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0日,上午九點。
環球製片廠16號攝影棚。
巨大的綠幕從地面拉到棚頂,地面鋪著灰色動作捕捉墊。
幾十臺攝像機架在軌道上,鏡頭對準場地中央。
兩百多個群演穿黑色動作捕捉服,身上貼滿反光點。
飾演韋德的演員站在最前面,手裡攥著塑膠道具槍。
葉森坐在監視器前,手裡拿著對講機。
“第六十七場,第一鏡,第一次……”
葉森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遍棚裡。
“各部門就位,三,二,一,action!”
隨著房天齊“啪”地打下場記板,群演們同時動起來,做出奔跑揮拳的動作。
飾演韋德的演員彎腰衝刺,做出騎摩托的姿勢。
“卡!左邊第五個,胳膊抬高點!”
葉森皺著眉拿起對講機,指了指其中一個演員:“你演的是獸人戰士,不是縮頭烏龜!”
群演臉一紅,連忙調整姿勢,重新站好。
“再來一條,準備,action!”
攝像機再次轉動,軌道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這次群演的動作放開了很多,喊殺聲震天。
半小時後。
“過!下一個鏡頭,高達登場!”
工作人員迅速挪動攝像機,調整燈光角度。
穿特製捕捉服的演員走進場地,身上綁著配重。
“膝蓋彎一點,機甲走路要沉。”
葉森站起身走到場地中央,親自示範動作。
“抬腳的時候慢一點,別飄,像踩在泥裡。”
演員點了點頭,跟著模仿了兩遍,腳步穩了很多。
“OK!各部門準備,action!”
演員緩緩抬起胳膊,做出拔刀的動作,肩膀微微下沉。
葉森盯著監視器,直到動作做完,才鬆了口氣。
“完美!過了!”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拍攝順利推進。
諾蘭炸掉伺服器、韋德拿到彩蛋、遊戲重啟。
所有關鍵鏡頭一條接一條透過,幾乎沒有重拍。
下午三點整,最後一個鏡頭拍完。
葉森拿起對講機,深吸一口氣。
“我宣佈,《頭號玩家》,正式殺青!”
棚裡瞬間響起掌聲和歡呼聲,有人把帽子扔向空中。
工作人員們互相擊掌,有人擰開香檳。
“嘭”的一聲,金色的泡沫噴向空中,落在周圍人身上。
道具組推來一個三層奶油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寫著“頭號玩家大賣”。
葉森走過去,拿起刀切下第一塊蛋糕,遞給旁邊的場務。
“大家這段時間辛苦了,殺青宴管夠!”
眾人再次歡呼,紛紛上前拿蛋糕,有人偷偷抹了點奶油在同事臉上。
托馬斯從人群裡走過來,手裡拿著兩杯香檳。
“葉森,恭喜殺青。”
他遞過一杯香檳,臉上帶著笑容。
“謝了。”葉森接過杯子,和他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叮”聲。
“我看你這片子,又要打破紀錄啊?”
托馬斯喝了一口酒,眼裡滿是佩服。
“全球票房破十億美刀肯定沒問題,我已經在準備慶功宴了。”
“哈哈哈,借你吉言啦。”葉森笑了笑,抿了一口香檳。
托馬斯放下杯子,看著葉森。
“華納這邊還等著你的到場,你……大概多久能騰出手?”
葉森瞥了這位老夥計一眼。
他倒是挺欣賞他的,這不,他雖然是水晶之森的製片,但電影一結束,現在又化為了華納的經理。
怎麼說呢?
葉森不討厭。
“哦,親愛的托馬斯,我最近兩週都很忙,大概九月初才能騰出手了。”
托馬斯一愣:“最近幾天?”
葉森眼神一動,招招手讓他靠過來。
“*******”
托馬斯瞪大了眼睛。
“**?”
……
……
……
剩下的事情,幾乎是老生常談。
殺青宴,灌酒。
8月21日,早上七點。
一菲還沒醒,就感覺到身邊的人動了。
她睜開眼睛,看到葉森正在穿褲子,動作輕得像貓。
“這麼早去哪?”
一菲揉了揉眼睛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間,露出一片白皙。
“去公司,特效組那邊要開對接會。”
葉森套上T恤,回頭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後期的事不能馬虎,我得盯著,不然容易出岔子。”
“昨天剛殺青,不能多歇一天嗎?”一菲皺了皺眉,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語氣帶著點撒嬌。
“沒事,我不累,下午就能回來。”葉森彎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晚上早點回來,陪你們吃飯,乖啦。”
說完拿起公文包,輕手輕腳地走出了臥室,還順勢帶上了門。
一菲坐在床上,看著關上的門。
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工作狂,真是一刻都閒不住。
她起床洗漱完,走到樓下。
劉母和陳菊已經在廚房忙活了,傳來“叮叮噹噹”的切菜聲。
東東坐在地上玩積木,搭了又倒,倒了又搭。
安歌兒在嬰兒車裡啃磨牙棒,口水順著下巴流下來。
“阿森走了?”劉母端著粥從廚房出來,圍裙上沾著點麵粉。
“嗯,去公司了,說盯特效。”一菲走過去盛粥,粥還冒著熱氣。
“這孩子,就知道工作。”劉母不滿地撇了撇嘴。
“剛殺青就往外跑,也不知道歇歇,身體是鐵打的啊。”
一菲笑了笑,沒說話,舀了一勺粥吹了吹。
上午,一菲帶著兩個孩子在院子裡玩。
院子裡的玫瑰開得正豔,蝴蝶在花叢裡飛來飛去。
東東追著蝴蝶跑,小短腿倒騰得飛快。
“啪”的一聲摔在草坪上,也不哭,爬起來拍拍褲子上的草屑,繼續追。
安歌兒坐在嬰兒車裡,看著姐姐跑,咯咯地笑,小手拍個不停。
中午十二點,一菲給葉森打電話。
電話響了十幾聲,沒人接,只有“嘟嘟”的忙音。
一菲皺了皺眉,又打了一遍,還是沒人接。
她心裡有點慌,不會出甚麼事吧。
她想了想,翻出托馬斯的電話撥了過去。
“喂,一菲?”托馬斯的聲音很快傳來,背景裡有點吵。
“托馬斯,葉森在你那邊嗎?我給他打電話沒人接。”
“在啊,在特效會議室開會呢,手機調靜音了。”
托馬斯說道,“我這邊正好要出門,就不叫他了。”
“等他散會了我讓他給你回電話。”
“不用了,謝謝。”一菲掛了電話,鬆了口氣。
心裡嘀咕,原來是在開會,沒聽到電話,嚇我一跳。
她放下手機,繼續陪孩子們玩,給安歌兒餵了點水果泥。
晚上六點,葉森回來了。
身上帶著淡淡的煙味和咖啡味,眼睛裡有紅血絲。
“回來了,洗手吃飯吧。”一菲接過他的公文包,遞給Cindy。
“好。”葉森點了點頭,走進洗手間,開啟水龍頭洗手。
晚飯的時候,葉森吃得很快,扒拉著碗裡的飯。
一邊吃一邊跟一菲說特效的事,眼睛亮晶晶的。
“今天定了幾個關鍵鏡頭的效果,特別棒。”
“綠洲入口的粒子效果,比預想的還炫,跟真的一樣。”
一菲看著他興奮的樣子,笑了笑,給他夾了一塊排骨。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別噎著。”
吃過晚飯,葉森陪孩子們玩了半個小時。
把東東舉得高高的,逗得她咯咯直笑。
安歌兒坐在旁邊,伸著小手也要抱。
葉森又抱起安歌兒,一手一個,轉了好幾個圈。
玩累了,就走進書房,開啟電腦看今天的素材。
一菲端著一杯溫牛奶走進書房,放在他手邊。
“喝點牛奶,早點睡,別熬太晚。”
“知道了,老婆。”葉森接過牛奶,一口喝乾,杯子放在桌上。
“你先去睡,我看完這一段就睡,最多半小時。”
一菲點了點頭,走出書房,輕輕帶上了門。
8月22日,早上六點半。
天剛矇矇亮,葉森又準時起床了。
一菲又被他吵醒,睜開眼睛看著他。
“今天還要去公司?”
“嗯,還有幾個特效方案要定,得趕緊拍板。”
葉森一邊穿襪子一邊說道,襪子穿反了又換過來。
一菲坐起身,幫他理了理衣領,把褶皺拉平。
“後天就是24號了。”
她故意說得很隨意,眼睛盯著葉森的臉,不放過任何一個表情。
葉森穿衣服的動作頓了一下,只有半秒,隨即繼續係扣子,語氣很平淡:“24號怎麼了?”
一菲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沒表現出來。
“沒甚麼,就是孩子們想去動物園,唸叨好幾天了。”
“等忙完這陣子再說吧,最近沒時間。”
葉森拿起公文包,走到床邊親了她一口。
“我走了,晚上早點回來,給你們帶冰淇淋。”
說完轉身走出了臥室,腳步有點快。
一菲坐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門口。
心裡有點失落。
他真的忘了?
還是故意裝的,想給我驚喜?
她嘆了口氣,掀開被子起床。
“怎麼了?臉色不好,沒睡好?”劉母看到她,問道。
“沒甚麼。”一菲搖了搖頭,走到飲水機旁接水。
“壞東西好像忘了我生日了,剛才提了一句,他沒反應。”
劉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擦了擦手裡的碗。
“男人都粗心,說不定是故意逗你呢。”
“等著吧,後天肯定給你個大驚喜,他鬼點子多著呢。”
“希望吧。”一菲笑了笑,沒再多說,心裡還是有點沒底。
中午,葉森還是沒回來吃飯。
只發了一條訊息,配了一張盒飯的照片。
“公司吃盒飯,有你愛吃的糖醋里脊,可惜你吃不到。”
一菲看著手機,心裡悶悶的,回了個“嗯”。
下午,朱莉帶著孩子來玩,手裡拎著一籃草莓。
兩個女人坐在院子裡的涼亭下喝茶,陽光灑在身上。
“看你心情不好,怎麼了?跟葉吵架了?”朱莉問道,給她倒了一杯茶。
“沒甚麼,就是阿森好像忘了我生日了。”
一菲嘆了口氣,捏了捏杯子的把手。
朱莉笑了笑,拿起一顆草莓放進嘴裡。
“男人都這樣,我家那位連結婚紀念日都忘。”
“去年我生日,他居然給我買了個剃鬚刀,說我那兒的毛毛長了。”
一菲忍不住笑了出來,心情好了一點。
“說不定他偷偷準備了驚喜,不想讓你知道。”朱莉說道,“葉那麼疼你,肯定不會忘的。”
一菲點了點頭,沒說話,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
晚上六點,葉森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粉色的玩具熊遞給東東。
“給,粑粑給你買的,跟你一樣可愛。”
“謝謝粑粑!”東東抱著玩具熊,開心得不行,在熊臉上親了一口。
安歌兒坐在嬰兒車裡,伸著小手“啊啊”叫,也要玩具。
葉森笑著從包裡掏出一個綠色的小恐龍,塞到他手裡。
“少不了你的,小饞貓。”
一菲看著他,說道:“後天我訂了個蛋糕,巧克力味的。”
“訂蛋糕乾甚麼?”葉森抬起頭,一臉疑惑,眉毛挑了挑。
一菲的心沉了下去,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她勉強笑了笑:“沒,就是想吃了,好久沒吃了。”
“哦,行啊,我也想吃巧克力的,多放點奶油。”葉森點了點頭。
說完他低頭繼續扒拉著碗裡的飯,沒再問。
一菲看著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看來是真的忘了,連裝都裝不像。
吃過晚飯,葉森又鑽進了書房,關上了門。
一菲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
電視裡演著搞笑綜藝,她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劉母走過來,坐在她身邊,遞給她一杯水。
“別難過,說不定明天就想起來了。”
“媽,我暗示那麼明顯了,他還是沒反應。”
一菲的聲音有點委屈,鼻子酸酸的。
“傻孩子,他不主動你不會主動啊?再說了,我看葉森他不會忘記的。”
劉母拍了拍她的手:“再等等,明天就知道了。”
一菲點了點頭,沒說話,眼睛盯著電視螢幕,卻甚麼也沒看進去。
8月23日,早上七點。
鬧鐘還沒響,葉森就準時起床了。
一菲睜開眼睛,看著他。
“今天還要去公司?”
“嗯,最後忙一天,明天就沒事了,全天在家陪你們。”
葉森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動作比平時快了點。
一菲坐起身,幫他理了理衣領,把歪掉的領帶扶正。
“明天記得早點回來,別又遲到了。”
“知道了,明天肯定在家陪你們,哪兒也不去。”
葉森笑了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鬍子扎得她有點癢。
他拿起公文包,快步走出了臥室。
一菲坐在床上,嘆了口氣,那句話還是沒說出口。
天就是她生日了。
他到底是真忘了,還是裝的?
8 月 24 日,早上六點半。
天剛矇矇亮,臥室裡還很暗。
一菲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身邊的床單已經涼透了,葉森又走了。
她坐起身,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毯上。
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空蕩蕩的院子。
昨天他明明說,今天全天在家陪我們。
怎麼又走了。
她心裡堵得慌,像壓了一塊石頭。
洗漱完下樓,劉母已經在廚房忙活了。
鍋裡的粥冒著熱氣,飄出淡淡的米香。
“醒了?快過來吃飯。” 劉母端著粥走出來。
看到一菲的臉色,皺了皺眉:“怎麼了?又沒睡好?”
“他又走了。” 一菲坐在餐桌旁,拿起勺子。
“明明說今天在家陪我們,天不亮就走了。”
劉母放下碗,撇了撇嘴:“這小子,肯定有事瞞著你。”
“我就說他不對勁,這幾天神神秘秘的。”
一菲舀了一勺粥,放進嘴裡,卻沒甚麼味道。
“我給他打電話,沒人接,打了好幾個了。”
上午,一菲帶著孩子們在客廳玩。
東東拿著蠟筆在紙上亂畫,安歌兒坐在地上啃積木。
她時不時拿起手機,看一眼有沒有訊息。
螢幕一直黑著,沒有任何動靜。
十一點多,她又給葉森打了個電話。
還是沒人接,只有 “嘟嘟” 的忙音。
她心裡越來越慌,總覺得有甚麼事。
想了想,翻出托馬斯的電話撥了過去。
“喂,一菲?” 托馬斯的聲音傳來。
“托馬斯,葉森今天去你那邊了嗎?”
“啊。是!是在公司,啊不對不對,在我家。”
一菲心裡咯噔一下,抬手掛了電話。
托馬斯……竟然聯合壞東西騙我?
壞東西沒去公司,那他去哪了?
劉母走過來,看到她臉色發白。
“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他今天沒去公司。”
一菲抬起頭,眼裡滿是疑惑。
“他騙我,他根本沒去盯特效。”
“這幾天他肯定都在騙我。”
劉母皺了皺眉,拍了拍她的手。
“別慌,走,我們去看看他到底在幹甚麼。”
“可是孩子們怎麼辦?” 一菲看向客廳裡的兩個孩子。
“交給陳妹看著就行,她在家呢。”
劉母說道,“走,現在就去,晚了就找不到了。”
一菲點了點頭,快步走到廚房。
陳菊正在擇菜,看到她們進來,抬起頭。
“媽,我和我媽出去一趟。”
“孩子們麻煩你照顧一下,我們很快就回來。”
“好,你們去吧,注意安全。” 陳菊點了點頭。
一菲和劉母拿起包,快步走出別墅。
發動車子,往水晶之森分公司開去。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分公司樓下。
她們坐在車裡,盯著停車場的出口。
等了一個多小時,太陽昇到頭頂。
一菲有點坐不住了,不停地看手錶。
“怎麼還不出來?會不會我們來晚了?”
“別急,再等等,他肯定會出來的。” 劉母說道。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商務車從停車場開了出來。
是葉森的車,車牌號她們記得清清楚楚。
“來了!” 一菲眼睛一亮,連忙發動車子。
“跟上,別跟太近,別被他發現了。”
葉森的車開得不快,沿著公路一直往前。
一菲和劉母跟在後面,保持著兩百米的距離。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駛離了市區。
往郊區的工業園區開去,路上的車越來越少。
兩邊都是工廠和倉庫,很少有行人。
“他來這裡幹甚麼?” 劉母皺著眉,看向窗外。
“不知道,跟著就知道了。” 一菲握緊方向盤。
葉森的車拐進一條小路,兩邊都是高大的楊樹。
樹葉被風吹得嘩嘩響,路上只有她們兩輛車。
一菲趕緊跟上去,差點被甩在後面。
“慢點,別跟太近,前面沒車了。” 劉母說道。
一菲放慢車速,遠遠地跟著。
又開了十幾分鍾,眼前出現一片巨大的倉庫區。
一個個藍色的鐵皮倉庫,整齊地排列著。
牆上刷著白色的編號,看起來很新。
葉森的車停在最裡面的一個倉庫門口。
倉庫門口掛著 “水晶之森北美道具庫” 的牌子。
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保安服的人,腰上彆著對講機。
還有十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搬一個個大木箱。
箱子上印著 “易碎品” 的標誌,小心翼翼地往倉庫裡運。
一菲把車停在遠處的樹後面,熄了火。
“就是這裡?他來道具庫幹甚麼?” 劉母疑惑地說道。
“不知道,看看再說。” 一菲搖下車窗,盯著倉庫門口。
沒過多久,倉庫的卷閘門往上拉開了一半。
房天齊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藍色資料夾。
他穿著黑色的工裝服,臉上沾了點灰塵。
走到葉森身邊,翻開資料夾,指著上面的內容說著甚麼。
葉森點了點頭,伸手翻了幾頁,說了幾句話。
房天齊合上資料夾,轉身揮了揮手。
幾個工作人員推著一輛叉車,往倉庫裡走。
葉森也跟著走了進去,卷閘門緩緩往下落。
“他們進去了,我們怎麼辦?” 一菲看向劉母。
“還能怎麼辦,過去看看唄。” 劉母推開車門。
“小心點,別被保安發現了,不然就露餡了。”
兩人輕手輕腳地下了車,沿著圍牆往倉庫走。
圍牆很高,上面爬著綠油油的爬山虎。
濃密的葉子擋住了她們的身影,保安看不到。
二人繞了半圈,來到倉庫的側門。
側門是普通的鐵門,沒關嚴,留了一條手指寬的縫,裡面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打聲,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一菲和劉母躲在側門旁邊的水泥柱子後面。
不敢探出頭,怕被裡面的人發現。
只能貼著冰冷的牆壁,豎起耳朵。
一菲和劉母躲在門口,不敢進去,只能偷聽。
“杰特們!哦!杰特們,你們準備得怎麼樣?”