醒啦?今天是你們的生日哦。”
“有大大的兔子蛋糕吃。”
東東眼睛一亮,拍著小手,身子一顛一顛的。
“糕!吃糕!奧!”
安歌兒也跟著點頭,口水順著下巴流下來。
滴在一菲的衣服上。
“糕。”
葉森跟在後面走進來,手裡拿著兩個生日帽。
粉色的給東東,藍色的給安歌兒,上面都印著兔子。
“我的小壽星們,生日快樂!”
他把生日帽戴在兩個小傢伙頭上。
東東伸手就抓,一把把帽子抓歪了,遮住了眼睛。
葉森笑著幫他扶正,把帽簷往上推了推。
“別抓,戴著好看,像小超人。”
東東咯咯地笑,伸手去抓葉森的頭髮。
揪下來一根,舉著給安歌兒看。
葉森假裝疼,齜牙咧嘴的,捂著腦袋直抽氣。
逗得兩個小傢伙哈哈大笑,身子都晃起來了。
一菲看著他們父女倆,無奈地搖了搖頭。
伸手扶了扶安歌兒快要掉的帽子。
“好了好了,別鬧了,下樓吃飯了。”
“媽和陳媽都做好早飯了,有你們愛吃的荷包蛋。”
一家人下樓的時候,劉母和陳菊已經在廚房忙活了。
鍋裡煮著長壽麵,飄出淡淡的蔥花和香油味。
餐桌上擺著煎得金黃的荷包蛋,還有幾碟小鹹菜。
“醒啦?快洗手吃飯。”劉母端著面走出來。
圍裙上沾著點麵粉,手裡還拿著筷子。
“先吃長壽麵,壓一壓,下午再吃蛋糕。”
葉森抱著兩個小傢伙去洗手間洗手。
擰開水龍頭,溫水嘩嘩地流下來。
他抓著兩個小傢伙的手,搓出泡泡。
一菲幫忙擺碗筷,給每個人的碗裡都舀了面。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吃起了早飯。
東東拿著小勺子,大口大口地吃著面。
把荷包蛋戳破,蛋黃流出來,拌在面裡。
吃得滿臉都是湯汁和蛋黃,像個小花貓。
一菲時不時拿起紙巾,給她擦一下嘴。
安歌兒吃得慢,一口一口地抿著。
吃一口吐一點,圍兜上沾得到處都是。
陳菊坐在旁邊,耐心地喂他,時不時擦一下他的下巴。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鍋裡還有呢。”
安歌兒眨了眨眼睛,嘴裡含著面,點了點頭。
“嗯。”
上午,家裡開始佈置。
葉森踩著梯子,往牆上掛五顏六色的氣球。
紅的、黃的、藍的、粉的,串成一串一串的。
一菲在下面遞膠帶,時不時扶一下梯子。
“小心點,別摔了,梯子有點滑。”
“放心,你老公我身手好著呢。”
葉森說著,故意晃了晃梯子,梯子“吱呀”響了一聲。
一菲嚇得連忙扶住梯子,瞪了他一眼,臉都白了。
“別鬧!摔下來我可不管你,讓你疼著。”
葉森嘿嘿一笑,快速掛好最後一個氣球。
從梯子上跳下來,穩穩地落在地上,還擺了個pose。
“你看,沒事吧,厲害不?”
一菲白了他一眼,轉身去整理桌上的綵帶。
把綵帶剪成一段一段的,系在椅子背上。
劉母抱著安歌兒站在旁邊,搖了搖頭。
手裡拿著一個氣球,給安歌兒玩。
“都當爹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沒個正形。”
葉森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走過去逗安歌兒。
“這不是高興嘛,孩子們兩歲了呢。”
中午十二點。
托馬斯和朱莉帶著三歲的兒子來了。
手裡拎著兩大包禮物,還有一個巨大的兔子蛋糕。
蛋糕有三層高,兔子的眼睛是黑巧克力做的,
兩個小傢伙看到兔子,眼睛都直了。
兩個小傢伙掙脫大人的懷抱,邁著小短腿跑過去。
“兔兔!”東東指著蛋糕,興奮地喊著,跳著腳。
安歌兒也伸著小手,咿咿呀呀的,口水都流下來了。
葉森把蛋糕放在餐桌上,插上兩根數字“2”的蠟燭。
“來,唱生日歌了,大家一起唱。”
大家圍著餐桌,唱起了生日歌。
兩個小傢伙跟著哼哼,跑調跑得沒邊,
還拍著小手打拍子,節奏全亂了。
唱完歌,葉森抱著他們一起吹蠟燭。
“呼——”
蠟燭被吹滅了,大家鼓起掌來。
托馬斯的兒子也跟著拍手,喊著“生日快樂”。
葉森拿起刀,切下第一塊蛋糕。
東東接過蛋糕,張嘴就咬,一大口奶油進了嘴裡。
東東吃得滿臉都是奶油,鼻子上都沾了一點。
她看了看身邊的一菲,眼睛一轉,伸手就要往她臉上抹。
葉森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哎,不許欺負麻麻,奶油是用來吃的。”
東東撅了撅嘴,把手收回來。
轉手就把奶油抹在了葉森臉上,抹了一大塊。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來,朱莉笑得直捂肚子。
葉森抹了把臉上的奶油,假裝生氣,瞪著東東。
“好啊,你個小調皮,敢抹粑粑。”
說著就把臉湊過去,往東東臉上蹭奶油。
東東笑得直躲,躲到一菲懷裡,緊緊抱著一菲的脖子。
“麻麻!救!”
一菲笑著護住她,瞪了葉森一眼,拍了拍他的胳膊。
“別鬧了,孩子都被你嚇著了,看你一臉的奶油。”
葉森嘿嘿一笑,在一菲臉上親了一口,蹭了她一臉奶油。
“蹭你臉上,就當懲罰你護著她。”
一菲白了他一眼,拿起紙巾擦了擦臉上的奶油。
劉母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你吖你,就慣著她吧,茜茜小時候調皮,我都捨得打她的,可別慣壞了。”
下午,皮特和小李子也來了。
皮特帶來了一個超大的遙控飛機,小李子帶了兩條公主裙。
東東看到公主裙,眼睛都亮了,立馬拉著一菲要換。
東東換上粉色的公主裙,轉了好幾個圈,裙襬飛了起來。
安歌兒坐在地上,伸手扯她的裙子,咯咯地笑。
東東看到小李子,一點都不怕生,伸著小手要抱抱。
“抱!”
小李子笑著把她抱起來,舉得高高的,轉了個圈。
“哇,我們的小美女真可愛,像個小公主。”
東東咯咯地笑,伸手去抓他的鬍子,揪得他直咧嘴。
小李子假裝疼,逗得她哈哈大笑。
安歌兒坐在朱莉懷裡,盯著朱莉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伸出小手,輕輕摸了摸朱莉的臉頰。
“姐,姐。”
朱莉笑著親了他一口,捏了捏他的小臉蛋。
“小寶貝真乖,嘴真甜。”
一直玩到下午五點,客人才陸續離開。
兩個小傢伙玩了一天,都累壞了。
洗完澡,沾到床就睡著了,小嘴巴還微微張著。
葉森和一菲坐在床邊,看著兩個熟睡的孩子。
葉森給他們掖了掖被子,怕他們著涼。
“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菲輕聲說道,聲音很柔。
“一轉眼,他們都兩歲了,都會跑會叫人了。”
“是啊。”葉森摟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再過幾年,他們就該上學了,到時候就該嫌我們煩了。”
一菲靠在他懷裡,點了點頭,手放在他的胸口。
“希望他們能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一輩子都無憂無慮。”
“會的。”葉森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聲音很輕。
“有我們在,他們一定會幸福的。”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9月12日。
這天是葉森的生日。
一菲早就偷偷準備好了禮物,藏在衣櫃最裡面。
早上葉森起床的時候,一菲還在裝睡,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葉森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怕吵醒她。
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就躡手躡腳地下樓了。
他知道一菲想甚麼,一菲知道葉森知道她想甚麼。
無非是驚喜那一套!
一菲聽到他的車開走了,才睜開眼睛。
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從床上坐起來。
這個壞東西,還以為我忘了。
晚上給你個大驚喜,看你還敢不敢得意。
下午,一菲提前回了臥室。
換上了早就準備好的淡藍色襦裙,上面繡著白色的蓮花。
梳著趙靈兒的髮髻,頭上戴著銀飾,一動就叮噹作響。
手裡拿著一把竹骨油紙傘,傘面上畫著荷花。
對著鏡子轉了個圈,裙襬輕輕飛揚,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下樓,讓陳菊和劉母帶著孩子出去散步。
“媽,你們帶孩子們出去走走吧,去人工湖那邊玩玩。”
“我和葉森有點事,晚點再回來,晚飯不用等我們。”
劉母看了她一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瞭然地笑了笑。
“好,我們晚點回來,保證不打擾你們。”
說完就帶著陳菊和兩個孩子出門了,還順手帶上了門。
晚上七點,葉森從公司回來。
推開門,客廳裡黑漆漆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老婆?茜茜?你在哪?”
他喊了兩聲,沒人答應,心裡有點慌。
難道出甚麼事了?怎麼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他摸索著開啟客廳的燈,燈“啪”的一聲亮了。
看到餐桌上擺著滿滿一桌子他愛吃的菜,
中間還有一個小小的巧克力蛋糕,插著蠟燭。
一菲從樓梯上慢慢走下來,銀飾叮噹作響。
葉森抬頭看去,瞬間愣住了。
手裡的公文包“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東西撒了一地。
他的眼睛都看直了,嚥了口唾沫,半天沒說出話來。
一菲走到他面前,轉了個圈,裙襬像蓮花一樣盛開。
“好看嗎?”
葉森連忙點頭,頭點得像撥浪鼓,話都說不利索了。
“好……好看!太好看了!”
“像仙女下凡一樣,我都看呆了。”
一菲笑著說道,走到他面前,幫他撿起公文包。
“生日快樂,壞東西。”
“這是我給你的生日禮物,喜歡嗎?”
葉森一把抱住她,轉了好幾個圈,差點撞到桌子。
“我的茜茜公舉,你太驚喜了!”
“我還以為你忘了我生日呢,正傷心呢。”
“怎麼會。”一菲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你的生日,我怎麼可能忘,我記著呢。”
葉森低頭吻住她,吻得又急又深,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一菲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
蠟燭的火焰輕輕跳動,映著兩人相擁的身影。
葉森抱著她,一步步走向臥室。
踢開房門,把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油紙傘掉在地上,滾到了床邊,傘面慢慢合上。
葉森俯身下去,吻她的額頭,鼻子,嘴唇。
一菲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通紅,像熟透的蘋果。
她伸手去解葉森的襯衫釦子,手指有點抖,解了半天都沒解開。
葉森低笑一聲,抓住她的手,自己快速解開釦子,扔在地上。
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窗簾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銀輝。
葉森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鎖骨上,溫柔又纏綿。
一菲發出細碎的呻吟,抓著他的後背,指甲輕輕陷進去。
葉森動作放輕,怕弄疼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一菲睜開眼睛,看著他,眼裡帶著水汽,亮晶晶的。
“壞東西……”
葉森低頭吻住她,堵住她的話。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這一夜,溫柔又纏綿。
窗外的月亮,悄悄躲進了雲層裡,只留下淡淡的光暈。
第二天早上,葉森醒得很早。
看著身邊熟睡的一菲,嘴角勾起笑意。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臉頰還有點紅。
他輕輕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動作很輕。
一菲動了動,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睛。
“醒了?”
“嗯。”一菲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幾點了?”
“八點多了。”葉森說道,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再睡會兒吧,今天不用早起,晚點去公司。”
“不用了,該起床了,孩子們該醒了。”一菲坐起身。
拉過被子裹住自己,臉上還有點紅,不敢看葉森。
葉森笑著抱住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蹭了蹭她的脖子。
“老婆,你昨天的禮物,我太喜歡了。”
“以後每年生日,都穿給我看好不好?”
一菲白了他一眼,推了他一下,沒推動。
“想得美,就這一次,下次沒有了。”
“別啊,老婆。”葉森開始撒嬌,晃著她的胳膊。
腦袋蹭著她的肩膀,像個大型犬一樣。
“好不好嘛,茜茜公舉,最好了。”
一菲被他晃得沒辦法,又癢得直笑,只好點了點頭。
“好好好,答應你,別晃了,癢死了。”
葉森開心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得像個孩子。
“我就知道老婆最好了,最愛你了。”
接下來的幾天,葉森開始忙工作。
華納的總裁幾乎每天一個電話,催得不行。
“葉,你都休息快一個月了,甚麼時候開機啊?”
“全球的觀眾都等著你的新片呢,都快催死我了。”
葉森靠在辦公椅上,轉了個圈,手裡轉著筆。
“急甚麼,好飯不怕晚,慢工出細活。”
“劇本還在打磨,特效也在測試,還有幾個細節沒定。”
“總不能粗製濫造,砸了我的招牌,也砸了華納的招牌。”
華納總裁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好吧好吧,你說了算,我們已經把最好的1號棚留給你了。”
“裝置和人員都隨時待命,你說甚麼時候開機就甚麼時候。”
“知道了,下週就開機,放心吧。”葉森掛了電話,伸了個懶腰。
郭帆幾乎天天往別墅跑,比葉森還積極。
手裡拿著厚厚的劇本和分鏡頭本,封皮都翻皺了。
和葉森討論每一個鏡頭,每一個細節。
“葉導,這裡的黑洞特效,我覺得可以再調整一下。”
“吸積盤的顏色,是不是再亮一點,更有衝擊力?”
“還有引力彈弓的場景,怎麼拍更真實,更有緊張感?”
葉森拿起筆,在分鏡頭本上畫著,標註著修改意見。
“這裡用實拍加CGI,不用全實拍,太費錢了。”
“玉米地我們找一塊真的,種上玉米,拍一部分。”
“太空的場景,用綠幕加動作捕捉,後期再合成。”
“這樣既省錢,效果又好,還能節省時間。”
郭帆點了點頭,認真地記著筆記,筆尖在本子上沙沙地寫著。
一菲有時候會坐在旁邊聽,手裡拿著自己的劇本。
時不時問幾句關於角色的問題,在劇本上做標記。
“這裡的情緒,是不是應該再剋制一點?”
“墨菲看到父親留下的影片,心裡是又怨又想。”
“但是不能表現得太外放,要藏在眼睛裡。”
葉森轉過頭,看著她,眼裡滿是讚賞。
“對,就是這樣,你理解得很到位。”
“這個時候她心裡是怨恨的,但是又不敢表現出來。”
“只能藏在心裡,偷偷地難過,偷偷地想父親。”
一菲點了點頭,在劇本上寫下“剋制,隱忍”幾個字。
郭帆看著兩人,笑著說道:
“葉導,有茜茜姐演墨菲,肯定沒問題,絕對能演活。”
葉森得意地笑了笑,挑了挑眉。
“那當然,也不看是誰老婆,我老婆的演技,還用說嗎。”
一菲白了他一眼,合上劇本,推了他一下。
“別吹牛了,我還有很多地方要學呢,別給我戴高帽。”
9月15日,《星際穿越》正式開機。
拍攝地定在華納最大的1號攝影棚,還有郊外的一片五百畝玉米地。
葉森提前包下了整片玉米地,僱人種上了玉米,用來拍攝農場的戲份。
開機當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
葉森帶著一菲來到攝影棚,門口掛著紅色的開機橫幅。
工作人員都已經準備好了,搬著裝置,除錯著燈光。
郭帆站在門口,等著他們,手裡拿著開機流程表。
“葉導,茜茜姐,你們來了。”
葉森點了點頭,掃了一眼攝影棚。
“都準備好了嗎?沒問題就開機了。”
“準備好了,都檢查三遍了,就等你們了。”
葉森帶著一菲,和各個部門的負責人打招呼。
“這是攝影指導馬克,這是美術指導約翰。”
“這是特效總監大衛,以後有甚麼問題,直接找他們。”
一菲一一和他們握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以後麻煩大家了,請多指教。”
大家都連忙說道,態度很恭敬。
“不敢不敢,茜茜姐客氣了,我們互相學習。”
葉森拍了拍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好了,準備開機,先拍第一場戲。”
“第一場戲,農場的日常,墨菲在院子裡修腳踏車。”
說完他轉頭看向郭帆,看向自己這位大弟子。
郭帆點點頭,其餘的工作人員各就各位,攝像機推到指定位置,燈光打亮。
郭帆坐在監視器前,拿起對講機,清了清嗓子。
“各部門準備,三,二,一,開始!”
一菲很快進入狀態,演起了成年墨菲。
蹲在地上,手裡拿著扳手,修著一輛舊腳踏車。
臉上帶著淡淡的不耐煩,還有點倔強。
葉森盯著監視器,時不時點頭,眼裡滿是讚賞。
郭帆站在旁邊,也忍不住點頭,小聲說道:
“茜茜姐的狀態真好,一點都不生疏,太自然了。”
葉森得意地說道,聲音壓得很低。
“那是,也不看是誰老婆,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這邊《星際穿越》剛開機,一切都步入正軌。
那邊《海王》的選角也提上了日程。
葉森定在9月18日,正式開始選角。
他和選角導演開了好幾次會,熬了好幾個晚上。
篩選了幾百份演員資料,淘汰了一大半。
“海王這個角色,要身材好,有肌肉,有力量感。”
“還要有一點痞帥的感覺,不能太死板。”
“湄拉的話,要漂亮,有氣場,還要有一點野性。”
選角導演點了點頭,把手裡的一疊資料遞給他。
“我這裡有幾個合適的人選,你看看。”
“傑森莫瑪,演過《權力的遊戲》,身材很好。”
“還有艾梅柏希爾德,長得漂亮,演技也不錯。”
“他們的資料都在這裡,有照片和代表作。”
葉森拿起資料,翻了翻,看了看他們的照片和試鏡片段。
“傑森可以,身材和氣質都符合,讓他來試鏡。”
“艾梅柏……就算了吧。”
“好,我這就安排,後天上午試鏡。”選角導演點了點頭。
就在葉森忙著兩部電影、連軸轉的時候。
國內的《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徹底爆了。
劇情正好播到最炸裂的階段,全網都在討論。
墨蘭私會梁晗,被盛紘當場抓住,跪在祠堂裡求饒。
明蘭在祠堂,當著所有人的面,手撕墨蘭和林小娘。
把林小娘這麼多年的算計,全都抖了出來。
這兩集播出後,直接炸了全網,伺服器都差點崩了。
微博熱搜前十,佔了五個,後面還跟著“爆”字。
#明蘭手撕墨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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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劇情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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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們都在討論劇情,朋友圈和微博全是相關內容。
“我的天,明蘭終於爆發了!等了這麼久!”
“太解氣了!林小娘活該!惡有惡報!”
“墨蘭真是自食惡果,為了嫁入豪門,臉都不要了!”
“一菲演得太好了!那個眼神,殺我!全是戲!”
“葉森的顧廷燁也太蘇了吧!永遠在明蘭需要的時候出現!”
“盛老太太才是最疼明蘭的人!看哭了!”
各種二創影片和表情包,滿天飛。
有人剪了明蘭的高光時刻,播放量一夜破億。
有人做了林小娘的表情包,被網友瘋狂轉發,用來懟人。
《知否》的收視率一路飆升,從開播的1.2,漲到了2.8。
網播量也突破了八十億,每天都在漲。
水晶之森的股價,跟著漲了十幾個點,市值漲了幾十億。
廣告商們擠破頭,想要加廣告,搶著冠名。
某牛奶品牌、某手機品牌、某化妝品品牌,
甚至有人開出了一集一千萬的價格,就為了加一個貼片廣告。
晚上八點,葉森剛拍完今天的最後一場戲。
揉了揉肩膀,鬆了口氣,正準備和一菲回家。
手機突然響了,在安靜的攝影棚裡格外響亮。
是韓佳女打來的,電話剛接通,就傳來她興奮的聲音。
葉森接起電話,走到一邊,靠在牆上。
“喂,佳女,怎麼了?這麼晚打電話。”
“葉森!爆了!《知否》徹底爆了!”
韓佳女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都有點抖。
“今天的收視率破3了!同時段第一!”
“網播量也破了一百億!重新整理了古裝劇紀錄!”
“廣告商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都搶著要加廣告!”
“我們賺翻了!這波至少賺兩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